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傑此時,就感覺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的科研工作,在陸昭所言的修鍊體係麵前,必將會倒塌一般。
陸昭看了看參加宴會的所有同學,知道自己今晚所言,必定會在他們心中埋下一顆種子,而現在還不是這顆種子發芽的時候,關於修鍊的話題,適可而止。
“院長,還有各位同學們,今晚的主題是開心,很高興大家今晚願意來參加我和秦川的宴會,希望大家接下來能吃好、喝好。”
“陸兄,你剛才一下給他們灌輸了那麼多,對他們而言,估計比六十度的白酒都還要辛辣,你能確保他們沒有醉?”
秦川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朝陸昭擠眉弄眼的說道。
陸昭所言,他在千蕊浮陸上的親身經歷,可謂是感同身受。
“我這也是給你擦屁股啊,你倒好,脫下褲子不拉屎,我隻好給你添把火了,不過也好,今天讓大家接觸下不一樣的思想,也許對他們以後的科研工作有所幫助呢。”
而陸昭此時心中真正想到的,卻是若乾年後,將藍色星球所在的位麵也作為人族的後花園!
在陸昭和秦川相互低語時,一直挽著陸昭手臂的柳楊梅,此時也上前。
“秦川,你現在終於說到點子上了,今晚咱們的主題是開心,張院長,多謝你一直以來對學生的關照,今晚之後,我也不得不輟學,跟隨陸昭前往千蕊浮陸了,往後祝願張院長健康、快樂、幸福!也祝所有的同學們開心快樂。”
柳楊梅平時話不多,之前在學校也如陸昭的尾巴一樣,陸昭走到哪,她便跟到哪,當時兩人的關係,便是江海大學同學們熱議的話題之一。
不過每次柳楊梅出現的時候,其身後也會帶著一個尾巴,那便是劉寬。
柳楊梅因陸昭考入江海大學,而劉寬因柳楊梅而考入江海大學。陸昭、柳楊梅、劉寬三人當初都是新源中學的同學。
劉寬的父親劉肖禮還是新源中學校長,在幾人上學期間,劉寬多次請陸昭和柳楊梅到家中做客,當時兩小無猜的三人,卻因為相互欣賞和愛慕出現了奇怪的關係。
一直以來,在學習之餘,劉寬由於其家庭條件,都是三人的主心骨,而學習上,陸昭最好,所以,有什麼學習問題,柳楊梅和劉寬都會找陸昭,而學習之餘,則是劉寬頻著陸昭和柳楊梅玩。
那時候大家都還小,青春期的懵懂,讓幾人小心翼翼的維護著這份純真。
直到高考填報誌願的時候,柳楊梅對陸昭的真情表白,陸昭還清晰的記得當時的對話:
“你確定要報考江海大學嗎?”
“是的,那兒有我最嚮往的生物實驗室”
“那……我也要報考江海大學”
“為什麼?”
“因為你在那。”
“……”
從那時起,陸昭接受了柳楊梅的感情,可劉寬卻失去了柳楊梅的愛。
今晚,劉寬作為兩人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也來參加宴會。
雖然自從上了江海大學之後,柳楊梅已可以疏遠和劉寬的關係,能不接觸盡量不接觸,可從中學到大學的同班同學,哪能說分就能分的。
陸昭從江海大學輟學之後的兩個月,柳楊梅的學習、生活、身份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劉寬,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種變化,柳楊梅也向張院長提出了輟學跟隨陸昭的請求。
這在劉寬心中,就像天塌了一般,自己心心念念傾慕的物件,鍾情於自己的好朋友也就罷了,現在,在自己眼皮底下,眼睜睜看著兩人即將雙宿雙飛,他心如刀絞。
“陸昭,咱們新源中學的老同學,一起乾一杯!”
他努力控製著自己,走上前,朝陸昭和柳楊梅一一碰杯,也不等兩人說話,仰起脖子,將自己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陸昭被劉寬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他知道劉寬追求柳楊梅,他也知道柳楊梅不喜歡劉寬,但剛剛跟大家說了一大堆,現在才進入正題,劉寬卻像個醉鬼一般上來敬酒,這是何意?
“來,乾!”
陸昭想了一下,沒太明白劉寬的目的,但既然大家都高興,他落得開心,見劉寬一飲而盡,陸昭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開心的時刻還沒到呢,你們兩個控製下速度。”
倒是一旁的柳楊梅,及時出言提醒。
“對了,陸昭,剛才你說的千蕊浮陸,離咱們藍色星球有多遠?這次楊梅也要和你一起過去了嗎?”
劉寬喝完酒,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是的,我打算將楊梅還有她父母也一併接到那邊去。”
陸昭雖然對劉寬的死纏爛打有些不快,但至今他也沒有對柳楊梅做出過激的舉動,所以,仍然維持著場麵上的交往。
而他不知道,在劉寬心中,卻是在謀劃另一種可能。
此時劉寬心中的痛,隻能深埋在心底,自己去想辦法癒合。
“陸兄,咱們倆敬張院長一個?”
秦川拉著陸昭,來到張文傑身邊,向自己在大學時崇拜的科學泰鬥致敬。
“院長,我和陸昭一起來感謝您的栽培,今後如果生物學院有任何需要,可到秦家找我爹,包括一些生物標本、藥材什麼的,我們家盡量想辦法為您弄來。”
秦川一高興,喝了不少酒,現在似乎有些舌頭打轉。
其實按照秦川現在的修為,他可以輕鬆將酒精從體內逼出來,喝再多酒也不可能會醉。
但在老師和同學麵前,無論是他,還是陸昭,都沒有這樣做。
那種開懷暢飲,醉酒人生的日子,尤其是和自己大學同學一起這樣喝酒的事,估計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
所以兩人不約而同的放下心思,體驗百味人生。
觥籌交錯之後,一場江海大學的同學聚會,在同學們的醉意濃濃下,落下帷幕。
可從今晚之後,第二天,便傳出張文傑主動辭去生物學院院長的訊息,同時,中央庭院住進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對外宣稱,在中央庭院更有利於做科學研究。
張玄柱多了一位頭髮花白的弟子,隻是因為張玄柱是陸昭的弟子。
世事無常,一次告別晚宴,顛覆了張文傑的信仰,改變了張文傑的人生軌跡,在追求真理的大道上,他果斷放棄了自己幾十年的科學研究,在自己晚年,投入到另一場更高生命層次的探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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