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世雄氣得差點跳起來:“小子,你特麼未免太猖狂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你竟然還敢威脅老子……”
話沒說完,楊天突然到了他的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廢話少說!”
“告訴我,除了省醫藥集團,還有誰?”
馬文強立即掏出手槍,對著他的頭,厲聲喝道:“不許傷人!”
“把手舉起來!”
“不然我就開槍了!”
起碼四五支手槍,都對著楊天。
楊天想了想,終於還是鬆手,放開曾世雄的衣領。
馬文強一揮手:“把他抓起來。”
立即有兩個警察走上去,扭住楊天的胳膊,給他戴上手銬。
楊天並沒有反抗,隻是冷冷的盯著曾世雄,犀利的目光像兩把利劍。
他現在有一種感覺,曾世雄一定對他有所隱瞞。
這個所謂的院長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驕狂自大,好色無恥,完全有可能跟假藥集團互相勾結,牟取暴利。
既然他的背後有一座很大的靠山,這件事情就不能著急了。
太著急,有可能適得其反,達不到良好的效果
媽的,我倒要看看,這傢夥背後的靠山到底是誰。
這次到了江城,說不定會抓到一條大魚。
曾世雄見他被警察抓起來,還戴上了手銬,立即得意洋洋:“小子,我還以為你真的有種呢,結果怎麼樣,還不是慫包一個……”
話沒說完,楊天一腳踢過去。
這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踢在他的褲襠上。
曾世雄哀嚎一聲,捂著褲襠倒下去,滿地打滾。
本來在辦公室就被楊天踢了一腳,小老二差點沒被踢爆。
這一腳還要狠,感覺已經踢爆了。
馬文強跟秘書小姐幾乎同時跑過去,把他扶起來。
曾世雄雙手捂著褲襠,痛得臉孔扭曲,衝著馬文強吼叫:“你們這些人是怎麼當警察的,我都快被打死了,你們還站著不動,都是傻子嗎!”
“上呀,給我狠狠的教訓他!”
馬文強立即站起身來,拔出手槍,衝到楊天的麵前,槍口抵著他的頭,聲色俱厲:“小子,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打人,你果然囂張狂妄,無法無天!”
“有種你再動手試一試,看我會不會打爆你的頭!”
楊天臉色平靜:“警官大人,槍口是應該對準敵人的,我不是敵人,請你把槍收回去。”
“如果你要是真的敢開槍,我當然也不會客氣。”
“到時候你的子彈不一定有我的拳頭快,不信的話你也可以試試。”
馬文強當然不敢開槍。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開槍,一輩子就毀了,神仙都幫不了他。
他氣得咬牙切齒,臉都青了:“小子,我不怕你橫,比你再橫的人我都見過,最後還不都是乖乖的聽話!”
“給我帶走!”
幾個手下扭著楊天的胳膊,押著他往外麵走。
曾世雄在後麵狠狠地罵道:“這狗日的龜孫,老子這次非弄死你不可!”
然後他吩咐馬文強:“馬所長,你先把他帶回派出所,給我好好的關照一下!”
“我先回醫院檢查一下身體,稍微晚點我再去派出所看看!”
馬文強自然是心神領會:“曾院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關照他!”
他帶著十幾個手下,率先離去。
曾世雄在秘書小姐的攙扶下,右手一直捂著褲襠,佝僂著腰,歪著嘴巴,哎呦哎呦的輕聲叫喚,慢慢跟在後麵。
董建民走到門口,看見他們都坐車離去,連忙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房門關上,掏出手機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還是那個熟悉的女人聲音:“您好,這是天龍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我是秘書小李。”
董建民壓低聲音:“李小姐,我是江南省醫藥集團董事長兼總裁,董建民。”
“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們說。”
“董總您好,有什麼事,您請說。”
“李小姐,你們公司派過來的那個員工,就是那個叫楊天的,剛剛被警察抓走了!”
李春梅頓時驚訝起來:“啊!楊大哥為什麼被他們抓走?”
“主要是因為楊先生調查靈寶抗癌口服液的事情,把江南醫院的院長給揍了,江南醫院是我們江南的省級三甲醫院,院長是很有來頭的,在省裡有靠山!”
“楊先生恐怕會遇上很大的麻煩,看你們能不能想個辦法,我隻能幫到這兒!”
“董總,謝謝您告訴我們這個訊息,我們會想辦法的!您還有什麼事嗎?”
“沒了。”
董建民掛了手機,開始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李春梅掛了電話,急急忙忙的跑去找宋如意。
宋如意聽了她的講述,下意識的掏出手機,跟楊天打電話。
楊天坐在警車上,戴著手銬。
身邊坐著好幾個警察,手裏拿著槍,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特別是馬文強,親自在他身邊看守,一絲一毫都不敢馬虎。
歹徒是有功夫的,要是不小心跑掉,曾世雄發起火來,還不把他的皮剝了。
手機響起來。
楊天不慌不忙,從乾坤袋裏掏出手機。
馬文強趕緊一把搶過去,凶神惡煞:“不許接電話!”
接著就把手機掛掉了。
順便把他身上的包包也搶過去,徹底搜查一下。
包包裏麵除了一張身份證,什麼東西都沒有。
馬文強拿出身份證看了看,眼裏充滿鄙視,很是不屑的冷聲一哼:“原來是外地的,還是個鄉巴佬,難怪這麼野蠻,無法無天,連院長都敢打。”
“小子,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
楊天漫不經心的看著他:“喂,看樣子你跟曾世雄的關係好像挺好的,你是不是在幫他做事?”
馬文強立即用槍抵著他的頭:“閉嘴!待會兒到了派出所,有你說話的機會!”
楊天沒說話了,閉上眼睛休息。
心想待會兒到了派出所,就你這個逼德行,老子不把你們的派出所攪個天翻地覆纔怪。
宋如意打通楊天的電話,見手機立馬掛掉,心裏感到很不踏實。
她想了想,乾脆直接跟遠在京城的康太平打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講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