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丹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原來是家族企業,而且也有醫藥相關的業務。”
“小天,真沒想到,你原來是個富二代,看你這一身的穿著打扮,一點都不像。”
“對了,你什麼時候到江城的?”
楊天回道:“我是今天早上纔到的,剛剛下了飛機沒多久,現在連酒店都沒定呢。”
雲丹萍脫口而出:“訂啥酒店呢,別定了,就住我家唄,反正那個臭男人這幾天都要出差,我們家這麼多房間,都空著。”
楊天搖頭:“雲老師,住你家還是不太好,雖然你老公不在家,你還有個兒子呢,有個陌生人在家裏,小孩子肯定會抵觸的。”
雲丹萍笑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媽去年退了休,閑著沒事,一直幫我的忙,把我兒子帶在身邊照顧。”
“不然像昨晚那種情況,我兒子肯定被嚇得哇哇大叫,恐怕在心裏一輩子都會留下陰影。”
“雲老師,我如果住在你家裏,你不怕別人說閑話嗎?”
楊天問道。
雲丹萍搖頭:“我當然不怕!”
“既然已經決定跟他離婚,我啥都不怕了!”
“待會兒我就把情況跟我爸媽說清楚,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理解我的!”
楊天又問道:“如果你爸媽他們不理解你,不支援你離婚呢。”
“畢竟現在一個好的工作挺難找的。”
雲丹萍毫不猶豫,毅然決然的說道:“如果他們不理解我,不支援我,我也懶得理他們了!”
“我總要為自己活一回!”
“我還這麼年輕,總是忍讓退縮,早晚會被折磨死!”
楊天立即翹起了大拇指:“雲老師,你這麼想就對了,不能忍讓退縮,總要為自己活一回。”
雲丹萍很是動情地說道:“小天,我沒想到今天會遇上你,這是我生命中一個很重要的日子!”
“我昨晚受到傷害,以為一定會留下很多傷痕,讓我對今後的生活幾乎失去了信心和勇氣!”
“是你治好了我的傷!”
“不但治好了我身體的傷,也治好了我心裏的傷!”
“小天,我真的特別感謝你!”
“這幾天你就安安心心住在我家裏吧,反正我已經請了假,就留在家裏好好照顧你,給你洗個衣服做個飯啥的,你上班回來也能輕鬆一點!”
雲丹萍的眼裏充滿了真誠,也充滿了期盼。
楊天點著頭:“行,那我就不找酒店了,這兩天就住在你家裏。”
“如果你老公找你的麻煩,我正好可以收拾他。”
雲丹萍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吃過中飯,楊天告辭離去,在小區門口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江南醫院。
江南醫院位於江城新區。
作為江南省首屈一指的三甲大醫院,非常豪華氣派,佔地200畝以上。
現在是中午的休息時分,醫生都已經下班了,但還是有很多病人和家屬進進出出。
楊天隨便找了個護士問了下,直接奔院長辦公室走去。
要找出假藥的供貨單位,找院長是最有效的。
從護士的嘴裏得知,院長姓曾,叫做曾世雄,才42歲。
42歲就當上省級三甲醫院的院長,可以說是非常有能耐的。
而且也是相當有背景的。
作為大型的三甲醫院,有一幢獨立的行政大樓,位於院區中心的位置。
進入行政大樓,感覺非常安靜,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這裏上班的人員基本上都是行政幹部,中午有兩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大家都各自休息了。
有的在外麵逛街。
有的在辦公室。
有的直接就回家了。
楊天盤算著,如果院長在辦公室那是最好不過,沒有的話,隻能想辦法找到他的手機號,想來也不是很難。
他坐著電梯,到了12樓,很快找到了院長辦公室。
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
每個辦公室的房門都關得緊緊的。
他開啟龍神天眼,檢視一下院長辦公室裏麵有沒有人。
如果有人的話,自然更好。
沒人的話,再找別的辦公室問問。
目光穿透牆壁,裏麵的情況一覽無餘。
寬大的沙發上,兩個白條條的身影纏在一起,玩得很嗨。
男的40多歲,身材高大,寸頭,長得也挺帥氣,多半就是那個院長了。
女的隻有20多歲,年輕漂亮,身材也特別好。
從年齡的差距來看,兩人多半不是夫妻關係。
楊天看了會兒,不禁輕聲罵了一句:“我靠,真是老牛吃嫩草!”
“堂堂一院之長,跟女下屬胡搞亂來,敗壞醫院的院風!”
“要搞就去酒店開個房,咋搞都沒關係!”
“在自己的辦公室搞,成何體統,老子都不敢這麼玩!”
“這玩意八成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敲門
裏麵兩個男女聽見敲門的聲音,不約而同的把頭轉向房門。
女人有點緊張:“院長,怎麼辦,外麵有人敲門!”
男人皺起眉頭,罵了一句:“媽的,誰特麼沒長眼睛,下班了還敲敲敲!”
“別管他,現在是休息時間,他敲兩下沒反應,自然就離去了!”
“咱們繼續玩,老子正在興頭上,別掃興!”
女人順從的答應著,又忙活起來。
楊天又敲了兩下。
這次用了力,聲音比前兩次還要大。
但是裏麵兩人根本沒有反應,繼續玩,繼續嗨,好像當他不存在似的。
楊天心裏氣的不行。
媽的,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玩,也不知道收斂一下!
什麼狗屁院長,膽子也太大了!
他抬腿就是一腳,把房門踢開。
咣當!
房門撞在牆上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
女人嚇得尖叫起來,翻身滾下沙發,急急忙忙撿起地板上的衣服,穿在身上。
男人也是一樣的,趕緊翻身爬起,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
兩個人顯得非常狼狽。
楊天不慌不忙的走過去,隨便把辦公桌後麵的沙發椅拖過來,一屁股坐在上麵,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說道:“你們剛剛玩的那麼嗨,現在繼續玩唄,我不著急。”
“等你們玩夠了,玩累了,我再跟你們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