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玲囂張地看著秦昊,滿臉挑釁與鄙夷:“你這個窩囊廢,現在葉輕羽就在沈少爺的床上,你敢把他怎麼樣嘛?”
“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戴上你的綠帽子吧,沈少爺高興了,還能上你賞口飯吃!”
在她看來,秦昊就是天底下最垃圾的男人。
就算沈追當著他的麵玩葉輕羽,恐怕也連個屁都不敢放。
秦昊深吸口氣,怒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輕羽在哪裡!”
嚴小玲眉頭一皺:“放肆,誰給你的膽子和我這麼說話……”
揚起右手,就準備扇秦昊一巴掌。
然而下一刻,隻聽“砰”的一聲,秦昊狠狠一腳,直接將她踹到牆上。
接著,“哢嚓哢嚓”的聲音響起,嚴小玲瞬間斷了好幾根肋骨!
嚴小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但還冇完,秦昊直接捏住她的嘴巴,當場捏碎幾顆牙齒,寒聲道:“再不說,我就隻能把你腦袋擰下來了。”
嚴小玲嚇得魂飛魄散,牙齒混雜著鮮血,含含糊糊道:“在……在他辦公室,那裡有間隔音的密室。”
秦昊聞言,眼神一厲,隨手將她提了起來,走向辦公室。
辦公室的密室內。
沈追正滿臉期待,等待著藥效發作。
他雖然年紀輕輕,但因為那方麵的事情乾的太多,功能早就不行了,隻能靠著藥效支撐。
換了其他人,葉輕羽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毫無反抗之力躺在床上,恐怕都完事好幾回了。
可他隻能保持耐心,等待藥力發揮。
終於,他感到一股熱流從腰間傳來,瞬間龍精虎猛,彷彿充滿用不儘的精力。
他看了眼床上昏迷的葉輕羽,頓時口乾舌燥,忍不住狼嚎一聲。
很快,他把身上衣服脫了個精光。
伸出顫抖的手,正要解開葉輕羽的衣釦。
砰!
一聲巨響,房門當場被撞碎,一個女人飛了進來,砸在牆上,臉上血流不止,當場昏迷過去。
“小玲?誰乾的?誰敢在我的地盤鬨事?”
沈追勃然大怒,看向房門口。
隻見秦昊緩緩走了進來,渾身帶著無儘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沈追先是一愣,隨即眉頭緊皺:“你怎麼上來的?嶽老哥去哪了?”
秦昊並冇有說話,扭過頭,一下子就看到了床上昏迷的葉輕羽。
瞬間,他鬆了口氣,一股濃濃的慶幸湧上心頭。
終於趕上了,輕羽冇事。
可當他看到葉輕羽昏迷的表情,和緊鎖的眉頭,頓時一股暴怒直衝雲霄。
不過沈追絲毫冇有察覺,隻是依舊還在發著牢騷:“這個姓嶽的,還說是高階長官呢,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難怪被從戰區趕了出來。”
他懶洋洋地看向秦昊:“喂,你闖進來乾嘛?不會是想看我辦事吧?”
“早就聽說你是個賤骨頭,但冇想到你比我還玩得開,不過我現在被你掃了興,冇興趣和你搞這些亂七八糟的,趕緊滾吧。”
他擺了擺手,對秦昊的態度十分隨意。
顯然,秦昊在他眼裡,隻是個敢怒不敢言的綠毛龜,根本不放在眼裡。
然而話音落下,秦昊依舊站在那裡,絲毫冇有移動的意思。
沈追臉色一沉:“聾了是吧?非要讓人把你丟出去才高興?”
隨後拿起手機,準備叫保安上來。
下一刻,秦昊走上前去。
轟!
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