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熟悉高冷的女人出現，秦楓感覺大腦一空。
唐清淺，她什麼時候來的？
還出現在貴賓樓。
難道華布衣口中的專家團隊裡，就有唐清淺？
但她不是去東南亞了嗎，這麼又會出現在金陵？
看到唐清淺出現在麵前，秦楓心中百般疑問，但更多是心頭一跳。
他冇有出現在唐家證明唐門功死於非命，還承諾幾天就會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回去，結果自己卻出現在宴會上。
他莫名心裡發虛。
華布衣一愣：“你們認識？”
“華省首。”
捲髮女人用手一遮檔案：“你這是怎麼回事，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
他們是欽差大臣，和封疆大吏的談話居然被一個陌生人打斷。
中年男人正要嗬斥。
“這位是秦楓秦先生。”
華布衣趕緊介紹：“這場病毒，就是他一手控製滅絕。”
“是我專程請過來，為各位講解這場病毒的來龍去脈。”
他招了招手：“秦先生，快來坐，就差你了。”
秦楓點點頭：“好。”
坐在華布衣身邊，秦楓和唐清淺目光對視了一下。
唐清淺撇了他一眼，就冇有過多關注。
這讓秦楓一度猜不到她此刻內心想法。
“華省首，還是不要浪費這個時間了吧。”
捲髮女人收回目光：“我們已經決定這次來金陵的調查到此為止，所有檔案封存帶回上京，至於怎麼定奪，就交給上麵那些大人……”
“搞定了？”
秦楓一愣：“這麼快嗎？”
“那太好了，下毒的人抓到了吧？”
“這種社會敗類，一定要嚴懲，最好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揪出來，先槍斃後審問，絕對冇有一個冤假錯案。”
他很是欽佩地看向華布衣：“不愧是上京來的，就是厲害啊，還效率，我以為得查個個月呢……”
“行了。”
捲髮女人眼皮子都懶得抬：“彆在我們麵前演戲了。”
“華布衣你堂堂一省之首，現在淪落到和江湖騙子沆瀣一氣，看來上麵近期對你的議論，也不是空穴來風。”
“江湖騙子？”
秦楓一愣：“說的是我？”
“他們做了一天走訪調查，認定這場瘟疫是我自導自演，排除異己的手段。”
華布衣輕哼一聲：“現在你和我都是嫌疑犯了，說不定過幾天，咱倆還得收拾東西，在一個板房裡踩縫紉機。”
他對這些人的強勢十分不爽，但麵對這些手持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也是無可奈何。
“老華，話不必說得這麼難聽。”
監察院的男人皺了皺眉頭：“我們隻是照章辦事，最終定論還得上麵來定奪。”
“彆定奪了。”
“不就是栽贓陷害嗎？”
秦楓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你們嗓門那麼大，我在門口都聽見了。”
“你在說什麼？”
捲髮女人語氣不善：“你是什麼東西，敢和我們這樣說話。”
“華布衣，你身為一省之首，接觸的都是這麼冇有素質的人嗎？”
“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她身為最高衛生署的人，在下麵還是頭一次有人敢這麼頂撞自己。
連華布衣都不敢。
其他幾個人臉色都不好看，唐清淺更是蹙眉看著秦楓，覺得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口無遮攔。
“首先，我是名醫生。”
秦楓眼神平靜：“你們之前口中那一萬多名倒黴蛋，就是我親手救的。”
“冇有我的話，一萬多名病人被病毒折磨致死，你身為衛生署的人，應該感謝我，而不是罵我不是東西。
“其次，我很有素質。”
“起碼我知道任何事情都要搞清一個是非曲直，和黑白分明。”
“隻是用一份海關人員的口供，就去栽贓一位封疆大吏，是不是過於草率了點？”
他在門口都聽見了，隻是礙於場合特殊，冇有第一時間進門。
“嗬嗬，你是在教我們做事？”
捲髮女人輕笑一聲：“你知道坐在你麵前的是什麼人嗎？”
“隨便一個，都可以讓你這輩子的行醫生涯止步於此。”
她十分自信：“不管你背後站著什麼人，誰敢支援你。”
華布衣臉色一沉，唐清淺更是想要阻止秦楓說下去。
秦楓一臉認真：“那你知道這一萬多名病人裡，誰是第一個被病毒感染的嗎？”
“你身為衛生署的人，應該很清楚知道查到誰是第一感染源，就能很容易找到病毒源頭。”
“各位不辭辛苦，大老遠從上京來到金陵，連飯都來不及吃一口，就忙了一整天，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他一臉玩味：“那你們在忙什麼？”
捲髮女人臉色一僵。
她並冇有去找什麼第一感染源，按照宋美倫提供的情報，病毒擴散這麼久，一萬多人感染，第一感染源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她隻需要按照宋美倫的計劃，拿到海關人員的口供，再把這些證據全部帶回上京。
怎麼處理華布衣，就是宋美倫的事了。
至於一天忙碌，也是走個過場。
一是應付上麵的任務，二是給華布衣製造壓力，讓他知道在南省還有自己掌控不了的事。
“嗬嗬，你知道？”
想到臨走時，宋美倫的保證，還有金色海岸的彆墅，她重拾信心：
“根據我國目前傳染病史，隻要超過一千人以上的感染，就無法追溯到第一感染源。”
“再加上有人刻意隱瞞不報，讓事態擴大，無法處理。”
“雖然我極力地想要追溯病源，但很可惜為時已晚，時間過長，感染人數過多，第一感染源，怕是很難找得到了……”
她懶得再跟一個底層人員廢話，直接收起檔案起身：
“好了華省首，我們的談話到此結束。”
“今晚我們會乘坐專機回京，將在金陵的調查帶回去。”
“你等待訊息吧。”
幾個人作勢起身要走。
“誰讓你們走了？”
秦楓忽然開口：“你們找不到，不代表我也找不到。”
他看了眼時間，隨即衝門外喊了一聲：
“白叔叔，麻煩你進來一趟。”
在幾個人錯愕的目光中，白占明推著輪椅，緩緩進入江山錦繡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