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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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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海按下雲頭,落在黃梅縣郊外。並不是她不想去見梓琪,隻是時空穿梭需要使用山河社稷圖,而眼下所有已收集的殘片都在梓琪那,梓琪和朋友圈前段時間剛從孫家拿到水靈珠,在喻偉民和梓琪的帶領下來到了梓琪的故鄉黃梅。沒辦法隻好先去看望表妹蓯蓉了,從上次劉家聚會到如今,過去兩年了,說實在的還真有點想念表妹。

時近黃昏,晚霞將客棧的白牆黛瓦染上一層暖金,但長海心中卻無半分暖意。他並未直接去見蓯蓉,而是依著師尊若有似無的提示,先到了這間蓯蓉與劉傑等人下榻的客棧附近。他需要先觀察,後現身——這是他在女媧娘娘座下多年養成的習慣。

然而,他尚未走近,一陣激烈的爭吵聲便穿透暮色,打破了表麵的寧靜。那聲音他無比熟悉,正是蓯蓉,隻是此刻那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委屈、憤怒和……絕望。

“趙晴空!你看陳珊的眼神,和當年看梓琪的時候一模一樣!如今我陪著梓琪從日本尋葯剛回,你第一時間不是關心我,而是關心她。卻連一句關心都不肯給我!”

長海身形一閃,悄然隱於院中一株枝葉繁茂的古樹之後,屏息凝神。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沉了下去:蓯蓉一身素白和服尚未換下,發間象徵“玉女”身份的櫻花步搖因她激動的顫抖而簌簌作響,她正對著的趙晴空厲聲質問。而劉傑站在兩人中間,一臉無奈。更讓長海瞳孔微縮的是,在廊下的陰影裡,還立著一個身著紅衣、氣息微妙的女子——陳珊。她抱著手臂,唇角噙著一絲冷意,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蓯蓉的指控如同疾風驟雨:“趙晴空,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她猛地指向陳珊,“還是說,隻要是和梓琪相似的臉,和梓琪一樣特殊的血脈,都能讓你這般奮不顧身?!”

趙晴空眉頭緊鎖,臉上既有疲憊,也有一絲被誤解的慍怒:“蓯蓉,休要胡言!我接近陳珊,是因她體內力量不穩,恐其失控傷人,亦會反噬其身,隻有趙家的靜心書籍,可以緩解她體內的戾氣,此乃職責所在,與風月何乾?”他下意識地側移半步,恰好將陳珊更嚴實地擋在自己身影之後,這個細微的保護姿態,更是刺痛了蓯蓉的眼。

“職責?”蓯蓉淒然大笑,笑聲中帶著淚意,“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職責!那當年對梓琪呢?也是職責?你為她擋住羅震的那次鞭打,也是職責?!”她話音未落,突然出手如電,一道淩厲的掌風並非擊向趙晴空,而是直取他身後的陳珊麵門!這一擊看似兇狠,實則更多是試探與泄憤,但其中蘊含的靈力波動,已非尋常爭執。

電光火石之間,趙晴空反應極快。他並未硬接蓯蓉這一掌,一股柔和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盪開了蓯蓉的攻擊,同時腳下步伐變幻,將陳珊完全護在安全範圍之內。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顯見其修為精深,更透出一種下意識的、不容置疑的維護。

“蓯蓉!住手!”趙晴空低喝,聲音裏帶著警告,“陳珊姑娘與此事無關,莫要遷怒於人!”

一直被護在身後的陳珊,此刻臉色蒼白。她看著眼前因她而起的爭執,眼中充滿了茫然與無措。她與趙晴空確無私情,甚至對他屢次相助心存感激,但蓯蓉的指控和趙晴空這過於明顯的保護,都讓她陷入一種極其尷尬和危險的境地。她想開口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辯白,這種被捲入漩渦中心的感覺,讓她既無辜又無力,隻能下意識地攥緊衣角,低聲道:“蓯蓉姐姐,你誤會了,趙公子他……”

“誤會?”蓯蓉根本不聽她解釋,赤紅的目光死死盯住趙晴空護住陳珊的姿態,心中最後一點希冀徹底粉碎,“好,好得很!趙晴空,今日你護著她,便是與我為敵!”盛怒與嫉恨之下,她體內靈力失控般翻湧,竟隱隱有引動“玉女”本源之力反噬的跡象,嘴角滲出一縷鮮血。

隱在暗處的長海看到蓯蓉嘴角的血跡,心中一凜。他不能再旁觀了。蓯蓉若在此刻因情緒激動而本源受損,不僅師尊的任務無法完成,他內心也決計無法安然。更重要的是,趙晴空對陳珊的維護,以及陳珊身上那絲若有若無的魔族氣息,都讓他意識到,情況遠比師尊輕描淡寫的“探親”要複雜得多。

就在蓯蓉即將再次出手,趙晴空也凝神戒備之際,長海一步從樹後邁出。

“住手。”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澱已久的威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先是看向蓯蓉,目光複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沉聲道:“蓯蓉,收斂心神,你想本源潰散嗎?”

隨即,他轉向趙晴空,以及被他護在身後的陳珊,眼神銳利如刀,尤其是在陳珊身上停留片刻,彷彿要看清她皮囊之下隱藏的秘密。“晴空兄,別來無恙。隻是,你如此維護這位陳珊姑娘,當真僅僅是因為‘職責’二字,還是另有隱情?譬如她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力量?”

長海的出現和直指核心的質問,讓場中形勢陡然一變。趙晴空眼神一凝,顯然沒料到長海會在此刻出現。蓯蓉見到長海,先是一愣,隨即委屈、憤怒、多年未見的情愫一齊湧上心頭,化作更洶湧的淚水。而陳珊,在長海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長海心中暗嘆一聲,知道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女媧娘娘讓他此刻來見蓯蓉,絕非偶然。而陳珊,這個看似無辜捲入的少女,恐怕纔是所有旋渦真正的中心。他必須儘快弄清師尊的真實意圖,以及陳珊在這盤棋局中,究竟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長海的出現,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投入一塊冰,瞬間讓激烈的場麵凝固了。

蓯蓉揚起的、凝聚著靈力的手僵在半空,她赤紅的雙眼在對上長海那雙沉靜如古井般的眸子時,劇烈翻騰的怒火和嫉恨像是被一道清冷的泉水驟然澆下。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口憋著的氣彷彿卡在喉嚨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趙晴空緊繃的戒備姿態也微微一滯,護著陳珊的手臂卻並未放下,隻是目光複雜地看向這位不速之客。陳珊更是下意識地往趙晴空身後縮了縮,長海身上那股屬於上位修行者的威壓,讓她本能地感到畏懼。

在一片死寂中,蓯蓉僵在半空的手緩緩垂下,周身淩厲的氣息如潮水般退去。她看著長海風塵僕僕卻依舊挺拔的身影,看著他眉宇間那抹熟悉的、帶著些許疲憊的沉穩,滿腔的委屈和憤怒奇異地開始轉化。她想起了多年前在劉府,這位表哥是如何在眾人麵前維護年幼的她,想起了他總是默默替她擋下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淚水再次湧上眼眶,但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憤怒和悲傷,而是混雜了久別重逢的酸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她用力眨了眨眼,試圖逼回淚水,向前踉蹌半步,聲音帶著劇烈情緒波動後的沙啞和哽咽,卻努力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帶著哭腔的笑容:

“表……表哥,你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卻還是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麵,還是劉府的那場聚會吧?這都……過去快兩年了。”

她的目光落在長海略顯清瘦的臉頰和眼底不易察覺的青色上,語氣陡然轉為真切的擔憂,彷彿剛才那場險些失控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你在女媧娘娘身邊……一切都還好吧?我看你,好像清減了些。”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因愛生恨、幾乎要動手傷人的瘋狂女子,又變回了那個會關心表哥是否安好的、敏感的妹妹。這突如其來的溫情轉變,讓一旁的趙晴空眼神微動,陳珊也訝異地微微睜大了眼睛。而長海,看著蓯蓉這強裝鎮定卻難掩脆弱的樣子,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原本因任務而緊繃的心絃,也悄然鬆了一絲。他知道,至少在此刻,蓯蓉還是那個他需要保護、也願意信任他的表妹。

長海看著蓯蓉強忍淚水的模樣,心頭一軟,向前幾步,很自然地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動作熟稔得彷彿時光從未流逝。他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帶著些許疲憊的笑意,聲音也放得愈發輕柔:

“嗯,娘娘念我許久未歸家,特地準了假。”他刻意將“女媧宮”和“師尊”這類字眼換成了更家常的“娘娘”和“家”,讓話語少了幾分公事公辦的疏離。他的目光快速掃過蓯蓉略顯蒼白的臉和微亂的髮髻,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但語氣依舊保持著兄長般的溫和與隨意。

“聽師尊提起,說梓琪帶著你們從白帝世界出來,到了這黃梅地界散心。”他語氣輕鬆,彷彿隻是閑聊家常,“我本來打算直接去尋梓琪師妹的,畢竟娘娘交代,回山前需得見她一麵。”他這話說得輕巧,既點明瞭自己此行有公務在身,合乎情理,又為後麵的話做了鋪墊。

他微微一頓,目光專註地落在蓯蓉臉上,笑容裏帶上了幾分真誠的暖意和恰到好處的懷念:“可這心裏頭,總是惦記著我家這個愛哭鼻子的表妹。想著兩年沒見,不知是長高了,還是又學了什麼新本事,這就先拐個彎,迫不及待地尋你來了。”

說到這裏,他才彷彿剛注意到現場微妙的氣氛和一旁神色複雜的趙晴空與陳珊,臉上適時地露出一出一絲略帶歉然和無奈的笑容,目光在蓯蓉和趙晴空之間打了個轉,語氣帶著點長輩看到小輩鬧彆扭時的溫和調侃:

“沒想到這麼巧,剛過來,就聽見你這大嗓門兒在和晴空爭執。”他沒有用“吵架”這樣激烈的詞,而是用了“爭執”這個更中性的說法,巧妙地淡化了衝突的火藥味,也給了蓯蓉和趙晴空一個台階下。“怎麼,兩年不見,脾氣見長?還是晴空兄哪裏惹到我們蓯蓉大小姐了?”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對錶妹的牽掛(滿足了情感需求),又點明瞭自己公務在身、先來看她是出於私誼(抬高了蓯蓉的地位),還輕描淡寫地將一場激烈的衝突化解為可以調解的“爭執”,瞬間緩和了劍拔弩張的氣氛。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柔和了他周身那股屬於上位修行者的威壓,此刻的他,更像一個前來探親、關愛妹妹的尋常兄長。

“誰大嗓門了,你的表妹蓯蓉可是最淑女了,還不是那個木頭,不懂我,還招惹別的女人”說完蓯蓉特地看了看陳珊。

長海看著蓯蓉這副又委屈又強撐著“淑女”架子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還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和無奈。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戲謔的口吻:

“是是是,我家表妹最是溫婉賢淑,儀態萬方。”他邊說邊煞有介事地點頭,彷彿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泄露了他調侃的心思。

隨即,他順著蓯蓉帶著怨氣的目光,也朝陳珊那邊瞥了一眼。他的目光在陳珊身上停留了片刻,不像蓯蓉那樣帶著尖銳的敵意,更像是一種平靜的審視,彷彿在評估一件與當前局麵相關的事物。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氣鼓鼓的蓯蓉,語氣放緩了些,帶著點引導和分析的意味:

“不過話說回來,”他微微側身,目光在蓯蓉和一直沉默戒備的趙晴空之間掃了個來回,“我家這表妹的心思呢,細膩得像初春的雨絲,拐的彎也多。晴空兄你這塊‘木頭’……”他故意用了蓯蓉剛才說的詞,“若是悟性不夠,摸不清這雨絲的方向,覺得莫名捱了淋,也是有的。”

他這話說得巧妙,既點了趙晴空可能存在的“遲鈍”,沒有完全否定蓯蓉的感受,又暗示了蓯蓉的情緒可能並非全因對方而起,或許有些她自己都未完全意識到的、更複雜的緣由。他沒有直接評價陳珊的存在,而是將焦點拉回了蓯蓉和趙晴空兩人之間,試圖將這場衝突從“三方對峙”拉回“兩人誤會”的範疇。

說完,他還故意對蓯蓉眨了眨眼,彷彿在說“哥夠意思吧,幫你罵他了”,但那眼神深處,卻是一份希望她能冷靜下來,更理智地看待問題的期望。

趙晴空看著眼前氣鼓鼓的蓯蓉,心中湧起一股哭笑不得的無奈。他想開口解釋,卻見蓯蓉倔強地扭過頭,眼角還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彷彿一隻受了委屈卻強裝兇狠的小獸。這種帶著孩子氣的指控,與她方纔施展術法時的淩厲姿態形成了鮮明對比,讓趙晴空既心疼又有些莫名的想笑,表情一時之間複雜得難以形容。

他想起方纔她質問自己時那雙泛紅的眼睛,裏麵交織著嫉妒、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趙晴空明白,蓯蓉的所有不安與怒火,或許都源於那份深藏心底的在意。他下意識地想抬手像兒時那樣揉揉她的發頂安撫她,卻在中途硬生生頓住,最終隻是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此刻任何關於“職責”與“大局”的解釋,在蓯蓉激烈的情緒麵前,恐怕都隻會火上澆油。

同時,一種深沉的疲憊感席捲而來。他肩負著壓製陳珊體內魔尊之力的重任,又無法對蓯蓉的感受視而不見,兩種責任像兩股相反的力拉扯著他。看著蓯蓉因誤解而痛苦的模樣,趙晴空感到一種無力辯駁的挫敗。他不能說出全部真相,又無法坦然接受她的怨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讓他臉上的表情最終定格為一種混合著憐惜、歉然和些許無措的苦笑。

最終,他所有翻湧的情緒都化為一個深深的眼神,無聲地停留在蓯蓉身上。那眼神裡有無需言說的歉意,有難以啟齒的牽掛,更有一份無論如何都會護其周全的堅定。在這複雜的情勢下,這或許是他唯一能清晰傳遞的心意。

陳珊(對長海福了一禮,眼波流轉間已將場麵控住):長海哥一路勞頓,不如先進屋喝杯茶?她轉身挽住還在瞪趙晴空的蓯蓉,聲音放軟,好姐姐,你上回不是說想嘗東山問梅村的燒烤,我們不理他們,走我請客,就算我向你賠禮道歉了?

蓯蓉被她帶著往廊下走,不甘心地回頭瞪趙晴空,卻被陳珊用團扇輕掩了視線。

“誰愛吃燒烤啊?”蓯蓉一臉的不以為然,似乎對燒烤這種食物毫無興趣。她的目光落在陳珊身上,帶著一絲輕蔑和不屑,彷彿陳珊的示好完全沒有引起她的注意。緊接著,蓯蓉話鋒一轉,對著長海說道:“對了,表哥,你這次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好奇和期待,顯然對錶哥的到來充滿了興趣。

長海頷首示意,又憶起師傅臨行前的囑託,斟酌著言辭,將所知之事一一道出。據女媧娘娘所獲訊息,喻偉民此前殘殺了黃梅縣的邋遢和尚與小和尚,遂遣我前來監視喻偉民的一舉一動。再者,上次雪蓮之事,新月與梓琪的矛盾已然極深,來此途中,新月險些誤傷於我,觀其情形,似已能使出聖靈掌,即便梓琪有山河社稷圖殘片及水靈珠護身,恐亦難以抗衡新月,若新月尋仇,梓琪恐難抵禦。其三,來此途中,我等偶遇師妹青瓶身負重傷,據其所言,顧明遠亦身負重傷,若顧明遠無法協助梓琪抵禦新月,後果實難逆料,且梓琪之父喻偉民如今究竟是敵是友,實難判斷,總之局勢頗為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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