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櫻子氣得跺了下腳:“爸,你別說了,其實我也不想的!”
“我現在心裏煩躁,想清靜一下,你先出去!”
她把父親推出了門外,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胡亂擦了把眼淚。
旁邊床頭櫃擱著她的手機,她一把抓起來,想跟楊天打個電話。
但是想了想,又停住了。
人家前腳剛剛出門,她後腳馬上打過去,這麼著急慌的,好像有點不妥。
還是等一會兒。
反正天都黑了,他今天是不可能離開東城的。
肯定回田榮酒店。
酒店還是她訂的呢。
待會兒親自去酒店找他。
藤野櫻子當即在心裏打定了主意。
父親說的很對,這麼好的男人,不可能輕易放棄。
輕易放棄,就是便宜了別人。
楊天出了櫻花小區,外麵就是一條繁華的街道,霓虹閃爍,人來人往,車流如織。
他雙手揣在褲兜裡,不慌不忙的往前走著,肚子有點餓了,還是找個餐館填飽肚子要緊。
想起餐館,就想起跟藤野櫻子第一次吃飯的時候,特地給他找了個中餐館。
那個餐館的味道真好。
而且又在酒店附近。
就去那兒吃飯。
楊天加快了腳步。
幾天下來,他已經成了那個中餐館的老顧客,老闆非常熱情的招待他。
他一邊吃著,一邊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藤野櫻子。
想起她嘴裏冒出來的兩個字:渣男。
嗬嗬,身邊幾個女人,好幾個都這麼罵過他。
可是最後呢,還不是都離不開他。
無所謂了,渣就渣吧。
反正老子隻要問心無愧就對了。
楊天吃飽喝足,夜幕早已降臨,他走出餐館,還是不慌不忙的,雙手揣在褲兜裡,往田榮酒店的方向走去。
現在兩個女人都甩掉了,一身輕鬆,接下來主要還是找金正義。
反正閑著沒事,再跟他打個電話。
楊天掏出手機,撥打金正義的電話。
電話沒撥通,還是處在關機狀態。
他不禁罵起來:“媽的,怎麼還在關機呀,這傢夥不會已經死了吧,整整一天都關著機!”
“如果一直打不通,怎麼辦?”
“不行!”
“如果明天早上還打不通的話,必須厚著臉皮,再去找一下金玉枝!”
“我靠,一旦見到那個女人,她肯定會纏上我,唧唧歪歪的,可是我還要親手殺了她老爸……唉,命運真是把老子捉弄慘了!”
想到這裏,楊天感覺有點頭疼。
……
櫻花別墅小區。
高橋雄一站在自家門口的院子裏,嘴裏叼著雪茄,大口大口的吸著,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他跟父親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所以心裏有點著急。
父親是高橋家族的頂樑柱,要是有個什麼意外,整個家族都將遭受致命打擊。
以前父親也經常出門,但是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不管什麼情況,手機都是開著的。
他往前幾步,走上一個觀景台。
觀景台的正前方是一片廣袤的海洋,四周的霓虹燈把海水映襯的絢爛多彩。
觀景台下麵有兩艘豪華遊艇。
沒事的時候,他喜歡帶著一群女人跟手下,開著遊艇出海遊玩。
站在觀景台上,還可以看到金正威的家,就在右前方幾百米之外。
因為是夜晚,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楚。
父親跟蹤金正威,不知道在他的家裏,還是其它什麼地方。
高橋雄一掏出手機,再一次撥打父親的電話。
沒有意外,還是關機。
高橋雄一果斷把雪茄扔在下邊的海水裏,快步走下觀景台,招呼院子裏十幾個黑衣人:“兄弟們,跟我走!”
十幾個黑衣人,隻留下兩三個,其餘的都跟著他一塊兒往外麵走去。
剛剛走出院子,一道黑影飛速而來,停在他們的麵前:“兒子,你們去哪兒?”
高橋雄一看見父親的身影,心裏一塊石頭終於落地:“爸,你這麼久都沒回來,我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打通,可把我急死了!”
“我帶著兄弟們準備出去找你呢!”
高橋次郎一揮手:“都回去吧,沒事了。”
他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麵。
高橋雄一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緊緊跟隨。
高橋次郎一路上沒說話,快步走進了別墅大門,一直往樓上走。
高橋雄一跟在父親的屁股後麵,忍不住吐槽:“爸,我知道你在跟蹤金正威,可是金正威又不會功夫,他身邊的保鏢也沒有什麼厲害的高手,你幹嘛要關掉手機呢!”
“我已經跟你打了三次電話,都打不通,你知道我心裏多著急嗎,咱們家全靠你撐著呢……”
高橋次郎沒有說話,一直到了頂樓的陽台,隻有他們兩個,沒有其餘的人,這才停住了腳步:“兒子,你知道金正義在哪裏嗎?”
高橋雄一搖著頭。
高橋次郎指著遠處:“金正義就在他哥哥家裏。他的功夫比我差不了多少,我悄悄的躲在陽台上麵,他連我的呼吸聲都能夠聽得見。”
“要是開啟手機的話,早就被他發現了。”
高橋雄一很是不解:“既然金正義就在金正威家裏,金正威為什麼要隱瞞?我們對金氏家族又沒什麼惡意。”
高橋次郎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樣子:“兒子,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兩個傢夥野心很大,他們偷偷摸摸的,在乾一件大事!”
“這個大事如果讓他們乾成功,那可不得了,整個島國都是他們的天下!”
“甚至踏上世界的巔峰,也不是沒有可能!”
高橋雄一很是懵逼:“爸,什麼大事呀,他們有這麼厲害嗎?”
“兒子,你知道龍珠嗎?”
“不知道。”
“兒子,你太年輕了,不知道龍珠很正常。現在我就告訴你,龍珠是一個非常神奇的東西……”
高橋次郎詳詳細細的,跟兒子講述起來。
……
楊天回到酒店,找出衣服褲子,去衛生間洗澡。
他沒有想到,就在200米之外的某幢大樓上,一個黑衣年輕人站在視窗,舉著望遠鏡,觀察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