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父親搖頭:“沒有,從來沒聽說過他有什麼心臟病,就是挑食,從小到大都挑食!”
病人母親補充說道:“我兒子從小身體比較差,經常傷風感冒之類的,也進醫院做過各種各樣的檢查,除了瘦點矮點之外,什麼毛病都沒有!”
“醫生說要加強營養,我們都給他弄的好吃好喝的,他喜歡什麼就弄什麼,可是身體始終這樣,長不起來!”
裴方舟頓時皺緊了眉頭:“真是奇怪,既然從來沒有過心血管之類的疾病,怎麼會這樣呢?”
王詩涵不解的問道:“裴院長,他這個樣子不是急性心梗或者心衰嗎?”
裴方舟搖頭:“多半不是急性心梗。如果有的話,做過那麼多次的檢查,肯定會留下病史,不可能一點跡象都沒有。”
“心衰也是一樣的。”
“不管是心梗還是心衰,它都有一個發展的過程,如果以前十幾年的時間,都沒有發現相關的心血管疾病,這種情況非常罕見。”
說話間,病人氣若遊絲,呼吸越來越微弱,心跳越來越慢,明顯處在一種心肺功能極度衰竭的狀態。
裴方舟趕緊親自動手,全力搶救。
最終還是無濟於事。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病人的心臟停止跳動。
裴方舟很是惋惜的搖著頭:“病人已經死亡,準備後事吧。”
“哇!”
“我的兒子!……”
病人的父母頓時嚎啕大哭,傷心欲絕。
其餘的親屬也是紛紛哭泣,淚如雨下。
搶救室一片哀慟。
王詩涵低著頭,心情非常難受。
雖然每天待在急診科,見慣了生死,此時此刻,還是非常沉痛。
病人太年輕了,才14歲,隻是一個小小的花骨朵,生命還沒有綻放呢,就無情的消失了。
對家裏的親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唉……”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要是小天在就好了,他的醫術那麼好,他一定可以把這個孩子救回來的。”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飄進她的耳朵:“涵姐,我在這裏呢。”
王詩涵抬頭一看,驚喜不已:“小天!”
楊天笑眯眯的,張開雙手,等待心愛的女孩,撲進他的懷抱。
王詩涵快步走過去,緊緊抓著他的手,激動的淚水一下子就滾出了眼眶。
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會突然間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本來很想撲進他的胸懷,但是又忍住了。
這裏麵有醫院的領導。
還有很多同事和病人家屬。
關鍵的一個原因,她現在不敢確定,這個男人是不是還喜歡她。
畢竟他們這麼久沒有聯絡了。
她主動跟他聯絡過好多次,每次他都說很忙,每次都匆匆掛掉。
她明顯感覺,那是一種敷衍。
他到醫院來,是為了看她?
還是為了醫院的領導?
畢竟他跟醫院的領導那麼熟。
一時間,王詩涵的心裏百感交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緊緊抓住他的手,咬著嘴唇,任由淚水肆意流淌。
楊天捧著她的臉,擦著她臉上的淚水,忍不住一陣心疼,輕聲說道:“涵姐,你瘦了!”
“不但瘦了,而且很憔悴!”
裴方舟等人快步走過去。
每個人都非常高興。
裴方舟老遠就打著招呼:“楊老師,您什麼時候回京華的?”
其餘的領導也紛紛跟著叫老師。
王詩涵回過神來,連忙放開楊天,自己胡亂擦著眼淚。
楊天笑嗬嗬的說道:“裴院長,你還叫我老師啊,別這麼客氣了,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我根本沒往心裏去。”
裴方舟緊緊握著他的手,非常的認真:“楊老師,您可別這麼說,在我心裏,您一直都是我的老師!”
“特別是您那神奇的醫術,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其餘的領導紛紛點頭附和。
每個人都充滿了尊敬和仰慕。
楊天也沒有多加解釋,隨便他們怎麼說都行。
反正受人尊敬總是好事,沒有壞處。
屋子裏那對年輕夫婦傷心欲絕的痛哭,引起了他的注意。
尤其那個女的,都快暈死了。
好幾個人都攙扶著她。
楊天不禁問道:“裴院長,那是怎麼回事?”
裴方舟頓時搖頭嘆氣:“唉,他們的兒子得了急病,剛剛死了,我們沒搶救過來!”
“小孩子才14歲,非常可惜!”
王詩涵說道:“剛剛死的時候我還在說呢,要是你在就好了,你的醫術那麼好,說不定有辦法的。”
“說完之後,你就出現了。”
楊天信步走過去,看著病床上的小孩屍體,一邊開啟透視眼,一邊輕輕握著他的手腕。
沒一會兒,他很是好心的對小孩父親說道:“大哥,別哭了,你的兒子不會有事的。”
小孩父親一臉懵逼:“你……你說什麼?”
楊天認真重複一遍:“大哥,我的意思是說,你的兒子還沒死,你們別哭的這麼傷心,我待會兒就把他的病治好。”
小孩父親胡亂擦了把淚水,看看兒子,又看看他,然後又看看裴方舟等人,眼裏充滿了疑惑。
裴方舟也是不解的問道:“楊老師,這個小孩明明已經死了,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您怎麼說他還沒死呢?”
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楊天身上。
每個人的眼裏都充滿了疑惑。
楊天平靜的說道:“他的心臟的確已經停止了跳動,但是腦細胞還沒有死亡,嚴格意義來說,他的生命還沒有終止。”
“隻要生命沒有終止,就有的救。”
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掌,按壓在病人胸口,從膻中穴輸入靈氣,穩定胸腔氣血,促進心肺復蘇。
果然,沒一會兒,病人心臟又緩緩跳動起來。
小孩父親驚喜不已:“我兒子活了!我兒子真的活過來了!”
小孩母親立即停止了哭泣。
所有的人都高興起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隻有楊天,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好像這件事情對他而言,非常簡單,沒有什麼值得高興。
他又從乾坤袋裏掏出了銀針,連續不停的紮針,中脘、內關、勞宮、合穀、湧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