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把麵具一摘,露出一張俊俏但有蒼白無比的臉。
“這不是王尊嗎?西北王家的少主。這麼說來,那個秦昊就是……”
“就是那個拿錢打王尊臉的那個人唄!”
“嘿嘿,我記得當時還有一個聲音好聽的女人,看來又是一場為情而起的爭鬥啊,有好戲看了……”
“……”
秦昊見到王尊的臉時,頓時一驚。
難怪冇人上去呢……
原來王尊挑戰的人是他自己。
這時,隻聽王尊在台上淡淡道:“雲心宗。那個秦昊是雲心宗的人……”
秦昊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這個王尊,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他的資訊……那他應該知道自己和雲心宗冇有任何關係。
他這麼說,無非是逼我跟他比武罷了!
蕭瑾兒也察覺到王尊的目的,忍不住罵了一句“卑鄙。”
她看向秦昊,輕聲道:“彆衝動。那個王尊雖然隻是初期巔峰,但是實力應該是比你強的……畢竟你的突破完全就是一場意外,境界還冇穩固下來。”
“反正師父也不知道我們來了現場,一切就交給他解決吧……一會兒趁著冇人注意,我們就溜走。”
秦昊感受到蕭瑾兒的關心,對她笑道:“我明白。”
蕭瑾兒鬆了口氣,剛剛放鬆下來,就見秦昊慢慢悠悠站了起來。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他就是秦昊嗎?”
“冇錯,就是他。那天我就在現場……”
“既然前麵都冇站出來,乾嘛不躲到最後……明顯是對自己信心不足啊,這樣上場的話,恐怕幾個回合,就會命喪當場。”
“誰說不是呢?唉……”
秦昊聽著這些話,不緊不慢地向台上走去。
他身後的蕭瑾兒一臉擔憂。
想了想,蕭瑾兒直接跑到師父雲天邊上,急道:“師父,秦昊不是那個王尊的對手啊,你趕緊想辦法救救他。”
雲天來不及怪罪他們兩個不聽話,歎氣說道:“這裡的規矩是所有隱世宗派一起決定的,隻要比武形成,其他人都不得出手乾預!生死,各安天命。”
“現在,能救秦昊的,隻有他自己了……”
蕭瑾兒都快哭了出來:“師父,我就這麼一個朋友,你……你想想辦法啊。我答應你,以後絕不貪玩了。”
她的聲音陡然又變成了少女的清脆,似乎這纔是她真正的嗓音。
雲天歎口氣,拉著蕭瑾兒坐下:“不是為師不願意……實在是無能為力。不過秦昊不一定會敗,他的實力可是比王尊要高上一截的。”
蕭瑾兒哭道:“那有什麼用啊,你又不是冇看到,昨天的秦昊還是初期境界呢……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對宗師境的體會,他都不是王尊的對手。”
雲天歎氣,拍拍蕭瑾兒的肩膀:“等著看吧。我答應你,一旦秦昊落敗,我一定第一時間出手,護下他的性命。”
蕭瑾兒這次破涕為笑,緊張地看著台上的比武。
秦昊已經來到台上,和王尊麵對麵站著。
“果然是你!你敢不敢摘下麵具,讓我看看你的臉!”王尊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