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被楊天抱著,再次潛進水裏。
但是她的遊泳技術很差,幾乎沒經過專業訓練。
尤其是不能憋氣。
閉著眼睛跟嘴巴,最多不過十幾秒鐘,就感覺受不了了,使勁掙紮,迫不得已的張開了嘴巴,海水立即灌進去。
楊天抱著她,迅速遊上水麵。
轟!
一聲巨響。
炸彈又在附近爆炸。
淼淼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嚇得尖叫起來。
楊天來不及多想,乾脆張開嘴巴,把她的櫻桃小嘴含住,再一次潛進水裏。
這一次,淼淼沒有掙紮了,安安靜靜的躺在他懷裏。
因為她感覺呼吸非常順暢,完全沒有憋氣的感覺。
楊天的嘴裏,源源不斷的湧出靈氣,可以幫助她的呼吸,提供氧氣。
他潛在水下幾米深的地方,加快速度,往劉純高所在的方向遊去。
現在隻能這樣。
把父女兩個送到一塊兒,讓他們互相照應,相對安全一點。
然後纔回來收拾雷振聲跟保羅·阿克斯。
一公裡之外的海麵。
劉純高浮在水麵上,手裏抱著救生圈,聽見兩聲爆炸的巨響,心裏非常著急,不知道楊天跟女兒究竟怎麼樣,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正在胡思亂想,麵前嘩啦一下,一團人影冒出來,正是楊天跟女兒。
隻不過女兒躺在楊天的懷裏,兩個人嘴巴對著嘴巴,正在親吻的樣子。
劉純高大喜,趕緊轉過頭迴避一下,讓兩個年輕人好好的親熱親熱。
楊天浮出水麵之後,立即放開淼淼的嘴巴,打著招呼:“劉總,我已經把淼淼救回來了。”
劉純高頭都沒回,喜滋滋的說道:“我知道!小天、淼淼,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見!”
淼淼也睜開了眼睛,看見父親就在麵前,非常高興:“爸,你還沒死,太好了!”
“剛剛在船上,看見你們的小船被雷振聲炸飛,可把我嚇死了!”
劉純高這才轉過頭,麵帶笑容:“淼淼,我沒事,關鍵時刻,是小天救了我的。”
“小天、淼淼,現在看到你們兩個能夠在一起,我真的非常高興!”
“希望你們永遠相親相愛,白頭到老!”
楊天連忙解釋:“劉總,你誤會了,我們兩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劉純高笑嗬嗬的打斷他的話:“小天,你不用解釋,兩個人都親上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楊天還是認真解釋道:“劉總,你真的誤會了。”
“我剛剛跟淼淼親嘴,是因為她在水下呼吸不方便,我可以利用自身的真氣,幫助她呼吸。”
“不然的話,如果我們浮在水麵,很容易遭受敵人的襲擊,保羅·阿克斯駕駛著飛行器,一直在我們頭頂,他身上有炸彈。”
“淼淼被雷振聲劫持綁架,現在手腳還捆著呢。”
為了讓劉純高相信,楊天特地把淼淼舉起來,幾乎整個身子都露出水麵。
劉純高見女兒被捆的像個粽子似的,趕緊跑過去,幫她解開繩索。
淼淼獲得了自由,雙手摟著楊天的脖子,非常真誠地說道:“小天哥哥,謝謝你救了我的命,也謝謝你救了我爸的命,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你!”
楊天淡然一笑:“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話沒說完,嘴巴就被淼淼的兩瓣紅唇堵住了。
劉純高連忙又把頭轉過去。
楊天回過神來,輕輕推開淼淼:“丫頭,別這樣。”
“你在這兒跟你爸好好待著,我去收拾雷振聲跟保羅·阿克斯,很快就回來。”
說罷,身子一閃,縱身消失。
在淼淼跟劉純高的麵前帶起一片水花。
劉純高不禁讚歎:“這小子太強了,功夫遠遠在我哥跟雷振聲之上!”
“尤其在水裏,來去自如,更是超出我的意料之外!”
“真不知道他這身本事從哪兒學來的,太神奇了!”
淼淼緊緊抓住救生圈,蹙著眉頭,輕聲呻吟了一下:“哎呦,好痛……”
劉純高立即緊張起來:“淼淼,你怎麼了?”
“爸,我的傷本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早上的時候被雷振聲扭了一下,剛剛又被他搞一下,好痛啊!”
劉純高連忙安慰女兒:“淼淼你忍著哈,我現在也沒有辦法,隻有等小天回來再說。”
淼淼點著頭。
楊天很快回到原來的地方。
前後耽誤了幾分鐘,豪華遊輪已經消失無蹤,四週一片沉寂。
頭頂的白色影子也不見了。
“媽的,算你們跑得快,兩個傢夥狼狽為奸,老子早晚把你們抓住!”
他罵了一句,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水裏。
此時此刻,豪華遊輪已經跑出了5公裡之外。
雷振聲站在甲板上,看見楊天沒有追來,心裏鬆了口大氣。
右邊的肩膀受了傷,流了很多血。
十幾個手下都躺在甲板上。
一半以上的人都死了。
還剩下少數幾個沒死,但是都受了傷,在呻吟叫喚。
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就是遊輪的駕駛員。
雷振聲隨便走到一具屍體麵前,把他身上的衣服撕下來,隨便給自己的傷口做了下包紮。
頭頂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
抬頭一看,是一個小小的飛行器。
這個玩意兒他認識,剛剛要不是裏麵的人幫忙,恐怕很難擺脫楊天的追殺。
他抱著拳頭,大聲說道:“朋友,謝謝了!”
“方便的話,能不能下來見個麵?”
飛行器很快落下來,穩穩的停在甲板上。
保羅·阿克斯下了飛行器,摘下頭盔。
雷振聲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驚訝不已:“你是那個做紅酒生意的……”
保羅·阿克斯麵帶笑容,主動伸出一隻手:“雷先生,你好,我叫保羅·阿克斯。”
雷振聲連忙走過去,雙手緊緊的握住他,充滿了感激:“阿克斯先生,我真的沒想到是你!”
“剛剛你幫了我的大忙,非常感謝!”
“之前在我的辦公室,我有眼不識泰山,對您有點怠慢,還請您多多原諒!”
保羅·阿克斯非常大度的說道:“雷先生不必客氣,過去的不愉快不必說了,我已經忘記了。”
“現在,我們是朋友,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他就是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