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輪比賽,和陸昭對陣的是梵天山莊的少莊主閭丘承宣。
上一輪閭丘承宣對陣秦川,輸掉了比賽,秦川擅長的雷道,正好剋製閭丘承宣的力量和金屬性體質。
在比賽中,閭丘承宣完全發揮不出其力量大,功法剛猛的特點,被秦川在比賽中引動天雷,將他打得有些找不到北。
為此,他對東洲四小龍的意見不小,誓要在和陸昭的對陣中,找回場子。
“陸昭,聽說你是東洲四小龍之首,這回我要打得你滿地找牙,以報輸給秦川之恥。”
兩人剛來到台上,閭丘承宣便開始挑釁起來。
“哦,你就如此有把握打贏我?就在昨天,秦川還因為沒有能力給我喂招而苦惱,你是他的手下敗將,按道理也不夠資格給我喂招啊,但奈何這是大比規則,我又不得不跟你過過招,要不,就讓我檢驗下你這個少莊主的成色吧。”
在決賽八強賽開始前,陸昭和林語堂一起,仔細分析過需要對陣的幾人,其中梵天山莊少莊主閭丘承宣,也讓陸昭比較感興趣,無他,隻因梵天山莊乃木曜城最強大的煉器宗門。
陸昭有種感覺,隨著玉佩小世界越來越龐大,在玉佩小世界中,必定有不少靈石礦脈,隻是在此之前,陸昭有一大堆武器還堆放在庫房中,完全不擔心沒有武器使用,所以沒有關注煉器方麵的情況。
但以後如果要率領人族復興,勢必需要大量的武器,屆時隻依靠現存的靈器、聖器,是遠遠不夠的,未雨綢繆、有備無患,從現在開始,就需要物色何時的煉器宗門,開始準備煉製一批武器備用。
當得知梵天山莊的情況後,陸昭第一時間便有了培養他們的想法。
所以,讓少莊主閭丘承宣完整的展現出他的真實實力,也是考察梵天山莊的一環。
既然閭丘承宣有意往自己的坑裏跳,陸昭樂見其成,順水推舟,激發閭丘承宣的戰鬥慾望。
在此之前,他還擔心自己這段時間名氣太大,閭丘承宣不會和自己交手,那樣就無法探查他的真實實力了。
“我知道你厲害,在此之前從未敗績,但可惜你今天遇到我,你的那些牛鬼蛇神般的妖法,在我絕對的力量麵前,將無所遁形。”
閭丘承宣仔細研究了陸昭之前的戰鬥,除了和蘇晷戰鬥三個時辰之外,其他的比賽,他出手次數都很少,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正麵強大的力量,每次都好像是僥倖取勝一般。
所以他斷定,陸昭的力量是他最大的薄弱點,而自己煉器出身,最擅長的就是力量,他不相信,陸昭在比自己低五個小境界的情況下,還能比自己的力量強大。
這次,閭丘承宣將武器改為一柄大鎚,這是一件法器,看上去普普通通,毫無金屬光澤,但光看其材質,就給人一種深沉內斂之感。
上一場比賽對陣秦川,一開始閭丘承宣也是使用這件大鎚,但由於太笨重,難以躲避秦川靈活的天雷,所以,閭丘承宣臨時改用戰斧,臨時改變武器,也影響了他的發揮,最終敗下陣來。
這次不一樣,陸昭沒有召喚天雷,雖然他也可以,但閭丘承宣並不清楚。
按照陸昭之前的戰鬥經驗,閭丘承宣估計,他應該會使用身法和靈劍與自己對抗。
“陸昭,我這可是有名的法器,等下小心你的靈劍,沒必要直接與我的大鎚相碰,不然折斷了你的靈劍,我可不負責賠償。”
閭丘承宣擺弄著他的大鎚法器,沾沾自喜的道。
他出身煉器宗門,本身體魄比常人要魁梧,加上一上來想從氣勢上壓倒陸昭,於是將自己日常所學都儘可能表現出來。
見閭丘承宣如此,陸昭也沒有將就,而是採用硬碰硬的方式,他知道閭丘承宣這樣的性格,必須要讓他信服,而讓對方信服的最好辦法,無異於在對方最擅長的領域,用對方的方式擊敗他。
陸昭瞬間啟用位於丹田處的金色光點,渾身籠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這……陸副宗主這是修鍊出了不滅金身嗎?”
有人看出了端倪,小聲說道。
但即使如此,還是被周圍許多人聽到,紛紛朝陸昭仔細看去,一個個都激動不已。
“多少年了,修鍊界再也沒有出現不滅金身,陸副宗主還如此年輕,沒想到體魄已修鍊到如此程度。”
“是啊,一旦修鍊出不滅金身,在同境界中,可以說立於不敗之地,對方想要攻破不滅金身的防禦,幾乎是不可能的。”
“林宗主,你們東林宗在本次天驕榜爭奪之後,恐怕要強勢崛起了,提前恭賀你們啦。”
台下有見識之人,已經不在意陸昭的不滅金身本身,而是尤其想到更遠的事情上,這也是林語堂看出陸昭不凡之後,便當機立斷,委任其副宗主職位所在。
而擂台上,閭丘承宣的大鎚已經砸向陸昭,但反觀陸昭,並沒有躲避,而是抬起右拳,朝閭丘承宣的大鎚法器砸去。
看台中央,沈青的臉色再次變了,因為他發現,陸昭並沒有用蠻力,而是將自己的血脈投影控製在五倍左右,也就是有一個五倍大的虛影籠罩在陸昭身上,當陸昭揮拳時,那個五倍大的拳頭也同步揮出。
“砰……”,一聲悶響,明明陸昭的拳頭並沒有和大鎚直接接觸,但閭丘承宣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傳遞到大鎚上,震的自己虎口發麻,大鎚差點脫手。
第一次碰撞,就讓閭丘承宣吃驚不已!他沒想到陸昭居然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能徒手硬撼自己的法器。
但剛才明明大鎚還沒有和陸昭的拳頭接觸,自己已經感受到陸昭的力量傳遞過來,這說明陸昭在攻擊的同時,還夾雜著其他的武技,而這種武技是自己從未見識過的。
人對未知會產生恐懼,這是本能,此時的閭丘承宣,麵對陸昭的血脈投影,便本能的產生了一種恐懼。
因為他不知道陸昭所使用的手段,這次能隔不到一丈的距離攻擊到自己,那接下來豈不是他能在一丈左右的地方,繼續攻擊自己,如此依賴,還如何靠近和他貼身戰鬥?
一種莫名的畏難情緒,突然衝進閭丘承宣的腦海。
陸昭見狀,反而主動問道:
“閭丘兄,咱們才過一招,你就開始害怕了不成?”
“怎麼可能,我確實不清楚你使用了什麼戰技,能隔空攻擊到我的法器,但想要就此打敗我,還遠遠不夠!”
說完,閭丘承宣居然收起大鎚法器,也同陸昭一般,赤手空拳。
“既然你不用武器,那我用武器也是勝之不武,咱們就徒手戰鬥吧。”
“沒問題,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
陸昭見閭丘承宣收起法器,自己乾脆也撤掉了血脈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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