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琪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糾結與擔憂。她喃喃自語道:“既然事情都還沒有完全解決,為什麼偏偏讓我回來了呢?而且蓯蓉他們已經去那邊調查了,要是遇到危險可怎麼辦纔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焦慮,彷彿已經看到了從容等人陷入困境的畫麵。
劉傑見狀,輕輕拍了拍梓琪的肩膀,試圖安慰她:“梓琪,你先別太著急。我們可以暗中支援從容他們,密切留意劉權和劉鶴的一舉一動。要是他們敢對蓯蓉他們不利,我們就出手相救。”他的語氣堅定而沉穩,希望能給梓琪吃下一顆定心丸。
“不過你也不用過於擔心,畢竟王艷阿姨和孫素阿姨都在呢,有她們在,情況也不會太糟糕。而且從容還有周長海幫忙,雖然大家現在都失去了法力,但他們兩個見識過金童玉女之力,肯定也有一些應對的辦法。那些人應該不會輕易自討沒趣的。”劉傑繼續說道,試圖從各個方麵分析情況,讓梓琪放寬心。
梓琪微微點了點頭,可臉上的擔憂並未完全消散:“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這劉權和劉鶴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萬一他們真的很危險,從容他們又應付不來,那可就麻煩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真的十分在意從容等人的安危。
肖靜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劉傑,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我們還是得多做些準備,不能掉以輕心。”她的眼神中同樣透露出一絲緊張,畢竟這件事情關係重大,誰也不敢保證不會出現意外。
劉傑沉思片刻,說道:“你們說得對,我們確實不能掉以輕心。這樣吧,我們先去收集一些關於劉權和劉鶴的資訊,瞭解一下他們的實力和背景。然後再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確保我們在關鍵時刻能夠及時出手,保護好從容他們。”
梓琪和肖靜都點了點頭,覺得劉傑的提議很有道理。
隨後梓琪開始催動法力,帶劉傑和肖靜準備回白帝世界,可是突然又想起來一些事,於是停止了施法。劉傑,我們不能就這麼離開,有些話我還得找三叔聊聊,不然後院起火絕對不行。
聽到梓琪這麼說,劉傑微微一怔,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問道:“梓琪,怎麼突然又不去了?剛剛不是還擔心從容他們嗎,現在回白帝世界說不定能及時幫上忙呢。”
梓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緩緩說道:“劉傑,我知道你擔心從容他們,我又何嘗不是呢?但有些事我必須先解決了,不然真的會後院起火。三叔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給我們提到劉權和劉鶴,又說我從四大家族回來得蹊蹺,還知道山河社稷圖玉佩的事。我覺得他肯定還有很多事瞞著我們,而且他的態度模稜兩可的,我怕我們一走,他會做出什麼不利於我們的事。”
肖靜在一旁輕輕點頭,附和道:“梓琪說得有道理,三叔這個人確實讓人捉摸不透。我們要是就這麼貿然離開,萬一他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我們在白帝世界也沒辦法及時應對。還是先把這邊的事情弄清楚比較好。”
劉傑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們就先去找三叔問清楚。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也能讓我們心裏踏實點。”
於是,三人轉身朝著三叔所在的屋子走去。一路上,梓琪的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三叔會如何應對他們的質問,也不知道能否從三叔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她明白,這是必須要做的,為了自己和同伴們的安全,也為了揭開事情的真相。
當他們來到三叔的屋子前時,梓琪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緩緩開啟,三叔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說道:“你們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要去查劉權和劉鶴的事嗎?”
梓琪直視著三叔的眼睛,堅定地說道:“三叔,我們有些話想跟你說清楚。你知道的事情遠比你告訴我們的要多,我們希望你能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不然我們沒辦法安心去調查。”
三叔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梓琪三人,沉默了片刻後,緩緩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問吧。但有些事,我也不一定能說清楚。”
“三叔,你是怎麼知道這世上有龍珠的,還有你為何對我在白帝世界的事都知道,別說是我寫的小說,那隻是普通的筆記本,怎麼可能自己創作?”梓琪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三叔,一字一頓地丟擲心中的疑問。
三叔聽到這些話,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閃爍了瞬間,旋即恢復平靜,輕咳一聲,雙手抱胸道:“梓琪,你這孩子,怎麼還不信三叔呢?這龍珠啊,我也是偶然間聽一些老一輩的人說起過,說那是上古的寶物,有著神秘的力量,不過我也是當個傳說聽聽罷了。”
“至於你在白帝世界的事兒,我真不是騙你。你那筆記本裡寫得那麼詳細,情節跌宕起伏的,要不是自己創作,難道還能是真事兒不成?三叔雖然老了,但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三叔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梓琪。
劉傑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三叔,您這話可就有點牽強了。梓琪說的沒錯,那隻是個普通筆記本,怎麼可能憑空創作出那麼完整的故事,而且還和我們經歷的事情有那麼多關聯,這其中肯定有蹊蹺。您就別再瞞著我們了。”
三叔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看向劉傑道:“你這小子,怎麼也跟著瞎摻和。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你們還不信。難不成你們覺得三叔我還會害梓琪不成?”
肖靜有些緊張地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三叔,我們不是懷疑您會害梓琪,隻是這事兒太奇怪了,我們想弄清楚真相。您要是真知道什麼,就告訴我們吧,我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三叔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似乎在權衡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緩緩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這麼執著,我就再告訴你們一些吧。但有些事,我也隻是一知半解,你們聽了可別再追問了。”
“梓琪啊,事發如今我不得不說了,你瞅瞅你這成績,老在380分左右打轉兒,就憑這分數,想上湖北師範大學,那不是癡人說夢嘛,比爬峨眉山還難喲!你媽跟你三媽,不知道在我耳邊嘮叨了多少回,說你一門心思就想當作家,做夢都盼著能考上那學校讀漢語言文學專業。可現實就擺在這兒呢,咱得認啊!就最近那次摸底考試,你才考了365分,這咋整嘛,唉,說起來都是事兒啊。就在你穿越之前那幾天,冷不丁來了幾個人,一開口就說找女媧後人,領頭那個姓劉,後來我才曉得他叫劉權,這傢夥到處打聽,知道我有個侄女叫梓琪,學習不咋地,平時還看著有點弔兒郎當的。嘿,他就跟中了頭彩似的,說你這條件啊,正合他們找女媧後人的要求,完了他們就威脅我,讓我幫著把你送回白帝世界,去當女媧後人救那兒的人。還惡狠狠地說,我要是不照辦,就對咱家裏人不客氣,更可氣的是,他們把咱家祖宅都給扣下了。你爸知道這事兒後,當場就跟我火了,跟我大吵了一通。李奶奶一聽這訊息,著急上火的,一下子就病倒了,我考慮到你想上好大學,又看了他們給我的白帝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的簡介,想著如果能園你大學夢,就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家裏這麼一亂套,他們可逮著機會了,記得那天晚上你下晚自習回來,他們事先買通了房東,謊稱是電力局員工,要檢修線路,我想你的手機上也應該收到房東的短訊吧,那晚你開啟電腦照例準備寫東西,看著挺正常的,哪能想到,那電腦早就讓劉權那傢夥動了手腳,隻要接觸到水你就能穿越到白帝世界。就這麼著,你洗完澡就這麼迷迷糊糊地就去了白帝世界,至於他到底是咋動的手腳,三叔我是真的不知道,不過就看他能從白帝世界找到我這兒來,這人肯定不是善茬兒,有點真本事呢!
梓琪瞪大了眼睛,聽著三叔的這番話,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穿越到白帝世界竟然是劉權一手策劃的陰謀,而且還牽扯到了家人。
“三叔,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非要我成為什麼女媧後人去解救白帝世界的人?”梓琪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眶也微微泛紅。
三叔沉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無奈和愧疚:“梓琪,三叔怎麼會騙你呢。他們說白帝世界遭遇了大危機,隻有女媧後人才能拯救那裏。可我當時也是被逼無奈啊,他們威脅我,拿祖宅和家人的安危做籌碼,我……我也是沒辦法。”
劉傑和肖靜在一旁也是滿臉震驚,劉傑握緊了拳頭,憤怒地說道:“這些人太過分了,竟然用這種手段來逼迫你,還害得梓琪平白無故捲入這麼危險的事情裡。”
肖靜則輕輕拉了拉梓琪的手,試圖安慰她:“梓琪,別太難過了,現在我們知道了真相,就有辦法應對了。”
梓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三叔,那後來呢?我在白帝世界經歷了那麼多,他們又在做什麼?還有我回來之後,他們有沒有再找過你?”
三叔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你在白帝世界的時候,他們倒沒來找過我。但自從你這次回來後,我能感覺到他們似乎在暗中盯著你,而且我總覺得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讓你解救白帝世界,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至於劉權做了什麼手腳讓你穿越過去,想必也能夠讓你回來,我真的不清楚,他們行事很謹慎,沒透露太多資訊給我。”
梓琪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不管他們有什麼陰謀,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劉傑,肖靜,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查出他們的目的,保護好家人,也不能讓白帝世界的人白白受苦。”
三叔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緊緊盯著梓琪,語重心長地說道:“梓琪,三叔我也是在江湖上滾打了這麼多年,什麼人什麼事兒沒見過,可不能稀裡糊塗被人當了槍使啊。你這次要是再過去白帝世界,那一路上指不定有多少危險和算計在等著你呢,一定要處處小心。”
梓琪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三叔,你說我別被人當槍使,可我去白帝世界不是為了救那裏的人嗎?怎麼就會被當槍使了呢?”
三叔重重地嘆了口氣,緩緩搖頭道:“傻孩子,這事兒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說那劉權吧,他費盡心思把你弄去白帝世界,真的隻是為了讓你去救人?背後指不定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說不定啊,你在白帝世界裏做的一些事,最後受益的不是白帝世界的人,而是他劉權,或者是他背後的勢力。”
劉傑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三叔的話說道:“三叔說得有道理,梓琪。我們現在對劉權他們的目的還不清楚,貿然行動確實很容易被人利用。而且在白帝世界裏,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遇到什麼危險,都不知道該找誰幫忙。”
肖靜也麵露擔憂之色,輕聲說道:“是啊,梓琪。我們不能隻想著救人,還得先把情況摸清楚。說不定劉權他們還在白帝世界裏設了什麼陷阱等著我們呢。”
梓琪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可白帝世界的人正等著我去救呢,我不能就這麼不管不顧。我會小心的,而且有你們在我身邊,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應對各種危險。”
三叔看著梓琪堅定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好,三叔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但你記住,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冷靜思考,別衝動行事。如果實在不行,就趕緊回來,別硬撐著。”
梓琪感激地看了三叔一眼,說道:“三叔,我記住了。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我會小心的。劉傑、肖靜,我們也做好準備吧,不管前麵有多有困難,我們都一起麵對。”
三叔剛目送梓琪等人離去,還未從剛才複雜的情緒中緩過神來,就聽到一樓樓梯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警惕地望去,隻見一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正是那劉權。
三叔的眼神瞬間一凜,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沉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劉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蔑,說道:“老三,別來無恙啊。我嘛,自然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招待’你的寶貝侄女。”
三叔咬了咬牙,緊握雙拳,怒目而視:“劉權,你到底想幹什麼?梓琪她還隻是個孩子,你們為什麼非要把她牽扯進來?”
劉權雙手抱胸,微微歪著頭,似笑非笑地說:“老三,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可不是我們非要把她牽扯進來,而是她本就有這個使命。女媧後人,那可是白帝世界的希望,隻有她能拯救那裏。”
“少在這兒假惺惺的!”三叔憤怒地打斷他,“你們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私利,利用梓琪罷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
劉權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老三,別不識好歹,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好好配合我,不然對你和你的家人可沒什麼好處,祖宅的事兒,我想你還沒忘吧,還有你的母親估計也活不過多久吧,最近送飯都是你老婆吧,你說要是你母親吃了你老婆做的飯,沒命了,到時候你自己去跟你弟弟一家解釋吧,對了聽說最近你和他們家關係鬧的有點厲害,到時候你解釋他們也會不停的吧,哈哈哈?”
三叔的身體微微一震,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和痛苦,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你們這些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但我告訴你,梓琪她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她一定會查出你們的陰謀,讓你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劉權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就憑她?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片子,能翻出什麼風浪?老三,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處境吧。別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劉權轉身準備離開,走到樓梯口時,他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三叔一眼,冷冷地說:“老三,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乖乖配合我們,或許還能保住你和你家人的平安。否則,哼……”
隨著劉權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三叔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他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而梓琪他們,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