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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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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遠剛推開第二道門的銅環,門外的光線突然湧進來,刺得他下意識眯了眯眼。還沒等他適應,就見三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台階下,正是本該在魂體穩固陣中的梓琪、新月,還有守在一旁的劉傑——三人也正看著他,臉上滿是意外。

“你們這是出來了?”顧明遠下意識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震驚。他記得出發前特意叮囑過,梓琪和新月的魂體還不穩定,需要在陣中多待兩個時辰,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劉傑最先回過神,上前一步,眉頭微蹙:“我們在陣裡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感覺陣眼的力量突然變弱,魂體也開始發虛。我怕出意外,就帶著她們先出來了,想著來找你們問問情況。”

顧明遠的心猛地一沉。陣眼力量突然變弱,絕不是偶然——十有**是林悅和阿鳳搞的鬼,她們說不定早就察覺到陣眼與春滋泉的關聯,故意破壞陣眼,想引開眾人的注意力,好趁機對泉眼之心下手。

他低頭看向梓琪和新月,兩人的身影果然比之前淡了些,臉色也透著幾分蒼白。梓琪攥著新月的手,輕聲說:“我們在陣裡的時候,好像聽到有人在附近走動,還聞到一股很淡的香粉味,和之前見過的林悅身上的味道很像。”

“林悅!”顧明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原本以為林悅和阿鳳會先盯著泉眼,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動了手,還把主意打到了梓琪和新月身上。

劉傑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沉聲道:“這麼說,她們破壞陣眼是故意的?目的是調虎離山?”

顧明遠點頭,語氣急促:“現在沒時間多說,啟正兄他們還在密道裡守著泉眼,婷婷還沒找到,你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千萬別亂跑!”他頓了頓,看向劉傑,“劉傑,麻煩你照顧好梓琪和新月,我得趕緊去找婷婷,要是遇到林悅或阿鳳,立刻想辦法聯絡我們!”

劉傑重重點頭:“你放心,我們會注意安全,你也小心。”

顧明遠不再多言,轉身就往密道另一側的岔路跑。陽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卻沒帶來半分暖意——林悅和阿鳳的動作比他預想的更快,婷婷還下落不明,泉眼也麵臨危機,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容不得半分耽誤。

顧明遠剛轉身要跑,手腕突然被輕輕拉住。他回頭,就見新月睜著泛紅的眼睛看著他,小臉上滿是擔憂,聲音帶著幾分怯生生的顫抖:“義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看起來好著急……”

她的手指纖細微涼,攥著他手腕的力道很輕,卻讓顧明遠的腳步頓住了。看著新月眼底的不安,他想起這孩子自小沒了親人,一直把他當依靠,心裏頓時軟了一塊——剛才隻顧著擔心婷婷和泉眼,竟忘了顧及她們的感受。

顧明遠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伸手輕輕拍了拍新月的肩膀:“是遇到點麻煩,有人想偷孫家很重要的東西,孫叔叔的女兒婷婷也還沒找到,義父得趕緊去幫忙。”他沒說太多兇險的細節,怕嚇著她們,隻揀著最淺的情況解釋。

一旁的梓琪也湊過來,雖然臉色蒼白,卻還是強撐著說道:“顧叔,我們也想幫忙,要是有能做的,你儘管說。”她知道自己和新月魂體不穩,幫不上太多忙,可看著顧明遠焦急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想分擔。

顧明遠心裏一暖,又有些愧疚。他抬手摸了摸兩人的頭,語氣堅定:“你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別讓義父分心,就是幫了最大的忙了。”他看向劉傑,眼神裡滿是託付,“劉傑,她們就交給你了。”

劉傑立刻點頭:“你放心,我會看好她們,絕不讓人傷害到她們。”

新月還是有些不放心,攥著他的手腕沒鬆:“義父,你一定要小心,早點回來。”

顧明遠重重點頭,目光掃過兩人擔憂的臉,心裏更添了幾分決心——他不僅要守住泉眼,找到婷婷,還要護著這些信任他的人,絕不能讓她們再受任何傷害。他輕輕掰開新月的手,站起身,不再耽擱,轉身快步朝著密道深處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陰影裡。

顧明遠剛跑兩步,身後就傳來梓淇急促的聲音:“顧叔,你等等!”

他腳步一頓,回頭就見梓淇捂著胸口追上來,魂體因急促跑動而微微發晃,臉色也更白了些。新月和劉傑緊隨其後,顯然也沒攔住她。

“顧叔,你別再瞞著我們了,”梓淇站定在他麵前,仰著頭,眼神裡沒有絲毫怯懦,反而滿是執拗,“剛才陣眼突然失效,林悅又形跡可疑,現在連婷婷都不見了——你就實話實說吧,到底還有什麼事沒告訴我們?”

她的話像一顆石子,砸破了顧明遠刻意維持的平靜。顧明遠看著梓淇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滿臉擔憂的新月,心裏清楚,這兩個孩子心思細膩,早已察覺到不對勁,再瞞著隻會讓她們更不安。

他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是林悅和阿鳳,她們不是來幫忙的,是劉權派來偷泉眼之心的。”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破壞陣眼,可能就是她們的計策,想引開我們的注意力。至於婷婷……她跟著下來了,現在還沒找到,我怕她會遇到危險。”

梓淇聽完,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咬了咬唇:“那我們更不能躲著了!泉眼之心關係到孫家的詛咒,婷婷也是我們的朋友,就算我們魂體不穩,也能幫著留意動靜,總比讓你一個人著急好!”

新月也連忙點頭,拉著顧明遠的衣角:“義父,我們不怕,我們想幫你。”

顧明遠看著兩人堅定的模樣,心裏又暖又酸。他知道,自己再拒絕,隻會讓她們更擔心。他轉頭看向劉傑,見劉傑也點頭示意“可以信任”,便鬆了口氣:“好,那你們跟我一起走,但一定要跟緊我,絕對不能擅自行動,明白嗎?”

梓淇和新月立刻重重點頭,眼裏的擔憂終於淡了些,多了幾分並肩作戰的堅定。四人不再耽擱,朝著密道深處走去,燭火的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在潮濕的通道裡,織成了一道微弱卻堅韌的防線。

梓淇跟著顧明遠往密道深處走了沒幾步,忽然停下腳步,眼神掃過顧明遠身後空蕩蕩的通道,臉色瞬間變了:“顧叔,你的那些人呢?”

顧明遠一愣,順著她的目光回頭——之前跟著他進來的四個隨從,剩下三個本該緊隨其後,可現在密道裡隻有他們四人的腳步聲,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糟了!”顧明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想起剛才被迷霧困住時,隨從們還在呼喊他的名字,可等迷霧散去,他滿腦子都是泉眼和婷婷的事,竟沒留意隨從們的去向。現在想來,那迷霧恐怕不隻是為了擾亂他的心神,更是為了隔開他和隨從,好對其他人下手。

劉傑也察覺到不對勁,壓低聲音道:“會不會是林悅和阿鳳做的?她們說不定早就摸清了隨從的路線,趁你被困時把人引走了。”

“很有可能。”顧明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些隨從都是他一手培養的親信,身手利落,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能悄無聲息把他們帶走,要麼是設了陷阱,要麼是有幫手。現在想來,恐怕都是劉權的手下。

梓淇攥緊了拳頭,聲音裏帶著一絲焦急:“那他們會不會有危險?我們要不要先去找找他們?”

顧明遠咬了咬牙,心裏滿是糾結——找隨從,怕耽誤了保護泉眼和尋找婷婷的時間;不找,又對不起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可眼下局勢危急,他隻能狠下心:“現在沒時間找他們,林悅的目標是泉眼之心,隨從們大概率是被引去了相反方向,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他看向梓淇,語氣堅定,“等我們守住泉眼,找到婷婷,再回頭救他們!”

密道盡頭的第三道石門比前兩道更厚重,門楣上刻著的孫家族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顧明遠伸手推開門,一股比之前更濃重的迷霧瞬間湧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幾乎要將幾人的身影吞沒。

“快,持住靈燈!”梓淇反應最快,立刻從懷中取出之前用來穩固魂體的靈燈。新月也迅速上前,指尖凝聚起微弱的魂光,輕輕點在燈芯上。兩道柔和的光芒瞬間從燈芯迸發,像兩道溫暖的屏障,朝著四周的迷霧推去——有了第一次被迷霧困住的經驗,她們早已默契十足,知道唯有聯手催動靈燈,才能抵禦這詭異的霧氣。

靈燈的光芒越來越亮,將迷霧一點點驅散,露出通道裡青石板上刻著的複雜紋路。顧明遠看著身旁穩穩托著靈燈的兩人,心裏湧起一絲感激——若不是她們,這第三道門後的迷霧,恐怕又會耽擱不少時間。

“小心腳下,這些紋路可能有機關。”劉傑蹲下身,仔細觀察著石板上的紋路,“之前聽孫家人說,這密道是孫家先祖設計的,每道門後都有防護,稍有不慎就會觸發陷阱。”

顧明遠點頭,示意幾人跟緊自己,沿著紋路間的空白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靈燈的光映著四周的牆壁,能看到牆上刻著不少模糊的圖案,像是孫家歷代守護泉眼的場景。梓淇邊走邊看,忽然輕聲道:“這些圖案裡的人,手裏都拿著和靈燈相似的東西,說不定這靈燈本就是用來守護泉眼的。”

顧明遠心裏一動,看向靈燈——這靈燈是他之前從孫家祠堂裡借來的,當時隻覺得是件普通的法器,現在看來,恐怕和泉眼之心有著不小的關聯。他正想開口,忽然聽到前方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混著霧氣,若有若無。

“有人!”周野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猛地拔出腰間的短刀,警惕地看向前方的迷霧。靈燈的光芒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微微晃動了一下,光芒變得更盛,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照去——隻見兩道模糊的身影在霧中一閃而過,朝著泉眼的方向跑去,正是林悅和阿鳳!

“悅姐,後麵有人。”阿鳳低聲說道,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林悅眼神一凜,側身躲到一塊石柱後麵,示意阿鳳噤聲。兩人屏住呼吸,靜靜聽著身後的動靜。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顧明遠等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他們怎麼跟上來了?”阿鳳眉頭緊皺,小聲嘀咕道。

林悅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一定是顧明遠那老東西發現了我們的計劃,不行,不能讓他們壞了我們的好事。”

她轉頭看向阿鳳,低聲吩咐:“你在這裏盯著,我去引開他們。”

阿鳳有些擔心地看著她:“悅姐,你小心點。”

林悅點點頭,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阿鳳則躲在石柱後,緊緊盯著顧明遠等人的方向,手中暗暗握緊了匕首。

林悅剛繞到石柱後,就見顧明遠等人舉著靈燈走來,靈光照亮她臉上的錯愕,隨即又被一層假意的疑惑取代。她定了定神,上前兩步,語氣帶著刻意的驚訝:“顧總?你們不是去第二道門了嗎?怎麼到我們這邊來了?”

顧明遠停下腳步,眼神冷得像密道裡的石板,沒直接回答,反而反問:“我們去哪,倒不如問問林小姐——放著魂體不穩的梓琪、新月不管,偷偷跑到第三道門後,是在找什麼?”

林悅的臉色微變,強裝鎮定地笑了笑:“我就是覺得這邊霧氣重,怕有危險,過來看看情況,順便找找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是嗎?”梓淇上前一步,靈燈的光映著她堅定的眼神,“可我們在陣眼處,聞到了和你身上一樣的香粉味,陣眼突然失效,也是你做的吧?”

這話像一記耳光,打在林悅的偽裝上。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卻還想辯解:“小姑娘別亂說,我怎麼會破壞陣眼?明明是你們自己沒看好……”

“夠了!”顧明遠打斷她,聲音裡滿是怒意,“劉權派你來,就是為了泉眼之心,別再裝了!你的同夥阿鳳呢?她是不是已經去泉眼那邊了?”

林悅見謊言被拆穿,也不再掩飾,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也不裝了。泉眼之心我們勢在必得,你們最好別擋路,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她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眼神死死盯著顧明遠等人,顯然是想拖延時間,等阿鳳得手。

劉傑往前站了一步,擋在梓琪和新月身前,目光銳利地掃過林悅手中的短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們有4個人,你隻有一個人,就算你手裏有刀,也未必能討到好處。”

他的聲音在密道裡回蕩,帶著沉穩的壓迫感。顧明遠也緩緩握緊了藏在袖口的短棍,眼神冷冽地盯著林悅,顯然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梓琪和新月則牢牢護住靈燈,靈燈的光芒愈發明亮,將林悅的身影照得無所遁形,連她微微發顫的指尖都清晰可見。

林悅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攥緊短刀,心裏暗罵阿鳳動作太慢——原本計劃好她纏住顧明遠等人,阿鳳趁機去取泉眼之心,可現在阿鳳還沒訊息,自己卻被團團圍住,完全沒了之前的底氣。

“別以為人多就了不起!”林悅強撐著硬氣,聲音卻有些發虛,“劉權大人還有後手,你們要是敢動我,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劉權的後手?”顧明遠冷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會怕他,一個死人的後招我們還怕什麼?今天要麼你說出阿鳳的去向,要麼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密道裡的氣氛瞬間緊繃,靈燈的光芒在兩人之間閃爍,彷彿下一秒就會爆發衝突。林悅看著眼前四人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硬撐下去也沒用,心裏開始盤算著如何脫身——她必須儘快找到阿鳳,否則不僅泉眼之心得不到,她們兩人都要栽在這裏。

被逼無奈的林悅,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她將笛子湊到唇邊,吹奏起來。那熟悉的笛聲再次響起,曲調陰森詭異,彷彿無數隻無形的手,朝著梓琪和新月的魂體抓去。

梓琪和新月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們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正試圖壓製自己的魂體,讓她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靈燈的光芒也在笛聲的衝擊下開始搖曳不定,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不好,這笛子的力量太強了!”梓琪咬牙說道,她拚盡全力穩住靈燈,試圖用靈燈的光芒抵禦笛聲的侵蝕。新月也緊緊握住拳頭,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她強忍著魂體被壓製的痛苦,努力保持著清醒。

顧明遠和劉傑見狀,立刻上前護在兩人身邊。顧明遠怒視著林悅,大聲喝道:“林悅,你這是何苦!放下笛子,我們還可以好好商量!”

林悅卻充耳不聞,她閉著眼睛,沉浸在笛聲的吹奏中,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完成劉權交給她的任務。笛聲越來越急促,周圍的迷霧也在笛聲的催動下,重新聚集起來,將幾人的身影再次籠罩。

笛聲像毒蛇的獠牙,狠狠紮進梓琪和新月的意識裡。不過片刻,兩人眼中的清明便被空洞取代,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晃,竟直直朝著林悅跪了下去,雙手垂在身側,如同被操控的木偶。

林悅停下吹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掃過驚愕的顧明遠和劉傑,聲音冰冷如刀:“殺了他們。”

話音落下,梓琪和新月緩緩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情緒,隻有機械的服從。她們慢慢站起身,朝著顧明遠和劉傑伸出手——指尖凝聚起淡淡的魂光,那本是用來守護的力量,此刻卻成了刺向同伴的利刃。

“梓琪!新月!醒醒!”顧明遠急得大喊,腳步卻不敢上前。他怕傷到兩人,更怕看到她們被操控著傷害自己人的模樣。劉傑也繃緊了神經,雙手握拳,死死盯著兩人的動作,大腦飛速思考著破解之法——靈燈是唯一的希望,可現在靈燈被梓琪抱在懷裏,光芒微弱,根本無法自主驅散笛聲的控製。

林悅看著這一幕,得意地笑了:“顧明遠,你不是人多嗎?現在你的人,成了我的刀,我看你還怎麼攔我!”她說著,再次舉起笛子,準備吹奏更急促的曲調,徹底斷絕兩人的意識。

梓琪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清明,她猛地咬住嘴唇,疼痛感讓她暫時掙脫了一絲控製,朝著顧明遠艱難地喊道:“顧叔……毀了……笛子……”

劉傑見梓琪透出一絲清明,還點出了破局關鍵,立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腳下發力,朝著林悅猛衝過去,伸手就要去搶她手中的笛子。

可林悅反應極快,在劉傑撲來的瞬間,猛地側身躲開,同時將笛子再次湊到唇邊,急促的音符瞬間爆發。這一次的笛聲比之前更狠,不僅讓剛有一絲清醒的梓琪瞬間倒在地上抽搐,連新月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神徹底被空洞覆蓋,猛地朝著劉傑的後背撲去,指尖的魂光直刺他的後心。

“小心!”顧明遠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劉傑的胳膊,將他拉到自己身後,同時抬手擋住新月的攻擊。魂光打在他的手臂上,傳來一陣刺骨的痛感,顧明遠咬牙忍住,卻不敢還手——他怕傷到新月,隻能死死鉗住她的手腕,試圖喚醒她的意識:“新月!看看我,我是你義父啊!”

林悅站在一旁,看著陷入混亂的幾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別白費力氣了,隻要這笛子還在我手裏,她們就永遠是我的傀儡!”她說著,腳步慢慢往後退,目光卻瞟向泉眼的方向,顯然是想趁機脫身,去找阿鳳匯合。

林悅正往後退著,滿心盤算著如何脫身,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阿鳳竟一個箭步衝上來,手中的短刀狠狠捅進了她的身體!

“你……你為什麼……”林悅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阿鳳,嘴角溢位鮮血,聲音斷斷續續。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同夥,會突然對自己下殺手。

阿鳳麵無表情地抽出短刀,鮮血瞬間染紅了林悅的衣襟。她看著倒在地上的林悅,眼神裡沒有絲毫猶豫:“劉權大人說了,你太礙事了,泉眼之心,有我一個人來拿就夠了。”

這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林悅的所有希望。她捂著流血的傷口,身體慢慢滑落在地,目光死死盯著阿鳳,滿是不甘和怨恨,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笛子從林悅手中滑落,“噹啷”一聲掉在青石板上。隨著笛子落地,操控梓琪和新月的力量瞬間消散——兩人身體一軟,眼神中的空洞漸漸褪去,恢復了些許清明,卻因魂體受損,虛弱地倒在地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顧明遠和劉傑也愣住了,沒想到局勢會突然出現這樣的反轉。阿鳳撿起地上的笛子,眼神冷冽地掃過幾人,手中的短刀還滴著血:“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泉眼之心,我照樣要拿。”她說著,轉身就朝著泉眼的方向跑去,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阿鳳心中清楚,自己的親爹是孫啟正,孫家與泉眼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泉眼。

當她看到林悅企圖利用笛子操控梓琪和新月來搶奪泉眼之心時,阿鳳果斷出手,捅了林悅一刀。她深知林悅的行為會破壞泉眼的穩定,也違背了孫家守護泉眼的使命。

阿鳳撿起地上的笛子,眼神冷冽地掃過幾人,手中的短刀還滴著血:“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泉眼之心,我照樣要拿。”她說著,轉身就朝著泉眼的方向跑去,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她要確保泉眼之心的安全,也要完成孫家賦予她的責任——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阿鳳握著短刀,快步衝到泉眼所在的石室——石台上,散發著溫潤光芒的泉眼之心正靜靜躺著,而讓她瞳孔驟縮的是,石台旁竟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她許久未見的親妹妹,孫婷婷。

孫婷婷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阿鳳,小臉上滿是驚訝,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帶著幾分怯意:“阿鳳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裏?”

阿鳳握著刀的手緊了緊,眼神複雜——她原本計劃拿到泉眼之心後,就找機會向孫啟正坦白身份,可現在不僅提前遇到了妹妹,還讓她看到了自己手持兇器的模樣。

“婷婷,你怎麼會來這裏?這裏很危險,快離開!”阿鳳壓下心頭的慌亂,語氣盡量溫和,試圖讓妹妹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孫婷婷卻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沾著血的短刀上,又看了看石台上的泉眼之心,似乎明白了什麼:“阿鳳姐姐,你是來搶泉眼之心的嗎?顧叔叔說,有人想偷它,會害了孫家的……”

阿鳳的心猛地一沉,知道瞞不下去了。她放下短刀,一步步走向孫婷婷,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婷婷,我不是來搶的,我是來保護它的。你聽我說,我也是孫家的人,是你的親姐姐,我們的爹,是孫啟正。”

孫婷婷愣住了,大眼睛裏滿是難以置信,嘴唇動了動,卻一時說不出話來。石室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泉眼之心的光芒輕輕跳動,映著姐妹倆複雜的神情,也映著即將揭開的身世真相。

孫婷婷愣了幾秒,眼眶忽然泛紅,她看著阿鳳,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格外堅定:“雖然我現在才知道你是我親姐姐,但每次和你在一起,我就覺得特別踏實,好像早就認識你一樣。”

這話像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阿鳳心中的緊張。她上前一步,輕輕拉住孫婷婷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眼眶發熱——這是她的親妹妹,是她血脈相連的家人,也是她必須守護的人。

“對不起,婷婷,姐姐現在才告訴你真相。”阿鳳的聲音軟了下來,之前的冷冽蕩然無存,“那些人想搶泉眼之心,毀了孫家,姐姐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也會保護好你。”

孫婷婷用力點頭,緊緊回握住阿鳳的手,小臉上沒了之前的怯意,多了幾分依賴:“我相信姐姐!顧叔叔他們也在趕來,我們一起守住泉眼之心,不讓壞人得逞!”

孫婷婷想起之前在密道裡隱約聽到的動靜,攥著阿鳳的手又緊了緊,語氣裡滿是擔憂:“剛才我在密道岔路躲著的時候,好像聽到林悅她們的聲音,說抓了小滿妹妹,我一直很擔心她,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這話讓剛放鬆些的氛圍瞬間又緊張起來。阿鳳的臉色微微一變,她之前隻想著阻止林悅搶泉眼之心,竟忘了小滿還在她們手裏。

“婷婷,你還記得大概在哪個位置聽到的聲音嗎?“我們現在就去救小滿!”

孫婷婷努力回憶著:“就在靠近第二道門的那個拐角,當時還聽到小滿妹妹小聲哭著喊‘顧叔叔’,我想出去幫她,可林悅的人守在那裏,我不敢出聲。”

阿鳳立刻站直身體,拿起一旁的短刀,眼神堅定:“我知道那個拐角,那裏有個暗格,林悅的人很可能把小滿藏在裏麵了。我帶路,我們現在就去救她!”

阿鳳剛牽著孫婷婷走到石室門口,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劉傑快步追了上來,眼神警惕地盯著阿鳳,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厲聲喝道:“放開婷婷,你逃不掉的!”

阿鳳被他抓得一疼,下意識將孫婷婷護在身後,眉頭緊蹙:“你幹什麼?我不是要逃,是要帶婷婷一起去找小滿!”

“找小滿?”劉傑眼神裡滿是懷疑,目光掃過阿鳳之前沾血的短刀,又看向她護著孫婷婷的動作,語氣更沉,“你剛殺了林悅,現在又想帶婷婷走,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拿她當人質?泉眼之心還在這裏,你別想耍花樣!”

孫婷婷見狀,急忙從阿鳳身後探出頭,對著劉傑擺手:“劉叔叔,你誤會了!阿鳳姐姐是我親姐姐,她是來保護泉眼、保護我的,我們真的是去救小滿妹妹!”

可劉傑根本不信,他死死攥著阿鳳的手腕,不肯鬆開:“親姐姐?之前怎麼從沒聽說過?現在說這些,不過是想騙我們放你走!”

阿鳳又急又氣,手腕被抓得生疼,卻怕傷到劉傑不敢硬掙:“我沒時間跟你解釋!小滿還在暗格裡等著救,再耽誤下去,她會有危險!”

兩人僵持在石室門口,孫婷婷急得眼眶發紅,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服劉傑。石室裡的梓琪和新月聽到動靜,也連忙扶著牆壁走出來,看著眼前的局麵,一時也分不清究竟是誤會還是真有陰謀,氣氛瞬間又緊張起來。

孫婷婷見劉傑不肯相信,急得上前一步,用力拉了拉他的胳膊,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的堅定:“劉傑,你別抓著姐姐了!阿鳳真的是我的親姐姐,是爹失散多年的女兒,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

她抬手拉起阿鳳的手腕,露出阿鳳小臂上一個淡紅色的月牙形胎記,又指著自己的同款胎記:“你看!我們都有這個胎記,爹說這是孫家孩子出生就有的記號,這就是我們是親姐妹的證明!”

劉傑的目光落在兩人相同的胎記上,愣了一下,抓著阿鳳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一旁的梓琪也適時開口:“劉傑,之前林悅操控我和新月的時候,是阿鳳殺了她救了我們,她要是想害我們,根本沒必要這麼做。”

阿鳳趁機掙開劉傑的手,揉了揉發紅的手腕,語氣緩和了些:“我知道你是擔心婷婷和泉眼,但小滿現在還在暗格裡,再耽誤下去就真的來不及了。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等救回小滿,我任憑你們處置。”

劉傑看著孫婷婷認真的眼神,又想起阿鳳之前的舉動,心裏的懷疑漸漸消散。他沉默了幾秒,終於鬆口:“好,我跟你們一起去,但你們要是敢耍任何花樣,我絕不會客氣!”

孫婷婷立刻露出笑容,拉著阿鳳的手:“太好了!我們快走吧,小滿妹妹還在等著我們呢!”四人不再耽擱,快步朝著第二道門的方向跑去,隻留下梓琪和新月在石室繼續守護泉眼之心。

四人剛跑出石室沒幾步,前方突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顧明遠迎麵走來,看到他們,腳步頓了頓。孫婷婷立刻跑上前,疑惑地問:“顧叔,你怎麼也跟過來了?”

顧明遠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孫婷婷的頭,眼神裡滿是不容錯辯的堅定:“我在那邊沒找到你,就想著你可能在第三扇門,就過來了,我答應你爹爹一定要找到你,沒想到在這看到你。”

阿鳳看著他,心裏多了幾分暖意,主動上前一步:“顧叔,我知道暗格的具體位置,我們現在加快速度,應該能趕在林悅的餘黨反應過來前救回小滿。”

顧明遠重重點頭,目光掃過三人:“怎麼,小滿也丟了?”

劉傑也握緊了腰間的短刀,沉聲道:“放心,這次我們一起,不會再讓小滿出事,一定找回小滿。”

轉過第二道門的拐角,阿鳳指著牆壁上一塊不起眼的石板:“就是這裏,暗格在石板後麵!”

顧明遠立刻上前,用力推開石板——暗格裡光線昏暗,小滿正蜷縮在角落,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到外麵的人影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帶著哭腔喊:“顧叔叔!”

“小滿!”顧明遠的心瞬間揪緊,快步走進暗格將她抱起來,仔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聲音都有些發顫,“別怕,叔叔來救你了,沒事了。”

小滿緊緊抱著顧明遠的脖子,眼淚還在掉,卻慢慢止住了哭聲:“我以為……以為見不到你了……”

孫婷婷也湊過來,拉著小滿的手輕聲安慰:“小滿妹妹,別怕,現在安全了,我和姐姐還有劉叔叔都會保護你。”

顧明遠抱著小滿站起身,眼神堅定地看著眾人:“現在小滿安全了,我們先回泉眼石室,守住泉眼之心,絕不能讓劉權的陰謀得逞!”

眾人記掛著獨自守護泉眼的梓琪和新月,沒多耽擱,阿鳳、劉傑帶著孫婷婷快步往石室趕,隻留下顧明遠抱著小滿落在後麵。通道裡隻剩兩人的腳步聲,氣氛忽然變得安靜又微妙——這份意外的獨處,恰好給了他們父女相認的契機。

顧明遠輕輕將小滿放下,蹲在她麵前,伸手拭去她臉頰未乾的淚痕,眼神裡滿是愧疚與溫柔:“小滿,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小滿眨了眨眼,看著顧明遠泛紅的眼眶,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小聲問:“顧叔叔,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

顧明遠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格外清晰:“因為……我不是你的顧叔叔,我是你的爸爸,是爸爸對不起你,這麼久才找到你。”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讓小滿愣在原地。她看著顧明遠眼中的真摯,想起每次見麵時那份說不出的親近,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終於等到的答案。她伸出小手,輕輕抱住顧明遠的脖子,哽嚥著喊出了藏在心底許久的渴望:“爸爸……”

顧明遠緊緊抱著女兒,積壓多年的思念終於有了歸處,眼眶再也忍不住濕潤——這場危機帶來了危險,卻也意外促成了他們遲來的相認,讓這份血脈羈絆,在安靜的通道裡徹底相連。

顧明遠的身體猛地一僵,小滿帶著哭腔的指控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他的心臟。他看著女兒眼中的恐懼與厭惡,嘴唇動了動,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那些被誤解的過往,此刻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小滿,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沒……”顧明遠試圖辯解,聲音卻因急切而顫抖,他想伸手觸碰女兒,卻被小滿用力推開。

“你騙人!”小滿往後退了一步,眼淚掉得更凶,小臉因憤怒和害怕而漲紅,“我媽媽說,我爸爸是孫啟正!你之前對我那麼凶,根本不把我當人看,怎麼會是我爸爸?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

通道裡的燭火忽明忽暗,映著小滿決絕的眼神,也映著顧明遠眼底的痛苦與無措。他知道,多年的誤解不是一句話就能解開,可看著女兒將自己當成“禽獸”,那份刺骨的疼痛,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小滿,你聽我解釋,當年的事……”顧明遠還想再說,卻見小滿捂著耳朵,轉身就往石室的方向跑,隻留下一句帶著哭腔的“我不要聽”,消散在冰冷的通道裡。顧明遠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滿心的愧疚與心疼,卻不知該如何彌補這份被誤解的父女情。

小滿剛跑出沒幾步,就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孫啟正站在通道拐角,正好撞見哭著跑出來的她,連忙伸手將她扶住。

看到小滿滿臉淚痕,孫啟正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又看向追上來、神色痛苦的顧明遠,心裏已然明白了大半。他蹲下身,握著小滿的肩膀,語氣溫和卻格外認真:“小滿,你先別激動,聽叔叔說,他……顧明遠,真的是你的爸爸。”

小滿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孫啟正:“孫叔叔,你怎麼也幫他騙我?我爸爸明明是……”

“傻孩子,”孫啟正打斷她,眼神裡滿是疼惜,“你媽媽當年是怕你受委屈,才沒告訴你真相。顧明遠這些年一直很想你,之前對你嚴厲,也是怕你在危險裡受傷,不是不把你當人看。”

他轉頭看向顧明遠,示意他上前:“你爸爸從來沒有放棄過找你,這次為了救你,更是不顧一切。有些誤會,需要你們慢慢解開,但他對你的心意,從來都是真的。”

小滿看著孫啟正真誠的眼神,又看向顧明遠眼中未散的紅血絲,心裏的防線漸漸鬆動。眼淚還在掉,卻不再是全然的抗拒——她攥著衣角,小聲問:“真的……是這樣嗎?”

顧明遠走到孫啟正身邊,聲音帶著一絲卸下重擔的沙啞:“老孫,聽你這麼說,你都知道了?”他看著小滿,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晴空和小滿,都是我的孩子。當年我沒能護住她們母女,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裡。”

孫啟正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看到你對小滿的緊張,就猜到了七八分。”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孫婷婷,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滿是珍視,“婷婷是我唯一的女兒,當年她走失,我找了她整整十幾年,現在能一家團聚,也算了了心願。”

小滿站在原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裏的疑惑一點點解開。她看著顧明遠眼中的愧疚,又想起孫啟正的話,之前的憤怒漸漸被茫然取代——原來自己一直誤會了爸爸,原來他不是不喜歡自己,隻是用了另一種方式在關心她。

孫啟正看出了小滿的心思,拉過她的手,輕輕放在顧明遠的手上:“小滿,過去的誤會就讓它過去吧。你爸爸這些年不容易,你們父女倆,該好好聊聊了。”

顧明遠緊緊握住小滿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眼眶微熱:“小滿,爸爸知道以前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傷害。”

小滿沒有說話,卻沒有鬆開顧明遠的手,隻是小聲“嗯”了一聲。通道裡的燭火映著兩代人緊握的手,那些被誤解的時光,終於在這一刻,有了和解的可能。

孫啟正看著顧明遠眼中揮之不去的愧疚,終於咬了咬牙,說出了埋藏多年的秘密:“老顧,你以為當年是你害得趙家破人亡嗎?其實是我。”

顧明遠猛地愣住,身體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

“當年劉權同時找到我和你,用晴空和小滿的安危威脅我合作,我一時懦弱答應了,才間接導致趙家陷入危機。”孫啟正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懊悔,眼眶泛紅,“這些年你一直活在自責裡,可真正該贖罪的人是我。我對不起晴空,更對不起小滿,所以這些年我一直盡全力照顧好涵曦,就是想替你、也替我自己彌補這份虧欠。”

這番話像驚雷般炸在顧明遠心頭,他看著孫啟正痛苦的神情,多年的自責與委屈交織在一起,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小滿也怔怔地看著孫啟正,原來當年的真相遠比她想像的複雜,而一直照顧自己的孫叔叔,竟藏著這樣沉重的秘密。

孫啟正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懇求:“老顧,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太晚了,但我希望你能放下自責。以後,我們一起守護孩子們,再也不讓劉權傷害她們分毫。”

顧明遠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點頭,眼中的愧疚漸漸淡去,多了幾分堅定:“好,我們一起守護她們。過去的恩怨,就到此為止,以後隻向前看。”

通道裡的氣氛不再沉重,燭火的光芒映著幾人的臉龐,過往的陰霾終於散去,隻留下共同守護未來的決心。

顧明遠看著孫啟正,眼中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剛纔在密道裡,你說要替我守護孫家泉眼,我就猜得**不離十了——你要是不知道真相,不會特意把‘替我’這兩個字說出來。”

孫啟正聞言,也忍不住笑了笑,帶著幾分釋然:“還是瞞不過你。其實看到你為小滿不顧一切的樣子,我就知道,再瞞著也沒意義。泉眼是孫家的根,也是孩子們的保障,我們倆本該一起守著,哪能讓你一個人扛著愧疚和責任。”

小滿站在兩人中間,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裏最後一點隔閡也漸漸消失。她抬頭看著顧明遠,小聲說:“爸爸,以後我們和孫叔叔、姐姐一起,守護泉眼,也守護彼此,好不好?”

顧明遠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滿的頭,眼眶微熱:“好,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孫啟正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語氣堅定:“走,我們回石室和大家匯合,劉權還沒解決,泉眼也需要我們守著,現在,該輪到我們反擊了。”

三人並肩往石室走去,通道裡的燭火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曾經的誤解與愧疚徹底消散,隻留下血脈與責任交織的羈絆,以及共同麵對未來的勇氣。

往石室走的路上,顧明遠想起劉權死後仍留下的算計,怒火忍不住湧上心頭,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那個劉權,人都死了,還沒歇著!竟還安排林悅來搶泉眼,算計我們和孩子們,真是死不悔改!”

孫啟正臉色也沉了下來,攥緊了拳頭:“他就是見不得我們安穩,哪怕死了,也想攪得大家不得安寧。不過現在他的人要麼被解決,要麼倒戈,剩下的餘黨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小滿拉了拉顧明遠的衣角,小聲安慰:“爸爸,別生氣了,壞人都被打跑了,我們以後都會好好的。”

顧明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溫柔地摸了摸小滿的頭:“好,聽小滿的,不跟死人置氣。但我們得守好泉眼,絕不能讓劉權的殘餘勢力再有可乘之機,絕不能讓孩子們再受一點危險。”

三人加快腳步,朝著石室的方向走去——此刻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守護好家人,守護好泉眼,徹底終結劉權留下的所有麻煩。

石室的燭火搖曳,映得泉眼之心的光芒忽明忽暗。孫啟正剛踏入石室,目光便驟然鎖定在婷婷身邊的阿鳳身上——她手中還握著那把沾過林悅鮮血的短刀,站姿緊繃,像是仍在警惕周遭。過往被劉權操控的陰影、泉眼險些被奪的後怕瞬間湧上心頭,孫啟正的聲音冷得像冰:“阿鳳,你到現在還沒放棄?難不成還想趁著混亂奪取泉眼之心?”

阿鳳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錯愕與委屈,她下意識將婷婷護在身後,握著刀的手微微發顫:“爹!我沒有!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保護泉眼,為了保護婷婷才留在劉權身邊的!”她剛想上前解釋,孫啟正卻誤以為她要動手,多年的警惕讓他下意識抬臂格擋,手肘狠狠撞在阿鳳的胸口。

“噗——”阿鳳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手腕上的衣袖被石壁勾破,露出一截白皙的麵板。那麵板之上,一枚淡青色的“鳳”字刺青赫然映入眼簾——那是當年阿鳳剛出生時,孫啟正親手為她紋下的印記,取“鳳還巢”之意,盼著女兒能永遠平安待在自己身邊。後來阿鳳走失,這枚刺青便成了他午夜夢回時最痛的念想。

孫啟正的動作瞬間僵住,瞳孔驟縮,目光死死盯著那枚刺青,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踉蹌著上前,顫抖著伸出手,卻不敢輕易觸碰,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這……這刺青……是‘鳳’字?你……你是當年那個被偷走的孩子?”

阿鳳捂著發疼的胸口,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她哽嚥著點頭,抬手撫上那枚刺青:“是……是您當年給我紋的。我一直在找您,可劉權抓著我的把柄,逼我替他做事……我隻能假裝順從,等著機會保護泉眼,保護孫家……”

“孩子……我的孩子……”孫啟正再也控製不住,上前一把將阿鳳抱住,眼眶瞬間通紅。方纔誤傷女兒的懊悔、多年尋女不得的痛苦、得知真相的狂喜交織在一起,讓他聲音哽咽,“是爹錯了……爹不該誤會你,不該傷了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婷婷也撲過來,緊緊抱住阿鳳的另一隻胳膊,哭著說:“爹,我就說阿鳳姐姐是好人,她是我親姐姐啊!”

石室裡的其他人都安靜地看著這一幕,顧明遠輕輕拍了拍孫啟正的肩膀,眼中滿是理解。燭火映著相擁的父女三人,泉眼之心的光芒溫柔地籠罩著他們,那些被誤解、被操控的過往,終於在這枚小小的刺青下,化作了血脈相認的溫暖。

燭火跳動,泉眼之心的溫潤光芒灑在每個人身上,空氣中的緊張與隔閡早已消散。顧明遠看著眼前齊聚的眾人——身旁是剛相認、眼神仍帶著依賴的小滿,不遠處是與女兒相擁而泣的孫啟正一家,還有始終並肩作戰的劉傑、梓琪和新月,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沙啞,卻格外清晰。

“這些年,我活得像個逃兵。”他緩緩說道,目光落在小滿身上時,滿是愧疚,“當年趙家出事,我沒能護住晴空和剛出生的小滿,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們離開。我總以為是自己的錯,是我害了她們,所以這些年不敢找,也不敢問,怕麵對自己的無能,更怕聽到她們過得不好的訊息。”

小滿悄悄攥緊了顧明遠的衣角,眼眶泛紅。顧明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繼續說:“後來偶然得知小滿還在,我又怕自己給不了她安穩,隻能偷偷看著,偶爾用嚴厲的方式提醒她避開危險——現在想來,那那是保護,分明是把她越推越遠。直到這次泉眼危機,看到她被抓,我才知道,所有的膽怯和猶豫都是錯的,親人之間,最該有的不是逃避,是並肩麵對。”

他轉頭看向孫啟正,眼中帶著釋然的笑意:“老孫,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也謝謝你這些年照顧涵曦和小滿。以前我總揹著自責的包袱,現在才明白,我們都有過懦弱和過錯,但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都在為守護家人而努力。”

最後,顧明遠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語氣堅定又溫柔:“以後,泉眼是我們共同的責任,孩子們也是我們共同的牽掛。過去的遺憾沒法彌補,但未來,我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我們的家人,絕不會再留下新的遺憾。”

石室裡一片安靜,沒人說話,卻都用眼神傳遞著認同。劉傑輕輕點頭,梓琪和新月相視一笑,孫啟正拍了拍顧明遠的肩膀,阿鳳和婷婷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燭火映著一張張釋然的臉龐,多年的心結在此刻解開,未來的守護之路,從此多了一群並肩同行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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