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重重的撞在牆上。
雲丹萍抬頭一看,大驚失色,尖叫一聲,迅速滾下去。
幾乎同時,楊天爬起來。
曾世雄看見自家的床上躺著一個男人,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響了,差點沒把他的腦花炸出來。
更要命的是,這個男人他昨天見過兩次。
豈止是見過!
準確的說,是被揍過!
見了兩次,就被揍了兩次!
差點讓他斷子絕孫!
這傢夥很快回過神來,惡龍咆哮:“小子,你敢搞我的老婆,我弄死你!”
他舉著拳頭,瘋狂的撲過去。
“我靠,原來雲老師的丈夫居然是你,什麼狗屁男人,你也配嗎!”
楊天罵了一句,也沒有客氣,抬腿就是一腳。
曾世雄慘叫一聲,倒在門口。
楊天意念之下,迅速啟動萬物融合功能。
然後不慌不忙的起床穿衣。
雲丹萍也抓住這個時機,手忙腳亂的,趕緊穿衣服。
曾世雄很快從地上爬起來:“狗男女,我要殺了你們!”
他什麼都顧不得了,轉身跑出去,沒一會兒就抓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又回到臥室,瞪著眼睛,凶神惡煞:“好一對狗男女,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臭小子,去死吧!”
他舉著菜刀,瘋狂的衝過去。
雲丹萍嚇得又尖叫起來。
丈夫的樣子太嚇人了,已經失去理智,這樣下去肯定會死人的!
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曾世雄衝到床前,突然被一個無形的東西所阻擋,好像腳下堵了一道牆似的,再也沒法前進一步。
“媽的,這是什麼玩意,真是見了鬼!”
“小子,我要殺了你們!”
他舉著菜刀,瘋狂的用力砍殺,想要把麵前所阻擋的東西消除。
但是沒用。
不管他怎麼吼叫,怎麼用力,麵前的阻擋絲毫都沒有消除。
他始終無法前進一步。
換個位置也是一樣的,整張大床的四周都被無形的東西所阻隔,不是那麼硬,非常柔韌,也看不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他也沒有多想。
腦子全部被怒火填滿,都快爆炸了。
雲丹萍見丈夫舉著菜刀瘋了一般的砍殺,又吼又叫,但是始終沒有爬上床,膽子也稍微大起來,不管那麼多了,急急忙忙的把衣服穿上。
楊天比她先穿好衣服,站在床上,非常輕鬆悠閑的樣子,伸出右手,用中指勾著外麵,不無嘲弄地說道:“曾院長,你不是想殺我嗎,上來吧,我保證打不死你。”
曾世雄氣得發瘋:“小子,你搞我的老婆,我不會放過你的,有種你下來,我要是砍不死你,我就是狗娘養的!”
雲丹萍經過最初的慌亂,已經漸漸平靜下來:“曾世雄,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非常不舒服,就跟當初我看見你跟別的女人鬼混是一樣的!”
“既然你已經看見了,也沒關係,反正我們都是要離婚的!”
“這次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你最好冷靜一下,咱們好好商量,爭取能夠達成一致,協議離婚!”
曾世雄用菜刀指著她,瞪著眼睛,咬牙切齒:“你個臭婆娘,揹著我在家裏偷男人,離婚是小事,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今天你們兩個都死定了,我不會讓你們走出這個屋子的!”
“我要砍掉你們的腦袋,把你們大卸8塊,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楊天嘴角一歪,很是鄙視的說道:“曾世雄,你就別做夢了,就你這個逼樣,老子分分鐘虐死你。”
雲丹萍轉頭看著他,感覺很是奇怪:“小天,你怎麼知道他叫曾世雄?”
“而且看樣子,你跟他好像認識?”
楊天點著頭:“雲老師,我的確認識他,是昨天才認識的。”
“我昨天不是有事嗎,跟你分手之後,我就去了江南醫院,準備找江南醫院的院長瞭解一些事情。”
“結果到了院長辦公室,這個院長大人正在跟他那年輕漂亮、風騷性感的小秘書滾沙發,兩個人玩得非常開心……”
曾世雄舉著菜刀瘋狂咆哮:“氣死我了,原來你們兩個昨天就在一起鬼混了!”
“雲丹萍,你個水性楊花的臭婆娘,你早就在揹著我偷男人,早就在給我戴綠帽子!”
“你個不要臉的臭婆娘,給我老實交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男人的,偷了多少男人,我要把他們一個一個全都殺了!”
雲丹萍臉色冷漠:“曾世雄,看樣子你一時半會兒是冷靜不了的,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跟你說。”
“我隻覺得,這輩子遇上你這樣的男人,跟你結婚生子,是我人生最大的錯誤,也是我人生最大的悲哀!”
“當初我在龍川大學上班,上得好好的,是你讓我回老家發展的,那會兒對我說盡了甜言蜜語,發了各種誓,做了各種保證!”
“最後終於得到我,可又不珍惜我,官越做越大,私慾極度膨脹!”
“可惜時光不會倒流!”
“如果能夠回到從前,我一定會留在龍川,絕不會讓你把我害得這麼慘!”
說著說著,心裏一酸,眼眶不禁濕潤,兩顆淚珠湧出眼角。
怎麼都沒想到,以為非常安全的事情,竟然會被丈夫捉姦在床。
這一下,恐怕要轟動全城了。
她再也沒臉見父母、見親人、見朋友、見同事。
也沒臉見自己的兒子。
她會遭到所有人的唾棄。
隻要一出門,就會有很多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罵得她狗血淋頭,無地自容。
而且,以丈夫的權勢,她的工作肯定完蛋了。
父親以及哥哥嫂子,都會受她的影響,丟掉工作。
隻因為一時的高興和快樂,她要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
想到這些麻煩的事情,她的內心充滿了苦澀,眼淚越流越多。
楊天很是心疼,把她摟在懷裏,安慰地說道:“雲老師,你別傷心難過,沒事的,一切有我呢!”
“隻要有我在,天塌下來我幫你頂著!”
曾世雄眼睜睜的看見妻子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裏,氣得快要發瘋,渾身血脈賁張,用力揮舞著菜刀,聲嘶力竭的狂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