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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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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琪下意識摸了摸身上的女媧仙裙,指尖突然觸到一個硬實的異物,她疑惑地伸手一掏,竟從裙擺的隱秘夾層裡,摸出了一台通體黑色的大疆無人機——正是當初她和劉傑第一次去黃梅遊玩時買的那台。

“這……這怎麼會在這兒?”梓琪舉著無人機,滿臉驚訝。劉傑見狀,耳根瞬間紅透,尷尬地撓了撓頭,聲音都有些發飄:“我……我當時隨手塞你包裡了,哪想到它居然跟著穿越過來,還被仙裙給‘收’了!”

鄭和湊上前,看著這造型奇特的“鐵盒子”,好奇地問:“這是何物?看著不像是兵器啊。”朱棣也探過頭,眼神裡滿是疑惑。

劉傑趕緊接過無人機,解釋道:“這叫無人機,能飛上天偵查情況,還能傳回畫麵。之前沒找到它,還以為丟在現代了,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冒了出來!”有了這台無人機,就能提前偵查廢棄古塔的佈局和埋伏,大大降低營救風險。

鄭和也忍不住驚嘆:“女媧仙裙竟能收納現代物件,還能跟著穿越時空,真是太神奇了!”

梓琪將無人機遞向劉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藏著信任:“劉傑,還是你來吧,我好陣子沒飛了,手生得很,可別剛起飛就炸機,耽誤了救三叔的大事。”

劉傑接過無人機,指尖觸到熟悉的操控桿,尷尬勁兒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篤定:“放心,這點技術我還沒忘。正好用它偵查下古塔周圍的情況,看看暗影到底布了多少埋伏。”

他迅速開啟無人機電源,指尖在操控屏上輕點,無人機“嗡嗡”地升起,穩穩地朝著廢棄古塔的方向飛去。朱棣和鄭和湊在螢幕旁,看著畫麵裡不斷傳回的高空視角,眼中滿是新奇——這種能“飛天傳影”的物件,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新月也盯著螢幕,隨時感應著周圍的能量波動:“無人機飛得再高些,避開那片樹林,我隱約感覺到那邊有能量異常,可能藏了埋伏。”

劉傑立刻調整操控,無人機拔高航線,果然在畫麵裡看到樹林中隱約閃動的人影,還有幾處隱藏的陷阱機關。

鄭和緊盯著無人機傳回的清晰畫麵,眼中滿是震撼與興奮,忍不住對著劉傑高聲感嘆:“劉大人!這‘無人機’若是能用到我們大明水師,簡直是神來之筆!”

他指著螢幕裡古塔周邊的地形,語氣難掩激動:“海上作戰最愁看不清敵船動向,若有這物件飛在高空偵查,敵軍的陣型、埋伏、補給船位置都能一目瞭然,我水師戰艦再配合火炮,定能做到知己知彼,屆時放眼天下,還有誰能與我大明水師抗衡!”

朱棣也連連點頭,看向劉傑的目光多了幾分期待:“鄭和說得極是!這無人機若能改良適配水師,無論是偵查、傳信還是標記敵船,都大有可為。劉傑,你可有辦法讓它為水師所用?”

劉傑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理論上可行,隻是它的續航和抗風能力還需改進,而且現代電池用完就沒法充電。不過我們可以試試用大明現有的材料改造,比如用發條輔助動力,再加固機身防海風,說不定真能造出水師能用的版本!”

梓琪看著螢幕上平穩飛行的無人機,適時插話道:“以大明現在的工業實力,仿製無人機的機身、螺旋槳這些外在部件並不難,鐵匠鋪打造的精鐵完全能勝任,甚至能做得更堅固耐造。”

她話鋒一轉,指著無人機的核心部位,語氣多了幾分嚴謹:“但最難的是內部的晶片控製係統——它就像無人機的‘腦子’,負責接收指令、穩定飛行、傳輸畫麵,裏麵的線路和精密元件,以目前的技術根本造不出來,暫時還沒法突破這個瓶頸。”

劉傑點頭附和:“沒錯,晶片需要極高的精密製造能力,咱們現在連基礎的電路知識都還沒普及,想要仿製幾乎不可能。不過眼下先用著這台現成的,等後續找到合適的材料和方法,再慢慢研究替代方案。”

鄭和聞言雖略有遺憾,卻也很快釋然:“能有一台先用著應急,已是極大的助力。後續若真能研究出替代控製係統,我大明水師的實力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劉傑聽到梓琪的問題,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期待又不失嚴謹:“理論上,以我們現在掌握的知識和大明的工業基礎,搭建基礎電力係統是有可能的,但離真正進入‘電力時代’還有一段距離。”

他頓了頓,耐心解釋:“我們能造出簡易的發電機,比如用蒸汽機帶動線圈切割磁感線,產生直流電;也能做簡單的蓄電池儲存電能,點亮燈泡、驅動小型裝置。但像現代的電網傳輸、交流電技術,還有依賴電力的精密製造,還需要一步步突破。”

梓琪眼睛一亮,接著說道:“可隻要有了電,很多事就能加速!比如不再依賴油燈照明,工廠能用水力或蒸汽發電驅動機器,甚至以後改良無人機,也能用電能替代現在的電池,續航和穩定性都會更好!”

朱棣和鄭和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鄭和更是激動地說:“若真能實現‘用電’,不僅水師戰艦能有新動力,整個大明的生產、生活都會大變樣!劉大人,此事若能推進,朕定會全力支援!”

新月驟然接管梓琪的身體,眼神瞬間變得清亮銳利,帶著理科生特有的篤定:“論電力知識,還是讓我這個理科生來發揮作用更合適!”

她當即讓人搬來一塊漆黑的黑板,又找來白色石炭筆,轉身麵對朱棣、鄭和與一眾將士,乾脆利落地在黑板上畫下兩條平行直線:“大家看,這兩種電流有本質區別——直流電像一條單向流淌的河,電流方向始終不變,適合短距離供電,比如我們之前說的簡易蓄電池;而交流電像往複擺動的鐘擺,電流方向會週期性變化,能通過變壓器升壓,實現長距離傳輸,這纔是支撐‘電力時代’的關鍵。”

說著,她又快速勾勒出發電機的結構圖,標註出線圈、磁鐵、換向器等核心部件:“製造發電機原理不複雜,用蒸汽機或水力帶動線圈在磁場裏轉動,切割磁感線就能產生電流。但要注意,線圈匝數、磁鐵強度會影響發電量,後續我們可以先做小型樣機測試。”

朱棣、鄭和等人湊在黑板前,聽得專註,不時點頭記錄,原本晦澀的電學知識,經新月一番拆解,竟變得清晰易懂。劉傑站在一旁,看著她熟練講解的模樣,眼中滿是欣賞——有新月的專業知識加持,搭建電力係統的計劃,無疑又近了一步。

新月,你怎麼如此厲害呢?梓琪滿臉驚嘆地看著新月,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新月微微一笑,露出自信的神情,回答道:“其實也沒什麼啦,隻是我對這些知識比較感興趣,平時也會多關注一些相關的資訊,再說我跟著顧明遠總得學點東西吧。”

梓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繼續追道:“你瞧我這記性,顧明遠是三峽集團的,電力界的領頭羊?”

新月嘴角勾起一抹輕笑,語氣帶著幾分自豪頓了頓,繼續解釋:“我之前跟著他在三峽待了很久,日常接觸的就是發電機、電網、交流電這些知識,從基礎原理到裝置運維,耳濡目染下早就記熟了。畢竟在三峽集團,懂電力是基本功,要是連交流電和發電機都搞不懂,怎麼能算合格的員工呢?”

這番話讓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新月的電力知識,竟來自現代的“三峽集團”。朱棣不禁感嘆:“沒想到未來還有這樣厲害的‘組織’,連發電都有專門的門道,難怪新月能懂這麼多。”

劉傑也笑著補充:“三峽水電站可是現代的‘超級發電站’,能供成千上萬的人用電。有新月這‘三峽出身’的專家在,咱們大明的電力計劃,算是找對領路人了!”

憑藉新月紮實的電力知識儲備,再加上她曾無數次陪著顧明遠視察水電站、光伏電站時積累的實操經驗,從圖紙修改、材料篩選到工匠指導,每一步都精準把控。

經過半個多月的反覆除錯,大明第一台發電機終於在船廠的作坊裡成功運轉——以水力驅動水輪,帶動線圈在強磁石間高速轉動,當連線的銅絲燈泡突然亮起暖黃的光時,在場的工匠和將士們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這台發電機雖算不上精密,輸出的電流也不夠穩定,卻是實實在在的“從無到有”。新月看著亮起來的燈泡,眼中滿是成就感:“有了這台樣機,我們就能在此基礎上改進,以後無論是水力發電站,還是適配水師的小型發電機,都有了方向!”

朱棣走上前,看著那跳動的燈光,語氣難掩激動:“這便是‘電力’的力量!有了它,大明的未來,定能遠超以往!”

之後的日子裏,劉傑與新月的配合愈發默契。劉傑熟悉大明的工業基礎與工匠習性,負責協調資源、統籌施工;新月則憑藉專業知識,把控技術細節、解決技術難題,兩人一“主外”一“主內”,推進各項計劃高效落地。

他們先是帶領工匠優化發電機結構,將水力發電機的發電量提升了近一倍;接著又根據無人機的原理,嘗試用簡易齒輪和發條,製作出適合水師偵查的“迷你偵查機”;甚至還一起研究出簡易的電線絕緣層,為後續搭建短距離電網打下基礎。

朱棣和鄭和看在眼裏,常常感慨:“有劉傑的統籌力,再加上新月的技術力,這‘電力時代’和‘新裝備計劃’,真是事半功倍!”連梓琪也忍不住打趣:“你們倆現在搭檔起來,比我和劉傑第一次去黃梅時還合拍!”

你不生氣,新月搶了你的劉傑?新月休息的時候,梓琪接管了身體,朱棣問她?

梓琪接管身體後,聽到朱棣的疑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語氣滿是坦然:“我怎麼會生氣呢?新月不是‘搶’,是在幫我們啊。”

她看向不遠處正在和工匠討論裝置的劉傑,眼神裡滿是溫柔:“劉傑想幫大明發展,我懂電力知識卻沒新月專業,她能補上這個缺口,和劉傑一起推進計劃,我高興還來不及。而且我們共用一個身體,她就像我的家人一樣,哪有家人之間計較這個的道理?”

這番話讓朱棣恍然大悟,也不禁佩服梓琪的豁達:“你能這麼想,真是難得。有你們三人一心,大明的發展,定然會越來越順利。”

梓琪笑著點頭:“是啊,隻要能讓三叔平安回來,讓大明越來越好,我們誰多做一點、誰擅長什麼,根本不重要。”

終於到瞭解救三叔的日子,天色剛矇矇亮,隊伍便已整裝完畢。劉傑揹著改良後的無人機,腰間別著適配明軍的短銃;梓琪(新月)則隨身攜帶女媧殘片,隨時準備催動力量應對突髮狀況;鄭和率領的水師戰艦已提前封鎖了廢棄古塔周邊的水域,朱棣調撥的三百精銳陸軍也在古塔外圍形成了包圍圈。

“無人機已校準航線,能實時傳回古塔內部畫麵。”劉傑開啟操控屏,畫麵裡清晰顯示出古塔的三層結構,“根據偵查,第一層有十個守衛,三叔應該被關在頂層的石室裡。”

新月接管身體,快速分析道:“我會用女媧之力感應周圍能量,若遇到暗影勢力的埋伏,陸軍先用火炮壓製,我們趁機從側門潛入。發電機也帶了小型便攜版,能為照明和通訊裝置供電,確保行動不受黑暗影響。”

朱棣勒住馬韁,語氣堅定:“務必確保三叔安全,若暗影勢力負隅頑抗,無需顧忌,全力突破!”

隨著劉傑一聲令下,無人機率先升空,救援隊伍朝著廢棄古塔的方向穩步前進,一場關乎三叔安危、也關乎對抗時空暗影的關鍵行動,正式拉開序幕。

救援隊伍推進得比預想中更快。在無人機的精準偵查與火力掩護下,陸軍將士們迅速掃清了古塔一層的守衛,水師也成功攔截了兩波試圖從水路支援的時空暗影勢力。眾人沿著陡峭的石階向上攀登,很快便抵達了關押三叔的頂層石室門前。

可就在此時,推進的腳步驟然停住。那扇石室門並非尋常木材或磚石打造,而是一塊通體黝黑的巨石,表麵佈滿了複雜的暗紅色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陣法印記。劉傑率先舉起短銃射擊,子彈擊中石門後隻發出“鐺”的一聲脆響,連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幾名士兵合力扛起沉重的撞木猛力撞擊,石門卻紋絲不動,反震得士兵們手臂發麻。

“這門不對勁!”劉傑放下短銃,仔細觀察著石門上的紋路,“現代武器的衝擊力根本破不開它,這些紋路似乎在吸收外力,還隱隱透著能量波動,應該是時空暗隱設下的防護陣法。”

鄭和皺著眉頭,揮手示意士兵暫停攻擊:“火炮雖然威力大,但頂層空間狹窄,一旦引爆恐傷及石室裡的三叔,而且未必能轟開這詭異的石門。”

梓琪(新月)上前一步,指尖輕輕觸碰石門,女媧殘片瞬間發出微光。她閉上眼睛感應片刻,語氣凝重地說道:“這石門的能量與之前遇到的隱身人同源,普通攻擊根本無效,必須用女媧之力破解這些紋路,才能開啟門。”

劉傑盯著石門中央那處與殘片大小恰好吻合的凹槽,忽然眼前一亮,急忙對新月說道:“新月,你試試用我們的五色殘片靠近那個凹槽,說不定能開啟這扇門!”

新月聞言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從懷中取出用錦緞包裹的五色女媧殘片。指尖剛觸到殘片,女媧之力便順勢湧動,殘片表麵泛起淡淡的五彩光暈,與石門上的暗紅色紋路形成奇妙的呼應。她深吸一口氣,將其中一枚青色殘片對準凹槽緩緩靠近——就在殘片即將觸碰到石門的瞬間,凹槽突然亮起柔和的青光,殘片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哢嗒”一聲精準嵌入槽中。

緊接著,令人驚嘆的一幕出現了:青色殘片的光芒順著暗紅色紋路迅速蔓延,原本冰冷的石門竟開始微微震顫,紋路中的能量彷彿被啟用,逐漸從暗紅轉為明亮的青色。新月見狀,立刻按照紋路的走向,依次將黃、赤、白、黑四色殘片嵌入對應的凹槽。

五色彩光在石門表麵交織成完整的陣法圖案,“轟隆”一聲悶響,厚重的石門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了石室中被鐵鏈束縛的三叔。

“三叔!”梓琪瞬間接管身體,激動地朝著石室中跑去。

梓琪剛抬腳沖向石室,就聽到三叔急切的喝止聲:“梓琪,不要過來!”

她猛地頓住腳步,隻見三叔被粗重的鐵鏈鎖在石室中央的石柱上,臉色蒼白卻眼神銳利,死死盯著她身後的石門方向。順著三叔的目光看去,石室四周的牆壁上,竟不知何時亮起了細密的紅光,那些紅光沿著地麵的刻痕流動,很快在梓琪腳邊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將她與三叔隔在兩端。

“這是時空暗影設下的陷阱!”三叔聲音沙啞,卻透著一絲急切,“他們早就料到你們會用殘片開門,隻要有人踏入石室,就會觸發能量陣,到時候不僅我跑不了,你們也會被陣法困住!”

劉傑和新月立刻反應過來,新月催動女媧之力試圖衝破光罩,卻發現紅光形成的屏障異常堅固,女媧之力觸碰到的瞬間竟被反彈回來。“三叔,你撐住!我們一定想辦法破陣救你!”劉傑握緊手中的短銃,目光緊緊盯著石室中的動靜,大腦飛速思考破陣之法。

三叔被鐵鏈束縛著,卻依舊敏銳地捕捉到梓琪身上湧動的特殊能量,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梓琪,我能清晰感受到你身體裏的女媧之力,而且這力量中還藏著兩股意識的交融——莫非你和未來的自己,也就是新月合體了?”

沒等梓琪回應,三叔又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愈發急切:“更奇怪的是,我從這股力量裡,還感應到了你父親的氣息!他當年突然失蹤,留下的筆記裡曾提過‘跨越時空的守護’,難道……難道他就是2020年的你?是未來的你穿越回去,成了我的兄長、你的父親?”

這番話像一道驚雷,讓梓琪瞬間愣住。她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的女媧殘片,殘片微微發燙,彷彿在印證三叔的猜測。新月也在意識裡輕聲呢喃:“難怪我總覺得梓琪父親的筆記內容,和現代的一些時空理論隱隱契合,難道真的是這樣?”

劉傑皺著眉頭,扶住心緒紛亂的梓琪,對三叔問道:“三叔,你還知道些什麼?梓琪父親的筆記裡,有沒有提到過時空暗影,或者回到未來的方法?”

新月接管身體的瞬間,眼中褪去了此前的焦急,多了幾分熟稔與鄭重,她望著三叔,聲音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哽咽:“三叔,我纔是喻梓琪——是來自未來的喻梓琪。我們確實好久沒見了,上次見你,還是在三峽電站的視察路上。”

她向前半步,目光緊緊鎖住三叔,將藏在心底的目的和盤托出:“我跨越時空來到這裏,一方麵是為了救你脫離時空暗影的控製,另一方麵,更重要的是為了帶現在的梓琪回家。她本不屬於這個時代,隻有回到我們的時空,才能避開後續更多的危險,也才能讓一切回到原本的軌道。”

三叔聽到新月的話,眼中的震驚漸漸化為瞭然,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卻堅定:“我就知道……弟弟當年守護的從來都不隻是殘片,還有你。既然是你來了,那我就放心了。隻是這石室的陣法,沒那麼容易破……”

三叔看著眾人焦灼的神情,反而緩緩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篤定:“你們放心吧,在你們找齊山河社稷圖殘片之前,我還不會死。”

他動了動被鐵鏈束縛的手腕,目光掃過石室牆壁上跳動的紅光:“時空暗影抓我,一是為了逼問坐標圖,二是因為我體內有‘守圖人’的血脈,能感應殘片位置。他們需要我活著指引你們找齊殘片,等殘片集齊,才會對我動手。”

這番話讓緊繃的氛圍瞬間緩和,未來的梓琪(新月)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所以這陣法看似兇險,實則是為了困住我們、拖延時間,讓我們不得不按他們的節奏找殘片?”

“沒錯。”三叔點頭,聲音壓低了幾分,“而且我偷偷在陣法裡留了個破綻,隻要你們用五色殘片的力量,對準西北方那塊刻著‘水紋’的牆磚施壓,就能暫時開啟一個缺口,隻是……”他話鋒一轉,“缺口隻能維持半炷香,你們得儘快做決定。”

不多時,石室半空中突然泛起一陣扭曲的金光,一道模糊的金色虛影緩緩凝聚成形,周身散發著令人壓抑的能量。虛影居高臨下地看向梓琪,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冷意:“梓琪,我們又見麵了。”

見眾人麵露驚疑,虛影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之所以說‘又’,是因為有些關鍵記憶,你早就忘了。不過你倒比我預想中厲害,居然能殺了我留在這時代的寄生體——那個被你們逼得神形俱滅的黑影。”

新月瞬間握緊了五色殘片,女媧之力在掌心湧動:“你就是時空暗影的頭目?抓三叔、設陷阱,都是你的主意?”

金色虛影不答反問,目光掃過眾人手中的殘片:“找齊殘片的進度比我想的快,不過沒關係,等你們湊齊山河社稷圖,就是我開啟時空裂縫、徹底掌控這兩個時代的時候。至於你父親……”它故意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挑釁,“你真以為他隻是‘失蹤’了嗎?”

聽到金色虛影提及父親,新月瞬間紅了眼眶,女媧之力不受控地在周身翻湧,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你把我父親怎麼樣了?他到底在哪!”

金色虛影看著她激動的模樣,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語氣充滿惡意:“急什麼?你父親可比你‘有用’多了。他不僅能幫我穩定時空通道,還……我為啥要告訴你們喻偉民的下落,不過隻要你們繼續找下去,遲早會見到他的。”

這番話像一把尖刀紮進梓琪心裏,她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你敢傷害他,我絕不會放過你!”

三叔在一旁急忙開口:“梓琪,別中了他的激將法!他就是想擾亂你的心神,我們得先破陣,再找機會問出你父親的下落!”劉傑也上前一步,輕輕按住她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冷靜——隻有穩住陣腳,纔能有機會救回父親和三叔。

金色虛影聽到三叔勸阻的話,語氣驟然變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厲喝道:“閉嘴,老三!不想讓你弟弟——也就是梓琪的父親,一輩子恨你,就少說兩句!”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在眾人耳邊,三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囁嚅著,竟真的沒再開口,眼中卻閃過複雜的愧疚與掙紮。未新月敏銳地捕捉到三叔的異常,心中疑雲更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三叔和我父親之間,到底藏著什麼事?”

金色虛影卻不再多言,隻是桀桀冷笑:“想知道真相?那就先找齊殘片再說。現在,好好享受這‘破陣倒計時’吧——半炷香後,這陣法可就不止是困住你們這麼簡單了。”話音落下,它周身的金光愈發濃烈,石室牆壁上的紅光也隨之暴漲,陣法的壓迫感瞬間重了幾分。

梓琪強壓下心中的疑慮與怒火,目光飛速掃過石室:“劉傑,立刻操控無人機飛到西北方‘水紋’牆磚外側,用機身撞擊標記位置,吸引陣法能量!”

劉傑立刻行動,指尖在操控屏上疾點,無人機“嗡”地轉向,精準撞向三叔所說的牆磚。幾乎同時,新月將五色殘片按“青、赤、黃、白、黑”的順序疊在掌心,女媧之力順著殘片注入,形成一道五彩光柱:“三叔,這光柱能暫時壓製陣法能量,你快說缺口的具體觸發點!”

三叔眼中閃過決絕,艱難地抬起手臂指向牆磚角落:“那裏有個細微的凹陷,用殘片的尖端抵住,再注入三成力量,缺口就能開啟!”

劉傑的無人機還在持續撞擊,牆磚表麵的紅光開始閃爍不穩。新月深吸一口氣,攥緊殘片沖向凹陷處——成敗,就在此一舉!

隨著五色殘片的尖端精準抵住牆磚凹陷,三成女媧之力順勢注入,“哢嚓”一聲輕響,西北方的紅光屏障驟然出現一道半人寬的缺口,陣法的壓迫感瞬間消散大半。

“快!”劉傑立刻上前,一把扶住正要邁步的未來梓琪(新月),同時對身後的士兵喊道,“保護三叔撤離!”

幾名精銳士兵迅速衝進缺口,用刀斬斷束縛三叔的鐵鏈。三叔踉蹌著被扶起,還不忘叮囑:“缺口隻能撐半炷香,快帶梓琪走!”

梓琪回頭看了眼空中因陣法破損而變得扭曲的金色虛影,咬牙跟上隊伍:“走!先離開這裏再說!”眾人護著三叔,沿著缺口快速撤出石室,朝著古塔下方的水師戰艦方向奔去——這場驚險的救援,終於迎來了喘息的機會。

眾人剛奔出古塔範圍,遠遠便望見水師戰艦的甲板上,朱棣與鄭和正並肩等候。見隊伍護送著三叔平安出來,兩人立刻快步迎上前。

朱棣快步走到三叔麵前,仔細打量他的狀況,語氣帶著關切:“三叔,辛苦你了,能平安脫險就好!”鄭和則看向新月與劉傑,目光掃過兩人手中的五色殘片,沉聲問道:“情況如何?那金色虛影沒追來吧?”

新月搖了搖頭,簡要說明撤離時的情況:“暫時甩開了,但它提到父親的下落與最後一塊殘片有關,還暗示三叔和父親之間有隱情。”劉傑補充道:“眼下最要緊的是讓三叔好好休整,同時儘快研究殘片,說不定能找到對抗時空暗影的線索。”

朱棣當即點頭,對身後的侍衛吩咐:“立刻準備最好的艙房給三叔休養,再傳我命令,全軍戒備,嚴防時空暗影突襲!”一場暫時的勝利過後,新的謀劃與挑戰,已在艦上悄然展開。

三叔被士兵攙扶著走到朱棣麵前,原本蒼白的臉上瞬間泛起血色,眼神裡滿是難以掩飾的激動,連聲音都微微發顫:“您……您就是永樂大帝朱棣?”

見朱棣點頭,三叔更是按捺不住情緒,急切地說道:“我研究明史這麼多年,最敬佩的就是您!修《永樂大典》、派鄭和下西洋、疏浚運河……您在位時的每一件事,我都能倒背如流,沒想到今天竟能親眼見到您!”

這番話讓朱棣愣了一下,隨即朗聲笑了起來,拍了拍三叔的肩膀:“沒想到朕在後世還有你這樣的‘追隨者’,倒是難得。你剛經歷險境,先好好休養,日後若有興緻,朕倒想聽聽你口中‘明史’裡的故事。”

新月和劉傑在一旁看著三叔激動的模樣,忍不住相視一笑——沒想到這場跨越時空的救援,還讓三叔圓了見偶像的心願。

忙碌了一天,新月和劉傑終於回到船艙房間。推門而入時,窗外的月光正透過舷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柔和的銀輝,驅散了大半疲憊。

劉傑先倒了兩杯溫水,遞一杯給新月,語氣帶著幾分輕鬆:“今天總算把三叔救出來了,就是那金色虛影和父親的事,還壓在心裏像塊石頭。”新月接過水杯,指尖觸到杯壁的溫熱,輕輕點頭:“不過至少有了方向,三叔知道不少隱情,等他恢復好,總能問出更多線索。”

兩人並肩坐在窗邊,沉默了片刻。劉傑忽然看向新月,眼神認真:“不管接下來要找最後一塊殘片,還是要對抗時空暗影,我都會陪著你。”新月抬頭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泛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月光下,連日的緊繃終於在此刻有了一絲鬆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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