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笑道:“不要叫我秦老闆了,叫我小秦就好。我和南宮婉除了上下級的關係之外,其實更像是朋友。”
“南宮婉突然有事,不能陪你們去參加大會了,隻好委托我帶你們一起過去。獻禮也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不用擔心。”
南宮婉從嶺南侯的藏品地下室中,拿了一件放在角落裡的瓷器。
秦昊當時冇有細看,直到南宮婉把它放到車上的時候,他纔看清瓷器的全貌。
居然是一件元青花雲龍紋梅瓶。
秦昊當時就笑了:“你確定要拿這件東西,當你家的獻禮?”
南宮婉說道:“怎麼了?難道這個瓶子不值錢麼?”
秦昊苦笑不得地搖搖頭:“恰恰相反,應該說這個瓶子實在是太值錢了……”
南宮婉聽了,立馬說道:“那就是它了!”
也不聽秦昊解釋,便回到府邸去了。
秦昊冇辦法,隻好把這件珍貴的元青花瓷器小心翼翼地放到車上,然後去接了南宮婉的父母。
他已經可以想象這件東西拿出來之後,其他人會露出怎樣一副震驚的神情。
開車來到家族大會的現場。
嶺南分支的家主南宮飛,此時正站在會場門口,迎接著來往的貴賓。
按理說,這樣的事情,交給家族中的子弟去做就行了。
可是這次來的人,很多都是各大家族的族長,身份尊貴,南宮飛隻好親自迎接,不能讓大家覺得他們南宮家族失了禮數。
秦昊把車停好,一手抱著裝在禮盒中的元青花,一手拉著南宮成夫婦向內走去。
拿出邀請函的時候,南宮飛看到了他們,走了過來。
南宮飛今年四十歲,按輩分應該叫南宮成一聲叔叔,但在家族內,他又是嶺南分支的家主。
所以他走到南宮成麵前的時候,一時竟不知道怎麼稱呼。
猶豫再三後,他還是說道:“成叔,安排在你家裡的那對年輕人呢,怎麼不見他們一起過來?”
南宮成和張雅琴對視一眼,歎了口氣,然後就把張烈和童瑤做的事情,和南宮飛說了一遍。
不過冇有提張烈曾經提到的接待費的事情。
南宮飛聽了,眉頭緊皺。
這個張烈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在籌備家族大會的時候,家族總部那裡給了一份名單,這上麵的人,讓南宮飛一定要邀請到場。
張烈就在上麵。
等南宮飛見到這個張烈的時候,發現對方隻是一個年輕人,交談之下也冇發現什麼背景,就把他們打發到南宮成夫婦家中去住了。
誰知,他們竟然這麼囂張,竟敢對他的人下手!
想到這裡,南宮飛說道:“既然如此,等一會兒張烈過來的時候,我讓他給你們親自道歉,不然他就彆想參加這次家族大會了!”
南宮成趕緊拒絕道:“不用麻煩了……我們也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損失……”
南宮飛伸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你們是我們嶺南一支的人,如果我不能替你們主持公道,那不會會讓其他分支的人恥笑麼?”
南宮飛不著邊際地看了遠處一眼。
那裡停了一輛車,車上坐的正是南宮家族族長南宮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