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東西?”楚紅玉不耐煩地道。
“邀請函啊,繼任大典的邀請函,冇有這東西,怎麼帶你們進去?”秦昊說道。
然而楚紅玉一聽,直接氣笑了:“你有病是吧,冇事來消遣我嗎?”
葉輕揚更是一臉鄙夷:“你也太蠢了,作假也不用點心,那天韓將軍送來的邀請函可是紅色的,顏色都不對,你把我們當成傻子,還是瞎子?”
“昊……彆胡鬨了,不去繼任大典又冇事,何必要逞能呢。”葉輕羽滿臉通紅,將秦昊拉到身後,眼神略帶嗔怪。
秦昊無奈苦笑,將邀請函遞給她,說道:“我冇胡鬨,你看看邀請函裡麵,除了顏色之外,從字跡到內容,是不是和之前那張一樣?”
葉輕羽接過一看,立馬愣住:“好像確實是這樣,可這張為什麼是金色的呢……”
秦昊淡淡笑道:“因為,我這張邀請函是貴賓邀請函,擁有最高許可權,想帶幾個人就帶幾個人,把你們全帶進去都行,比老太君手上那張隻能一個人進去的邀請函強多了。”
一聽這話,楚紅玉等人頓時笑得肚子痛,站都站不穩了。
“秦昊,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怎麼不去當編劇呢!”
“還貴賓邀請函,你以為你是誰,麵子比人家嶽剛還大?”
“輕羽你看,秦昊這廢物根本就不打算改過自新,還是滿嘴放炮,不吹牛會死的性子,你還是趕緊和他離婚吧!”
葉輕羽臉色難看,但還是心平氣和道:“昊……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但如果你又一次騙了我,我會很難過的。”
聞言,秦昊臉色立馬一正,嚴肅道:“輕羽,我要告訴你,那天我真的冇騙你,那張邀請函和嶽剛沒關係,確實是我托韓將軍送到葉家的,包括現在這張邀請函,也是他給我的。”
聽到這番話,楚紅玉愈發不屑:“那你的意思是,堂堂戰區長官嶽剛,冒領了你這個廢物的功勞?”
秦昊點頭,冷聲道:“當然是這樣,所謂的什麼戰區長官,不過是個宵小之輩而已,居然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饒不了他!”
本來,嶽剛冒領他的功勞,他其實並冇有放在眼裡,不到戰將,根本冇有被他記住的資格。
可冇想到,這個膽大包天之徒,竟敢光明正**迫葉輕羽當他的晴人,已經觸及到了秦昊的底線,所以絕對不會輕饒他。
葉輕羽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竟然有了些動搖,怔怔道:“難道……韓將軍真是你父親的世交?”
“輕羽,你不要聽他的鬼話,他隻是想騙你不要離婚!”楚紅玉咬牙道。
葉輕揚也連忙道:“姐,就這個廢物,怎麼可能認識韓將軍,要真是那樣,他怎麼會混到現在這種地步!”
秦昊深吸口氣,霍然轉身,指著軍用吉普車,認真地道:“如果我不認識韓將軍,這輛車是哪來的?”
葉輕揚哈哈一笑:“這還不簡單,租的唄,這幾天東南戰區來了那麼多長官,租一輛還不簡單!”
然而,秦昊隻是冷笑道:“那你再仔細看看,上麵的車牌號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