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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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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傑接下來的話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讓新月和梓琪,甚至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然而,我們暫且先將這些事情擱置一旁,把目光投向新月身上。

新月被劉權的人帶到白帝世界後,她的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就像一隻被捕獲的母狗一樣,遭受著殘酷的訓練。這種訓練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更是對她精神的摧殘。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梓琪也未能倖免。她一直被捲入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之中,成為了核心人物。從尋找龍珠開始,到尋找殘片,再到四大家族與三峽集團顧明遠之間的激烈商業鬥爭,梓琪都身不由己地被捲入其中。

在這個過程中,梓琪和她的同伴們終於找到了第一顆包羅萬象玉佩。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出發之前,顧明遠卻將生命殘片交給了我。這一舉動讓人不禁心生疑惑,顧明遠為何要這樣做呢?

此外,新月還帶來了魅惑和霧魂殘片等其他殘片。明明根據已知的資訊,應該隻有四塊殘片才對,可社稷圖玉佩上卻清晰地顯示著五塊殘片的位置。那麼,這多出來的兩塊殘片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

劉傑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靜水,讓新月和梓琪的意識瞬間緊繃。他指尖點在桌角的四枚殘片上,語氣帶著難掩的困惑:“顧明遠給的生命殘片、你帶來的魅惑與霧魂殘片,再加上之前找到的那枚,算下來確實隻有四塊,可社稷圖玉佩的凹槽明明是五個,這多出來的一塊,總不能是憑空冒出來的。”

新月的意識立刻回想玉佩的細節:“我記得第一次見社稷圖時,五個凹槽的紋路各不相同,其中四個能和手裏的殘片對應上,最後一個凹槽的紋路卻很模糊,像是被什麼東西覆蓋過——會不會那第五塊殘片,根本不是‘找’來的,而是需要用現有的殘片‘拚’出來?”

梓琪的意識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聲音都帶了幾分急促:“不對!劉權的人訓練新月時,總提到‘祭品’‘喚醒’之類的詞,會不會第五塊殘片早就存在,隻是被藏在了某個和新月有關的地方?畢竟她一直被當成陰謀核心,這殘片說不定和她的身體,甚至和女媧血脈有關!”

艙外的月光忽然變得忽明忽暗,桌上的四枚殘片彷彿也感應到什麼,邊緣的銀紋微微閃爍。“第五塊殘片”這個謎題,瞬間成了比三叔身份更緊迫的關鍵——它究竟藏在何處,又為何會和新月的命運緊緊綁在一起,沒人能給出答案。

新月,你先別著急,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你身上帶的玉佩,是不是不止一塊呢?你和梓琪共生之後,再加上你身上原本就有的那一塊殘片,這樣算下來,應該是有五塊玉佩才對。隻是你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罷了。劉傑說。

新月的指尖在衣袋、行囊裡反覆摸索,從最初的慌亂逐漸變得急切,直到觸到頸間掛著的紅繩——那是她一直貼身戴著的、看似普通的掛墜,此刻捏在手裏,竟比尋常玉石更沉幾分。她猛地扯下紅繩,將掛墜湊到月光下,才發現那根本不是玉石,而是一塊被打磨成吊墜形狀的淡藍色殘片。

殘片在月光下泛著流動的光澤,紋路像極了緩緩淌過的溪流,又似被拉長的光影,輕輕晃動時,竟能看到細碎的光點在紋路裡閃爍,彷彿藏著無數個轉瞬即逝的瞬間。“這……這真的是時間殘片?”新月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指尖輕輕撫過殘片表麵,能清晰感受到紋路的走向,與社稷圖玉佩上最後一個凹槽的輪廓完美契合。

劉傑湊過來,眼中滿是驚喜:“難怪之前一直找不到第五塊,原來它一直在你身上!你和梓琪共生後,連帶著這殘片的氣息都被掩蓋了,連你自己都沒察覺。”梓琪的意識在腦海裡雀躍起來:“太好了!這樣五塊殘片就齊了?是不是能啟動社稷圖,找到對抗時空暗影的辦法了?”

月光下,淡藍色的時間殘片與另外四枚殘片並排放在桌上,五枚殘片的邊緣同時亮起微光,彷彿在呼應彼此的存在。可就在這時,艙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短暫的喜悅——有人在偷聽,而且很可能早就知道時間殘片的下落。

然而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時間殘片竟然會出現在新月身上。要知道,在此之前,顧明遠和孫啟正之間的關係可謂是勢同水火,兩人一直處於敵對狀態。那麼,孫啟正又怎麼可能會將如此至關重要的山河社稷圖殘片拱手交給自己的死對頭呢?這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我對此感到困惑不已的時候,新月突然插話道:“之前,因為小滿是孫啟正女兒這件事,顧明遠可是一直對他有所拿捏啊。”這無疑給這個原本就撲朔迷離的局麵又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新月捏著淡藍色的時間殘片,眉頭擰成一團:“孫啟正要是真有這殘片,按他的性子,絕不會輕易交出來,更別說交給一直和他不對付的顧明遠——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劉傑盯著殘片上流動的紋路,忽然想起什麼:“你還記得顧明遠給我生命殘片時,曾說過‘這是從孫啟正那裏“換”來的’?當時我以為是商業交易,現在想來,他說的‘換’,說不定是用小滿的事要挾孫啟正!”

“肯定是這樣!”梓琪的意識立刻接話,語氣帶著篤定,“孫啟正最疼小滿,顧明遠隻要拿小滿的安危做籌碼,就算再不願意,孫啟正也隻能把時間殘片交出去。可顧明遠為什麼不自己留著,反而把它藏在你身上?”

這個問題讓艙內瞬間安靜下來。新月低頭看著掌心的殘片,月光下,殘片的藍光似乎更亮了些:“會不會……顧明遠早就知道五塊殘片要集齊才能用,他把時間殘片給我,不是好心,是想讓我替他承擔啟動社稷圖的風險?畢竟我是女媧後人,隻有我拿著殘片,才能觸發後續的事。”

劉傑沉默著點頭,心裏的疑團又深了一層——顧明遠看似在幫他們,實則步步算計,連孫啟正都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而這枚時間殘片,不過是他佈下的又一步險棋。

話題再次回到邋遢和尚那裏,梓琪那時候他能一眼看出梓琪不是他認識的梓琪,是不是一開始就因為時間殘片的作用。

劉傑順著這個疑問往下想,手指輕輕敲了敲桌角的時間殘片:“大概率是這樣。邋遢和尚常年和這些奇物打交道,對殘片的氣息肯定比我們敏感——當時你身體裏是2009年的魂,又貼身帶著時間殘片,兩種‘異常’氣息疊加,他一眼就能看出你不是原本的梓琪。”

新月摩挲著殘片表麵流動的紋路,忽然想起祖師殿的細節:“難怪他當時盯著我的脖子看,現在想來,他不是看我,是在看我頸間的殘片!隻是那時候殘片被紅繩裹著,又被衣服遮住,他隻能隱約察覺到氣息,才沒直接點破。”

梓琪的意識也跟著豁然開朗:“還有他說‘女媧血脈未醒’,說不定也是時間殘片給的訊號——殘片能感應到魂的來歷,也能感知到血脈的覺醒程度,所以他纔敢斷定我當時沒有威脅,沒對我下手!”

不僅如此,你們沒有察覺到一個驚人的事實嗎?女媧娘娘賜予我們的這件廣袖裙,竟然有著如此神奇的功效!當你和新月穿上它之後,竟然如此順利地完成了共生!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啊!而且,女媧娘娘還親口說過,這件廣袖裙是我們成仙之後所穿的衣服。這意味著什麼呢?這意味著這件衣服不僅僅是一件普通的衣物,它還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或者象徵意義。也許,這件廣袖裙代表著我們與仙途之間的某種聯絡,或者是我們在修行道路上的一種標誌。穿上它,我們就能夠更好地與仙力溝通,更快地提升自己的修為。總之,這件廣袖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物品,它背後所隱藏的秘密和力量,還有待我們去探索和發現。

新月抬手拂過衣袖上綉著的雲紋,指尖能觸到布料下隱約流動的暖意:“當時穿上這裙子,隻覺得心裏忽然踏實了,原本和梓琪在身體裏的‘拉扯感’一下就輕了,現在想來,哪是單純的‘衣服’,根本是女媧娘娘早就準備好的共生媒介。”

劉傑盯著那身廣袖裙,忽然注意到裙擺處藏著的細微紋路——竟和五色殘片邊緣的銀紋有幾分相似:“你們看這裙子的紋路,和殘片的銀紋能對上!說不定它不僅能幫你們共生,以後啟動社稷圖時,還能和殘片相互呼應。”

梓琪的意識在腦海裡雀躍起來,語氣裡滿是恍然:“難怪女媧娘娘說這是‘成仙後的衣服’,原來不是指身份,是指我們完成共生、能掌控女媧血脈後,才能真正發揮它的作用!之前穿普通衣服時,我總覺得力氣使不出來,穿這裙子就完全不一樣。”

梓琪突然插話說道:“可是女媧娘娘將腰間的珍珠化作這道無形鎖鏈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呢?難道僅僅是為了告訴我們,隻有找齊那傳說中的12顆山河社稷圖,這束縛才會消失嗎?”

她的話語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引起了周圍人的深思。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這道無形的鎖鏈,彷彿是一個謎團,讓人摸不著頭腦。它的存在究竟意味著什麼呢?是一種考驗,還是一種警示?

梓琪的問題讓大家開始重新審視這道鎖鏈,以及它與12和山河社稷圖之間的關係。或許,這其中隱藏著某種深意,需要他們去慢慢揭開。

新月下意識摸向腰間,那裏雖空無一物,卻能清晰感受到一股若有似無的束縛感:“女媧娘娘說找齊12顆山河社稷圖就能解開束縛,說不定這鎖鏈根本不是‘困住我們’,是在保護我們——萬一沒集齊就強行動用女媧血脈,怕是會被力量反噬。”

劉傑盯著她腰間的位置,忽然聯想到五色殘片的特性:“12顆對應著完整的社稷圖,鎖鏈或許是在‘計數’,也在‘引導’。就像殘片要一塊塊找,這束縛也得一步步解,等社稷圖完整了,你們的力量纔不會失控,這纔是‘成仙’的真正前提。”

梓琪的意識突然想起穿廣袖裙時的感受:“之前穿裙子共生時,鎖鏈的束縛感輕了些!說不定它和廣袖裙是一套的——裙子幫我們融合魂與身,鎖鏈幫我們穩住力量,等12顆社稷圖集齊,兩者配合,才能讓我們真正掌控女媧傳承的能力。”

月光下,廣袖裙的雲紋輕輕閃爍,彷彿在呼應這個猜測。那道無形鎖鏈從不是枷鎖,而是女媧娘娘提前佈下的“安全栓”,等著她們用完整的山河社稷圖,解鎖真正的力量。

梓琪接著說,那麼一個新的問題就又出現了。之前我們都知道父親用生命之力為未來的我,也就是新月續魂,而且這一定是我穿越到2020年佔據新月肉身之後,那麼問題來了我們都知道兩個不同的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時空,而且還能借魂重生。然後,新月來到白帝世界後,能和我同時共生在這個世界,直到這次新月來到大明,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不在一個時空的兩個人在不同時空是可以相互存在的,換句話說即便我和新月不在一個身體,是不是在大明這樣的異域空間,我和新月不一定非要以梓琪這副軀體存在,換句話說,隻要我們不穿這裙子,是不是新月和我都能存在?

劉傑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道:“理論上來說是有可能的。廣袖裙是共生媒介,讓你們能穩定地共存於一具軀體。但在大明這種充滿神秘力量的異域空間,規則或許有所不同。不穿裙子的話,你們有可能以獨立個體存在。”新月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我們可以試試!如果能分開行動,尋找剩下的山河社稷圖也能更高效。”梓琪的意識也有些激動:“沒錯,說不定還能發現更多關於殘片和鎖鏈的秘密。”眾人商量一番後,決定讓先脫下廣袖裙試試。就在新月緩緩脫下裙子的瞬間,一股神秘的力量波動散開,隻見房間裏光影閃爍,很快,新月和梓琪竟真的以兩個獨立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而那道無形鎖鏈的束縛感也似乎弱了幾分。

魂體初離

新月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廣袖裙的係帶,衣裙滑落臂彎的瞬間,她忽然感覺到身體裏那股熟悉的“拉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盈的漂浮感,意識像掙脫了束縛的羽毛,慢慢從肉身裡抽離出來。

她低頭望去,隻見梓琪的肉身還坐在窗邊,而自己的意識竟化作了一道淡白色的虛影,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真的……分開了!”新月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顫音,虛影抬手觸碰桌角的殘片,指尖竟能清晰感受到殘片的冰涼。

梓琪的意識也從肉身裡浮了出來,化作淡藍色的虛影,與新月的虛影並肩懸浮在艙內:“你看!我們不用靠裙子也能各自存在!”兩個虛影相視而笑,月光穿過她們的身形,在地板上投下兩道交疊又分明的光斑——這是她們第一次不共享肉身,在同一時空裏以獨立的形態相見。

劉傑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眼中滿是驚喜:“看來大明的時空規則,真的能容納你們兩個魂體同時存在!這樣以後行動,也能多一份助力。”

就在這時,兩道虛影同時感覺到腰間的鎖鏈泛起微光,與桌上的時間殘片產生了微妙的呼應——彷彿有什麼東西,正隨著她們的魂體分離,悄悄蘇醒。

羈絆未斷的鎖鏈

梓琪的淡藍色虛影低頭看向腰間,那裏雖空無一物,卻能清晰感受到鎖鏈傳來的牽引感——就像一根無形的線,一頭連著自己,一頭繫著新月的淡白色虛影。“這鎖鏈還在……”她試著往艙門方向飄了飄,立刻感覺到一股輕微的拉力,而新月的虛影也跟著晃了晃。

新月抬手觸碰自己的腰間,指尖傳來熟悉的束縛感,語氣裏帶著幾分複雜:“剛才我試著用意識碰了碰鎖鏈,你是不是也有感覺?”見梓琪點頭,她繼續說道,“看來這鎖鏈不僅是力量的‘安全栓’,還是我們魂體的‘羈絆線’——不管分開多遠,隻要一方受傷害,另一方肯定會有感應。”

劉傑看著兩道虛影間若隱若現的微光,忽然明白了什麼:“或許這不是壞事。你們在大明剛能獨立行動,有這鎖鏈連著,至少能知道對方是否安全,萬一遇到危險,還能通過感應找到彼此。”

兩道虛影對視一眼,雖遺憾羈絆未斷,卻也多了幾分安心——這道無形的鎖鏈,既是束縛,也是在陌生時空裏彼此守護的訊號。

梓琪指尖輕輕點了點桌上的空水杯,笑著看向新月的淡白色虛影:“聊了大半夜,嗓子都幹了,我得去倒點水歇會兒——話說回來,現在咱們都能分開現形,今晚誰來陪夫君啊?”

新月的虛影聞言,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往劉傑身邊靠了靠,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瞪了梓琪一眼:“你別胡說!”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悄悄看向劉傑,眼神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劉傑被兩人的對話逗得笑出聲,伸手虛虛碰了碰新月的虛影——指尖穿過微光時,竟感受到一絲淡淡的暖意。“你們剛能獨立現形,都該好好休息。”他語氣溫柔,目光在兩道虛影間轉了一圈,“不過要是不介意,咱們可以一起在窗邊再坐會兒,聊聊明天去鎮河塔的事。”

梓琪笑著飄向桌邊倒水,聲音裡滿是打趣:“行吧,今晚就不跟你搶了——不過可說好,明天找山河社稷圖,得換我跟夫君一起探路!”月光下,兩道虛影一藍一白,伴著劉傑的笑聲,艙內的氣氛少了幾分之前的凝重,多了些尋常人家的溫馨。

魂歸形定

月光下,兩道虛影漸漸凝實,衣裙的紋路從模糊變得清晰——梓琪身上是那套熟悉的純白色連衣裙,裙擺還帶著當年在黃梅出逐屋沾染的、幾乎看不見的淺灰印記,是電擊前夜她隨手搭在床頭的舊衣;而新月周身則攏起淡粉色衣裙,裙擺綉著細碎的櫻花瓣,襯得她眉眼愈發柔和,比平日裏多了幾分靈動。

梓琪抬手扯了扯裙擺,笑著打趣:“還是穿自己的衣服舒服,你這粉色裙子也好看,比我這洗得發白的舊裙子洋氣多了。”

新月臉頰微紅,輕輕轉了個圈,裙擺揚起細碎的弧度:“是廣袖裙的力量幫我們凝形時,自動喚出了各自最熟悉的衣服吧。”她說著看向劉傑,眼神裏帶著幾分期待,“你看,我們這樣,是不是真的像兩個獨立的人了?”

劉傑望著眼前截然不同的兩人——一個白衣素凈,帶著幾分年少的鮮活;一個粉裙溫婉,透著沉靜的美感,忍不住點頭:“比剛才的虛影清楚多了,連衣裙的針腳都能看清。”話音剛落,他忽然注意到兩人腰間同時泛起一道細弱的光帶,雖淡卻清晰,依舊將兩人隱隱連在一起。

梓琪看著新月粉色裙擺上的櫻花瓣,笑著戳了戳她的胳膊:“之前還說不愛穿裙子,現在穿起來比我還襯氣質,快說說,是不是藏了什麼小心思?”

新月的臉頰瞬間染上淺紅,目光下意識飄向劉傑,手指輕輕絞著裙擺邊緣,聲音輕得像落在月光裡的羽毛:“以前覺得裙子麻煩,可後來知道……他總喜歡看女孩子穿裙子的樣子。”她頓了頓,偷偷瞥了眼劉傑,見他眼神亮起來,又補充道,“現在心裏有了他,就想順著他的喜好,讓他多看我幾眼。”

劉傑聽得心口一暖,伸手輕輕拉住新月的手腕,指尖觸到她連衣裙的布料,溫聲道:“以前是我不懂事,總想著征服感,現在才知道,看你願意為我穿裙子,比什麼都讓我開心。”

梓琪在一旁笑得眉眼彎彎,故意晃了晃自己的白色裙擺:“行啊,現在你們倆一個願穿一個願看,以後探路時,我穿我的舊裙子,你穿你的粉裙子,讓夫君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多風光。”

這話逗得新月羞紅了臉,劉傑也忍不住笑起來,艙內的氣氛被這小小的甜蜜裹得溫熱,連門外的響動都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劉傑的手臂收緊,將新月穩穩圈在懷裏,鼻尖抵著她發間的清香,聲音裡滿是動容:“以前總覺得自己荒唐,那些幼稚的喜好不過是紈絝習性,從沒想過,竟會讓未來的你記在心裏,還特意為我改變。”

新月埋在他肩頭,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角,粉色裙擺被兩人的動作攏起一小團褶皺:“剛開始隻是想順著你,後來才發現,隻要看到你喜歡的樣子,我自己也會開心。”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其實該謝謝你,是你的出現,讓我願意試著變成更讓自己喜歡的模樣。”

一旁的梓琪抱著水杯,笑著別過臉,卻悄悄用餘光看著相擁的兩人——月光落在他們身上,將影子疊在一起,連帶著腰間那道無形的鎖鏈微光,都顯得格外溫柔。

梓琪拍了拍新月的肩膀,新月你現在恨我嗎?原本隻要我的消失,也就沒有未來的你,也就不用受那麼多罪了。

新月猛地抬頭,伸手攥住梓琪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袖傳過去,語氣裡滿是認真:“我怎麼會恨你?如果不是你穿越到2020年,我可能早就死了,也沒有後麵的事了。”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梓琪手腕上的細紋,眼神軟下來:“你以為我受的是罪,可這些經歷裡,有和你共生的默契,有和劉傑並肩的勇氣,還有找到父親線索的希望——這些都是因為有你,才存在的。”

劉傑也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梓琪的肩膀:“別這麼想,你們倆就像一塊玉的兩麵,少了誰都不完整。要是沒有你,新月也遇不到這些溫暖的事,更找不到對抗劉權的方向。”

梓琪看著兩人眼中真切的暖意,眼眶微微發熱,抬手抹了抹眼角,笑著打趣:“好啦好啦,不說這些煽情的了,再哭鼻子,明天穿裙子就不好看了。”月光下,三人相視而笑,腰間那道無形的鎖鏈,彷彿也跟著泛起了更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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