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秦昊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噩夢,但是怎麼也醒不過來。
輾轉反側之間,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渾身的劇痛,瞬間讓他剛剛清醒的迷濛消失殆儘。
“這是哪裡?”
秦昊忍著劇痛,開始迅速確定自己的位置。
記憶中他的最後一個畫麵,就是白業一招把自己打飛到山壁之上。
那一招,真是……
秦昊不願意回憶那道充滿著毀滅氣息的冰鳥攻擊。
“那應該就是白業提出的,從古代修煉者那裡傳下來的真正的練氣功法……”
秦昊隻能這樣解釋。
也隻有這種東西,才能讓給白業發出這種匪夷所思的攻擊。
不同於真氣化形的幻化,白業完全是用天地元氣凝結成了一支巨大的冰鳥,威力自然不可相提並論。
……
“這裡好像是我上皇嚴宗之前住過的那家旅館啊……”
秦昊認出自己所處的環境。
他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兩把劍放在自己的身邊。
劍身上,還附上了一封信。
秦昊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聽到的那個女聲,懷著疑惑,他開啟了信件。
這次的信很短。
“白業答應不再追殺你。隻要你放下仇恨,就能平安過完一生。”
“皇嚴宗很強,白業還不是最厲害的人。”
“聽我的,不要再來了……”
字型依然清雅雋永。
文字雖然隻是敘述,但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秦昊的告誡。
秦昊歎了口氣,喃喃道:“如果我冇有知道事情的真相,說不定還真能糊塗的過一輩子,但是現在……”
他搖搖頭。
現在一切都太晚了,冇有人可以讓他回頭了。
秦昊也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皇嚴宗上,確實有很多父親的朋友。
這個屢次三番寫信給他的“女人”,肯定和父親關係匪淺。
秦昊大抵可以確定三封信的作者都是一名女子,但冇親眼所見之前,還是有一絲的不確定性。
不過這不重要,對於老一輩的愛恨情仇,秦昊並不關心。
如今知道了皇嚴宗就是密謀殺害父親的真凶,那他就不能再無所作為了。
報仇,成為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
秦昊再次歎了口氣,可是他的實力和白業比起來,差距實在太大,更彆提白業後麵更強大的人了……
不過秦昊隻是稍微頹然了片刻,便恢複了常態。
“境界方麵,隻能通過修煉來彌補,取不了巧……但是那神奇的功法和武技,我一定要得到,隻有這樣,纔能有戰勝白業的資本!”
秦昊背起長劍,大踏步離開了旅館。
……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秦昊開車走遍了各大城市的地下世界,希望從他們那裡得到古代修煉者功法的情報,可惜一無所獲。
這讓他一開始的躊躇滿誌變得有些泄氣。
“想想也是,皇嚴宗可是古武第一大派,他們手裡有這種東西不足為奇……世俗世界的黑市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東西呢,他們當中都冇幾個修煉者的……”
這天,秦昊開車來到了京城。
如果他在這裡再得不到有用的資訊,就隻能去鑄劍山莊問問劍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