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了，讓水給淹了？”
恍惚中，韓楓好像看到小破孩在嘲笑他。
他條件反射的出手，眼睛還沒睜開，一把向前抓去，直接放到自己膝蓋上。
“小破孩，讓你戲耍本神君，我打！”
“啪！”
“哎喲！”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伴隨著一聲驚呼。
韓楓隻覺得手感非常柔軟細膩，彈性十足。
忍不住調侃，“小破孩，肉還挺多！看我不把你屁股開啟花！”
他又是兩巴掌拍下去，耳朵裡聽著這清脆的響聲，別提多滿足了。
“他這是夢魘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不等韓楓反應，隻覺得一股溫和神力被注入體內，神智也逐漸清醒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周圍的漆黑和水域迅速褪去，頭頂的陽光有些刺眼。
此刻的他，正盤腿坐在地上，小龍女俏臉通紅的趴在他膝蓋上，自己的一雙大手還放在人家的渾圓挺翹。
韓楓：……
小龍女：……
老獬豸：……
他們三個麵麵相覷，相顧無言。
片刻後，小龍女驚呼一聲，掙紮著從他身上爬起來，“你，你做噩夢了。”
“嗯！沒錯！是噩夢！”
韓楓急忙點頭，手指頭輕輕動了動，上麵還殘留有那種特殊的手感。
他不好意思去看小龍女，岔開話題，“我應該在水下的，怎麼上來的？”
老獬豸嗬嗬一笑，眼神帶著幾分曖昧，“我們等你很久，始終未見你上來，這位美麗的龍女擔心你，入水尋找，才把你給撈上來的。”
小龍女紅著臉，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龍鱗，“我在水下發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昏迷了，懷裏抱著這截斷臂。”
韓楓低頭，這才發現在祭壇發現的那截斷臂，正被自己死死的抱著。
老獬豸苦笑道：“你抱得太死了，我們誰都沒辦法拿出來，隻能任由你抱著。”
韓楓的眉頭皺了起來，在他失去意識之前，被人敲了一悶棍，這截斷臂應該是被那個小破孩搶走了才對，怎麼會回到自己懷裏？
他看向小龍女，問道：“在水下，你就沒看到其他人？”
小龍女搖頭，她入水千米左右，就發現了韓楓，並未有什麼發現。
不過，確實能看到漆黑的水域深不見底，不過既然把韓楓撈上來了，她也沒敢繼續下潛。
“你在水下看到了其他人？”老獬豸問道。
韓楓沒有回答，在水下的一幕幕，恍如隔世，就連他現在都有點摸不清楚，孰真孰假。
他盯著老獬豸，“這湖底你們從未下去過？”
老獬豸搖頭，“從未。”
“所以，你們也不知道湖底到底是什麼地方，通向何處？”
“不知。”
韓楓原地休整了片刻後，重新入湖，要一探究竟。
隻是，這次湖底一片祥和安寧，除了漆黑的湖水和湖底生物，什麼都不復存在了。
祭壇破損墜落，徹底不見蹤跡。
他一直下潛了超過萬米，始終什麼都沒看到，就連不久前恐怖的水龍捲都不再出現，更別提那個小破孩了。
“難道隻是我的幻覺？”韓楓皺眉，搖了搖頭。
他昏迷之前看的一清二楚，在萬米之外的深處湖底，似有一道屏障隔絕。
小破孩用一根破棍子把他敲暈，在昏迷之前，親眼看到小破孩進入到屏障之外的水底。
在他身邊，於水底盤腿坐著一名老者。
此後的事情，他就徹底不知道了。
隻是，這次他下潛了很深，都未曾發現那道屏障和一老一小兩人。
韓楓甚至來到了自己被敲暈的地方，釋放神識探查，依舊一無所獲。
直到將附近水域全部排查了一遍，這才重新上岸。
“嗡！”
詭異波動在他離開後湧現，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屏障後的水底，盤腿坐著一名戴著鬥笠的白鬍子老人。
小破孩站在他身旁，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並未動手。
回到岸上，韓楓將這股疑問壓在心底。
他環視四周，臉上帶著驚訝，“這片區域的大道詭霧消失了，怎麼回事？”
以湖泊為中心，整片八荒福地的詭異黑霧盡數消失，恢復了平靜。
隻是，生活在這裏的神獸，依舊有著方瞳，體內流淌被汙染的異血。
老獬豸道：“你入湖後不久，詭霧便再次從湖底衝上來，但很快就又消失，連同八荒福地的大道詭霧，也逐漸淡化，最終被風吹散，再也沒有產生了。”
它的聲音中帶著激動，在這種被大道詭霧汙染的環境裏生活了數萬載，都快忘了沒有大道詭霧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了。
如今見到風清月明，郎朗清空，白雲萬裡，心情無比激動。
韓楓看了看懷裏的斷臂，“難道跟它有關……”
“韓楓。”小龍女疑惑的問，“這是誰的斷臂？”
韓楓緩緩道：“如果我沒猜錯，這很有可能是被陳太平弄進來的那位異族神王屍體上的斷臂，被封印在了湖底，源源不斷向外產出大道詭霧。”
老獬豸和小龍女都露出驚容，韓楓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他懷疑無人禁區的大道詭霧，很有可能是異族神王屍被埋葬於各處，屍身不斷分解導致的。
眼前這條斷臂就是最好的證明，斷臂從祭壇拿出來，內部的異血和詭霧也徹底不見，緊接著八荒福地就一片晴朗……
“不對！”韓楓一驚，再次打量這截斷臂，冷汗順著額頭不斷向下流淌。
斷臂依舊肌膚光滑，看上去跟活人無異，但讓他不可思議的是，裏麵的異血和詭霧，全都不見了！
他清楚的記得，當初從祭壇上把斷臂拿下來的時候，斷臂將散落在外的詭霧吸入內部，儲存了起來，緊接著就被小破孩搶走。
“難道小破孩把斷臂裏麵的異血和詭霧吸收走，然後把斷臂還給我了？”
他心中驚訝，隻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能跟他對上暗號的小破孩，到底是何方神聖？
韓楓想起在水底聽到的那聲碎裂般的哢嚓聲，問老獬豸和小龍女，“你們在岸上，可曾聽到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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