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很容易。”青龍眼中寒光一閃。
“不，”我搖搖頭，走到窗邊，“那樣太便宜他們了。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最看重的東西，一點點崩塌。讓他們在絕望中，想起我，然後跪著來求我。”
“先從林氏最大的客戶開始吧。”我淡淡道，“我記得，江城‘天際線’摩天大樓專案，是林氏今年最大的指望？”
“是。專案總承包是周家的公司，林家是主要建材供應商之一，合同金額五千萬。如果拿下，能緩解他們的危機。”青龍立刻回答。
“告訴‘天際線’專案的實際控製人，終止與林家的一切合作。違約金，我們付雙倍。”我語氣平淡，卻決定了林家的命運。
“是！”青龍領命，隨即又問，“龍主，您這次回來，是否要公開身份？全球各大財團和勢力首領，都在打聽您的訊息。”
“暫時不必。”我轉過身，“給我準備一個新身份。我要回江城。”
“回江城？”青龍一愣。
“對。”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有些戲，得近距離看，才精彩。”
第三章 破產倒計時
一週後，江城。
我坐在市中心頂級寫字樓“寰宇大廈”頂層的辦公室裡，俯瞰著腳下的城市。這裡現在是龍殿在華國東南區的臨時總部。
我的新身份是“墨塵”，海外歸來的神秘投資人，手握钜額資金，準備在江城尋找投資專案。這個身份在青龍的運作下，天衣無縫。
“龍主，事情已經辦妥。”青龍彙報，“‘天際線’專案方昨天正式通知林家，因‘材料標準不符合新規’，單方麵解除合同。林家已經亂成一團。林國棟試圖找周家幫忙，但周家態度曖昧。另外，我們暗中收購了林氏企業上下遊三家關鍵公司的債權，隨時可以收緊鏈條。”
我點點頭，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請柬上。燙金的字型寫著：“誠邀墨塵先生蒞臨‘江城年度商業峰會暨慈善晚宴’。”
“林家會去嗎？”
“會。林國棟把這次晚宴當成救命稻草，希望能結識新投資人，或者拿到新訂單。林薇薇和周明也會出席。”
“很好。”我收起請柬，“那就去會會他們。”
晚宴在江城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宴會廳舉行。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穿著一身看似普通、實則由意大利大師手工定製的黑色西裝，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清水。青龍以助理身份站在不遠處。
很快，我看到了林家人。
林國棟和王秀娟臉上堆著笑，正殷勤地向一位禿頂的中年男人敬酒，那是銀行信貸部的主任。林薇薇則挽著周明的手臂，周明個子不高，有些虛胖，眼神倨傲。林薇薇一身名牌，笑得嬌媚，目光卻在全場搜尋，顯然在尋找更大的目標。
他們的目光幾次掃過我，但都毫無停留地移開了。在現在的他們眼裡，我不過是個麵生的、坐在角落的無關人士。
林國棟那邊似乎碰了壁，禿頂主任敷衍了幾句就走開了。林國棟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王秀娟在一旁低聲安慰。
林薇薇拉著周明，朝我這邊走了過來——不是衝我，而是衝我旁邊那桌幾位正在談笑風生的真正大佬，其中一位是網際網路新貴。
“周少，薇薇，好久不見啊。”新貴客氣但疏離地打了招呼。
“李總，您最近氣色真好。”林薇薇聲音甜得發膩，“我們周家最近有個新盤，想請您……”
“不好意思，薇薇，我們正談事。”李總直接打斷，轉回了頭。
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臉上。周明覺得丟了麵子，低哼一聲：“有什麼了不起，暴發戶。”
兩人轉身，這才真正注意到坐在旁邊的我。
林薇薇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眉頭微皺，似乎覺得有點眼熟，但很快被疑惑取代。我現在的氣質、穿著、所處的環境，和她記憶裡那個沉默寡言、衣著寒酸的養子天差地彆。
周明則瞥了我一眼，看我年輕又獨自坐著，便帶著居高臨下的口吻隨口問道：“這位朋友麵生啊，哪家公司的？”
我冇回答，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周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語氣加重：“問你話呢？”
這時，晚宴主辦方、江城商會的會長，陪著一位氣度不凡的老者走了過來。那位老者一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在周圍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微微躬身：
“墨先生！冇想到您真的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