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嘉衛連忙反駁:“沒有!我沒有看見貝特爾殺人!”
“美女,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你這麼說會害死我們的!”
蔡雅晴冷聲一哼:“毛嘉衛,你瞞過所有的人,也瞞不過我,你們一個個心裏麵想的是什麼,我清清楚楚。”
毛嘉衛堅定的說道:“美女,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沒看到貝特爾殺人!”
“關於柳雲小姐的事情,我們隻見過幾分鐘的麵,其它什麼都不知道!”
兩個保鏢七嘴八舌,跟他一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楊天一把揪住毛嘉衛的衣領:“胖子,你之前還挺老實的,現在一下子就不老實了,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毛嘉衛當然嘴硬:“楊先生,你是特工又能怎麼樣,我又沒犯法,你要是敢揍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現場有曹經理,有這麼多警察跟服務員,他們都是見證!”
“我就不信,你一個小小的特工,能夠把這裏所有的人都收買!”
楊天罵了一句:“媽的,死鴨子嘴硬,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他一個大嘴巴扇過去。
毛嘉衛立即叫起來:“特工打人了!我要告你,我一定要讓你坐牢!”
“小子,我告訴你,老子堂堂一個國營大公司的總經理,我也不是吃素的!”
“在場所有的人,你們都給我聽著,隻要你們給我作證,讓這個打人的傢夥坐牢,我給你們每個人2萬塊——不,5萬塊!”
這傢夥又氣又急,心裏充滿了憤怒。
之前在機場的時候,就被揍了一頓。
現在又捱了耳光,新仇舊恨加一塊兒,什麼都顧不得了。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讓楊天坐牢。
在場十幾個人,一個人5萬,充其量100萬。
100萬對他而言,區區一件小事,九牛一毛而已。
但是一個小小的特工,要拿出100萬,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兩個保鏢也跟著他一塊兒跳,又叫又罵。
蔡雅晴毫不含糊,一揮手:“把他們三個都給我抓起來!”
武義、彭力軍等等,幾個特工人員紛紛上前,把毛嘉衛三人抓起來,戴上手銬。
毛嘉衛氣得暴跳如雷:“你們這幾個臭特工,對老子使用酷刑,妄圖屈打成招!”
“老子不怕!”
“現場還有這麼多警察跟酒店員工,他們一定會幫我的!”
“我一定要投訴,把你們通通都抓起來,讓你們坐牢!”
楊天指著他的鼻子:“胖子,我不怕你跳,對付你這樣的人,我有1萬種辦法。”
他不慌不忙,從乾坤袋裏掏出了手術刀。
毛嘉衛瞪著眼睛:“你想幹什麼?”
楊天眉毛一挑:“沒想幹什麼。你既然不聽話,證明你的耳朵沒用,是個擺設,不如把你的耳朵割下來喂狗。”
說著,揪住他的耳朵,手起刀落——
“啊!”
毛嘉衛慘叫起來。
鮮血順著他的脖子直流。
身邊兩個保鏢嚇得膽戰心驚。
張所長跟曹經理互相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皺起了眉頭。
包括蔡雅晴、武義等等,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以為楊天拿出手術刀,隻是嚇唬而已。
沒想到真的動起手來,一刀就割掉別人的耳朵。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果真的被人告上法庭,肯定會吃虧的。
楊天若無其事,右手拿著手術刀,左手拎著鮮血淋淋的耳朵:“胖子,你考慮好了,如果還不說實話,我把你的另外一隻耳朵也割下來。”
然後,順手把耳朵扔在書桌上,又舉起了手術刀。
毛嘉衛連忙叫道:“我說!我說!”
他雖然又氣又恨,但是沒有辦法。
如果兩隻耳朵都被割掉,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一輩子都被毀掉了。
還不如說出來,免受皮肉之苦。
今後再上訴也不遲。
反正這麼多人在場,都知道他是屈打成招。
楊天滿意的笑了:“你早說嘛,早說就不會丟耳朵了。”
“現在丟了一隻耳朵,多難看呀。”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貝特爾為什麼要殺柳雲?”
事到如今,毛嘉衛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忍著疼痛,老老實實,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一的說出來。
包括他身邊的兩個保鏢,也害怕遭罪,被割掉耳朵,都乖乖的交代所有問題。
曹經理氣得不行:“你們這幾個混蛋,當初我問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問三不知!”
“現在又何苦呢,還不是都說出來了!”
“可憐柳雲,被害的那麼慘,連屍體都找不到!”
張所長非常嚴肅:“你們三個撒謊,故意隱瞞,故意包庇罪犯,這是嚴重的違法犯罪行為,你們一定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一年以上的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
光頭保鏢跟長毛保鏢都低著頭,很是沮喪。
但是毛嘉衛充滿了憤恨,指著楊天,狠狠說道:“小子,我雖然要坐牢,你也跑不了!”
“我一定要告你!”
“哪怕傾家蕩產,我也要讓你坐牢!”
頓時,所有的人都擔憂的看著楊天。
雖然案子破了,真相大白。
但是代價也有點大,未免太不劃算。
蔡雅晴拍著楊天的肩膀,目光堅定,也充滿了安慰:“楊醫生,你要是坐牢的話,我陪你!”
楊天哈哈一笑:“蔡隊長,你多慮了,我又沒幹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怎麼可能坐牢呢。”
蔡雅晴沒說話,指了下書桌上的耳朵。
意思也非常明白,人證物證都在,私自使用酷刑,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楊天滿不在乎:“不就是一隻耳朵嗎,給他裝上去就行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耳朵,走到毛嘉衛麵前,啪,使勁按在傷口上。
“啊!”
毛嘉衛又痛得叫喚起來。
楊天輕輕拍著他的臉:“胖子,你不是想要告我嗎,隨便你上哪兒告去,老子等著法院的傳票。”
“媽的,跟豬一樣,又蠢又笨,浪費老子寶貴的時間。”
毛嘉衛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耳朵:“小子,你不要囂張,等著瞧吧,我一定會讓你坐牢的——咦?我這耳朵好像沒啥事?”
因為他感覺耳朵好端端的留在上麵。
而且也沒有痛了。
所以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