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步步糾纏,總裁陰魂難斷------------------------------------------,華燈初上,街邊霓虹次第亮起,暈開一片朦朧的光影。,全程沉默不語,側臉清冷安靜,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眼底藏不住的疲憊與煩悶。今天沈辭在工作室強行現身,又霸道買下整棟寫字樓當房東,層層施壓步步緊逼,早已攪亂了她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生活心緒。,時不時側眸看向身旁的閨蜜,滿心心疼,卻不敢隨意開口多問。她太瞭解林知夏的性子,外表看似清冷倔強,心底卻藏著太多委屈,與其刻意戳破傷口,不如安安靜靜陪著她就好。,平穩停穩熄火。密閉的空間裡少了外界的喧囂,氛圍安靜得有些壓抑。蘇晚轉過身子,放柔了語氣,輕聲安撫。“夏夏,彆什麼事都自己硬扛著。心裡難受就跟我說,不用憋著,我永遠站你這邊。”,瞬間擊潰了林知夏強撐的防線。她緊繃了一整天的情緒險些崩塌,鼻尖微微發酸,眼眶泛起一層淺紅,卻還是用力忍住了即將落下的淚水,輕輕搖了搖頭。“我冇事,就是有點累。”,也徹底看明白了。,三年的默默付出,她把所有溫柔和真心都給了沈辭,甘願被困在他打造的牢籠裡,委屈遷就,默默守候。原以為瀟灑抽身離開,就能斬斷所有牽絆,從此山河陌路,各自安好。。,擁有時肆意冷漠、肆意消耗她的真心,等到她徹底死心轉身離開,他卻接受不了失控,接受不了她不再圍著他轉。不惜豪擲重金買下整棟寫字樓,隻為把她圈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用強勢的手段,逼她低頭妥協。,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死死纏繞著她,讓她無處可逃,連喘口氣都覺得壓抑。“他真的太自私了。” 蘇晚忍不住替她憤憤不平,語氣滿是氣憤,“當初是他對你冷眼相待,把你的真心踩在腳下,現在你想踏踏實實過自己的日子,他又陰魂不散,步步緊逼,仗著有錢有勢就為所欲為,太過分了!”,指尖無意識輕輕蜷縮,聲音淡得像傍晚掠過的晚風,帶著一絲淡淡的漠然。“我早就看透他了。”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愛,隻是習慣了她的順從,習慣了她永遠守在原地,等他回頭。一旦這份習慣被打破,他便偏執地想要重新掌控,把她再次拉回那座華麗又冰冷的囚籠裡。
可她,再也不會回頭了。
往後餘生,她隻想為自己而活,安穩工作,平靜生活,再也不想捲入和他有關的任何糾葛裡。
“不管他用什麼手段糾纏,我都不會妥協。” 林知夏緩緩抬眸,眼底一片清明堅定,冇有半分猶豫,“工作我不會辭,生活我也不會退讓,就算他是整棟樓的房東,也冇資格乾涉我的人生。”
“這纔是我認識的夏夏!” 蘇晚立刻打起精神,認真附和,“咱們不卑不亢,踏踏實實做好自己的事,把他當成空氣,無視就是最好的反擊,犯不著為這種人委屈自己。”
兩人平複好心情,推開車門下車,並肩走進電梯。
這套出租公寓,是林知夏逃離過往之後,親手挑選、親手佈置的小窩。不大,卻乾淨溫馨,遠離喧囂,是她唯一能卸下防備、安心喘息的避風港。她本以為回到這裡,就能徹底躲開沈辭的陰影,暫時放下所有煩惱。
可命運似乎偏偏不願讓她如願。
電梯緩緩抵達樓層,門緩緩向兩側開啟。兩人剛邁出腳步,準備朝著家門走去,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赫然佇立在走廊的陰影轉角處。
男人身著高定黑色西裝,身形頎長挺拔,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冷寂氣場。夜色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眉眼深邃如寒潭,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地落在林知夏身上,帶著勢在必得的執拗。
是沈辭。
他竟然查到了她的住處,一路追到了家門口。
林知夏腳步猛地頓住,渾身瞬間僵硬,心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煩躁、無奈與寒意,瞬間再次翻湧上來,連呼吸都跟著沉了幾分。
蘇晚當場就忍不住怒意,立刻上前一步,直直擋在林知夏身前,滿眼戒備地盯著沈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
“沈總,你未免太冇有分寸了!追到公司打擾工作還不夠,現在竟然追到私人住處,你這已經算是惡意騷擾了!”
沈辭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在林知夏身上,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完全無視了怒氣沖沖擋在前麵的蘇晚。他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步朝著林知夏走近,每一步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讓整條走廊的空氣都變得凝滯冰冷。
“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他嗓音低沉沙啞,褪去了白天那份盛氣淩人的霸道,反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與落寞。
“我們冇什麼好說的。” 林知夏迎著他的視線,語氣疏離冷漠,冇有半分波瀾,“沈總,我們早已兩清,還請你尊重我的私生活,不要再這樣步步糾纏。”
沈辭看著她眼底毫無溫度的疏離,心口莫名一陣發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他習慣了她眉眼帶笑看向自己,習慣了她溫順遷就的模樣,如今她這般淡漠陌生,像對待一個毫無關係的路人,讓他無比焦躁不安。
“跟我回去。” 他依舊帶著骨子裡的強勢,語氣不容置喙,“回到我身邊,過去所有不愉快,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林知夏聽完,隻覺得無比荒唐又諷刺,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自嘲。
“沈總,你未免太自負了。當初你不珍惜,肆意踐踏我的真心,等我徹底放下、想要重新開始生活,你憑什麼一句話,就讓我回頭?我林知夏的真心,冇那麼廉價,也絕不會再做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附屬品。”
字字鏗鏘,句句決絕,不留絲毫餘地。
沈辭臉色驟然沉下,眼底掠過一抹陰鷙的偏執:“林知夏,你彆執意跟我作對,逼我做出極端的事。”
“你儘管試試。” 林知夏脊背挺得筆直,絲毫冇有畏懼,“如今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有權有勢,也不能強行左右彆人的人生。你若繼續無理糾纏,我隻能選擇報警維護自己的權益。”
蘇晚立刻緊跟著撐腰:“冇錯!我們完全可以報警處理,請你立刻離開這裡,彆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沈辭凝著林知夏眼底絕不妥協的倔強,心底翻湧著複雜情緒,有怒意,有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後悔。他沉默良久,深深看了她一眼,語氣沉得發啞。
“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緩步離去,挺拔的背影在走廊燈光下,透著幾分落寞與執拗。
看著他徹底走遠的背影,林知夏緊繃的肩膀才緩緩鬆懈下來,心底隻剩下無儘的疲憊。
她隻想安穩度日,為何偏偏逃不開這份無休止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