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人繼續靠近祭壇,狂、令狐榮、孟廣平三人都本能的感覺,祭壇上似乎孕育著大恐怖一般。
“陸長老,要不咱們還是不要前進了吧,萬一裏麵有我們無法壓製的力量,可就麻煩了。”
孟廣平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擔憂,因為他在麵對那股紅光的時候,也有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感覺。
這是一種對危險的直覺和本能反應,修為越高,這種直覺越敏銳。
不光是孟廣平,旁邊的令狐榮和狂,也有同感。
唯獨陸昭,對千裡之外那忽明忽暗的紅光,沒有任何危險的感覺。
他不但對此沒有危險的感覺,反而覺得那團紅光,對自己有種致命的誘惑,隨著距離越近,自己的血脈,對那團紅光似乎有種難以言說的親切感。
這讓陸昭感覺很奇怪,唯一的解釋是自己的血脈,似乎可以吸收轉化那團紅光的能量。
他清楚,自從覺醒了混沌血脈之後,任何具有高能量的物質,隻要能吸收入丹田內,自己的混沌血脈都能將其轉化為靈液。
能量越強,轉化效果越佳。
人魔大戰之後,如果不是吸收了大量南海上空的魔氣,陸昭還不知道,從哪兒才能吸收如此大量的靈氣,來填充自己的丹田。
現在,麵對那團危險的紅光,陸昭的血脈又有一種想要吞噬的衝動。
“沒關係,咱們就按照這樣的速度,緩緩靠近即可,如果發生異常,你們儘管各自撤退,不用考慮我,我能及時躲避。”
“好,既然陸老弟不用擔心,那咱們幾個老傢夥就捨命陪君子了。”
狂見陸昭堅持,於是爽快的答應了。
“你們兩個人族小輩,要不就留在此地,我單獨陪陸老弟過去就可以了。”
在說完之後,狂發現孟廣平和令狐榮還是堅持暫時停下,觀察清楚之後,再繼續前進,於是乾脆提議讓兩人留下來,自己陪陸昭往前走。
如此一來,自己單獨陪陸昭前去,如果發現有什麼寶物,自己還可以單獨和陸昭分享。
“那可不行,不就是一團紅光嘛,陸長老都不怕,我們豈能畏縮。”
孟廣平可不會讓狂的想法得逞,在他眼中,狂始終是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既如此,那就走吧。”
在幾人的嚴密保護下,一行四人繼續往前飛,不過距離越近,飛行速度越慢,幾人越發小心。
在距離紅光不到五百裡時,似乎是發現有人靠近,那團忽明忽暗的紅光,悄然逐漸變淡,最後,祭壇恢復了原來的平靜。
這突然的變化,讓所有人毫不懷疑,祭壇下方必定是出現了某種未知生物,且該生物的靈智不低,竟然能感知到五百裡外動靜。
畢竟狂、孟廣平和令狐榮三人的修為太高,他們無論出現在哪,自身威壓對周圍環境的乾擾都非常大。
倒是陸昭,由於修為太低的緣故,反而不會有太大的動靜。
“陸老弟,接下來怎麼辦?那東西似乎發現我們了。”
狂見狀,一向沉著老練的他,也沒想到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狂前輩不用擔心,估計是剛才我們的行動,讓它關注到了,不如你們往後退一步,還是退到千裡之外去,我留在此地觀察,如果有可能,就繼續靠近。”
“陸長老,你自己在此地,太過危險,這樣不行。”
“令狐長老放心,我修為低,隱蔽在此處,它不可能發現,但如果你們一直停留在此處,它肯定不敢再冒頭出來了。”
“要不這樣吧,我們在剛才千裡的位置等待,陸長老再次觀察,一旦有情況,我們再過來支援。”
孟廣平見陸昭執意留下,而大家又擔心他的安危,但現在的情況來看,在祭壇上即使有未知的危險,陸昭在的位置在祭壇和千裡之外那個位置之間,如果出現特殊情況,自己三人也可以出手營救。
再說了,陸昭的血脈瞬移每次可以幾百裡,如果發生危險,他一次瞬移,便能跳出來,問題也不大。
“對,就按孟長老的意思吧,你們三位先退去,我留在此地,觀察到特殊的情況,我會通過身份令牌給你們發訊息。”
“那行,路趙老你自己小心。”
“陸老弟,我們在外邊等著你,遇到問題不要勉強”
幾人告別陸昭,退到千裡之外的位置。
就這樣,修為最低的陸昭,反而成了離祭壇最近的蹲守者。
待狂、孟廣平和令狐榮三人離開後,陸昭屏氣凝神,隱蔽起來,但神識一直在祭壇處遊盪。
足足過了一天後,陸昭的神識突然感受到祭壇下方又有動靜,自己的神識被來自祭壇下方的東西往祭壇外趕。
“這是……那一團紅光,又要冒出來了?”
由於神識無法穿透紅光,進入內部,陸昭隻好運足目力,仔細觀察紅光中的情況,奈何距離太遠,仍然看不清紅光中的情況。
不過讓陸昭欣慰的是,紅光並沒有發現五百裡外的自己,而且孟廣平幾人退到千裡之外後,紅光似乎也感知不到。
於是,陸昭小心翼翼,運轉靈力,啟用丹田中的金色光點,激發血脈瞬移,轉眼來到離祭壇二百裡處。
他的修為實在太低了,化海境二重對天道法則的影響微乎其微,所以,陸昭即使瞬移到離祭壇隻有二百裡的位置,紅光內的東西,仍然沒發現陸昭的靠近。
停留在原地,仔細觀察了一番,仍然無法看清紅光內的情況。
繼續施展血脈瞬移,又往前進了百裡,此時陸昭離祭壇,已不足百裡。
他終於看清,紅光內包裹的,似乎是一顆圓形的珠子,但這顆珠子就像孩童在沙灘上玩耍一般,在祭壇上蹦蹦跳跳,忽高忽低,不時飄浮在半空,不時又沉入祭壇下。
“這是什麼珠子,難道是因為幾千萬年來的祭祀,它吸收了足夠的妖獸血液,產生了靈智?這是一顆什麼珠子,難道是神族當初埋置在下麵的器物?”
陸昭心中有了大致的判斷,如果真如他所想,那自己的神識如果能進入紅光之內,應該能嘗試和這顆珠子溝通。
但自己的神識延伸到百裡之外後,仍然無法穿透紅光。
想到此,陸昭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延展的神識既然無法穿透紅光,那就讓自己的全部神識,整體進入紅光之內。
但這樣做有個巨大的風險,相當於神魂出竅,此前陸昭從未如此行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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