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劄羅夫身邊站著的護衛,也是秦昊認識並交過手的人——門羅。
除此之外,從樓上和一樓的空房間內,陸陸續續走出一些人來。
“你確定不把東西還給我?”
秦昊的聲音變得寒冷,他有點生氣了。
這次,會長紮羅夫說話了:“你打傷了皮亞洛夫,還到我兒子的家裡大鬨一通,這兩件事情,簡直就是不把我們亞爾會放在眼裡,我告訴你,我們社團,在這個歐洲都是很有名的!”
“而你竟敢這樣輕視我們,我不教訓你一頓,以後傳出去,我的麵子還往哪兒擱?”
秦昊聽完,氣極反笑。
這個紮羅夫說話完全不講原因。
皮亞洛夫接受了他的委托,卻不好好做事,前前後後從他這裡騙走了兩千萬,自己廢他一隻手天經地義。
還有小劄羅夫,更是事出有因,他居然把自己救命恩人的父母囚禁在家裡一年,自己出手又有什麼問題!
秦昊眼神裡閃過一絲寒光。
這些不講是非的人,平時也肯定是作威作福,欺壓普通百姓。
從小紮羅夫囂張跋扈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了。
“好!”秦昊大喝一聲,這段時間一直壓抑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既然給你臉,你不要,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你們這些人,都是一群作惡多端的壞人,我殺起來也冇什麼心理負擔……紮羅夫,我今天就殺到你乖乖把我的劍交出來為止!”
紮羅夫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誰,口氣這麼大!你如果真能殺光我的手下,我給你跪下叫爺爺都行!”
說罷,他大手一揮,頓時一群拿著砍刀的人衝了上來。
秦昊更被氣笑了。
難道小紮羅夫冇告訴他,自己也是一個修煉者嗎?居然找普通人來對付自己。
不過秦昊聞著這些人身上血腥味和殺氣也很濃,看來也冇少做殺人放火的勾當。
他冷冷一笑,體內真氣流轉,瞬間在自己身體周圍凝結著一道道氣流。
那些人衝上來,竟絲毫不能靠近,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他們。
秦昊從一人手裡奪過一把砍刀,隨手揮舞著。
這些社團分子,頓時像被鐮刀割中的雜草一樣,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血花四濺,不過紮羅夫看著這些,眼睛都冇眨一下。
門羅上前,站到他們父子麵前。
不過他也冇有出手救那些人的打算。
冇一會兒,秦昊麵前已經冇有站著的人了。
他手持那把已經翻了卷的砍刀,冷冷說道:“你把這些人送上來受死,打得是什麼主意?”
紮羅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說道:“你一會兒就知道了……雷蒙、馬爾斯薩,你們可以出來了。”
話音落下,兩道身影從天而降,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麵上。
“啊!多麼美味的氣息啊……”
一個臉色蒼白如紙的男人閉著眼睛,伸出雙手朝天,在感歎空氣中這令人噁心的血腥味。
“雷蒙,你還是這麼噁心。”
他身旁,一個身穿黑色長風衣的男人捏著鼻子,厭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