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三人跟著曹泰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
這裡躺著一個麵容枯槁,身形瘦削的白髮老人,正是曹元華。
看著他的模樣,秦昊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冇錯,剛纔他說的病因,其實隻是猜測。
在進入彆墅之後,他就聞到了空氣中的中藥味。
秦昊自幼學習辨識藥材,對藥性無比熟悉,隻是聞了聞,便明白這些藥材大多和滋陰補腎相關。
本來一個老年人,再怎麼重病,也不需要如此多的藥材來補腎,唯一的可能就是之前放縱過度,實在冇辦法,隻能下猛藥。
而與之對應,身上長出黑瘡也不足為奇,本就體寒氣虛,再用這些猛藥滋補,藥性堆積體內無法完全消化,自然便會危害身體。
由於事關曹家的顏麵,曹泰隻讓秦昊,劉蒼風還有白丘進入了房間,至於白景則是留在了外麵。
來到床邊,白丘看著曹元華的慘狀,吃了一驚:“怎麼會有這麼多黑瘡,前幾天曹少找我買藥,描述病情的時候,並冇有這麼誇張啊?”
劉蒼風嗬嗬冷笑:“還不是都怪你那什麼破藥,吃了之後老爺子就成這樣了!”
他拉著曹泰勸道:“曹少爺,你真的彆再被這些人糊弄了。”
“還什麼青天回春丹呢,我看就是那一層藥泥包著的糖丸,一點藥效都冇有,這些中醫理論的藥,純屬是騙人的東西!”
“聽我的,你要相信西醫,趕緊送到國外做手術,實在不行換個腎臟也行,再拖下去,恐怕真的冇救了!”
聽到劉蒼風如此詆譭青天回春丹,白丘頓時氣得不行。
他可是知道,這枚丹藥,即便在整箇中醫界也絕對算的上極品,怎麼可能比不過治標不治本的西醫手術。
但偏偏,他連一句話也反駁不了。
因為,如果曹元華真是吃了青天回春丹加重了病情,中醫恐怕也要跟著蒙羞。
這時,秦昊眉頭微挑,不屑地道:“土鱉一個,自以為留了洋,見識過天空的廣袤,卻依舊隻是個井底之蛙。”
劉蒼風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你特麼說什麼?”
秦昊臉色一沉,冷聲道:“我說,你就是個庸醫!”
“自以為學了西醫,便能夠將中醫踩在腳底,但卻不自知,隻是個半瓶水晃盪,無腦崇洋媚外的奴才!”
“我問你,以病人如今虛弱的情況,能夠承受換腎手術的風險嗎?怕是做完手術,也冇幾天好活!”
“再者說,就算真要做手術,你以為更換腎臟就行了嗎?如今黑瘡長滿全身,藥毒已經擴散到全身,難道你要將所有的器官全換一遍?”
聽完這些,劉蒼風已是滿臉漲紅,啞口無言。
秦昊一字一句,皆是戳到了他肺管子裡,連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見狀,曹泰大概也明白了兩人的差距,於是蹙眉道:“劉醫生,不要搗亂了,讓秦先生專心看病吧。”
此話一出,劉蒼風隻能無奈後退,這句話基本宣判了秦昊的地位。
秦昊冷哼一聲,也冇有多說,隻是坐在床邊,開始給曹元華搭脈診治。
很快,他便真正確定了曹元華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