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大友和陸繼宗在院子中開心玩耍時,劉肖禮來到中央庭院大門外。
陸昭在新源中學上學時,陸大友曾多次送他到學校,也是在那段時間,他認識新源中學校長劉肖禮。
“咦,劉校長,你怎麼來到江海市了?”
“這不是陸昭的父親陸家長嘛?我就是專程前來找陸昭同學的。”
“哦,陸昭正好在家裏,劉校長請進。我這就去叫他。繼宗,你跑步去客廳,通知父親,就說劉校長來找他。”
“好的,爺爺再見。”
小繼宗的速度,比陸大友可要快多了,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爹,爺爺說有個劉校長來找你,就在院子裏。”
陸繼宗稚嫩的聲音,打斷了陸昭幾人的談話。
“劉校長?你爺爺認識嗎?”
“嗯,認識,就是爺爺讓我來叫你的。”
“爹、娘,我出去看一下。”
陸昭說完神識朝窗外一看,已經知道是劉肖禮來訪。在藍色星球,陸昭不需要像在千蕊浮陸一樣,時刻在周圍展開神識防備。
在這裏,就算有人對他不利,他哪怕站著不動,也無人能破開他的肉身。
陸昭伸手牽著陸繼宗,快步走出客廳來到中央庭院的大門外。
一般情況下,中央庭院不接待外人,人心不足是常事,如果讓外界知道中央庭院內部,隨便一株靈草靈藥的價格,都抵得上外麵一棟別墅,在陸昭離開的日子,不知道會給中央庭院帶來什麼樣的災難。
“劉校長,您怎麼來到江海市了?這邊請。”
陸昭將劉肖禮帶到中央庭院最外層的普通接待廳,這兒屬於中央庭院聚靈大陣邊緣,無法看到陣法內部的情況。
“陸昭,剛剛聽你父親說,這孩子是你兒子?你啥時候有這麼大一個孩子了?”
陸昭離開新源中學才一年,年齡不到二十歲,而小繼宗已十歲了,怎麼看也不可能是陸昭的孩子。
“這是我在千蕊浮陸的孩子,按時間來算,我在千蕊浮陸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了。繼宗,這是父親在中學時候的校長,你要尊稱劉校長。”
“劉校長爺爺好。爹,什麼是中學?”
“這個……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先和爺爺去旁邊玩,晚一點爹再給你說好不好。”
“哦,那好吧。”
陸大友帶著小繼宗,穿過陣法回到中央庭院去了。
“陸昭,這次我是專程來找你的,昨天劉寬回到新源鎮,跟我說你去了個很特殊的地方,他讓我來跟你說說,求你這趟帶他一起去,你看,如果你方便的話,就帶他一起過去吧,我把我們家這些年的積蓄都給你。”
劉肖禮說著,朝陸昭遞過來一張銀行卡。
“校長,我要回去的地方是另一片宇宙星空,那兒的時間流速和這邊不同,而且那邊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凡人過去要從零開始修鍊,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劉寬和我從小是好朋友,也算是發小了,我擔心他的心性,不一定能吃得了那邊的苦。”
“劉寬從小被我和他媽慣壞了,如果你能方便帶他一起過去的話,就是要讓他去吃吃苦,這樣才能讓他改掉現在的壞習慣,這些錢你收下吧。”
見陸昭沒有伸手接自己的銀行卡,劉肖禮再次上前說道。
“這是你們商量後的最終決定?我可以帶他過去,也可以給他最好的修鍊環境和資源,但不能保證他能在那邊闖出一番名堂來。”
“這個你放心,路給他鋪好了,成龍還是成蟲,就看他自己的了,任何結果我和他媽都能接受的。”
見劉肖禮一副真誠懇切的態度,陸昭想起當初自己的義父陸大友陪自己到新源中學第一天,見到劉肖禮時的情景。
劉肖禮沒有因為自己來自農村,沒有因為自己穿得普通而厚此薄彼,現在,他已為人父,更能體會到劉肖禮的拳拳父母心。
“那好,我就帶他過去試試,至於銀行卡,在那個世界用不著,劉校長就收回去吧。”
“劉寬過去肯定是需要不少花銷的,這你得拿著,他不能白吃白喝你的。”
在陸昭的詳細解釋下,劉肖禮總算打消了把自己的積蓄送給陸昭的想法。
一方麵在千蕊浮陸沒有銀行一說,那邊使用的都是靈石,即使最下品的靈石,在千蕊浮陸都是非常高階的寶貝,另一方麵,如果劉寬真的踏入修鍊界,是需要辟穀的,不需要吃東西。
最終劉肖禮再三感激,告別陸昭。他要儘快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劉寬,讓他辦理江海大學的輟學手續,儘快來中央庭院等候。
當劉寬接到劉肖禮的訊息後,興奮異常,他不是因為陸昭同意帶他前往千蕊浮陸而興奮,而是因為前往千蕊浮陸,又可以和柳楊梅朝夕相處了。
哪怕柳楊梅知道他的心意,幾乎不和他有正麵接觸,但隻要看到她,劉寬的心中就有一種踏實感。
“陸昭,等我到了千蕊浮陸,也一定加倍修鍊,讓楊梅刮目相看,我就不信,你能修鍊我也能修鍊,總有超過你的一天。”
表麵上,劉寬、陸昭、柳楊梅已然是發小,是從中學就在一起的好朋友,可在劉寬心中,陸昭早已成了他最大的敵人。
而在陸昭看來,劉寬雖然對柳楊梅有些非分之想,但他在陸昭的絕對實力下,陸昭連正眼看一眼他的慾望都沒有。
而柳楊梅心中,一心隻有陸昭,劉寬表現得越殷勤,柳楊梅越是反感,隻是柳楊梅的家教和涵養,讓她給劉寬留下足夠的麵子,處處給劉寬退路。
在許多人心中,別人的涵養和大度,不知不覺中會變成自己一種理所當然。
這幾年三人在一起相處,劉寬時不時會說出一些不雅之言,陸昭和柳楊梅也一笑置之。
在陸昭離開江海大學之後,劉寬曾公開追求柳楊梅,隻是所有人都知道,柳楊梅和陸昭的關係,而且,柳楊梅現在不僅僅是學生,連天師張玄柱也為她保駕護航,所以,劉寬的追求在大家眼中,就是一個笑話,沒人在意。
“爹,我這就去辦理輟學手續。”
在電話中回了劉肖禮一句,劉寬激動得一路小跑到院長辦公室,當張文傑聽說劉寬也要輟學跟隨陸昭時,兩人相視而笑。
因為張文傑和劉寬兩人昨天都參加了陸昭的告別晚宴,而張文傑回來之後已向學校提出辭職申請。
現在劉寬在張文傑的最後一班崗上,也提出了輟學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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