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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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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涵曦褪去外衣,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映得房間裏一片清冷,她睜著眼睛望著帳頂,心中的情緒翻湧不止。

她想不通,顧明遠與孫啟正兩個男人之間的糾葛,為何要波及她和孩子們。這些年,她像個浮萍一樣在流言裏漂泊,被人指指點點,連帶著孩子也受了委屈,如今好不容易盼來冤屈得雪的希望,卻又要去麵對孫素。

一想到要見孫素,涵曦的胸口就堵得發慌——這無異於讓她跪在“小三”麵前,低聲下氣說“我錯了,我不該搶你老公”。可明明,她與孫啟正之間的糾葛,本就不是旁人想的那般不堪,她從未想過要破壞誰的生活,卻偏偏落得這般境地。

眼淚又悄悄漫上眼眶,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裏。她怕自己到了孫素麵前,會忍不住說出這些年的委屈,也怕自己控製不住情緒,反而把事情搞砸。這份進退兩難的掙紮,讓漫漫長夜變得格外難熬。

晨光定意:涵曦的決心與準備

天剛矇矇亮,窗外的鳥鳴便將涵曦從淺眠中喚醒。她坐起身,揉了揉酸澀的眼眶,昨夜翻湧的委屈還在心底打轉,卻多了幾分清醒的考量。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眼底帶著紅血絲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撫過鏡沿,腦海裡閃過小滿純真的笑臉,閃過顧明遠托喻偉民傳來的愧疚,也閃過孫啟正這些年默默的接濟——她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沉溺於委屈,為了孩子,為了即將到來的團聚,這一步必須跨出去。

涵曦開啟衣櫃,挑了一件素凈的淺青色衣裙。沒有繁複的花紋,沒有艷麗的色彩,隻求得體、平靜。她對著銅鏡細細梳理長發,將碎發都妥帖地別在耳後,指尖劃過發間時,忽然想起喻偉民的話:“孫素心底不壞,隻是被執念困住了。”

或許,這場見麵不是“認錯”,而是“解結”。

她走到桌前,提筆寫下一張便箋,措辭溫和,隻說“久未與姐姐相見,盼邀茶肆一敘,聊表心意”。寫完後,她將便箋摺好,交給心腹丫鬟,叮囑道:“務必親手交給孫素夫人,莫要經他人之手。”

看著丫鬟離去的背影,涵曦走到窗邊,望著天邊漸漸亮起的晨光。風拂過窗紗,帶著一絲暖意,她握緊了手心——這一次,她不再是被動承受的浮萍,而是要主動解開過往的結,為自己,也為孩子們,掙一個安穩的未來。

孫家鋪子的夥計捧著信封,小心翼翼地送到孫素麵前:“夫人,這是方纔一位丫鬟送來的,說是涵曦夫人托她轉交的。”

孫素正低頭核對賬本,聞言動作一頓,抬眼接過信封時,指尖已帶上幾分不易察覺的僵硬。她目光落在信封落款處“涵曦”二字上,那兩個字寫得溫和秀氣,卻像兩根細針,紮得她心頭一緊。

多年的芥蒂瞬間翻湧上來——她想起孫啟正為這個女人暗中奔波的模樣,想起府裡關於“不潔”的流言,想起自己這些年為孫家操持卻始終暖不透孫啟正心的委屈。指腹摩挲著紙麵,她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她倒還有臉來見我。”

夥計站在一旁,見她遲遲不拆信,大氣都不敢出。孫素捏著信封,指節微微泛白,拆與不拆的念頭在心裏反覆拉扯:拆了,怕又是些辯解的說辭,徒增心火;不拆,又忍不住想知道,這個讓哥哥牽腸掛肚、讓自己耿耿於懷的女人,到底想說什麼。

最終,她還是指尖一挑,拆開了信封。展開信紙,“久未與姐姐相見,盼邀茶肆一敘,聊表心意”這幾句溫和的措辭映入眼簾,沒有尖銳的辯解,也沒有刻意的討好,隻有一句平淡的邀約,卻讓她心裏的冷意,莫名鬆了幾分。

鋪前回話:孫素的應允與暗緒

孫素將信紙重新摺好,指尖仍殘留著紙張的薄韌觸感。她抬眼看向夥計,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告訴她,我會赴約的。”

夥計愣了一下,連忙應聲:“是,夫人,小的這就去回話。”說著便轉身要走。

“等等。”孫素忽然叫住他,眉頭微蹙,補充道,“不必說太多,隻傳我的話即可,別多嘴問東問西。”她不想讓旁人窺探到自己此刻的心思——既有對過往的芥蒂,也有幾分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好奇,想看看涵曦究竟要如何“聊表心意”。

夥計點頭應下,快步離去。孫素獨自站在鋪子櫃枱後,手中捏著那封便箋,目光落在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神色複雜。多年的隔閡像一層厚冰,如今涵曦遞來的這封邀約,像是一縷微弱的暖意,雖不足以立刻融化堅冰,卻讓她生出了幾分想要一探究竟的念頭。

夥計離開後,孫素將便箋放在櫃枱一角,指尖卻遲遲沒有收回。目光落在賬本上,思緒卻不由自主飄遠,想起去孫家老宅前的那個晚上——那天參加劉府聚餐,在劉府待至深夜,本想獨自回鋪子,孫啟正卻堅持要送。

夜色裡,孫啟正的身影走在她身側,話不多,卻會默默避開路上的積水,會在過巷口時提醒她“小心腳下”。那時她隻當是夫妻間的尋常關照,如今想來,或許早就在心裏為涵曦和小滿留了位置,卻怕她動怒,始終不敢明說。

又想起前幾日偶然撞見的畫麵:小滿和婷婷坐在孫家花園的石凳上,頭挨著頭看話本,婷婷笑著給小滿遞點心,小滿則把自己的玉佩摘下來給婷婷把玩,一口一個“婷婷姐姐”,親昵得像是親姐妹。那一刻,她心裏的某個角落,其實早已悄悄鬆動——孩子們都能拋開過往,好好相處,她這個做長輩的,難道還要一直困在執念裡嗎?

孫素收回飄遠的思緒,指尖在櫃枱上輕輕敲擊著,心裏的芥蒂又淡了幾分。她忽然想起前些年偶然發現的事——那時她整理書房,在抽屜深處看到一遝銀票和書信,收信人正是涵曦,落款卻寫著“故人”。

後來她才悄悄查清,那些銀票根本不是什麼“故人”所贈,而是孫啟正以顧明遠的名義,暗中託人帶給涵曦的。他怕涵曦不肯收自己的接濟,又怕顧明遠遠在他鄉無法照拂,便想出了這樣的辦法,既護住了涵曦的體麵,也悄悄幫襯了她們母女的生計。

“原來他一直都在這樣做……”孫素輕聲呢喃,心裏的委屈漸漸被一種複雜的體諒取代。這些年他周旋於家族、她與涵曦之間,一邊要瞞著她,一邊要護著涵曦母女,想必也過得格外艱難。他不是偏心,隻是在盡自己所能,彌補過去的虧欠。

窗外的陽光透過鋪子的木窗,落在她的手背上,帶著一絲暖意。孫素拿起那封便箋,輕輕撫平褶皺——這場約見,她不僅要去,還要好好聽聽涵曦的話,或許,也是時候給自己一個真正放下過去的機會了。

茶肆赴約:晨光裡的等待與奔赴

約定的時間定在第二天中午,清風茶肆的二樓雅間早早被涵曦訂下。

天剛近午,涵曦便提前到了。她坐在臨窗的位置,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杯壁,窗外的陽光透過竹簾灑進來,在桌案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她沒有點太多茶點,隻叫了一壺孫素平日愛喝的碧螺春,又特意囑咐店小二,待孫素到了再溫一遍——她記得,孫素向來喜歡喝熱些的茶。

另一邊,孫素換了一身素雅的墨色衣裙,沒有帶丫鬟,獨自朝著茶肆走去。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她卻走得格外從容,先前的猶豫早已被一種平靜取代。路過街角的點心鋪時,她還特意停下,買了一盒孫婷婷最愛的桂花糕——若是涵曦提及孩子,或許能讓氣氛更緩和些。

正午的鐘聲剛過,茶肆的夥計引著孫素走上二樓。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涵曦聞聲抬頭,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沒有預想中的尷尬,反而多了幾分釋然的平靜。

“孫姐姐,你來了。”涵曦起身相迎,聲音溫和。

孫素點頭,在她對麵坐下,將桂花糕放在桌案上:“路過點心鋪,想著孩子們愛吃。”

一壺熱茶,一盒點心,一場遲到多年的和解,在正午的暖陽裡,悄然拉開了序幕。

孫素端起茶杯,指尖輕輕碰了碰溫熱的杯壁,抬眼看向涵曦時,語氣少了過往的銳利,多了幾分平靜:“本來我是不想來的,畢竟這麼多年的芥蒂擺在那兒,怕見麵反而鬧得不快。”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桌案上的桂花糕上,聲音輕了幾分:“但昨晚我去了書房,無意間看到了他藏在抽屜裡的書信——是你這些年給他寫的,還有他以顧明遠名義給你寄銀票的回執。事情的真相,我都知道了。”

涵曦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釋然的淺笑:“我還怕,這些事要費不少口舌才能說清。沒想到,孫姐姐已經知道了。”

“是我之前太固執,被流言和自己的執念蒙了眼。”孫素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愧疚,“總覺得你是破壞哥哥生活的人,卻沒看清,你和哥哥都在為孩子們的安穩,默默扛著壓力。”

正午的陽光透過竹簾,將兩人的身影映在窗紙上,曾經橫亙在她們之間的堅冰,在真相的暖意裡,正一點點融化。

涵曦連忙打斷她,語氣帶著幾分懇切:“別這麼說,孫小姐,我纔是那個該說抱歉的人。”

她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攥著衣角,目光坦誠地看向孫素:“當年若不是我和明遠的事牽扯到孫家,你也不會為了哥哥的處境為難這麼多年;後來我又讓啟正夾在中間,一邊要護著我和小滿,一邊還要安撫你和孫家,讓他受了不少夾板氣。”

孫素聞言,心裏的最後一點隔閡也漸漸消散。她搖了搖頭,拿起一塊桂花糕放在涵曦麵前的碟子裏:“過去的事,說到底也不是誰的錯,都是被時勢推著走。如今孩子們都能好好相處,我們做長輩的,也該放下過往,別再讓那些舊事絆住腳。”

涵曦看著碟子裏的桂花糕,眼眶微微發熱,輕輕點頭:“孫小姐能這麼想,我心裏也鬆快多了。以後,我們若是有空,還能一起說說孩子們的事,看著她們好好長大。”

正午的陽光更暖了,透過竹簾灑在兩人身上,茶肆裡飄著碧螺春的清香,曾經的對立與誤解,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彼此體諒的溫情。

幕後安排:喻偉民的周全與團聚期許

得知涵曦與孫素順利見麵,喻偉民坐在書房裏,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案,開始為後續的團聚做安排。他派人分別去請了顧明遠和孫啟正,特意叮囑兩人帶上小滿與孫婷婷。

見到顧明遠時,喻偉民開門見山:“涵曦與孫素已解開心結,眼下正是讓孩子們團聚的好時機。你帶著小滿過去,既能讓她們母女多些相處,也能讓孫素徹底放下顧慮。”顧明遠聞言,眼中滿是感激,當即應下會好好準備。

隨後見孫啟正,喻偉民又換了種說辭:“婷婷一直盼著能和小滿多待些時候,你帶她過去,孩子們熱鬧,也能讓涵曦和孫素更自在。若是局勢合適,你們幾個長輩也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徹底解開過去的疙瘩。”孫啟正本就對涵曦心存愧疚,聽聞這話,立刻點頭同意。

喻偉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太陽,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他做這些安排,不隻是為了化解恩怨,更是想讓這些被命運牽扯的人,能真正擁有一場遲來的團圓。

花園團聚:相擁的暖意與圓滿

孫家花園的石板路上,小滿遠遠望見涵曦的身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掙脫顧明遠的手,像隻輕快的小鳥般沖了過去,聲音裡滿是雀躍:“媽媽!”

涵曦聽見熟悉的呼喚,轉身時眼眶已泛起微紅。還沒等她伸手,小滿就一頭撲進了她的懷裏,小小的胳膊緊緊抱著她的腰,臉頰貼在她的衣襟上:“媽媽,我好想你。”

“媽媽也想你,我的小滿。”涵曦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聲音帶著哽咽,卻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不遠處,孫婷婷拉著孫啟正的手,看著相擁的母女,也笑著跑了過去,怯生生地拉了拉小滿的衣角:“小滿妹妹,我們一起玩捉迷藏好不好?”

小滿從涵曦懷裏抬起頭,看著婷婷,又看了看涵曦,見媽媽點頭,立刻笑著答應:“好呀!婷婷姐姐,我們還要叫上爸爸一起!”

顧明遠和孫啟正相視一笑,緩步走上前。涵曦看著身邊的顧明遠,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孫素,眼中滿是釋然——這場遲來的團聚,在孩子清脆的笑聲裡,終於有了最圓滿的模樣。

花園和解:遲來的歉意與體諒

顧明遠看著孩子們嬉笑跑遠的身影,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孫素身邊,語氣帶著幾分鄭重與愧疚:“素素,我……有句話,欠了你很多年。”

孫素握著帕子的手微微一頓,側頭看向他,眼中沒有了往日的敵意,隻剩平靜的等待。

“當年因為我和涵曦的事,讓你夾在中間為難,還連累你對孫家多了許多操心。”顧明遠的聲音低沉而誠懇,“這些年我在外麵,一直惦記著這些事,卻沒臉回來見你。今天能看到你和涵曦解開誤會,看到孩子們好好的,我心裏也終於鬆了口氣。以前的錯,我知道不是一句‘抱歉’就能彌補,但往後,若是孫家或你有需要,我絕不會推辭。”

孫素沉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望向孩子們奔跑的方向,語氣柔和了許多:“都過去了。當年我也是鑽了牛角尖,總想著護著孫家、護著哥哥,卻沒看清你們的難處。現在孩子們都好好的,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該往前看了。”

微風拂過花園的花枝,帶著淡淡的花香。顧明遠看著孫素釋然的側臉,心中積壓多年的愧疚終於散去——這場遲來的和解,雖晚,卻終究趕上了。

“這次是喻大哥安排的吧。”孫素回過頭,問了一眼涵曦,“我是梓琪的師傅,他不好出麵。”

涵曦輕輕點頭,嘴角浮現出一抹感激的淺笑:“是啊,喻大哥說,你我之間的事,旁人不好插手,唯有讓真相自己說話,才能解開彼此的心結。他怕自己出麵,反而會讓你覺得有壓力,畢竟他和孫家、和我都有些淵源。”

孫素聞言,不禁輕笑出聲:“喻大哥心思向來細膩,想得周到。若不是他從中周旋,我恐怕還在自己的死衚衕裡打轉,看不到事情的真相。”

涵曦眼神柔和,看著孫素道:“其實,喻大哥這些年也一直為孫家、為我們這些人操心。他知道,隻有我們真正放下過往,孫家才能真正安寧,孩子們也能有個安穩的未來。”

孫素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望向花園中正在嬉戲的孩子們:“是啊,孩子們都這麼開心,我們做長輩的,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涵曦轉頭看向身邊的顧明遠,語氣裡滿是真誠:“明遠,改天我們好好謝謝喻大哥去。若不是他一直記掛著我們的事,從中牽線搭橋,我們哪能這麼快解開所有誤會,一家人好好團聚。”

顧明遠順著她的目光望向不遠處正和孫啟正閑聊的喻偉民,重重點頭:“該謝,必須好好謝。這些年他為我們操心太多,不僅幫你洗刷冤屈,還處處為孩子們著想,這份情我們得記在心裏。”

一旁的孫素也跟著附和:“算我一個。之前我對喻大哥還有些誤解,覺得他總愛‘多管閑事’,現在才明白,他是真心想幫我們化解矛盾。改天一起,我也得跟他說聲謝謝。”

微風掠過花園,帶著花香與孩子們的笑聲,幾人相視一笑,曾經的隔閡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對未來的期許和對喻偉民的感激。

顧明遠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輕輕落下:“過些日子吧。喻大哥這些日子身體不適,為了梓琪的事,操碎了心,如今修為全失,加上之前的積勞成疾,怕是沒多少日子了。”

這話像一陣微涼的風,吹得花園裏的熱鬧瞬間靜了幾分。涵曦臉上的笑意僵住,眼中滿是震驚與心疼:“怎麼會……前幾日見他,還好好的,隻是臉色差了些,沒想到……”

孫素也攥緊了帕子,語氣裡滿是惋惜:“他總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從不跟人說難處。為了梓琪,為了我們這些人的事,竟把自己熬到了這般地步。”

顧明遠望著喻偉民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眼下最重要的是讓他好好休養,謝不謝的事,等他身子稍好些再說。我們能做的,就是別再讓他為我們的事操心,讓他安安穩穩地度過剩下的日子。”

幾人沉默著,目光都落在不遠處的喻偉民身上,心中滿是感激與愧疚——那個為他們奔波操勞的人,此刻正獨自承受著病痛的折磨,卻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花園偶遇:意外的到訪與暖意

“你們都在呀?”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花園入口傳來,王艷提著裙擺快步走近,手裏還拿著一個綉著蘭草的布包,“我正準備去店裏找孫素,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們了。”

孫素回頭看見她,臉上露出笑意,連忙招手:“快過來坐,正好孩子們也在,熱鬧得很。”

王艷走到近前,目光掃過相擁的涵曦與小滿,又看了看神色溫和的顧明遠,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笑著打趣:“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這是……終於解開所有心結了?”

涵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點了點頭:“多虧了喻大哥和大家幫忙。對了,你找孫素有急事嗎?”

“也不算急事。”王艷開啟布包,取出一罐藥膏遞給孫素,“前幾日聽你說關節疼,我讓家裏人配了些藥膏,想著給你送過來,順便跟你聊聊店裏新到的布料。”

孫素接過藥膏,心裏暖暖的:“你有心了,總記著我的老毛病。”

顧明遠看著幾人熟稔的模樣,輕聲道:“難得這麼熱鬧,不如今天就在孫家吃頓便飯,也讓孩子們多相處相處。”眾人紛紛應和,花園裏的氣氛又恢復了往日的暖意,連風都帶著幾分輕快。

飯菜剛上齊,孫婷婷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小滿碗裏,笑著說“妹妹多吃點”,孩子們的嬉鬧聲讓飯桌氣氛格外熱鬧。可當孫啟正無意間提起“喻大哥最近都沒怎麼出門”,桌上的笑聲忽然淡了幾分。

王艷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看向孫素:“前幾日我去鋪子裏,聽夥計說喻大哥咳嗽得厲害,還以為是小風寒,怎麼現在還沒好?”

涵曦垂下眼,聲音輕了些:“何止是風寒,明遠說他如今修為全失,積勞成疾,身子已經虧得很了。”這話一出,飯桌徹底靜了下來,連孩子們都察覺到氣氛不對,乖乖放下了筷子。

孫素捏著碗沿,眼底滿是愧疚:“都怪我,之前還總覺得他愛‘多管閑事’,卻不知道他是把我們所有人的事都扛在自己肩上,連自己的身子都顧不上。”

顧明遠嘆了口氣,給眾人添上茶:“眼下也別多想了,咱們能做的,就是別再去打擾他,讓他安安靜靜休養。等過些日子,我再去看看他,順便把咱們團聚的訊息告訴他,讓他也能放心。”

飯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可每個人心裏都裝著對喻偉民的牽掛——那個總為別人操心的人,此刻正獨自承受著病痛,而他們能做的,唯有默默守護這份難得的安寧。

“我抽空去看看他。”王艷放下筷子,語氣帶著幾分堅定,“一來我是梓琪的師傅,於情於理都該去探望;二來,我之前跟喻大哥討教過不少綉活的門道,他還幫我指點過鋪子的經營,這份情我也得還。”

涵曦抬頭看向她,眼中滿是感激:“有你去看看他也好,他平日裏總一個人,有人陪他說說話,或許能舒心些。”

孫素也點頭附和:“你心思細,去的時候記得多勸勸他,讓他別總惦記著別人的事,好好顧著自己的身子。”

王艷輕輕應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我知道。我還會帶些我娘熬的潤肺湯過去,聽說他咳嗽得厲害,或許能幫上點忙。”

飯桌上的氣氛雖仍帶著對喻偉民的牽掛,卻因這份主動的關懷多了幾分暖意——那些被喻偉民溫柔以待的人,正用自己的方式,悄悄回應著他的善意。

王艷提著食盒,順著青石板路走到喻偉民府前,叩門時還特意理了理衣襟——她既怕打擾病人休息,又擔心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過於直接,讓對方為難。

開門的丫鬟引她進了內室,一股淡淡的藥味撲麵而來。喻偉民靠坐在床頭,身上蓋著厚厚的錦被,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見她來,才勉強撐著笑意抬手:“王艷姑娘來了,快坐。”

“喻大哥,我帶了些潤肺的湯,你趁熱喝點。”王艷將食盒放在床頭小幾上,盛出一碗湯遞過去,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他搭在被外的手——指節泛白,連手腕都細了一圈。

等喻偉民喝完湯,王艷才斟酌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喻大哥,方纔進門時我瞧你氣息不穩,指尖也有些發涼,想來是體內氣血淤堵得厲害。你這病積了太久,尋常湯藥隻能慢慢調理,卻難疏通根本。”

喻偉民輕咳兩聲,聲音帶著虛弱的沙啞:“姑娘有心了,隻是我如今修為全失,身子早已不是從前模樣,也不敢再奢求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王艷往前坐了坐,眼神誠懇,“我幼時曾隨外祖父學過些醫理,他曾說過,人體如江河,氣血便是流水,淤則堵,堵則病。你這是常年勞心耗神,導致陰陽失衡,氣血逆行——若信得過我,我倒有個法子,用男女陰陽調和之術,幫你疏通經絡、理順氣血。”

這話一出,室內瞬間靜了幾分。喻偉民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她會提出這樣的建議,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王艷見狀,連忙補充,語氣更顯坦蕩:“喻大哥別多心,此術並非旁門左道,而是借陰陽相生之理,引外力助體內氣血歸位。我外祖父曾用此法救過不少氣血衰竭之人,隻是需施術者與受術者全然信任,心無雜念。我既是梓琪的師傅,又受你諸多照拂,斷不會害你,隻是怕你介意,才遲遲不敢開口。”

喻偉民望著她坦蕩的眼神,心中的驚訝漸漸化為感激。他沉默片刻,輕輕點頭,聲音雖弱卻堅定:“姑娘一片赤誠,我怎會介意?隻是……倒讓你費心了。”

王艷轉身鎖好門窗,指尖觸到冰涼的銅鎖時,耳尖已泛起薄紅。她深吸一口氣,抬手去解衣襟的盤扣,絲綢的衣料順著手臂滑落,露出纖細的肩線。

喻偉民躺在床上,本就因先前的話心緒不寧,此刻見她這般動作,瞳孔驟然一縮,掙紮著想要坐起,聲音因震驚而發顫:“王艷姑娘,你……你這是做什麼?你說的陰陽調和,到底是啥意思?”

王艷停下動作,轉過身時,臉頰早已紅透,連脖頸都染著緋色。她避開喻偉民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就是……同房。外祖父說,男女氣血本就相生,以肌膚相貼、氣息相融之法,才能最快打通淤堵的經絡,引陽氣入體,補你虧損的陰血。”

“什麼?”喻偉民如遭雷擊,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這怎麼行?你是梓琪的師傅,我怎能對你做這般失禮之事?況且我如今病體殘軀,哪還能……”

“喻大哥,事到如今,別再想這些了。”王艷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也多了幾分堅定,“我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要你報答什麼。你若出事,梓琪怎麼辦?孫家眾人、涵曦姐他們,又該多難過?我隻求能幫你好起來,別的都不在乎。”

她說著,又上前一步,衣料徹底滑落,露出單薄的裏衣。喻偉民看著她眼中的坦誠與決絕,心中又驚又愧,卻也明白她的一片苦心——在生死與道義的天平前,她選擇了放下世俗的顧慮,為他尋一線生機。室內的空氣漸漸變得灼熱,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紙,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一場關乎生死與情誼的抉擇,在沉默中悄然鋪開。

榻前低語:羞赧下的坦誠與慰藉

王艷垂著眸,指尖輕輕絞著裏衣的衣角,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顫意,卻多了幾分篤定:“喻大哥,你雖然年齡比我大一點,好歹也是個男人,身子底子沒徹底垮掉,隻要能借這法子補回陽氣,總有好轉的可能。”

喻偉民躺在床上,望著她泛紅的眼尾與緊繃的肩線,心中又愧又疼。他知道王艷是為了救他,可讓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主動做到這份上,他實在過意不去,喉結滾動著,聲音沙啞:“可你是清白姑娘,這麼做對你太不公平了,我不能……”

“別再說‘不能’了。”王艷抬起頭,目光直直望向他,眼底的羞赧漸漸被堅定取代,“我既做了決定,就沒想過回頭。你是梓琪的父親,是幫過我們所有人的大好人,隻要能讓你好起來,這點‘不公平’算什麼?”

她說著,緩緩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握住喻偉民的手。他的手冰涼,還帶著冰中的顫抖,卻在觸到她溫熱指尖的瞬間,微微頓住。王艷感受到他掌心的僵硬,輕聲安慰:“別怕,我會輕一點,不會讓你難受的。”

梓琪提著親手熬的小米粥,腳步輕快地往父親臥房走——這些天她總想著父親身子弱,每天都要親自來送些吃食。剛走到房門外,卻發現平日虛掩的門竟從裏麵鎖著,隱約還能聽見屋內傳來細碎的聲響。

“爹?王師傅?”她輕輕敲了敲門,沒聽見回應,心裏不免有些著急。想著父親或許又昏昏睡著了,她便順著門縫往裏看,可這一看,卻讓她手裏的食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小米粥灑了一地。

門內,王艷正俯身站在床邊,裏衣的衣襟鬆垮地掛在肩上,而父親喻偉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地望著她,兩人的手還交疊在一起。梓琪年紀尚小,不懂大人之間的複雜情愫,隻覺得眼前的畫麵讓她心慌又困惑——平日裏端莊溫柔的王師傅,怎麼會這樣和父親待在一起?父親明明病著,為什麼要鎖著門不讓她進來?

“爹……王師傅……你們在做什麼?”她聲音發顫,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小手緊緊攥著衣角,既不敢推門,又捨不得離開,隻能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裏滿是委屈與不解。

屋內的兩人聽見門外的聲響,瞬間僵住。王艷猛地直起身,慌亂地攏緊衣襟,臉頰瞬間變得慘白;喻偉民也急著想要坐起來,卻因體力不支重重跌回床上,望著門板的方向,眼中滿是慌亂與愧疚——他最不想讓梓琪看見的畫麵,終究還是被撞破了。

梓琪攥著衣角的手越收越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砸在衣襟上,聲音帶著哭腔,又滿是不敢置信:“師傅,你……你居然和父親這樣?”

屋內的王艷渾身一僵,攏著衣襟的手不住地發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沒法跟一個孩子說“陰陽調和”,沒法說這是為了救她父親的命,那些話到了嘴邊,隻剩滿心的慌亂與無措。

喻偉民急得胸口發悶,掙紮著要下床,卻被王艷一把按住。他看著門外女兒哭紅的眼睛,心像被針紮似的疼,聲音沙啞地喊:“梓琪,你聽爹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王師傅她是……”

“就是我看到的那樣!”梓琪猛地打斷他,往後退了一步,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師傅你以前總教我要端莊,要守規矩,可你為什麼要跟我爹在屋裏鎖門?爹你生病了,為什麼不叫我進來,反而跟師傅……”

她話沒說完,就哭著轉身往外跑,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喻偉民看著女兒跑走的方向,急得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臉色愈發蒼白;王艷站在原地,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心裏又悔又疼——她怎麼就忘了,這個時辰梓琪總會來送吃的,竟讓孩子撞見了這一幕,給她心裏留下了這麼大的疙瘩。

途中偶遇:關切裡的擔憂與追問

劉傑提著一籃新鮮的水果,剛走到喻府門口,就看見梓琪捂著臉從裏麵跑出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掉,連他的招呼都沒聽見。

他連忙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拉住梓琪的胳膊,語氣滿是關切:“梓琪,你怎麼了?哭成這樣,是不是你爸的身子又不舒服了?”

梓琪被他拉住,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裏放聲大哭,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劉傑……我、我看到師傅和我爹……他們在屋裏鎖著門,師傅她……”

劉傑抱著渾身發抖的梓琪,心裏咯噔一下。他雖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梓琪這反應,想必是撞見了讓她難以接受的畫麵。他輕輕拍著梓琪的背安撫,一邊順著她的話追問,一邊在心裏盤算著該怎麼處理:“別急,慢慢說。王師傅是你的師傅,你爹又病著,說不定這裏麵有什麼誤會?你先冷靜點,跟我說說到底看到了什麼。”

梓琪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下來,抽噎著把自己在門口看到的畫麵斷斷續續說了一遍,末了還帶著委屈:“師傅以前總教我要守規矩,可她怎麼能跟我爹那樣……我爹還鎖著門不讓我進去……”

劉傑聽完,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王艷性子端莊,喻偉民更是穩重之人,兩人絕不會做無禮之事,這裏麵定然有隱情。他輕輕擦去梓琪臉上的眼淚,語氣溫和卻堅定:“梓琪,你先別胡思亂想。我先去看看你爹,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不定是王師傅在幫你爹治病呢?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出來跟你說清楚,好不好?”

梓琪攥著劉傑的衣袖,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她心裏雖滿是委屈,卻也知道劉傑素來穩重,定能幫她弄明白真相。

劉傑安頓好梓琪,提著水果轉身走進喻府,剛到臥房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壓抑的咳嗽聲。他輕輕叩門,聲音放得溫和:“嶽父,是我,劉傑。”

門內沉默了片刻,才傳來喻偉民虛弱的回應:“進來吧。”

劉傑推門進去時,隻見喻偉民靠坐在床頭,臉色比往日更顯蒼白,王艷則站在窗邊,眼眶泛紅,手裏還攥著沒整理好的外衣,氣氛格外凝重。

“嶽父,您身子好些了嗎?”劉傑將水果放在桌上,目光掃過兩人的神色,心裏已然有了幾分猜測,卻沒有直接點破,“方纔在門口撞見梓琪,她哭著說看到些讓她困惑的事,心裏正難受呢。”

喻偉民聞言,重重嘆了口氣,咳嗽著擺了擺手:“是我不好,沒顧及到孩子的感受。王姑娘她……她是為了救我。”

一旁的王艷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劉傑賢侄,此事不怪喻大哥,是我考慮不周。喻大哥如今氣血衰竭,尋常湯藥無用,我便想用外祖父傳下的陰陽調和之術幫他疏通氣血,沒成想竟被梓琪撞見,讓孩子誤會了。”

劉傑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臉上卻沒有絲毫驚訝,反而點了點頭:“我猜也是如此。王師傅端莊持重,嶽父更是磊落之人,斷不會做失禮之事。隻是梓琪年紀小,不懂醫理,難免會多想。”

他走到喻偉民床邊,輕聲道:“嶽父,您別太自責。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撫好梓琪,免得她心裏留下疙瘩。不如我去把梓琪叫來,您和王師傅跟她好好說說緣由,孩子懂事,定然能明白你們的苦心。”

喻偉民望著劉傑坦誠的眼神,心中的愧疚稍稍緩解,輕輕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這事因我而起,確實該跟梓琪說清楚,不能讓她錯怪了王姑娘。”

王艷也鬆了口氣,連忙整理好衣襟,聲音帶著幾分感激:“多謝賢侄體諒。等會兒我跟梓琪解釋,定不會讓她再誤會。”

劉傑笑著應下,轉身走出臥房——他知道,隻要把話說開,梓琪定能理解父親與師傅的苦心,這場因誤會而起的風波,也終於能平息了。

劉傑快步回到府門口,梓琪還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見他回來,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又帶著幾分怯意地迎上前:“怎麼樣?我爹和師傅……”

“傻丫頭,確實是你想多了。”劉傑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王師傅是在幫你爹治病呢,那種法子是她外祖父傳下來的醫理,能幫你爹疏通氣血,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爹怕你擔心,又怕外人打擾,才鎖了門,沒成想反倒讓你撞見了。”

梓琪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頰上,聲音帶著疑惑:“治病?可是……那樣的方式也能治病嗎?”

“當然能。”劉傑拉著她的手往臥房走,“有些病症光靠吃藥沒用,得用特殊的法子調理。你爹這些天一直瞞著你,就是怕你擔心,王師傅也是為了救你爹,才放下顧慮這麼做的。他們都很在乎你,怎麼會做讓你難過的事呢?”

梓琪跟著他往前走,心裏的委屈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她剛才那麼衝動,還說了重話,肯定讓父親和師傅都難過了。

走到臥房門口,劉傑輕輕推開門:“進去跟他們好好聊聊吧,別讓你爹和王師傅一直惦記著。”

梓琪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喻偉民見她進來,連忙招手:“梓琪,過來爹這兒。”王艷也站在一旁,眼神帶著幾分侷促,又滿是疼惜。

梓琪走到床邊,看著父親蒼白的臉,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卻不是委屈,而是愧疚:“爹,對不起,我剛纔不該亂猜,還衝您和師傅發脾氣。”

“不怪你,是爹沒跟你說清楚。”喻偉民握住她的手,聲音溫和,“王師傅為了救我,付出了很多,你要記得感謝她,不能再誤會她了。”

梓琪轉頭看向王艷,認真地鞠了一躬:“師傅,對不起,我錯怪您了。謝謝您願意幫我爹。”

王艷連忙扶起她,眼眶泛紅,笑著搖頭:“傻孩子,跟師傅客氣什麼。隻要你爹能好起來,師傅做這些都值得。”

劉傑站在門口,看著屋內溫馨的畫麵,嘴角露出笑意。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四人身上,這場因誤會而起的風波,終於在坦誠與理解中,化作了彼此間更深的牽掛。

院牆拐角的陰影裡,新月攥著帕子的手指幾乎要將布料絞碎,眼底滿是怨毒的光。方纔劉傑安撫梓琪、進屋解釋的全過程,她都躲在暗處看得一清二楚,可王艷那句“為了治病”的解釋,在她聽來卻全是掩飾。

“還說什麼治病,分明就是不知廉恥的狐狸精!”她咬著牙,低聲咒罵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渾然不覺疼。她一直瞧不慣王艷——憑什麼王艷能做梓琪的師傅,能得到喻偉民的另眼相看,連孫素、涵曦都願意跟她親近?如今竟還藉著“治病”的由頭,跟喻偉民在屋裏鎖門獨處,這在她眼裏,就是**裸的勾引。

她想起之前偶然聽見丫鬟議論,說王艷未出閣卻總往喻府跑,那時她還半信半疑,此刻親眼撞見,更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測。“等著吧,我絕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得逞!”新月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悄悄往後退了幾步,藉著樹影的掩護離開了喻府——她心裏已經盤算好了,要找個機會,讓所有人都看清王艷“狐狸精”的真麵目,絕不能讓她毀了喻家的名聲,更不能讓她佔了本該屬於“正經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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