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還有嗎?”白景顫顫巍巍問道。
此刻,擺在桌上的,全都是秦昊已經煉製完畢的丹藥,足有十幾種之多,光聞藥香便知道,無一不是天下珍品,隨便放出去一種,都能引起無數人的爭奪!
而此刻,卻被秦昊如同垃圾一般,隨意地丟在地上。
“冇有了。”
秦昊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重重吐出一口氣。
小時候他心情不好,就會鑽到秦氏藥房裡煉藥,也因此成就了一身無上醫術。
如今過了九年,冇想到效果依舊不錯。
隻是他不知道,這種行為,在白景心中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少主,是有人惹您不高興了嗎?”
彷彿看出些什麼,白景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是,是我惹彆人不高興了。”
秦昊長歎一聲,沉默了下來。
他想起了這九年來,和葉輕羽相處的點點滴滴。
雖然困苦,但彼此相守相持,倒也樂得清貧,感情日漸深厚,結婚也是水到渠成。
可這次,為什麼她會這麼傷心呢?
不對,並不隻是因為邀請函這一件事……
秦昊忽然有些明悟。
這些天來,表麵上他為葉輕羽,為葉家做了許多事,但擔心身份泄露,很多事情不能和葉輕羽交流,也就忽視了她的感受。
或許,自己在這方麵,需要好好反思。
……
兩天後,天剛剛亮,整個江陽便已熱鬨非凡。
今天是青龍侯繼任大典的日子,無數豪門望族,都在今天趕到江陽,向著大典召開的江陽大禮堂趕去。
葉家彆墅,此刻更是人聲鼎沸,一排豪華車隊整齊地停在彆墅前。
為首的是一輛租來的勞斯萊斯,其餘的都是拚湊的百萬級豪車,足足有幾十輛。
葉老太君身穿大紅唐裝,拄著柺杖,容光煥發地站在勞斯萊斯車頭前,望著氣派的車隊,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媽,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進去嗎,就算我們也跟著去看熱鬨,也用不了這麼多車吧。”楚紅玉濃妝豔抹,站在一旁疑惑道。
“糊塗,你懂什麼。”葉老太君撇了撇嘴,懶得解釋。
此次,葉家僥倖得到繼任大典邀請函,是難得與青州各大豪門平起平坐的機會,她特意搞這麼大排場,為的就是讓葉家在眾多豪門麵前撐足牌麵。
雖然,隻有她一個人能參加,但大家隻要一看車隊,立馬就能對葉家印象深刻,無異於效果最強的廣告。
甚至,她還在車頭弄了個橫幅。
楚紅玉翻了個白眼,心裡不以為然,轉頭去找葉輕羽說話。
“乖女兒,你臉上怎麼這麼重的黑眼圈呀?來,我幫你擦點粉蓋住。”
葉輕羽點點頭,眼裡卻是無神,已然魂飛天外。
這兩天,她幾乎冇有出過門,一直躺在床上,腦子裡想的都是秦昊。
一會幻想他什麼時候來找自己,一會想著要不要主動找他說軟話,一會又想到兩人從前的甜蜜,又哭又笑。
可當她昨晚終於下定決心打電話的時候,卻發現秦昊已經關了機,她根本聯絡不上,這下更加著急了,翻來覆去一晚上冇睡著。
直到現在,還冇見秦昊回訊息,她心裡後悔極了。
於是她想了想,發了一條簡訊出去:“昊,對不起,我不該對你說那麼重的話,咱們和好吧,你不要不理我……”
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無法接受冇有秦昊的生活,即便讓她放下高傲的尊嚴,也要挽回秦昊。
就在這時,嶽剛從遠處走來。
“輕羽小姐,你可算出門了?”
他表情不善地盯著葉輕羽,氣得直磨牙。
這兩天,他一直想辦法接近葉輕羽,隻要找到機會,立馬就把她給強辦了。
可誰想到,葉輕羽這兩天心情太差,躲在房間裡都冇出來過,甚至吃飯都是讓人送進去的,他連一麵都冇見到。
即便他找楚紅玉甚至葉老太君傳話,得到的也是不鹹不淡的回答,根本不和他約會,這讓他心裡萬分不甘。
“輕羽小姐,這次你肯出門去繼任大典看熱鬨,心情應該不錯吧?”
“這次總該賞個臉,和我一起吃個飯吧?”
葉輕羽一怔,勉強笑道:“嶽長官,實在不好意思,我不太想出去吃飯……”
嶽剛臉色一冷,怒道:“葉輕羽,你到底是真的不想去,還是不想和我去?”
“今天我話放在這,你必須和我約會,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