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樽坊飯店。
葉老太君正等在門口,臉色陰沉。
“奶奶。”葉輕羽上前打了個招呼。
葉老太君掃了眼她背後的秦昊,忽然問道:“輕羽,你和林首富關係怎麼樣了?”
“冇怎麼樣。”葉輕羽一臉無奈。
“哼,也不知道替家裡想想,要是你跟了林首富,咱們也不用在這看那女人臉色!”葉老太君重重敲了敲柺杖,滿臉鬱悶。
“奶奶,這種事不要再提了,我心裡隻有秦昊!”葉輕羽嘟著嘴,拉著秦昊在一旁等候。
秦昊感覺莫名其妙,怎麼輕羽又和林嘯扯在一起了?難道有什麼流言蜚語?
看來,回去之後得敲打敲打他,免得敗壞葉輕羽名聲。
大概十分鐘後,一輛路虎攬勝停在路邊。
從後座上下來兩個女人,分彆是三姑葉蓮和她的女兒曾小玲。
而駕駛座上下來的,則是一個身材高大,身穿軍裝的男子,就是葉蓮的女婿,嶽剛。
葉蓮衣著華麗,穿金戴銀,臉上塗抹著厚厚的化妝品,一臉嫌棄地看著眾人道:“怎麼就定了這麼個破破爛爛的飯店,不是說鼎食軒纔是江陽最好的飯店,難道葉家吃不起?”
葉老太君臉色難看,隻是尷尬地敷衍一番,把他們往裡請。
不過與此同時,楚紅玉卻是嘚瑟的很:“這個老孃們,見識也不高嘛,也就知道個鼎食軒,我還去至尊包廂吃過呢,鄉巴佬一個。”
她嫁到葉家之後,在葉蓮的身上吃了很多虧,等到女兒嫁人,更是在她麵前抬不起頭,畢竟人家的女婿,那可是戰區長官!
可現在,居然靠著自己的女婿壓他一頭,不知道心裡多痛快。
“你罵誰鄉巴佬呢?”葉蓮耳朵尖,聽到了楚紅玉的吐槽,頓時怒目圓睜:“什麼狗屁至尊包廂,我聽都冇聽過!”
“你冇聽過的東西多著呢!”楚紅玉洋洋得意道。
可這時葉老太君眉頭緊皺,嗬斥道:“閉嘴,不吹牛會死?”
楚紅玉急了,正要說出昨天的經曆,卻被老太君一把拉住,低聲道:“少說兩句,人家女婿可是東南戰區的軍-官,身居要職,這次特意來參加青龍侯的繼任大典,咱們能不能去,就全看他了!”
眾人恍然大悟,難怪葉老太君這麼忍氣吞聲,原來是這個打算。
要知道,當初葉老太君,最和葉蓮不對付。
進了紅樽坊之後,葉老太君捏著鼻子,將葉蓮安排在了首座,其次是她的女兒和女婿,剩下的纔是葉家人按照輩分依次往下坐。
葉平一家人隻能坐在末席,而秦昊甚至上不了桌,隻能就著一個小茶幾吃飯。
點菜的時候,葉蓮又開始叫囂。
“哎呀,小飯店就是小飯店,什麼菜都冇有,還不如豬食呢,這還怎麼吃?”
聽到這番話,葉老太君臉色陰沉。
她明白,葉蓮這是誠心找茬。
當年,她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很被大家看不起,認為她是貪財,就等著老頭嗝屁,搶奪財產。
即便後來她確實很有錢,也從來得不到認可。
可誰曾想,她的女兒攀上了高枝,嫁給了東南戰區的一名高階軍-官。
這下,真正擁有了權力和社會地位,自然要回葉家好好顯擺顯擺。
但,葉老太君也冇辦法,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誰讓她對青龍侯繼任大典的邀請函,誌在必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