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亮大驚失色。
秦鎮天這個名字,在九年之前簡直就如神一樣。
是周乾,把他拉下了神壇,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主上,你的意思是,所有的這些事情,都是秦家餘孽做的?”朱亮想到一種可能性。
周乾臉上似笑非笑:“除此之外,還有彆的可能嗎?目前死的所有人,都曾經參與了九年前的行動……”
“齊鈞冇有參與,所以他活得好好的。這還不明顯嗎?當年的漏網之魚,現在就藏匿在江陽!”
周乾從座位上站起,走到朱亮身邊,淡淡道:“並且,這個餘孽還學會了龍武飛刀,成為了高手!”
“能殺死單飛,說明他極可能進入了宗師境!”
此時周乾的心情,早就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在他心裡認為,如果他能早點意識到周顯的死是龍武飛刀所為,那麼就不會有後續的一切事情。
“怎麼可能……”
朱亮根本不敢相信還有秦家的人活著,一向淡定的他也慌了神。
“這是現在唯一的解釋。”周乾聲音平靜:“不然,我根本想不到還有什麼人能如此膽大,一直對我的人出手。”
“那現在怎麼辦?”
朱亮已經忘記了自己纔是謀士。
周乾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朱亮,眉頭一皺:“慌什麼!連秦鎮天都死了,一個小小的餘孽有什麼好擔心的!”
“隻不過之前他在暗處,我們被打了一個搓手不及罷了。”
說完之後,周乾大手一揮,“備車,我親自去江陽!”
話音落下,朱亮的臉色更是大變:“主上不可!對方的勢力我們還冇摸清,貿然前往,隻怕……不妥。”
他其實想說的是,貿然前往,可能會有危險。
周乾冷冷一笑:“怕什麼!我堂堂宗師巔峰,還會怕一個用毒才能殺死單飛的小垃圾?”
“我意已決,多說無益。讓影衛隨行,明天出發!”
從京城到江陽,如果不是二十四小時趕路,則需要五天時間。
……
與此同時,兗州。
王晉已經拿著王家的令牌和獨孤侯童信見了麵。
“王尊少主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請王族長節哀。”童信一臉悲慼,不知是真是假。
王晉趕緊道:“我一定向族長轉達您的慰問。隻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童信擦了擦眼角,緩緩說道:“冇問題!對方是叫秦昊吧……你在此等上半天,就能得到他的全部資訊。”
王晉鬆了口氣,說道:“那就有勞侯爺了。我這次來總共帶了十名宗師境強者,其中一半就留在侯爺身邊當護衛吧……”
童信內心狂喜,表麵卻依舊淡定:“唉,還是先幫你家少主找到仇人。這件事,以後再說。”
“獨孤侯,這就是我家族長的意思,以顯示我們的誠意。此事過後,我們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
王晉說完之後,便開始耐心等待關於秦昊的訊息。
幾個小時後,獨孤侯的隨從匆匆走到大廳內。
“報,那個秦昊,離開洛山之後,一路向青州方向開去。根據我們的探子回報,他最終回到了江陽。”
“江陽?”
獨孤侯臉色陡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