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雅晴也坐在他身邊,取笑地問道:“你不想做男人,想做什麼?做女人,還是那些阿貓阿狗之類的?”
楊天笑眯眯地:“我想做皇帝,不管男人女人,都是我碗裏的菜。”
蔡雅晴:“那我是不是可以做皇後娘娘?”
楊天點著頭:“可以的,每個女人都有機會,你長這麼漂亮,身材超級棒,氣質也是一流,情商智商都線上,隻要把握機會,一定會成功的。”
蔡雅晴笑得像花兒一樣:“這話聽著多舒服啊,姐心裏美滋滋的。”
“現在就是機會,姐現在就要好好把握。”
她撲過去,一下子就把楊天按倒在沙發上……
毛嘉衛帶著兩個保鏢,回到皇朝大酒店。
一進門,就聽到女人的呻吟和叫喚。
那個銷魂的聲音,聽得他們骨頭都酥了。
聲音是從貝特爾的房間裏麵傳出來的。
毫無疑問,他在跟女人滾床單。
光頭保鏢脫口說道:“我靠,難道那個姓楊的女人還沒死!”
長毛保鏢立即反駁:“不可能,我們親眼看著她化成一灘血水。”
“貝特爾先生一定找了其她的女人。”
毛嘉衛點著頭:“沒錯,肯定找了其她的女人。”
“我們回來的不是時候,還是先出去逛一會兒,讓貝特爾先生好好享受一下。”
三個人正要往回走,主臥的房門開了,貝特爾出現在門口,隻穿著一條短褲。
女人的聲音也消失了。
毛嘉衛連忙笑著打招呼:“貝特爾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打擾您的休息了,您繼續玩,我們出去一會兒。”
貝特爾麵無表情:“你們找到那個姓楊的了嗎?”
“找到了。”
“是他本人嗎?”
“是的是的,就是他本人。”
貝特爾沒問他了,轉頭對著裏麵的房間說道:“你們兩個出去吧,我需要的時候跟你們打電話。”
沒一會兒,兩個女人走出了房間。
毛嘉衛跟兩個保鏢麵麵相覷。
這兩個女人他們見過,就是之前的兩個服務員。
看來貝特爾說話不靠譜啊。
本來說過不喜歡的,結果轉身就搞上。
兩個服務員也沒有絲毫羞怯的樣子,昂首挺胸,大大方方的從他們身邊經過。
貝特爾給她們的錢,夠她們上一年的班了。
隻要有錢,誰還在乎其它的東西。
毛嘉衛走到貝特爾的身邊,翹著大拇指:“貝特爾先生,您真厲害,我從來都不敢這麼玩,身體吃不住。”
兩個保鏢也帶著討好的笑容,爭先恐後的拍馬屁。
貝特爾仍然是麵無表情:“廢話少說,那個姓楊的小子在哪裏?”
毛嘉衛連忙回答:“在特安部。特安部是專門養特工的地方,我們一到那兒,就看到他了。”
“我讓他過來見您,但是他不肯。”
“他說他不認識您,您如果想要見他的話,就過去找他。”
“而且,他隻有今天纔有時間。”
“天一黑,您就找不到他了。”
貝特爾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拍著他的肩膀:“毛先生,這件事你幹得好,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找到他。”
“已經差不多中午了,幫我準備中飯,吃過飯我就去找他。”
毛嘉衛連忙點頭答應:“好好好,我馬上安排!”
酒店的動作很快,半個小時之後,飯菜就送上來了。
中飯完全是按照貝特爾的口味,安排的西餐。
剛剛吃過中飯,外麵響起敲門的聲音。
光頭保鏢跑過去把門開啟。
門口站著好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還有身穿製服的保安人員。
“喂,你們幹什麼?”
光頭保鏢很有氣勢地問道。
這傢夥除了警察跟老闆之外,什麼都不怕。
一個西裝男客客氣氣的說道:“各位先生,打擾了,我們是酒店安全部的。”
“我是安全部經理,我姓曹。”
“請問你們有沒有見過柳雲小姐?”
提到柳雲這個名字,毛嘉衛跟兩個保鏢心裏都咯噔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下意識的把目光落在貝特爾身上。
貝特爾麵無表情,沒說話,隻是對著他們聳聳肩膀,雙手一攤,意思是這件事情跟他沒關係。
毛嘉衛不禁在心裏暗罵:媽的,明明是你把人殺了,現在袖手不管,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老子!
真特麼混蛋!
當然,雖然心裏不舒服,臉上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
他看著麵前幾個保衛處的人員,假裝不懂的問道:“柳雲小姐?——誰是柳雲小姐,我見過嗎?”
曹經理連忙解釋:“是這樣的先生,柳雲小姐是我們酒店的高階管理人員,主要負責總統套房的管理,事情是比較多的。”
“但是最近幾個小時,我們公司的人員都聯絡不上她,她的手機關機了,所以我們保衛處在尋找她的下落。”
“我們調查了酒店的監控,三個小時之前,她進入了你們的房間,這是她最後出現的地方,你們是三個小時之前入住的,所以你們應該都是見過她的。”
毛嘉衛眼珠子一轉,恍然大悟似地:“哦,原來你們要找的柳雲小姐就是我們的私人管家,對吧?”
“是的,就是她。”
毛嘉衛鎮定地說道:“我們的確見過柳雲小姐,她說是我們的私人管家,但是她進來之後,我跟她隻聊過幾句,因為有事情要辦,我就帶著兩個同伴出去了。”
“至於之後發生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兩個保鏢隨聲附和。
都把這件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曹經理說道:“毛先生,我知道你們都出去過,但是還有一個人沒出去,就是他——貝特爾先生。”
“而且監控顯示,自從柳雲小姐進入這個房間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去過。”
“貝特爾先生,您應該知道柳雲小姐在哪裏,請您告訴我。”
最後一句,他是用流暢的英文說的。
貝特爾眉毛一挑:“柳雲小姐是吧,我知道她。”
“她見我長得很帥,非常有氣質,而且還有很多很多的錢,她看上我了,賴在我這裏不走,非常無恥的提出要陪我睡覺,讓我給她2萬塊錢。”
“我是個非常正經的人,怎麼能夠答應她的無恥要求呢,我當即非常嚴肅的拒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