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韓楓的表現很淡然，想不明白夜輝聖女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
他看到對方平靜的表情，有些好奇，“棒打鴛鴦，婚約被悔，你就不生氣和憤怒，或者傷心嗎？”
夜輝聖女看向他，好看的眸子中有月華流動，“我為什麼要生氣憤怒和傷心？”
韓楓微微皺眉，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對男女身上，都會有情緒波動的吧？她表現得太過於平淡了。
夜輝聖女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再次轉向窗外，淡淡道：“我和金陽聖子的婚約，本就是師尊定下，我與他並無感情。
師尊發話，讓我嫁給他也好，還是換個人也好，與我而言都沒有任何區別，隻是聯姻的工具罷了。”
韓楓明白了一些，聯姻，沒有感情基礎。
或者說，婚姻對於夜輝聖女而言，沒有任何的波動，她似乎沒有正常女人的那種……情感。
“金陽聖子呢？平白失去了老婆，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夜輝聖女點頭，“還未說，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或許會歡呼雀躍，甚至宿醉慶祝。”
韓楓發傻，這是個什麼奇葩？
如此絕美的老婆跑了，還要喝酒慶祝？
夜輝聖女看到他的表情，噗嗤一聲笑出來，“我對他沒有感情，他對我也沒有感情，都隻是師尊的吩咐罷了。
與我聯姻，隻會捆綁束縛住他，不能讓他去花天酒地瀟灑快活，他自然不願意。
如今婚約解除，他再次恢復自由身，難道不應該值得慶祝嗎？”
韓楓明白了，金陽聖子是個浪蕩子啊！
哪怕守著如此極品美女，都不願意放棄一整片的花花森林。
或許，在他看來，這種婚約真的是一種束縛。
夜輝聖女淡淡道：“你知道師尊為何要解除我跟他的婚約嗎？”
韓楓搖頭，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人家的家事，他懶得多問。
“因為你。”
“哈？”
他很鬱悶，這事跟他有半毛錢的關係？
夜輝聖女微笑道：“現如今，韓無極的大名響徹整個大周皇朝，甚至連小西天都知道了，各家大教和聖地都爭相搶奪，想將你留在身邊。
相信過不了多久，整片神州都會知道，隻是不知道崑崙虛和丹穴山那兩座聖地會不會出手。
師尊看到了一些你的未來，認為你會站在神州所有天驕之上，能與域外其他州那些蓋世天驕比肩。
所以，她想為我謀劃更好的未來。
我與金陽聖子的婚約解除後，師尊想將我許配給你，把你拴在青月聖地，等將來你徹底成長起來，帶領青月聖地變得更強。”
她說的很誠懇，沒有一點隱瞞，道出了原委。
韓楓露出驚訝的神色，倒不是因為青月道主的謀劃和算計，畢竟大周皇朝已經率先表態，做出了類似的決定。
他是驚訝於夜輝聖女的坦誠，知無不言，將這一切都告訴了他。
“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他問道。
夜輝聖女眸子月華閃動，看著遠方，好看的眉頭微蹙。
她很平淡，卻帶著幾分憂慮，“我不喜歡師尊的這種算計，不願意你變成下一個金陽聖子，所以，我想知道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把決定權交到你的手上。
至少，要讓你知道事情背後的真相，再做出選擇。”
韓楓意外的看著她，“你呢？你既已知道全部，你的選擇是什麼？”
夜輝聖女低頭，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我出身於青月聖地，修行在青月聖地，師尊不光教我修鍊，還將我養大，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不管結局如何，我都隻能答應，但你不同。
你有拒絕的權利，可以為你自己做選擇。”
她的身上帶著一種傷感，那是無能為力的無助。
這讓韓楓想起了曾經的絕情聖女，身處絕情穀，一切都以師門為重，聽從安排遵守規矩。
這樣的人生很不好，不能自由自在，活著也形同行屍走肉。
他沒想到，仙古紀元的聖地，聖女居然也有如此的憂愁和顧慮，真是千古不變。
“如果我拒絕，會怎麼樣？”他問道。
夜輝聖女沒有任何的驚訝，或許，換做旁人，她肯定會驚訝於對方的選擇。
因為不管她夜輝聖女的條件，還是被青月聖地看重，都是多少人想破天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對於韓楓，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人無論思想還是行為，都超出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他在不斷的打破和重塑規則，思想很超前。
“或許，師尊會繼續為我謀劃新的聯姻物件，天璿聖子、玄雷聖子、金陽聖子，都有可能。”
夜輝聖女說道，聲音沒有最開始的那種平靜了，帶著幾分不甘心。
她也想變得跟韓楓一樣，不受束縛和規矩，但她不能也不敢。
身上背負著太多，無法自由自在像一隻鳥兒一樣飛翔。
“為什麼非要聯姻？獨自一人不好嗎？”韓楓問道。
夜輝聖女笑了笑，“聯姻，尤其是聖子聖女之間的聯姻，可以讓兩大聖地更緊密的捆綁在一起，有什麼危難能夠共同麵對。
孤木難支，尤其是在未來不確定的因素下，更是如此。”
她告訴韓楓，不光青月聖地。
幾位強大的道主推演出些許未來後，很多聖地和大教都在行動，想通過各種辦法達成合作，共同麵對。
戰車的速度放緩了下來，他們抵達了目的地——青月聖地。
山清水秀，氤氳芬芳，還沒下車，就能聞到奇特的花香，以及感受到濃鬱的靈氣。
青月聖地漫山遍野都種滿了鮮花，放眼望去，百花爭艷，美輪美奐。
這裏沒有一位男弟子，跟輪迴紀元瑤池聖地的情況很像，從道主到普通弟子，都是由女子組成。
韓楓沒想到，他在輪迴紀元沒能去瑤池聖地一觀究竟，居然在仙古紀元進入了青月聖地。
很多女弟子站在宗門前，在迎接他們。
韓楓和夜輝聖女從車上下來，當看到他帥氣的麵龐，和身上釋放出的強大氣勢。
這些女弟子眼中都有光，在悄悄打量，心思很是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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