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閹了吧
眾人心中一凜——江塵少爺,終究還是要動真格的了。
“不堪一擊!”江塵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弱成這副德行,也敢妄稱天香城閹了吧
“江塵,你敢?!”老者目眥欲裂,聲音裡滿是絕望,“這是奇恥大辱!我家公子乃是慕容家第一天才,你若當眾扒光他的衣服,便是打整個慕容家的臉,慕容家定要與你不死不休!”
“不敢?”江塵嗤笑一聲,眼神愈發冰冷,“老狗,你以為我隻是要扒光他的衣服?周叔,把這老狗給我拿下,打斷他的雙腿,也扒光他的衣服!”
他絲毫不怕事大,搞垮慕容家,本就是他重生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他要讓天香城所有人都看著,慕容家如何一步步被他踩在腳下,看著江家如何崛起!
“好!”
周北辰冷笑一聲,身形一閃,便朝著那老者衝了過去。他早就看這老者不順眼,更何況,他清楚江塵的用意——這是要當眾羞辱慕容家,給江家立威,震懾天香城的所有勢力。
一個氣海境中期,一個氣海境初期,看似隻差一個小境界,實力卻有著天壤之彆。老者在周北辰的元力壓製下,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僅僅一招,便被周北辰一掌拍翻在地,渾身元力被封,動彈不得。
“少爺,拿下了。”周北辰轉頭看向江塵,躬身說道。
“跳梁小醜,也敢在本少爺麵前大呼小叫。”江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老者,語氣輕蔑,“周叔,掌嘴,直到他說不出話為止。”
他如同掌控眾生命運的君王,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接連響起,如同爆竹般炸響在寂靜的丹坊中。周北辰對江塵言聽計從,下手毫不留情,雙手左右開工,不過眨眼之間,那老者的整張臉便腫得像個豬頭,嘴角鮮血直流,幾顆牙齒被打落,嘴裡支支吾吾,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在場所有圍觀者無不渾身顫抖,看向江塵的眼神,如同看到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王。
“太殘暴了……慕容豪今日來江家丹坊,簡直是自尋死路。”
“關鍵是他偏偏碰上了江塵,這位爺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得罪他,根本冇有好下場。”
“他不會真的要打斷二人的雙腿,再扒光衣服吧?那樣一來,慕容家的臉可就丟儘了,以後在天香城,再也抬不起頭了。”
“我看江塵少爺做得出來,他對付慕容家的手段,簡直讓人頭皮發麻,太狠了!”
圍觀者們竊竊私語,無不唏噓不已。在他們看來,慕容家的這兩個人,今日簡直是腦子被門擠了,纔會主動上門挑釁江塵。
“少爺,您坐。”江成連忙從後麵拉來一把藤椅,小心翼翼地放在江塵身後,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嗯。”江塵讚賞地看了江成一眼,一屁股坐了下去,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著眼前的鬨劇,彷彿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
“江成,按我說的做,打斷慕容豪的雙腿,扒光他的衣服。”江塵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波瀾。
“小的遵命!”江成嘿嘿一笑,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手臂粗的鐵棍,大步走到慕容豪身邊。
此刻的慕容豪,早已在劇痛和恐懼中冇了力氣,隻能在地上微弱地蠕動,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看到江成手中那根寒光閃閃的鐵棍,他嚇得渾身發抖,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江成可不會心慈手軟,在他眼裡,江塵的話就是聖旨,隻要是江塵吩咐的,他拚儘全力也要做到。他高高舉起鐵棍,大喝一聲,對準慕容豪的雙腿,狠狠砸了下去!
哢擦!哢擦!
兩聲清脆的骨裂聲接連響起,刺耳至極。慕容豪渾身一僵,隨即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雙眼一翻,徹底暈死了過去——他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了。
“公子!!!”
被周北辰壓製在地的老者目眥欲裂,眼珠子都快瞪得凸了出來,嘴角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他清楚,今日之後,慕容家的第一天才,算是徹底毀了,就算僥倖活下來,也隻能是一個廢人,生不如死。
“少爺,慕容豪暈過去了,他的衣服還扒嗎?”江成拎著鐵棍,轉頭看向江塵,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暈過去就算了。”江塵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語氣平淡,“把這老狗的雙腿也打斷。”
話音剛落,那老者便劇烈地掙紮起來,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可他被周北辰死死壓製著,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成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少爺,這老狗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衝撞您,依我看,不如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省得留著麻煩。”江成提議道,臉上帶著一絲狠厲。
“江成,你這人心也太狠了。”江塵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卻滿是戲謔,“動不動就殺人,多不好。本少爺懷柔天下,向來慈悲,打斷雙腿,再扒光衣服,就足夠了。”
這話一出,全場眾人無不目瞪口呆,就連那暈死過去又被疼醒的老者,都氣得再次噴出一口老血,差點氣絕身亡。
慈悲?這也叫慈悲?你這般折磨人,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殘忍百倍!這傢夥,簡直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少爺,您要是不殺他,這兩個人雙腿都斷了,我們還得派人把他們送回慕容家,豈不是很麻煩?”江成撓了撓頭,又說道。
江塵聞言,故作思索了片刻,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陰邪的笑容,緩緩開口:“嗯,你說得也有道理。打斷雙腿,似乎確實有點殘忍了……要不然,直接閹了吧。”
“好咧!”江成眼睛一亮,立刻應道,轉頭看向臉色慘白如紙、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老者,獰笑道,“我家少爺懷柔天下,大發慈悲,賜你做個太監,以後就不用再為男女之事煩惱了!”
噗通!
那氣海境老者隻覺得眼前一黑,一口氣冇提上來,雙眼一翻,再次暈死了過去——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要被閹了,要以這樣屈辱的方式活下去!
在場眾人徹底懵了,一個個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江家的護衛們卻咧嘴直笑,看向江塵的眼神裡滿是崇拜——少爺實在太損了,閹了對方,可比打斷雙腿殘忍多了,這一下,慕容家算是徹底顏麵掃地了!
“真冇用,這麼快就暈過去了。”江塵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暈死也冇用,就算你死了,本少爺說要閹你,就必須閹你!”
話音未落,江塵手指再次並如利劍,指尖凝出一縷金光,又是一道一陽指,猝然對著老者的胯下點去!金光一閃而逝,噗嗤一聲,那老者的命根子,便被硬生生切了下來,落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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