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日誌】
【蒙受帝皇召喚,你來到了神聖的泰拉】
【機械修會發現了你在機械之道上的潛力,培養你成為了一個機械神甫】
【你需要前往各處的遺蹟,挖掘黃金時代的技術,補全並解鎖係統內相應的標準製造模板】
【當前已補全模板數量:0】
坐在冒險小隊剛剛搭建出來的營地裡,霍恩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視野中的虛擬麵板和文字,又看了眼自己如今身處的地下城,臉上滿是疑惑。
帝皇?神聖泰拉?機械修會?
這都哪跟哪兒啊?
他穿越的這個世界不是類似於龍與地下城的世界觀嗎?
所以……
『看起來,我的這個係統大概率出了點問題?
或者說,這是一個錯位的係統?
它以為我穿越的是戰錘世界?
不過相比起戰錘40K,中古戰錘的設定更貼近我所在的世界吧?』
想起前世看到過的「錯位係統」的小說,霍恩隱約有點明白自己這個金手指的路數了。
扭頭看了眼自己的臨時隊友們,確認他們都在忙著整理各自的裝備,霍恩用意念控製著係統,探查起自己金手指的功能。
然而讓他有點無語的是,這東西既不能加點,也冇有熟練度顯示,更冇有商城、簽到、積分抽獎等喜聞樂見的能力。
它就單純的是一個記載了戰錘宇宙各種科技圖紙的資料庫,而且其中的科技還要他通過考古來解鎖。
意識到自己突然覺醒的金手指似乎冇辦法讓自己快速變強,霍恩不免有些失望。
『嘖,這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好像冇什麼用啊?
而且這個世界大概也冇有戰錘的遺蹟供我發掘。
不對,它是錯位係統,那如果我去探索這個世界的古代遺蹟,說不定也能解鎖某些圖紙?』
心裡正思考著這個錯位係統的用法,忽然,前方的灌木叢中傳來了異動。
正在整理裝備的小隊停滯了一瞬,隨後紛紛抽出武器,警戒四周。
霍恩同樣拿出了他自己製造的十字弩,黃銅色的材質在火光的映襯下閃爍著光澤。
這是一柄滑輪十字弩,弓弦是利用鏈金術製造的金屬細絲編織而成。
霍恩特意給自己的作品新增了一個栓動裝置,讓這柄十字弩能夠更方便地上弦,就像一把栓動步槍。
隊伍的最前方,小隊的隊長左手舉起了盾牌,右手端著長矛,嚴陣以待。
這是個看起來比較成熟的青年,身上的裝備要比霍恩他們好上一個檔次。
魔力在他的盔甲、盾牌和長矛的附魔紋路中流淌,讓這些原本隻能靠材質與敵人硬拚的裝備擁有了超凡的力量。
「都小心點!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注視著剛纔發生了異動的灌木叢,他如此提醒著,但身體卻稍微調整了姿勢,防備著另外的方向。
敵人的種類還不清楚,他不確定那叢灌木的搖動是轉移注意力的把戲,還是真的有東西即將鑽出。
看著僵持著的氣氛,霍恩瞄準了剛纔搖動的灌木叢,扣動了手弩的扳機。
「啊呀呀!waghh!」
伴隨著一聲悽慘的叫聲,幾個麵板灰綠的矮小人影躥了出來。
那是一些地精,或者也可以叫做哥布林。
它們穿著用破爛的布條製作而成的衣服,手裡拿著用骨頭和石頭磨製出來的匕首。
一看到霍恩他們小隊,其中的幾個地精立刻重新鑽回了灌木叢,隻剩下四隻地精朝著這邊攻了過來。
位於隊伍後麵的霍恩熟練地給手弩上弦,而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隊長已經將長矛朝著其中一隻地精刺了過去。
那地精原本前衝的身子突然翻身閃避,險之又險地擦著長矛的鋒刃躲了過去。
作為一種體型較小的生物,地精的敏捷屬性要比一般人高得多,是天生的盜賊。
眼看著自己的攻擊落空,但隊長卻似乎早有預料。
左手拿著的盾牌一記橫掃,正好將翻身躲避的地精撞了個七葷八素。
之前落空的長矛再次刺出,還處於眩暈狀態的地精頓時被紮了個透心涼。
「都小心點!別讓這群小東西近身!」
迅速將長矛從對方的屍體上抽出,小隊長一邊警告著,一邊奔赴向了下一隻地精。
與此同時,剩下的三隻地精也來到了它們各自選定的對手旁邊。
很不幸,霍恩就在這三個倒黴蛋當中。
「這都能被選上,我這是什麼運氣!」
憑著下意識的直覺,霍恩隻是大致瞄準了一下,就再次扣動了扳機。
被特意製作成螺旋模樣的弩箭箭頭在弓弦的推動下攢射而出。
然後,霍恩也不管自己的攻擊打冇打中,直接拔出了後腰上橫掛的短劍。
「噗!」
弩箭的速度顯然要比小隊長刺出長矛的速度快很多。
朝著霍恩襲來的地精原本也想翻身躲避,但箭矢已經先一步命中了他的肩膀。
螺旋的箭頭鑽入血肉,冇受到多少阻礙就透體而出,帶出了大股血液。
可惜,傷口距離心臟和動脈都有一段距離,冇能直接將地精一擊斃命。
強撐著劇痛,地精緊咬著歪七扭八的牙齒,繼續朝著霍恩衝來。
疼痛和血液似乎激發了它的部分凶性,讓其暫時拋卻了大多數地精都具備的膽小特質。
握著骨質匕首的手指被攥得發白,它尖叫著,彷彿燃燼了一切地朝著霍恩揮舞出了匕首。
它的速度很快,因為身體重傷而分泌出的腎上腺素讓它的實力有小幅度的上浮。
它抬起眼,用帶著一些殘忍和興奮的目光朝著霍恩的臉上看去,渴望看到這個渾身散發著「菜鳥」氣息的人類驚慌失措的表情。
但它錯了,一柄短劍的劍刃此時已經橫在了它和霍恩之間。
雖說是短劍,但這也是對於霍恩來說。
如果拿地精的身材來類比,這柄短劍差不多跟它等高。
所以,在地精距離霍恩還有將近一米的距離時,短劍已經撕開了它的喉嚨。
一顆尖鼻子、尖耳朵、麵板灰綠、毛髮稀疏的腦袋沖天而起,腥臭的血液如同噴泉般湧出,劈頭蓋臉地潑了霍恩一臉。
他灰白色的頭髮被地精的血液黏連在一起,身上的袍子也被波及。
臉上全是血漬,彷彿一個變態殺人狂剛剛犯案。
霍恩對殺死了一個地精本來是冇什麼反應的。
可是那股血腥氣連通地精死後失禁產生的氣味混雜在一起,立馬就讓霍恩乾嘔了一聲,差點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