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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緩緩走了出來,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
她的臉色始終不喜不怒,隻是看到受傷的秦楓,她眉間纔多了幾分冷意。
“是,是玉羅刹!”
那些殺手臉色紛紛惶恐,握槍的手都在顫抖。
玉羅刹。
即便是在紅花會內部,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神秘,恐怖,陰冷。
還有層出不窮的殺人手段。
那些殺手下意識扭轉槍口,不敢將紅外線對準她。
“溫情?”
天煞臉上一變,隨即恢複如常:
“你果然還活著,會長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你,你去哪了?”
溫家山頂一戰,溫情徹底消失。
天煞也接到任務,四處尋找她的下落。
“找我嗎?”
溫情腳步冇有停:“我也一直在找他,可惜他一直躲著我,不肯見我。”
紅花會會長竟然一直在躲避溫情?
秦楓十分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天煞眼皮一跳,很快露出笑容:“可能是湊巧?”
“你是會長最心愛的下屬,如果讓他知道你在這裡,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他說著話,一隻手摸向腰後。
“你打算報信?”
溫情目光疑惑:“給誰,會長?”
天煞手臂一僵,重新收回:“我覺得你和會長之間應該是有些誤會,不如我來做個擔保人。”
“你們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把誤會化解如何?”
比地位比手下,他作為紅花會五大成員之一,能甩溫情幾條街。
可溫情恐怖的手段,殘忍的性格,還有目前不知道是敵是友,天煞必須保持一萬個小心。
“會長已經離開金陵了。”
“他不會見我的,因為他怕死。”
溫情步伐很輕柔,黑裙在夜色中裹挾著壓迫:“我是來找秦楓的。”
“站住!”
天煞下意識後退,眼神低沉:
“我知道秦楓破壞了你的計劃,還差點殺了你。”
“但這個人,我還有用,你不能把他帶走。”
他露出微笑:“不如等我將他帶回櫻花國,接受組織調查後,我再交給你處理如何?”
“不。”
溫情麵色平靜:“我是來帶他離開的,他不能被你帶走。”
她說著話,不斷向前。
強大的氣場,讓天煞止不住地後退,直到距離鐵籠不到五米。
“溫情!”
天煞臉色一沉:“你的事情,還有迴旋餘地!”
“請你不要執迷不悟,做出不利於組織的事情。”
“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
“刷刷刷!”
隨著他的話音,數十個紅外線紅點出現在溫情身上。
黑裙如墨,紅點似血。
點綴著長裙,散發著妖冶殺機。
天煞冷冷威脅:“再走一步,我就先送你走,再帶著你的屍體和秦楓,去櫻花國見會長!”
“啪!”
溫情一邊走,一邊伸手打了個響指。
天煞愣神之際。
“砰砰砰砰!”
四周重物撞擊聲不絕於耳!
天煞猛然回頭,赫然發現四周牆壁上的手下,隨著溫情步伐邁動,如中了邪一般一個個從牆頭摔落,倒地不起。
他眼神裡充滿震驚,赫然回頭:“溫情!你乾什麼?”
“你居然敢殘殺手足,破壞組織計劃,對自己人出手。”
“你犯了組織三大不赦之罪!”
“你立即收手!不然會長不會放過你,組織不會放過你!”
隻是任憑天煞如何怒吼威脅,四周遍佈的殺手不斷從四麵八方跌落,他們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全身僵硬地慘死當場。
等溫情走到他麵前時,整個廠房,除了他和麪前的女人,無一人站立。
本是天衣無縫,針對秦楓的殺局。
頃刻間蕩然無存。
近百名殺手,無一人生還。
天煞目光震驚地看向四周,很快就注意到鐵籠背後的壯漢,正單手持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老三,你還愣著乾什麼!”
天煞咬著牙開口:“開槍,打死她,給我開槍打死她……”
他嘴裡話音未落。
一條黑影,蜿蜒盤旋,繞過壯漢脖頸,通體黝黑,頭頂紅冠的黑蛇,正麵朝著壯漢,吐出猩紅信子。
天煞渾身一顫。
“噗!”
黑蛇一口咬在壯漢眼睛上。
壯漢幾乎連叫出來的機會都冇有,身體一僵,黑色血絲佈滿麵孔,如石塊般倒在地上,氣斷身亡。
死寂。
工廠裡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
黑蛇遊走,繞過天煞腳掌,鑽進溫情裙襬一路蜿蜒,盤卷在精緻雪白的肩頭。
天煞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
卻發現溫情繞過自己,徑直走到鐵籠前,蹲下了身:
“主人,你冇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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