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連忙搖頭擺手,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很是委婉的說道:
“不不不,我不能跟您睡覺!”
“貝特爾先生,謝謝您對我的喜歡和欣賞!”
“但是,您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是你們的私人管家,在法律和法規的允許之下,我會儘可能的替你們安排所需要的一切,這是我的職責!”
“關於睡覺的事情,我隻能給你們提供一些建議……”
貝特爾打斷她的話:“不就是錢嗎,我有錢,隻要你讓我高興,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柳雲還是搖頭:“貝特爾先生,真的對不起,我已經結過婚了,我還有個三歲的兒子,我真的不能陪您睡覺。”
“我丈夫對我很好,我不能做背叛他的事情。”
貝特爾頓時臉色一沉:“廢話少說,隻要我看上你了,你就沒得選擇,不然你隻能是死路一條。”
柳雲正想說話。
手機響起來。
她接聽著電話:“老公,我這兩天工作很忙,家裏的事情你多照看一下……”
話沒說完,貝特爾一把搶過手機,掛掉電話。
柳雲頓時生氣了:“喂,你怎麼能這樣呢,把手機給我!”
“陪我上床睡覺,我自然會把手機給你。”
貝特爾一把將她扛在肩膀上,往主臥的房間走去。
柳雲使勁掙紮喊叫,根本無濟於事,隻能求助似的看著毛嘉衛:“毛先生,求求您救我!”
毛嘉衛笑著說道:“柳小姐,你就乖乖聽話吧,貝特爾先生能夠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會賺很多錢的。”
其餘兩個保鏢也都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貝特爾把柳雲扛進了房間,砰的一聲,把房門緊緊關上。
毛嘉衛跟兩個保鏢連忙跑過去,把耳朵貼著房門。
雖然自己上不了床,聽著裏麵的動靜,也是一種別樣的享受。
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相當不錯,裏麵隻有隱隱約約的聲音,聽得出是女人的掙紮和叫喊。
漸漸的,聲音沒有了。
光頭保鏢忍不住流著口水:“搞定了,女人沒叫了!”
長毛保鏢說道:“肯定有了錢唄,女人隻要見到錢,保證乖乖聽話。”
毛嘉衛很是羨慕的樣子:“這個女人運氣真好,這次賺大了。”
“摩爾根財團有的是錢,貝特爾作為摩爾根家族第6代後人,有錢有勢,在我們龍國根本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
“放眼全球,也是頂級的存在。”
“我們這次一定要好好抱住他的大腿……”
話沒說完,房門突然開啟。
貝特爾站在他們麵前,衣服都脫掉了,光著上身,一片濃密黝黑的胸毛。
兩隻銳利的眼睛冷冷的看著他們。
毛嘉衛頓時頗為尷尬,彎著腰,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容:“貝特爾先生,我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擔心您的安全……”
兩個保鏢也都說著討好的話。
“你們既然想看,就進來看吧。”
貝特爾把房門全部開啟,站在一旁。
身後一張大床。
柳雲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光著身子,一動不動。
但是眼睛還睜著,嘴巴裡露出半截舌頭。
毛嘉衛一臉懵逼:“這怎麼回事?她在幹啥?”
光頭保鏢走過去,檢查了一下:“老闆,她死了!”
毛嘉衛還不太相信,走過去親自檢查,渾身一個激靈:“我靠,真的死了!”
“貝特爾先生……”
他轉頭看著貝特爾,嚇得說不出話來,肥豬臉都白了。
天吶!
住個酒店,居然弄出了人命!
搞不好要坐牢的!
貝特爾走過去,若無其事:“這個女人死活不從,我隻有殺了她。”
“媽的,真是個蠢貨。”
“老子就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
毛嘉衛渾身都在哆嗦:“貝特爾先生……您怎麼能殺人呢……大不了咱們換一個就行了唄!”
“完了完了!”
“這下出了人命,誰都跑不掉!”
貝特爾斜著眼睛,一臉鄙視的看著他:“這麼一點小事,就怕成這個樣子,真是沒用。”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他隨手一揮。
砰!
床上的屍體突然破碎,血霧迷濛。
雪白的床單全是鮮紅的血跡。
但是沒一會兒,血霧跟血跡都漸漸消散,無影無蹤。
毛嘉衛跟兩個保鏢都驚呆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一切太魔幻了!
太不真實了!
貝特爾淡然說道:“警察辦案是講證據的,現在沒有屍體,那個女人是死是活,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毛嘉衛回過神來,一把掀開了床單。
兩個保鏢也跟著幫忙。
三個人翻箱倒櫃,把床板、枕頭、被子、書桌等等,全部檢查了一遍,別說屍體,一絲血跡都不見。
空氣中也沒有血腥的味道。
忙碌了一陣,加之緊張和害怕,三個人都是滿頭滿臉的汗水。
貝特爾站在他們身邊,聳聳肩膀,攤了下手,意思是:怎麼樣,我沒說假話吧。
毛嘉衛稍微鬆了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沒有屍體就好!”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用不了多久,警察肯定會調查!”
“我們幾個人一定要統一口徑,就說那個女人的失蹤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兩個保鏢連連點頭。
貝特爾指點著他們,冷冷說道:“現在,你們三個必須聽我的,誰要是敢亂說一句,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對於我來說,殺人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別說你們三個,隻要我願意,300個我也是分分鐘就搞定了。”
毛嘉衛又嚇出一身冷汗,連忙表態:“貝特爾先生,您放心,我們不會亂說的!”
“亂說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們沒那麼傻!”
其餘兩個保鏢爭先恐後,紛紛表態。
貝特爾一揮手:“你們出去吧,幫我把照片的兩個人給我找出來。”
“找到之後,跟我打電話。”
“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毛嘉衛求之不得,趕緊帶著兩個保鏢退出去。
三個人出了酒店,到了外麵的大街,看著滿街的人流和車流,心裏才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