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眉毛一挑,神情非常輕鬆:“富康先生,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先進的醫療裝置、這麼多名醫都治不好你爸的病嗎?”
富康一郎沒好氣的說道:“廢話,我要是知道原因,還用得著你來嗎!”
楊天不慌不忙,緩緩說道:“其實你爸不是得了病,而是中了邪,所以不能用普通的醫學手段進行治療。”
富康一郎眉頭一皺:“中邪?你有什麼證據?”
其餘的人也都充滿了疑惑。
中邪,他們聽說過這個詞。
民間也有很多這樣的傳說。
但是在現實生活中基本上沒有見過。
更別說親手治療。
楊天神色篤定:“證據當然有,很快你們就可以見到。”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不動聲色,手指輕輕一彈,一縷邪靈已經無聲無息,射進病人的額頭。
然後他彎下腰,解開病人胸前厚厚的衣服,露出一片蒼白的肌膚。
病人已經三四天沒有吃飯,全靠點滴維持生命,身材消瘦,麵板鬆弛。
楊天伸出手掌,按在病人胸口的膻中穴,大量靈氣湧入病人胸腔。
沒有辦法,病人陽氣虛脫,都快死了,必須穩定胸腔氣血,先把他的命保住再說。
然後纔好好收拾。
反正不能便宜這個老小子。
沒一會兒,他的手掌冒出了一層氤氳的熱氣,每個人肉眼都可以看得見。
細川小泉聳然動容,脫口而出:“這是醫學氣功!”
藤野春樹昂首挺胸,揚著下巴,充滿了驕傲和自豪:“沒錯,這是傳說中的醫學氣功!”
“我們家小天從小就在修鍊醫學氣功,他的氣功跟針灸都是非常厲害的!”
眾人嘖嘖稱奇。
他們都是第一次親眼見識醫學氣功。
至於醫學氣功的神奇,他們早就有所耳聞。
幾分鐘之後,楊天放開手掌。
病人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一絲血色,緩緩睜開眼睛。
富康一郎頓時高興不已:“爸,你終於醒了!”
藤野春樹也鬆了口大氣:“太好了!”
“首輔大人終於蘇醒,陰氣衰減,陽氣回升,基本上沒什麼大的問題了!”
細川小泉等等,一個個連連點頭,都很高興。
病人已經在床上昏迷了兩三天,現在終於蘇醒,這是個好兆頭。
富康一郎彎著腰,把父親扶起來:“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病人瞪著他,很是害怕的樣子,突然驚恐地喊叫道:“鬼!鬼呀!”
“好多鬼!”
“快來人呀,把這些惡鬼通通給我消滅!”
他使勁把兒子推開,揮舞雙手,大喊大叫,臉上充滿了恐懼。
富康一郎驚呆了:“我爸怎麼會這樣?”
本來非常高興的心情,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藤野春樹、細川小泉等等也都驚呆了。
每個人都沒有想到,病人蘇醒過來之後,會是這樣一個狀況,跟瘋子似的,完全不正常。
楊天沒有理會他們,對著病人幾個大嘴巴扇過去。
病人立馬安靜下來,噗通倒在床上,睜著眼睛,渾身發抖,嘴裏仍然在胡言亂語:“鬼……好多鬼呀!”
“你們別殺我……我沒招惹你們!”
“來人呀,救命呀!”
楊天環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富康一郎身上,淡淡說道:“富康先生,你都看到了吧,你爸究竟是中邪還是生病,這不是很清楚嗎。”
富康一郎皺緊了眉頭:“真沒想到,我爸居然中了邪。”
“那現在該怎麼辦?”
“怎樣才能把他徹底的治好?”
楊天成竹在胸,侃侃而談:“所謂中邪,既有外在的因素,也有內在的因素,內在的因素,就是他的身體過於虛弱,導致邪氣入侵,不能自拔。”
“我現在可以給他祛除邪氣,暫時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說著,從乾坤袋裏掏出一把雪亮的手術刀。
富康一郎連忙阻止道:“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胡來哈!”
楊天一本正經:“富康先生,你如果想要你爸活命的話,就不要阻止我。”
“總之你相信,我不會害你們的。”
“害你們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還要留著這條命,好好享受美好生活。”
富康一郎點著頭:“行,隻要你能夠把我爸治好,你做什麼都可以!”
楊天舉起手術刀,唰,刺進了病人的胸膛。
“啊!”
病人殺豬一般嚎叫起來。
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這……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殺人嗎!
富康一郎立即舉著拳頭,厲聲咆哮:“小子……”
剛剛開口,他的嘴巴就閉住了。
拳頭在半空中,沒有落下去。
因為他驚訝地發現,手術刀在父親的胸口劃開一條又深又長的口子,湧出了大量烏黑的血液。
“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麼黑的血液?”
他的拳頭落下來,非常不解。
楊天斜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廢話,既然中了邪,血液當然不正常。”
“邪氣淤積在胸腔,堵塞心脈,我給他放了血,驅邪避穢,自然就會好起來。”
手術刀繼續往下麵劃。
從胸口到肚臍眼,足足20公分以上。
黑色的血液不停湧出。
因為沒做麻醉,病人不停慘叫,痛的渾身直抖。
但是渾身無力,手腳都不能動,隻能硬生生的承受。
細川小泉等等,一個個看得心驚膽顫,渾身都湧起了雞皮疙瘩。
藤野春樹早就見識過楊天不拘一格的治療手段,並不覺得意外,忙不迭的給他打下手,用藥棉擦拭著病人身上的血跡。
富康一郎什麼都顧不得了,彎腰安慰父親:“爸,你忍著點,你中邪太深了,渾身的血液都變黑了,醫生在給你放血呢,隻要把邪氣祛除了就好了……”
楊天又在病人的胸口刺了一刀,心裏暗罵:媽的,頑固不化的老東西,就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老子本來想殺了你的,但是你特麼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暫時留你一條小命。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扇你幾個大嘴巴,捅你兩刀,算是便宜你了。
病人痛苦的嚎叫了一陣,腦袋一歪,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