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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暗室屍骸,迷霧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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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漱玉軒的宮道,往日本是花木扶疏、景緻清幽,如今卻瀰漫著一股驅之不散的焦糊氣息,混雜著水浸後的黴濕與灰燼的苦澀。沿途可見忙碌清理的太監與侍衛,以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神情冷峻如鐵的禁衛軍,氣氛肅殺而壓抑。

三王爺蕭景禹被八王爺蕭景明半攙扶著,步履有些蹣跚。他臉上的淚痕未乾,眼神空洞,似乎仍未從“六弟慘死”的巨大打擊中完全恢複,隻是機械地跟著引路的內侍往前走。周遭的警戒森嚴與廢墟景象,更加重了他心頭的悲愴與無力感。

蕭景明默默陪伴在側,麵色看似平靜,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不時掠過四周景象,從殘垣斷壁到守衛的站位,再到遠處依稀可見的、被嚴密隔離的核心區域,目光中帶著審視與思索,不見多少悲色,更多是某種沉靜的考量。

走出一段,遠離了引路內侍幾步,周遭隻有他們兄弟二人時,蕭景明忽然極輕地開口,聲音低得幾乎隻有兩人可聞:“三哥。”

蕭景禹茫然地側過頭。

蕭景明目光直視前方,彷彿隻是隨口提起:“你不覺得,六哥這次……死得有些太過蹊蹺了嗎?”

蕭景禹的悲傷被這話語刺了一下,他皺了皺眉,甕聲甕氣道:“老八,你這話什麼意思?老六他都……都那樣了,還能有什麼蹊蹺?”

蕭景明腳步未停,聲音依舊平緩低沉,卻帶著一股引導性的力量:“三哥,你仔細想想。陛下禦駕親征歸來,平定了北狄,聲望正隆。緊接著,便開始大力推行那反腐新政,雷厲風行,抓了不少人,朝野震動。然後呢?江南就出了縣令滅門的血案,至今未破,鬨得沸沸揚揚。再然後……就是這皇宮突然起火,偏偏燒在六哥住的漱玉軒,偏偏六哥就……你不覺得,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得太過緊湊,太過……連貫了嗎?簡直像是一環扣著一環。”

蕭景禹的腳步慢了下來,臉上的悲慼之色被一絲困惑取代:“你是說……這些事有關聯?”

“關聯與否,尚無實證。”蕭景明不置可否,繼續道,“我隻是覺得,六哥好歹也是堂堂親王,居於宮禁之內,身邊仆從不少,就算突然起火,以他的機敏,即便逃不出宮殿,難道連躲到相對安全些的地方、等待救援都做不到嗎?怎麼會……就那樣悄無聲息地,在自己寢室的密室裡,被燒成一具焦屍?這……合乎常理嗎?”

蕭景禹的眉頭越皺越緊,呼吸也粗重了幾分。他不是笨人,隻是性子直,情緒容易蓋過理智。此刻被八弟這麼一點,隱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壓低了聲音,帶著驚疑:“老八,你莫非是懷疑……六弟他……冇死?那具屍體……”他想到禦書房中皇帝侄子那沉痛的表情和斬釘截鐵的話語,“可二侄子他……似乎已經認定了啊。他冇必要騙我們吧?”

“不,三哥,你誤會了。”蕭景明輕輕搖頭,目光掃過不遠處持戟而立的禁衛軍士兵,聲音壓得更低,“我並非質疑那具屍體的身份。刑部大理寺既然敢報,想必是有一定依據的。六哥……大概率是真的罹難了。”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轉冷,“我懷疑的是——他為何會死?真的是意外失火,躲避不及?還是……有人根本就冇想讓他躲,冇想讓他活!”

蕭景禹猛地停住腳步,豁然轉頭看向蕭景明,眼中爆發出驚怒交加的光芒,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你是說……六弟是被人……蓄意謀殺?!誰?!誰敢在皇宮裡對親王下此毒手?!”

蕭景明連忙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見最近的守衛離得尚遠,才低聲道:“三哥,小聲些!此事尚無任何證據,一切都隻是你我兄弟間的推測。或許是我想多了,但願隻是意外。”他歎了口氣,臉上露出沉重的表情,“等會兒到了地方,親眼看看六哥的……遺骸,或許能發現些什麼端倪。不過……若真有人處心積慮要置六哥於死地,恐怕現場早已被處理得乾乾淨淨,不會留下什麼明顯的線索給我們了。”

“混賬!王八蛋!”蕭景禹低聲咒罵,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額頭青筋跳動,方纔的悲傷此刻大半化為了熊熊怒火,“六弟他……他不過是個喜歡飲酒作詩、賞花弄月的文人!平日裡連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與人無爭,與世無求!是哪個黑了心肝、豬狗不如的chusheng,要對他下這樣的毒手?!若是讓老子揪出來,定要將他碎屍萬段,誅滅九族!”他胸膛劇烈起伏,屬於武將的血性被徹底激發出來。

蕭景明伸手輕輕按住三哥的手臂,既是安撫,也是提醒他控製情緒。他臉色同樣凝重,緩緩道:“三哥息怒。此事非同小可。能在皇宮大內,悄無聲息地製造一場如此規模的火災,精準地燒死一位親王,事後還能迅速隱匿,讓陛下的暗影衛至今都未能抓到任何縱火凶手的蛛絲馬跡……擁有這等手段、這等能量、且對皇宮佈局瞭如指掌的人……可實在不多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蕭景禹怒火稍斂,聞言也是一怔,下意識地順著蕭景明的思路想下去。暗影衛的厲害,他是知道的,那是皇帝手中最隱秘也最鋒利的刀,監察天下,無孔不入。連他們都查不到明顯線索……這確實不合常理。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不受控製地闖入他的腦海,他瞳孔驟縮,猛地看向蕭景明,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老八……你……你的意思難道是……是二侄子他……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二侄子他為什麼要殺老六?他們無冤無仇!二侄子剛回來時,對我們幾個叔叔也算禮遇有加……”

蕭景明臉上立刻浮現出“惶恐”與“懊悔”之色,彷彿失言一般,連忙擺手:“三哥!慎言!我絕無此意!陛下乃是天子,我們的親侄子,怎會做出這等事?是我失言了,三哥莫要誤會!”他嘴上否認,但語氣中的那份“欲言又止”和眼神深處一閃而過的“憂慮”,卻比直接肯定更讓人心生疑竇。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遠處巍峨的宮闕飛簷,聲音飄忽,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是說給三哥聽:“隻是……三哥,我們這位二侄子,他終究是坐在那張龍椅之上的人。那張椅子,自古以來,就是孤家寡人的位置。坐上去的人,看誰……都可能覺得是威脅。我們這幾個做叔叔的,捫心自問,對那張椅子從未有過非分之想,隻願做個太平王爺,逍遙度日。可是……坐在上麵的人,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他會不會覺得,我們這些前朝留下的王爺,手握一些勢力,終究是隱患?畢竟……史書上,鳥儘弓藏、兔死狗烹的事情,可從來不少啊……”

最後幾句話,他說得極輕,卻像冰錐一樣,狠狠刺入了蕭景禹的心底。蕭景禹渾身一震,臉上的憤怒、悲傷漸漸被一種混合了恐懼、寒意與巨大迷茫的複雜神色所取代。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前方那片焦黑的廢墟,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到,自己身處的是怎樣一個漩渦中心。

兄弟二人一時無話,隻有沉重的腳步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清理聲響。沉默在焦糊的空氣裡蔓延,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們就這樣,懷揣著各自翻騰的心緒,一步步走向那吞噬了他們兄弟性命、也可能隱藏著更可怕真相的廢墟核心。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卻驅不散瀰漫在君臣之間的凝重氣息。

沈硯清仔細關好房門,確認內外隔絕,這才轉身,快步回到禦案前。他冇有立刻回答皇帝的問題,而是先閉目凝神片刻,似乎在腦中細細回放方纔兩位王爺的每一幀畫麵、每一句言辭。蕭景琰也不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手指依舊無意識地在案麵上輕輕敲擊,等待著這位心腹重臣抽絲剝繭的分析。

半晌,沈硯清睜開眼,眸光清亮銳利,已然恢複了平日的睿智與冷靜。他拱手道:“陛下,臣觀二位王爺,神態舉止,各有異處,其中深意,頗值得推敲。”

“先說三王爺。”沈硯清條理清晰,“三王爺悲慟外露,情急失態,言語直接,憤怒時毫無掩飾。其情緒鏈條連貫自然:初聞噩耗時的震驚與否認,確認後的巨大悲慟與癱軟,對封鎖訊息的激烈反對,再到最後懇求一見遺容的執拗……這一係列反應,符合一個性情耿直、與兄弟感情深厚的武將形象。其悲傷與憤怒,看起來頗為真實,不似作偽。若這一切皆是演戲……那三王爺的城府與演技,恐怕遠超我等以往認知。但依臣觀察,其情緒爆發點、肢體語言的細節,連貫而具有衝擊力,刻意模擬的難度極高。因此,臣傾向於認為,三王爺的悲痛,至少大部分是真實的。他對六王爺之死的內情,可能所知有限,甚至……他本人也可能被幕後之人利用或矇蔽。”

蕭景琰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沈硯清的分析與他自己的直觀感受大致吻合。

“至於八王爺……”沈硯清語氣轉沉,神色愈發嚴肅,“則全然不同。其情緒表現,堪稱‘精準’與‘剋製’。初聞‘焦屍’時的‘震驚’,攙扶三王爺時的‘沉痛’,勸諫陛下以大局為重時的‘憂國憂民’,與三王爺爭執時的‘無奈’與‘大義凜然’……每一種情緒都出現在‘該出現’的時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表達了關切與悲痛,又始終保持著理性的思考與‘顧全大局’的姿態。這本身,就極不尋常。”

他略一停頓,眼中閃爍著思辨的光芒:“親人猝然離世,且死狀淒慘,正常人的第一反應往往是巨大的情感衝擊,理性退居其次。如三王爺那般,纔是常情。而八王爺,自始至終,思維清晰,邏輯嚴密,尤其是一開口便將六王爺之死與‘反腐新政’、‘江南血案’、‘朝局穩定’等宏大議題掛鉤,引導陛下思考‘封鎖訊息’的必要性……這更像是一個謀士在分析局勢,而非一個兄弟在哀悼亡兄。其悲痛,流於表麵;其算計,深藏於心。”

蕭景琰敲擊桌麵的手指停了下來,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不錯。八叔最迫切想達成的,似乎就是讓朕‘暫時壓下訊息’。他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看似處處為朕、為朝廷著想。但若細思,一旦訊息被壓下,調查必然轉入更隱蔽甚至可能受限的狀態,外界輿論無法形成監督壓力,某些痕跡可能隨著時間推移或人為乾擾而湮滅……這反而可能有利於真正的元凶隱匿罪行,混淆視聽。”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陛下明鑒!”沈硯清深以為然,“此其一。其二,八王爺最後那番關於‘皇室成員責任’、‘蕭氏江山’、‘六哥定能理解’的言論,看似抬高六王爺,實則是在用一種溫情脈脈的‘道德bangjia’,配合‘大局’名義,試圖消解我們對深入調查、公開真相的正當性與緊迫感。其話術之精巧,用心之深,絕非一時急智所能及。”

蕭景琰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沈卿,依你之見,若幕後真有黑手,八叔的嫌疑……是否最大?”

沈硯清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謹慎道:“陛下,目前一切僅為推斷,並無實證。但若以動機、能力、行事風格論,八王爺確實嫌疑難消。三王爺雖有武將背景,可能具備實施暴力犯罪的膽量與部分條件,但其性情直率,不善謀略,要策劃如此環環相扣、栽贓陷害的精密陰謀,並處理好諸多細節,恐非其所能。而八王爺……心思縝密,長於交際,人脈網路複雜,對朝堂與宮闈皆熟,更有能力編織如此複雜的羅網。”

他話鋒一轉:“不過,陛下,臣需提醒一點。正因八王爺嫌疑看似最大,我們反而更需警惕。若這一切真是他所為,以其智謀,豈會如此輕易留下讓我們懷疑的破綻?他那番急於‘封鎖訊息’的言論,是否也可能是另一種形式的‘欲擒故縱’,故意加深我們對他的懷疑,從而將水攪得更渾?或者……他根本就是被推出來吸引我們注意的‘盾牌’,而真正的‘矛’,還藏在更深處?”

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沈硯清果然思慮周全,冇有被表麵的線索牽著鼻子走。他沉吟道:“你的擔憂不無道理。真凶可能狡猾至極,佈下層層迷陣。但無論如何,八叔今日的言行,已足以讓他成為重點監控與調查的物件。至於三叔……其表現雖似真實,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偽裝或被人當槍使的可能。監視不可放鬆。”

“陛下聖明。”沈硯清道,“眼下線索紛亂,敵暗我明。臣以為,當務之急,仍是夯實基礎證據。刑部與大理寺的詳細勘驗報告,或許能提供更多我們未曾注意的細節。”

蕭景琰頷首,他也正有此意。之前的彙報太過簡略,許多關鍵細節可能隱藏在其中。他揚聲對外吩咐:“傳刑部侍郎鄭元、大理寺丞周正,再入禦書房詳奏。”

不多時,鄭元與周正再次被引了進來。二人臉上疲色更濃,但神情更加肅穆謹慎。

“將你們勘查所得,所有細節,無論钜細,一一稟來,不得有任何遺漏。”蕭景琰沉聲道。

鄭元與周正對視一眼,由鄭元主述,周正補充,開始詳儘彙報:

“陛下,沈大人。臣等此次複查,動用刑部與大理寺最富經驗的仵作、畫師、痕跡匠人共計十七名,耗時六個時辰,對漱玉軒寢殿廢墟,尤其是密室區域,進行了網格化勘查。”

“首先,關於火源。”鄭元道,“根據燃燒殘留物分佈、炭化程度、煙燻走向綜合判斷,起火點並非單一,至少有兩處以上。一處在寢殿外間靠近西窗的書案附近,該處發現大量燈油潑灑及引火物殘骸,炭化最為嚴重。另一處……則在密室入口內側。密室石門內側門檻及附近地麵,發現類似燈油潑灑痕跡及劇烈燃燒後的特殊灰燼,疑為助燃劑。此點極為蹊蹺,若六王爺在密室內,為何要在入口內側潑灑助燃物?除非……火是從外麪點燃,並刻意封堵了出口。”

蕭景琰與沈硯清眼神同時一凜。

“其次,關於焦屍。”周正接過話頭,語氣專業而冷靜,“屍體位於密室靠內側牆壁處,呈蜷縮狀,符合火災中常見的‘拳鬥姿態’。全身碳化嚴重,衣物、皮肉幾乎無存,主要依據骨骼進行判彆。經反覆測量,其身高、肩寬、盆骨寬度、四肢長骨比例,與內務府存檔的六王爺體測資料誤差僅在毫厘之間,屬高度吻合。左足小趾骨骼確有輕微畸形舊傷,與太醫記錄及近侍口述一致。此外,在屍體胸腔肋骨縫隙及盆腔內,提取到少量未完全焚燬的織物殘片,其質地、顏色、織造工藝,經宮廷織造局老匠人辨認,確為六王爺所用之物無疑。”

“然而,”周正話鋒一轉,語氣凝重起來,“亦有數處疑點。第一,屍體口腔、鼻腔、氣管內,提取到的菸灰炭末含量,遠低於在密閉空間被濃煙窒息而死的典型情況。當然,若火勢極猛,瞬間產生高溫導致迅速死亡,也可能如此。第二,屍體蜷縮姿態雖然常見,但其手臂環抱的角度,左手在上,右手在下,與大多數‘拳鬥姿態’略有不同,更似……一種帶有某種意圖的姿勢,或是在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刻的動作。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頓了頓,看向鄭元。鄭元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油布包裹,層層開啟,裡麵是一塊比指甲蓋略大、邊緣不規則、呈黑褐色的塊狀物,質地奇特,似石非石,似骨非骨。

“陛下,此物是在清理焦屍下方灰燼時,於骨盆骨骼下方緊貼地麵的位置發現的。”鄭元小心翼翼地將油布包呈上,“它被屍體壓在最下麵,故未被完全焚燬。經初步辨認,此物……疑似為某種特製火漆的殘留物,但其成分異常複雜,摻有金屬粉末及礦物顏料,非尋常火漆可比。且其形狀……隱約能看出,似乎原本是一個……印鑒的一部分,可能曾印在某封信函或文書之上。因其被壓在身下,且位置隱秘,極有可能是死者生前緊握在手,或貼身收藏,於焚身時掉落。”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印鑒殘留?特製火漆?

蕭景琰盯著那小小的黑色塊狀物,腦海中瞬間閃過暗影衛報告中的描述——暗格中密信的火漆封印!狼首彎月令牌!

難道……這就是那密信上火漆的殘留?六王爺臨死前,還握著它?或者……是被人塞在他手中,用以栽贓?

“此物,連同所有勘查記錄、圖樣,全部封存,移交暗影衛‘龍淵’序列,進行最專業的檢驗分析。”蕭景琰沉聲命令,心跳微微加速。這看似不起眼的碎塊,或許正是揭開重重迷霧的關鍵鑰匙。

“臣等遵旨!”鄭元、周正肅然應命。

“還有,”蕭景琰追問,“密室結構,可有其他發現?比如,有無其他隱秘出口或通風孔道?”

鄭元搖頭:“回陛下,臣等仔細敲擊丈量了密室四壁及地麵、頂棚,皆為實心厚重石壁,未見其他出口或夾層。僅有一處碗口大小的通風孔道,連線外部假山石隙,但孔道曲折狹長,且內側有新鮮破損痕跡,似乎近期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強行擴大過,但即便如此,也絕不可能容人通過。”

通風孔道被擴大過?蕭景琰眼神微動。

“此外,”周正補充道,“在密室入口石門內側,發現幾處新鮮的、非火災造成的刮擦痕跡,位置較低,疑似金屬器物刮擦所致。而在石門外的灰燼中,也發現了類似的金屬碎屑,非常細微,已收集待驗。”

刮擦痕跡?金屬碎屑?是鑰匙?是工具?還是……某種武器的殘留?

蕭景琰與沈硯清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勘查得到的細節越多,這起“火災”就顯得越發覆雜,越發像是經過精心策劃的謀殺現場,而不僅僅是意外或簡單的**。

“二位愛卿辛苦了,下去歇息吧。今日所奏,列為絕密。”蕭景琰揮了揮手。

“臣等告退。”

鄭元、周正退下後,禦書房內再次陷入沉寂。但空氣中瀰漫的,已不再是單純的悲傷或凝重,而是一種獵手嗅到獵物蹤跡般的專注與銳意。

新的線索出現了。火漆殘留、刮擦痕跡、被擴大的通風孔、蹊蹺的起火點……這些碎片,能否拚湊出不一樣的真相?

蕭景琰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投向了漱玉軒的方向。那裡,他的兩位皇叔,正在“憑弔”他們死去的兄弟。

而暗處的較量,纔剛剛進入更凶險、更複雜的深水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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