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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佑強撐著身體,依舊與趙羽背靠背,對著葉齊說道:“你們竟然把我們比作屠龍會?你到底是什麼人?竟一口咬定我們是屠龍會?”
葉齊笑著說道:“不管你們是誰。你們的命我要定了,你們也彆再做無謂的掙紮了,其實嘛,這茶冇毒。有毒的,是這香爐裡的香有毒,我在這香爐裡放了,軟筋散的毒,再加上這香就形成了無色無味的毒煙。其實隻要你們不喝茶,根本就不會中毒,恰巧你們喝了茶纔會中毒,今天你們是插翅難逃,等我們抓到你們的同黨,將你們一網打儘,哈哈哈。”
楚天佑:“你跟我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需要你們用請君入甕來捉拿我們?”
葉齊:“司馬玉龍,你聽好了,在下姓葉,名齊,乃葉洪的親侄兒,這下你們夠清楚了吧,啊,哈哈哈,你們幾個愣著乾什麼?把他們給我拿下!”
一聲令下,葉齊迅速退到一旁,那些被收買的官兵與屠龍會的人立刻撲上前來,刀鋒直指楚天佑與趙羽。
楚天佑二人已知葉齊的身份,便強撐著體內軟筋散帶來的酥麻感,眼神狠厲。他們知道已無退路,便再無半分手下留情。
“你們這群逆賊,真是該死!”趙羽怒吼一聲,強忍手臂痠麻揮刀迎上,大刀直取最前麵一人的咽喉,“來一個,便打一個!”
楚天佑雖將手中摺扇當作武器,扇骨開合間帶著淩厲勁風,逼退近身的敵人。他腳下踉蹌了一下,毒素已開始侵蝕力氣,卻依舊咬牙支撐,摺扇點向敵人手腕,精準打落對方手中的刀。
然而對方人多勢眾,且二人中毒後力氣漸衰,漸漸有些力不從心。楚天佑肩頭被一名屠龍會人的短刀劃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趙羽為護他周全,後背也捱了一刀,身形晃了晃險些栽倒。
“不能戀戰!走!”楚天佑一聲,摺扇猛地掃向窗邊,吧木框碎裂,他拉著趙羽縱身躍出窗外。
可剛落地,院外早已埋伏好的另一群人便圍了上來,刀光劍影,將他們困。
葉齊:“看你們往哪跑!”葉齊跟著追了出來站在廊下,冷笑著觀戰。
楚天佑與趙羽背靠背喘息著,體內的軟筋散藥性愈發強烈,手腳如同灌了鉛般沉重,胸口更是悶得發慌。對方的刀劍不斷襲來,他們格擋的動作越來越慢,破綻漸露。
“噗嗤——”又一柄長刀劃破趙羽的左臂,他悶哼一聲,手裡的刀險些脫手。楚天佑回身想護他,人多脫不開手有心而無力。
二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浸透了衣衫,動作也愈發遲緩。周圍的敵人見狀,攻勢更加猛烈,刀光劍影之中,楚天佑與趙羽漸漸快支撐不住,楚天佑見狀他一掌推開趙羽,將他推到院牆邊,喊道:“小羽,快走!”可趙羽強忍著身體不適,硬是不走。
楚天佑還在與屠龍會周旋,他大聲喊道:“快走!去告訴月瑤他們,當心點,快走!”
於是隻能趙羽便聽令,當他縱身一躍而起時。葉齊拿著手中的弩箭,對準趙羽射了過去。趙羽身中一箭,他便也顧不得中箭,還是越過了院牆。
他翻過院牆之後,拄著手裡的刀,跌跌撞撞的,也不知要往何處去。他隻是一個念想,他要逃,要去通知少夫人他們。
楚天佑看著趙羽逃了,心中的石頭落了下來,他也無力再還手。對方將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就這樣被抓了起錢堂主對葉琪說道:“葉公子,趙羽跑了,我帶幾個人去追。”
葉齊點點頭,他命幾個人將楚天佑關在大牢裡,嚴加看管了起來。 此刻的悅來客棧內,白珊珊坐立難安,一直望向門口。就在這時,客棧門口,李月瑤、丁五味、司馬雲舒三人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白珊珊立刻起身迎上去,急聲道:“你們可算回來了!天佑哥和趙羽哥去了縣衙,讓我在這兒等你們,說會合後一同過去縣衙,與他們彙合。”
李月瑤剛踏入客棧,目光便快速掃過四周。隻見店內原本應該往來的住客,反而有不少陌生男子分散坐著,個個年輕力壯,眼神不善,像凶神惡煞般盯著她們。她猛地反應過來,厲聲喊道:“不好!這裡全是屠龍會的人,快走!”
話音未落,那些男子齊刷刷地站起身,竟都抽出了藏在桌下的刀劍,瞬間將門口堵住。為首一人冷笑一聲:“既然來了,還想走?”
說罷,眾人揮舞著刀劍便撲了上來。李月瑤、司馬雲舒和白珊珊雖為女子,卻都身懷武藝,見狀毫不慌亂。李月瑤率先迎上,奪過對方的劍,對敵人反手一劍,就殺死幾人;司馬雲舒手持長劍,身形靈動,專挑敵人破綻;白珊珊也拔出劍,與二人背靠背形成防禦之勢。
唯有丁五味手無縛雞之力,嚇得臉色發白,在三人中間東躲西藏,嘴裡還不停唸叨:“哎喲喂,救命啊,這可怎麼一回事呀!怎麼惹來這麼一群凶神惡煞的屠龍會!”
屠龍會的人攻勢凶猛,刀刀狠辣。李月瑤也不手下留情劍花一挽,逼退幾名敵人,卻見側麵又有一人揮刀砍來,她側身避開,反手一劍刺中對方。司馬雲舒趁機繞到敵人身後,劃傷兩人的腿彎,他們瞬間倒地。白珊珊則專注護住身後的丁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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