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羽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好見人,於是秦昊直接將她帶到了湖心島彆墅。
躺在臥室的床上,葉輕羽身子忽然扭動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秦昊的衣服。
她麵色潮紅,渾身被汗水浸濕,眼神迷離,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纏在秦昊的身上。
秦昊心裡一突,這是藥力發作了。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曖昧氣息,即便以他的定力,心臟也不由得“砰砰”跳了起來。
他是前代人皇之子,是殺手榜上讓人威風喪膽的血龍王。
麵對刀光劍影,血流漂杵,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但是現在,他卻麵紅耳赤,罕見的有些不知所措。
結婚四年,他還從未與葉輕羽圓房過,因為從結婚的那一天起,葉輕羽就身染重病,麵板潰爛,連碰都不能碰,否則容易導致感染。
就算後來將其治好,兩人關係日漸升溫,但到目前為止,也僅限於親吻的程度。
也就是說,秦昊還從未經曆過男女之事。
此刻,麵對這具無比誘人的軀體,他不禁口乾舌燥,呼吸急促,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忽然,葉輕羽喉嚨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吟,如同惡魔的低語,瞬間將秦昊拉入深淵。
他的瞳孔陡然泛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撲了上去。
三下兩除二,衣物被撕成了滿地碎片,兩人赤誠相對。
葉輕羽也很配合,柔弱無骨的手臂纏上了秦昊的脖子,熾熱的紅唇貼上秦昊的嘴唇。
可就在這時,秦昊猛然驚醒,下意識從床上彈開。
扶著床沿,大口大口喘氣。
人與野獸的區彆,就是人可以控製內心的渴望。
如果他現在剋製不住,趁著葉輕羽藥力發作的時候占有了她,那和沈追那樣的混蛋有什麼區彆?
實在想和葉輕羽結合,之後有大把的機會,水到渠成的感覺,才更為美妙。
他深吸口氣,將心情平複。
隨後,拿出一排銀針,刺入了葉輕羽身上的幾個穴位。
一刻鐘後,葉輕羽出了一身的汗,體溫隨之下降,身體的反應也不再激烈,漸漸閉上眼睛,恬靜地進入夢鄉。
隨著時間流逝,藥力不斷通過銀針排出,而秦昊也在一旁時時用毛巾幫葉輕羽擦拭身體。
就這樣,過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
葉輕羽從睡夢中醒來,掀開被子,先是感覺渾身一涼,身上竟然片縷不著。
她瞬間臉色慘白,驚慌失措。
可下一刻,她就看到了靠著床邊睡著的秦昊,頓時心裡一陣安心,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秦昊的臉頰。
秦昊立馬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疼!”
葉輕羽深吸口氣,眉頭緊皺。
秦昊見狀,連忙鬆開手,懊悔道:“對不起,輕羽,我不知道是你……”
這些年,他經常在外磨礪,遊走於刀鋒之中,早就形成了條件反射似的警惕性。
尤其是昨天葉輕羽身上發生的事,讓他精神高度緊張,情不自禁就把葉輕羽當成了假想敵。
“沒關係。”
葉輕羽勉強笑了笑,顫聲道:“昊……昨天我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