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再起?”
剛剛潛入沈家的秦昊,聽到這番話,頓時發出冷笑。
在他眼中,沈星河已經是必死之人,還想著東山再起,簡直是癡人說夢。
但,他沉吟片刻,還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因為,沈星河的語氣十分有自信,他難道真有什麼底牌,可以在騰雲集團的圍追堵截下東山再起?
秦昊耐下性子,繼續聽沈星河廢話。
接下來,沈星河喝了幾杯酒,又哭又笑,整個人十分瘋癲。
最後,他向天發誓,要找到殺害沈軒和沈霄漢的死神殺手,以及殺害沈追的那個不知名的人——
報仇!
他割破手指,喝了杯血酒,立下血誓。
“啪”的一聲將碗摔碎,搖搖晃晃走開。
可就當秦昊以為,他要離開院子的時候,沈星河忽然停在了院子角落,拿出了一把鑰匙,在地上摸索了半天。
最終開啟了一座合金門,走進了一間隱秘的地下室。
見狀,秦昊精神一振,瞬間提起了興趣。
他知道,這或許就是沈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沈星河東山再起的底氣。
甚至,其中很有可能就有龍王令的線索!
於是,他悄悄跟了上去。
但是,當他看清地下室裡的東西之後,瞬間目眥欲裂。
“昔日我秦家女眷的遺物,竟被一群宵小占據,蒼天無眼!”
“誰!”
沈星河聽到聲音,驚得渾身一顫,酒意瞬間煙消雲散,猛地向後望去。
隻見,一道身披血色龍袍的蒙麵男子站在合金門外,凶焰滔天!
“你……是你,死神殺手,你怎麼在這!”
沈星河瞪大了雙眼,背後直冒涼氣,踉蹌著向後退去。
那天沈氏莊園,秦昊的兇殘給他留下了濃重的陰影。
此刻再見,他直接嚇得渾身哆嗦,死死縮在地下室的角落,甚至,不敢看秦昊一眼。
“我怎麼在這?若我不在,誰向你討我秦氏女眷血債?昔日清泉山血案,你可還記得?”
秦昊放眼望去,寶庫內裝滿了古董字畫,金銀財寶,可在他看來,卻是件件沾滿鮮血,悲涼之意油然而生。
這些珍貴的藏品,全都是昔日秦氏女眷的遺物,甚至其中有些,他還十分眼熟。
那件元代青花瓷,是父親送給姑姑的生日禮物。
那個極品暖玉枕,是母親送給小姨的結婚禮物。
還有那把長命鎖,是表姐重金買來,想要親手給他戴上的。
可現在,卻隻是靜靜躺在這裡,彷彿訴說著昔日主人的冤屈。
“嗬嗬……”
秦昊仰頭,兩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隨後,他猛地看向沈星河,漠然道:“說吧,你想怎麼死?”
“死神大人,死神爺爺,什麼秦氏女眷,都與我無關啊!”
沈星河噗通跪在地上,重重磕頭道:“死神大人,所謂清泉山血案,都是我父親和三弟乾的,我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啊!”
“他們都死了,求你放過我吧!”
他涕泗橫流,哭得像條狗,剛纔發血誓要報仇的場景,似乎都不記得了。
“放過你?”
他搖了搖頭,緩緩取下麵具,臉上帶著惡魔般的冷酷:“當年清泉山上,秦氏女眷也是如此哀求沈軒的吧,他放過誰了嗎?”
“昔日之仇,唯以血償!”
“你……你是秦昊?”沈星河張大嘴巴,像見了鬼一般,驚恐地望著那張麵孔。
自從沈軒和沈霄漢被殺之後,他就謹小慎微,調查了葉輕羽身邊一切有關聯的人,全都避而遠之,生怕其中某一個,真實身份就是死神殺手。
其中,葉輕羽的丈夫秦昊,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臭名昭著的上門女婿,吃軟飯的窩囊廢,貼在他身邊的標簽數都數不清,但冇一個是有正麪價值的。
豈料,最不可能的這個人,竟然恰恰就是死神殺手的真身!
“怎麼樣,很驚喜吧?”秦昊側著頭,猙獰笑道。
“還有更驚喜的,今天你兒子也是被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