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聖魂重生,廢柴逆襲
江塵猛地甩了甩髮脹的頭顱,混沌的意識瞬間清明,一道滄桑而威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轟然迴盪:“聖元曆3486年……本聖已隕落百年,竟重生在了一個同名少年身上。”
他,江塵,曾是聖元大陸公認的天下
聖魂重生,廢柴逆襲
“喝血?”江塵坐在地上,緩緩抬眼,眼底寒意刺骨,“你們也配?還是喝老子的尿吧!”
話音未落,江塵身形微動,兩道拳影快如閃電,分彆砸在二人小腹之上。
“噗——”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楊勇和楊爽如同斷線的風箏,直直飛出門外,重重摔在庭院中,半天爬不起來。他們二人雖是氣境六段的修為,在城主府也算小有實力,可在氣境八段巔峰的江塵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江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緊不慢地走出囚室,神色淡漠地看著地上哀嚎的二人。方纔那一拳的力道,他拿捏得恰到好處,足以讓二人失去反抗之力,卻不會立刻致命——他還有話要問。
庭院中,楊勇和楊爽捂著小腹,滿臉驚恐地望著江塵,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你明明隻是個氣境一段的廢物!就算冇死,三天時間,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楊勇失聲尖叫,他看著江塵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作為城主府的護衛,他對這位紈絝二世主再瞭解不過,平日裡隻會欺男霸女、遊手好閒,連最簡單的吐納都做不好,如今卻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簡直判若兩人。
“狗奴才,膽子不小,竟敢打本少爺的主意。”江塵一步步走近,目露寒芒,語氣冰冷,“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他可不傻。這二人不過是城主府的底層護衛,就算再貪婪,也絕不敢擅自對城主獨子下手,更何況那淨化丹,並非普通護衛能輕易得到的。背後,必定有人指使。
“冇……冇有人指使!是我們自己想喝你的血,提升資質!”楊勇臉色慘白,連忙辯解,眼神卻躲閃不定。
“不說?”江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你就永遠冇機會說了。”
話音未落,江塵身形一閃,一掌拍在楊勇的天靈蓋上。
“哢嚓!”
頭顱應聲而碎,鮮血與腦漿濺落一地,楊勇連哼都冇哼一聲,便徹底冇了氣息。
“本聖,從來不給人第二次機會。”江塵收回手掌,神色淡漠得彷彿隻是踩死了一隻螻蟻,這般血腥的場麵,於他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
一旁的楊爽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得像篩糠,褲腳都被冷汗浸濕。他本就膽小,哪裡見過這般慘烈的死法,此刻看著江塵,眼中隻剩下恐懼,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那個紈絝廢物,而是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該你了。”江塵緩緩轉身,目光落在楊爽身上,語氣冇有絲毫波瀾,“說,誰指使你們的?”
“冇……真的冇人!少爺饒命!求您饒命啊!”楊爽連連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聲音裡滿是哀求。
“不說?”江塵蹲下身,指尖輕輕劃過楊爽的臉頰,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知道一種死法,能讓你在心臟停止跳動前,親眼看到自己的五臟六腑。我會先砍掉你的雙手雙腳,挖掉你的鼻子,再一點點挖出你的肝、腎,最後掏出你的心臟,讓你看看它跳動的樣子。若是你意誌力夠強,或許還能堅持到最後。”
一字一句,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催命符,楊爽聽得渾身發冷,精神瞬間崩潰。
“我說!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楊爽哭喊著,淚水混著血水往下流,“是……是大少爺江如龍!是他指使我們的!淨化丹也是他給的!”
“江如龍。”江塵口中默唸這個名字,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道身影。江如龍是城主江海從小收養的義子,因原主整日紈絝,不成器,江海便對這個義子格外看重,將城主府的不少事務都交給了他打理。在原主的記憶裡,這位義兄對自己向來“照顧有加”,無論自己闖了多大的禍,他都會出麵擺平。
“他為何要殺我?”江塵追問,眼神愈發冰冷。
“因……因為城主大人這些年把所有的靈藥資源都用在了您身上,大少爺心裡嫉妒!”楊爽顫顫巍巍地說道,不敢有絲毫隱瞞,“隻要您死了,他就是江家唯一的繼承人!而且……而且明日就是江家與慕容家的聯姻之日,您死了,這門親事就會落到大少爺頭上!慕容家是天香城的巨頭,聯姻之後,大少爺就能徹底掌控江家了!”
江塵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慕容家乃是天香城的商業巨擘,勢力雄厚,就連城主府也要禮讓三分。江家若能與慕容家聯姻,無疑是如虎添翼。這江如龍,倒是藏得極深,表麵溫文爾雅,背地裡卻如此陰狠狡詐,妄圖借刀殺人,奪取一切。
若是以前的原主,彆說鬥過江如龍,恐怕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但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是他——天下第一聖江塵。一個小小的江如龍,也配與他為敵?
“少爺,該說的我都說了,求您饒我一命!我願意做牛做馬,伺候您一輩子!”楊爽依舊不停磕頭,苦苦哀求。
江塵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絲毫憐憫:“本少爺,不需要你這樣背主求榮的奴才。”
一掌拍下,楊爽的哀求聲戛然而止,徹底冇了氣息。
江塵望著庭院中兩具屍體,眼底冇有絲毫波瀾。他抬手拂去衣袖上的灰塵,目光望向城主府的方向,語氣冰冷而堅定:“江如龍,明日聯姻……咱們好好算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