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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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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中,喻偉民的身影隱在劉家巷口的老槐樹下,指尖死死攥著那枚青銅符,指節泛白到幾乎失去血色。

他剛從四大家族舊部的據點趕回,遠遠就看到劉家院牆被撞出的大洞,聽到院內傳來的廝殺聲與魔蜥的嘶吼。心臟瞬間揪緊,剛要衝進去,卻瞥見街角暗處閃過三道黑衣人的身影——那是三叔佈下的伏兵,顯然在等他這個“核心目標”現身。

“該死!”喻偉民低罵一聲,腳步硬生生頓在原地。他太清楚三叔的伎倆:若他此刻闖入,伏兵定會立刻合圍,不僅救不了人,反而會把自己也陷入險境,甚至可能讓三叔趁機派人繞後,奪走水靈珠。他隻能隱在樹後,目光死死盯著院內,每一次聽到梓琪的呼喊、陳珊的慘叫,都像有刀子在剜他的心。

他看到陳珊撲到梓琪身前,硬生生擋下那道魔氣,看到梓琪抱著昏迷的陳珊崩潰哭喊,拳頭在身側握得咯咯作響,靈力在掌心凝聚又強行壓下——他多想像從前一樣,衝進去護在孩子們身前,可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

與此同時,劉府管家福伯正提著兩把護院長刀,帶著四名護衛從後院側門趕來。他剛聽到前院動靜,就立刻召集人手,可剛繞過迴廊,就看到冰風暴席捲全場,黑衣修士紛紛倒地,鬼手被孫啟正一劍刺穿肩膀,踉蹌著逃離。

“這……這就結束了?”福伯愣在原地,手裏的長刀還泛著寒光,護衛們也麵麵相覷。他們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戰場全貌,廝殺聲就已平息,隻剩下院內狼藉的冰碴、血跡,以及梓琪抱著陳珊的哭聲。

福伯快步上前,看到昏迷的陳珊和梓琪通紅的眼睛,心裏又驚又愧:“孫先生,梓琪小姐,是老奴來晚了!沒能及時支援……”他說著,就要躬身請罪,卻被孫啟正抬手攔住。

“不怪你,三叔的人來得太突然,速度又快,你能及時趕來已是不易。”孫啟正嘆了口氣,目光轉向巷口的方向——他知道喻偉民肯定在附近,隻是有難言之隱不能現身。

而巷口的喻偉民,看著福伯趕到,看著孫啟正開始處理傷員,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卻依舊沒敢現身。他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的青銅符泛著微弱的光,像是在回應他的焦灼。他知道,經此一役,孩子們定會更加迫切地想去歸墟,而他必須加快速度,趕在孩子們衝動行事前,做好所有準備——無論是應對三叔的陰謀,還是守護孩子們闖歸墟的安全。

直到確認劉家周圍的伏兵全部撤離,喻偉民才最後看了一眼院內的方向,轉身隱入夜色中。他的腳步比來時更快,背影裡滿是未說出口的愧疚與急切——這場未能參與的戰鬥,讓他更清楚自己肩上的責任,也讓他明白,對孩子們的隱瞞,或許撐不了太久了。

劉家前廳的燭火搖曳,映得梓琪的臉一半亮一半暗。她跪在陳珊的床前,懷裏緊緊抱著昏迷的人,另一隻手攥著那張泛黃的治癒殘片,指尖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殘片,讓殘片泛著柔和的金光,緩緩覆在陳珊後背的傷口上。

“琪琪,別再耗著了!你的靈力已經快見底了!”新月蹲在她身邊,伸手想按住她的手腕,卻被梓琪猛地躲開。她的眼睛佈滿血絲,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不行!殘片還有用,再等等……再等等珊珊就能醒了!”

金光順著傷口滲入陳珊體內,可陳珊的臉色依舊蒼白,連呼吸都沒有絲毫起伏。治癒殘片的力量本就有限,隻能緩解輕傷,麵對侵入五臟六腑的魔氣,不過是杯水車薪。可梓琪像沒聽見一樣,依舊固執地輸送著靈力,指尖因為過度消耗,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冷汗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陳珊的衣襟上。

孫啟正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梓琪,治癒殘片救不了珊珊。你再這麼耗下去,不僅救不了她,連你自己都會靈力枯竭,到時候誰來守護水靈珠,誰來帶她去歸墟找清靈丹?”

這話像一根針,紮醒了梓琪幾分。她看著陳珊毫無反應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幾乎耗盡靈力的手,眼淚突然掉了下來,砸在殘片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可她還是沒有鬆開手,隻是輸送靈力的速度慢了些:“我知道……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躺在這裏……哪怕隻有一點希望,我也要試試……”

福伯端著一碗靈力粥走進來,看著梓琪虛弱的樣子,心疼地嘆了口氣:“小姐,您先喝口粥補充體力吧。陳小姐要是醒了,看到您把自己熬垮了,肯定會難過的。”他把粥碗遞到梓琪麵前,卻被她搖著頭推開。

“我不餓……”梓琪的聲音越來越小,懷裏的陳珊突然輕輕動了動手指,她立刻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珊珊?你是不是醒了?能聽到我說話嗎?”可陳珊隻是皺了皺眉,又陷入了沉睡,連眼皮都沒掀開。

梓琪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抱著陳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她重新舉起治癒殘片,想繼續輸送靈力,手腕卻被一隻溫暖的手按住——是趕回來的喻偉民。他剛處理完伏兵的事,就立刻趕了回來,看到的就是女兒近乎偏執的模樣。

“琪琪,停下。”喻偉民的聲音低沉卻有力,他輕輕拿開梓琪手裏的殘片,“殘片的力量已經耗盡了,再輸送靈力,隻會傷了自己。”他蹲下身,看著女兒通紅的眼睛,心裏滿是愧疚,“是爸回來晚了,讓你們受委屈了。”

梓琪看著父親,積壓已久的委屈和害怕突然爆發出來,眼淚洶湧而出:“爸!珊珊她快不行了!孫叔說隻有歸墟的清靈丹能救她,可我們連歸墟入口都找不到,還不知道三叔會不會再來……我該怎麼辦啊?”

喻偉民輕輕抱住女兒,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別慌,爸會想辦法的。歸墟的入口,爸知道在哪,清靈丹的事,爸也會幫你們解決。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儲存體力——隻有你變強了,才能在歸墟裡保護好自己,保護好珊珊,明白嗎?”

梓琪靠在父親懷裏,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她看著床上依舊昏迷的陳珊,輕輕握住她的手:“珊珊,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找到清靈丹,讓你醒過來的。”

喻偉民看著女兒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他知道,歸墟的兇險遠超孩子們的想像,尤其是“交換規則”,可能需要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可看著陳珊蒼白的臉,看著梓琪堅定的眼神,他明白,這場歸墟之行,已經沒有退路了。

捨身之諾與跨時空馳援

夜色如墨,三叔的密室深埋在黑石崖下,潮濕的石壁上泛著幽綠的光,空氣中瀰漫的魔氣像無形的針,刺得人麵板髮緊。青銅燈盞裡的燭火明明滅滅,將喻偉民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細長又佝僂——往日裏挺直的脊背,此刻竟藏著難以察覺的顫抖,唯有攥緊的拳頭,泄露了他心底的掙紮。

“喲,這不是四大家族的喻大當家嗎?”三叔斜倚在虎皮椅上,指節上的墨戒泛著冷光,他把玩著一枚刻滿魔紋的黑色令牌,語氣裡的嘲諷像淬了毒的冰碴,“怎麼?放棄你那‘高高在上’的身段,來我這‘魔窟’討飯了?是為了那個替你女兒擋災的小姑娘吧?聽說魔氣已經浸到五臟六腑,再拖下去,神仙都救不活咯。”

喻偉民喉結滾動了一下,掌心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他抬起頭,眼底的疲憊被硬生生壓下去,隻剩下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知道你有解魔氣的丹藥,求你給我。隻要能救陳珊,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三叔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撞在石壁上,反彈回來的迴音裡滿是惡意,“那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再自廢三成靈力——你這三成靈力,可是當年守歸墟時,用十年壽元換來的底子,廢了它,你就成了沒牙的老虎,再也擋不住我了。”

密室裡的空氣瞬間凍住。喻偉民的身體僵在原地,自廢靈力的痛楚他比誰都清楚——那不僅是戰力銳減,更是丹田受損,以後再想護著梓琪和新月,難如登天。可他眼前突然閃過畫麵:陳珊撲在梓琪身前,後背被魔氣腐蝕出焦黑傷口時的慘叫;梓琪抱著昏迷的陳珊,眼淚砸在她蒼白臉上的無助;甚至還有陳珊父親當年託孤時,那句“幫我護好她”的囑託。

他沒有選擇。

“好。”一個字從喻偉民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緩緩屈膝,膝蓋觸到青石板的瞬間,冰涼的寒意順著肌理往上爬,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狽。“咚!咚!咚!”三個響頭,每一個都撞得額頭髮麻,鮮血順著眉骨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魔窟辱諾:錐心刺骨的折辱

黑石崖下的密室陰冷潮濕,石壁上滲出的水珠混著魔氣,在青銅燈盞的微光裡泛著幽綠的光。喻偉民剛磕完三個響頭,額頭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暗紅。他撐著地麵想站起來,膝蓋卻因為屈辱與疼痛,止不住地發顫。

“慢著。”三叔突然開口,聲音裡的惡意像毒蛇的信子,“磕完頭就想拿葯?喻大當家,你是不是忘了,我要的可不止這三個響頭。”他從虎皮椅上站起身,緩步走到喻偉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手腕,“自廢靈力啊,怎麼?捨不得了?還是覺得,憑著你那點殘存的麵子,能跟我討價還價?”

喻偉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他知道三叔是故意的,故意在他最狼狽的時候,把他的尊嚴踩在腳下。可陳珊還在等著解藥,他沒有退路。

“我沒忘。”喻偉民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起淡金色的靈力——那是他當年守護歸墟時,用十年壽元換來的靈力底子,是他支撐四大家族、保護梓琪的底氣。可下一秒,他猛地將手掌拍向自己的丹田。

“噗——”一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三叔的黑袍上,留下一片刺目的紅。喻偉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三成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消散,體內的靈力瞬間變得紊亂不堪。

“哈哈哈!”三叔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在密室裡回蕩,充滿了嘲諷與得意,“這才對嘛!喻大當家,你早這樣識相,不就不用受這麼多罪了嗎?”他蹲下身,用腳尖挑起喻偉民的下巴,語氣裡滿是輕蔑,“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還有半點四大家族當家的威風?跟條狗似的跪在我麵前,求我給你解藥——早知道今天,當初你何必跟我作對?”

喻偉民的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卻因為劇痛和屈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可他還是死死地盯著三叔,眼神裡滿是不甘與憤怒。

“怎麼?不服氣?”三叔見狀,笑得更放肆了,“你以為你這樣犧牲,就能救得了那個小姑娘?我告訴你,這‘解魔丹’隻能暫時壓製魔氣,半個月後,要是你拿不到水靈珠來換真正的解藥,那個小姑娘照樣會死!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偉大’的父親,怎麼跟你女兒交代!”

他站起身,一腳踹在喻偉民的胸口,將他踹得連連後退,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滾吧!拿著你的解藥,好好想想半個月後該怎麼給我送水靈珠!別想著耍花樣,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

喻偉民靠在石壁上,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咳著血,卻還是掙紮著伸出手,撿起掉在地上的瓷瓶。他緊緊地攥著瓷瓶,彷彿那是陳珊唯一的希望。他看著三叔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心裏暗暗發誓: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等他解決了眼前的危機,一定要讓三叔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喻偉民拖著傷痕纍纍的身體,一步一步地走出密室。他的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寂,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全身的傷痛,可他不敢停下——陳珊還在等著他,他必須儘快回去,用這來之不易的解藥,為陳珊爭取更多的時間。

喻偉民踉蹌著撿起瓷瓶,緊緊攥在手裏,沒有多餘的話,轉身踉蹌地走出密室。他的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寂,每走一步,都牽扯著丹田的劇痛,可他不敢停下——陳珊還在等著他回去,他不能倒下。

而這一切,都被隱在暗處的冰潔看在眼裏。他受梓琪點撥,學會了空間穿越之術,能自由穿梭於不同時空,一直暗中守護著梓琪等人。看到喻偉民為了陳珊,不惜自廢靈力、忍受羞辱,他再也坐不住了——解魔丹隻能撐半個月,歸墟的兇險又不是梓琪她們能承受的,必須儘快找到能徹底救陳珊,還能增強梓琪她們實力的辦法。

冰潔立刻運轉空間之力,指尖劃過虛空,一道淡藍色的空間裂縫瞬間展開。他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入裂縫——他要去1405年的大明,找朱棣和鄭和。當年那場海難梓琪救了她,之後她就在鄭和麾下效力。她知道大明宮中藏著不少上古流傳下來的丹藥,或許能找到救陳珊的辦法。

空間裂縫閉合又展開,不過瞬息之間,冰潔就已站在大明皇宮的文華殿前。侍衛們見他身著異服,以為是刺客,立刻圍了上來。冰潔沒有反抗,隻是沉聲說道:“我有要事求見陛下和鄭和大人,事關天下安危,耽誤不得!”

侍衛們將信將疑,卻還是去通報了。沒過多久,鄭和就快步走了出來,看到冰潔,眼中滿是驚訝:“你怎麼會來這裏?莫非是那邊出了變故?”

冰潔沒有時間寒暄,立刻把梓琪等人的遭遇,以及陳珊重傷、喻偉民捨身求葯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如今陳珊姑娘體內魔氣難除,梓琪她們實力不足,還麵臨三叔的威脅。我知道大明宮中藏有補氣血、增靈力的上古丹藥,懇請陛下能賜下一些,救救她們!”

鄭和聽完,臉色凝重,立刻帶著冰潔去見朱棣。朱棣正在批閱奏摺,聽聞此事,立刻放下硃筆,眼神堅定:“朕與鄭和當年曾受梓琪之恩,如今梓琪有難,朕豈能坐視不管?傳朕旨意,讓太醫院立刻清點所有補氣血、增靈力的丹藥,不管是千金難求的‘血靈丹’,還是上古流傳的‘凝神丸’,全部打包,交由冰潔帶走!”

太醫院的太醫們不敢耽誤,連夜清點丹藥,將宮中珍藏的數十瓶丹藥全部送到冰潔麵前。朱棣看著冰潔,語氣誠懇:“這些丹藥雖不能徹底解魔氣,卻能幫陳珊姑娘穩固氣血,也能讓梓琪她們快速提升靈力。若後續還有需要,儘管再來,朕定當全力相助!”

冰潔接過丹藥,深深作揖:“多謝陛下和鄭大人!這份恩情,我定當銘記!”他不再耽誤,立刻運轉空間之力,開啟空間裂縫,轉身躍入其中——他必須儘快把丹藥送回去,趕在解魔丹失效前,為陳珊爭取更多時間,也為梓琪她們增添一份底氣。

而此時的劉家,喻偉民已經把解魔丹餵給了陳珊。看著陳珊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他終於鬆了口氣,卻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半個月後,他絕不會讓梓琪她們去冒險,歸墟之路,他會親自去走,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護孩子們周全。

劉家前廳的燭火暖黃,喻偉民剛把解魔丹餵給陳珊,轉身就撞見梓琪站在門口,手裏攥著他掉落的衣角,眼神裡滿是懷疑。

“爸,這個丹藥哪裏來的?”梓琪快步上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空瓷瓶上,“三叔的人剛走,你就拿出瞭解魔丹,這太巧了——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喻偉民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將手往後藏了藏,卻沒注意到梓琪的目光已經移到他的胸口——深色衣料上,正有淡紅色的血跡緩緩滲出,順著衣縫往下淌。

“爸!你受傷了!”梓琪的聲音瞬間變調,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衣襟,“你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恢復了些靈力,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是不是三叔對你做了什麼?”

喻偉民慌忙按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強裝鎮定地笑了笑:“沒事,就是回來的路上遇到幾隻低階魔物,不小心被蹭到了。丹藥是之前聯絡四大家族舊部時,他們給的備用解藥,剛好能解魔氣,你別多想。”

“騙人!”梓琪紅了眼眶,聲音帶著哭腔,“低階魔物怎麼可能傷得你流血?而且你說話時,手一直在抖,肯定是三叔逼你做了什麼!你是不是為了要解藥,答應他的條件了?”

她想起之前孫叔說過,三叔最恨父親,肯定不會輕易給解藥;想起父親剛才喂葯時,眼底藏不住的疲憊;想起他胸口不斷滲出的血——所有線索串在一起,讓她心裏的不安越來越重。

喻偉民看著女兒通紅的眼睛,心裏又酸又疼,卻隻能硬著心腸別過頭:“別瞎猜了,爸真沒事。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照顧珊珊,等她醒了,你們還要抓緊修鍊。”他伸手想摸女兒的頭,卻因為丹田的劇痛,手指微微顫抖,隻能又縮了回去。

梓琪盯著他的手,突然注意到他的指甲縫裏還沾著青石板的碎屑——那是三叔密室裡特有的石材。她再也忍不住,衝上去抱住父親的胳膊:“爸,你告訴我實話好不好?你是不是為了珊珊,去求三叔了?他是不是讓你做了很難堪的事?”

喻偉民被女兒抱得很緊,丹田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可他還是咬著牙,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傻孩子,爸是四大家族的當家,怎麼會去求他?丹藥真的是舊部給的,傷口也隻是小傷,過幾天就好了。”他故意轉移話題,“對了,剛才冰潔回來了,帶了很多大明皇宮的丹藥,能幫你和新月提升靈力,還能幫珊珊補氣血,你快去看看吧。”

梓琪卻沒鬆開手,眼淚掉在他的衣袖上:“我不看!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事!爸,你別騙我了,我已經長大了,能承受得住……”

話沒說完,裏屋突然傳來輕微的動靜——是陳珊醒了。喻偉民立刻抓住機會,輕輕推開女兒:“珊珊醒了,你快去看看她!她肯定很想見到你。”

梓琪回頭看了看裏屋的方向,又看了看父親蒼白的臉,終究還是沒再追問,隻是小聲說:“爸,你也好好休息,我看完珊珊就來陪你。”

看著女兒走進裏屋的背影,喻偉民再也支撐不住,剛走出門進入院中,一口鮮血噴在地上。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卻異常堅定——隻要孩子們能平安,他受再多的苦,忍再多的羞辱,都值得。而三叔的條件,歸墟的兇險,他會獨自扛著,絕不會讓孩子們知道半分。

喻大哥!”一道急切的聲音突然響起。冰潔剛從大明趕回,手裏還提著裝丹藥的錦盒,遠遠就看到喻偉民搖搖欲墜的身影,立刻快步沖了過去。他扶住喻偉民的胳膊,觸到對方冰涼的手時,心猛地一沉——這哪裏是簡單的受傷,分明是靈力受損、傷及根本的模樣。

“你這是何苦?”冰潔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眶瞬間紅了,他哪會猜不到,喻偉民定是為了陳珊的解藥,去求了三叔,還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慌忙從錦盒裏掏出一瓶“止血丹”,倒出一粒塞進喻偉民嘴裏,又遞過溫水,“快嚥下去,這是大明太醫院的丹藥,能先穩住你的傷勢。”

喻偉民靠在冰潔懷裏,虛弱地眨了眨眼,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滑,稍微緩解了些疼痛。他喘著氣,聲音微弱:“別……別讓孩子們知道……”

“我知道。”冰潔扶著他,慢慢走到劉家大門的門框旁坐下,自己則半蹲在他麵前,輕輕幫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我剛從大明回來,朱棣陛下讓太醫院準備了很多補氣血、增靈力的丹藥,既能幫陳珊穩固氣血,也能幫你調理傷勢。你先撐住,等過了這關,咱們再想辦法恢復你的靈力。”

喻偉民看著冰潔手裏的錦盒,眼底閃過一絲感激,卻又很快被擔憂取代:“解魔丹……隻能撐半個月……三叔要我拿水靈珠換真正的解藥……歸墟那邊……不能讓孩子們去……太危險了……”

“我明白。”冰潔攥緊了拳頭,語氣堅定,“歸墟的事,咱們再從長計議。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傷勢,保護好孩子們。你放心,我會幫你瞞著,絕不會讓梓琪她們知道你受了這麼多苦。”

兩人坐在門框旁,夜色將他們的身影籠罩。冰潔默默幫喻偉民梳理著紊亂的靈力,喻偉民則靠在門框上,閉著眼休息——他太累了,不僅是身體上的傷痛,更是心裏的重擔。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隻要還有一口氣,他就要護著孩子們,護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不遠處的院內,傳來梓琪和新月的聲音,她們正在關心剛醒過來的陳珊,語氣裡滿是喜悅。喻偉民聽到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眼底的疲憊也消散了些——隻要孩子們平安,他受再多的苦,也值得。

劉家內屋的床榻旁,燭火暖黃的光落在陳珊蒼白的臉上。她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帳頂花紋,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草藥香,渾身卻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痠痛,尤其是後背,還殘留著灼燒般的隱痛。

“我這是怎麼了?”陳珊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她動了動手指,才發現梓琪正趴在床沿,握著她的手睡得香甜,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她輕輕晃了晃手指,梓琪瞬間驚醒,看到她睜眼,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珊珊!你終於醒了!”梓琪的聲音帶著哭腔,連忙扶她坐起身,又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後背,“你之前替我擋了魔氣,昏迷了好長時間,可把我們嚇壞了!”

陳珊皺著眉,努力回想昏迷前的畫麵——魔氣襲來的灼熱、梓琪驚恐的臉、自己撲過去的瞬間……記憶碎片慢慢拚湊,她突然抓住梓琪的手,急切地問:“喻叔叔呢?我昏迷前好像看到他回來了,他沒事吧?”

她記得朦朧中,似乎有人喂她吃了一顆帶著微苦的丹藥,那雙手的溫度很像喻偉民,隻是當時意識太模糊,沒能看清。而且她隱約聽到梓琪哭著喊“爸”,心裏總惦記著喻偉民是不是也受了傷。

梓琪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眼神閃爍了一下——父親受傷的事還沒告訴陳珊,她怕陳珊自責。於是連忙轉移話題:“喻叔叔沒事,他就是出去處理點事,很快就回來。你剛醒,身體還弱,先喝點靈力粥補補吧?孫叔特意給你熬的,能幫你恢復體力。”

說著,她就要去端放在桌旁的粥碗,卻被陳珊拉住。陳珊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心裏更不安了:“你別騙我,是不是喻叔叔出什麼事了?我剛才摸你手的時候,感覺到你靈力有點亂,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她太瞭解梓琪了,每次說謊,眼神都會不自覺地飄向別處。而且她後背的魔氣那麼厲害,能解魔氣的丹藥定然難得,喻偉民說不定為了找解藥,受了不少苦。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冰潔端著新煎好的草藥走了進來。他看到陳珊醒著,連忙笑著說:“陳珊姑娘醒了就好,這是剛煎好的清毒草,能幫你清掉體內殘留的魔氣。喻大哥他去前院跟孫先生商量事了,一會兒就來看你,你別擔心。”

陳珊看著冰潔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心裏的疑慮更重,卻也沒再追問——她知道大家都是為了不讓她擔心,既然他們不肯說,她就自己找機會問清楚。她接過葯碗,小口喝著,心裏暗暗打定主意:等身體好點,一定要弄明白,喻偉民到底為了救她,付出了什麼。

劉家後院的臥房裏,燭火被風掀起一角,映得喻偉民蒼白的臉忽明忽暗。他靠在床頭,胸口的血跡雖已被擦拭乾凈,可丹田處傳來的陣陣絞痛,還是讓他忍不住蹙緊眉頭,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冰潔剛把他扶上床,又替他蓋好薄被,轉身便快步走向前廳——眼下的局麵容不得半分拖延,必須儘快把喻偉民的情況、陳珊的解藥危機,以及從大明帶回的丹藥,跟四大家族的人說清楚。

前廳裡,劉遠山、周天權、羅震早已等候在那裏,顧明遠也剛從霧隱山穀趕回來,孫啟正則坐在一旁,指尖反覆摩挲著桌上的歸墟殘頁,神色凝重。看到冰潔進來,眾人立刻站起身,眼神裡滿是急切。

“冰潔兄,你從大明回來,可有收穫?”劉遠山率先開口,語氣裏帶著期待,“陳珊的傷勢,還有歸墟的線索,有沒有什麼新訊息?”

冰潔走到桌前,將帶來的錦盒放在桌上,開啟後,數十個瓷瓶整齊排列,泛著淡淡的葯香。他深吸一口氣,先壓下心頭的沉重,緩緩說道:“朱棣陛下感念舊情,讓太醫院清點了所有補氣血、增靈力的丹藥,這些‘血靈丹’‘凝神丸’,既能幫陳珊穩固氣血,壓製體內殘留的魔氣,也能讓梓琪、新月快速提升靈力。”

聽到這話,眾人稍稍鬆了口氣,周天權忍不住點頭:“有這些丹藥,至少能解燃眉之急。可陳珊體內的魔氣,終究需要清靈丹才能徹底根除,歸墟那邊……”

“歸墟的事,暫時不能讓孩子們去。”冰潔打斷他的話,語氣瞬間沉了下來,“喻大哥為了給陳珊求解藥,去見了三叔。”

這話一出,前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顧明遠猛地攥緊拳頭,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他去見三叔?那三叔豈會輕易給解藥?喻大哥他……”

冰潔閉了閉眼,將自己在黑石崖下看到的畫麵,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三叔讓喻大哥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還逼他自廢了三成靈力,才給了一枚隻能撐半個月的‘解魔丹’。半個月後,要麼拿水靈珠換真正的解藥,要麼……陳珊就危險了。”

“豈有此理!”劉遠山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燒,“三叔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喻大哥為了一個孩子,竟受了這麼大的屈辱,還廢了靈力!”

周天權的臉色也變得格外難看,他看向顧明遠:“歸墟入口需要你引路,如今喻大哥靈力受損,三叔又盯著水靈珠,咱們必須儘快想辦法,既不能讓水靈珠落入三叔手中,也得找到清靈丹救陳珊。”

顧明遠沉默片刻,眼神變得異常堅定:“霧隱山穀的鎖靈陣我已經布好,歸墟封印暫時安全。我的意思是,先讓梓琪、新月用大明帶回的丹藥提升實力,我和孫先生去查清靈丹在歸墟的具體位置;你們三位則調動四大家族的人手,暗中盯著三叔的動向,防止他偷襲劉家,搶奪水靈珠。”

孫啟正點點頭,補充道:“喻大哥現在需要靜養,他自廢靈力的事,絕不能讓孩子們知道,尤其是梓琪——以她的性子,知道了定會衝動去找三叔,反而會落入圈套。”

冰潔也附和道:“我會留在劉家,一邊幫喻大哥調理傷勢,一邊指導梓琪、新月修鍊。等她們實力足夠,咱們再找機會告訴她們真相,帶她們安全進入歸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敲定了計劃。夜色漸深,前廳的燭火依舊亮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他們知道,接下來的半個月,是決定生死的關鍵;而躺在床上的喻偉民,用自己的犧牲,為孩子們爭取到了這寶貴的時間,這份恩情,他們必須牢牢記住,拚盡全力守護好這份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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