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回過神來,擺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風小姐,關於於震南的事情,涉及到國家機密,我不能隨便做主。”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
“我給你一點葯,你每日三次按時服用,好好休息,其它的事不要多管。”
說罷,從乾坤袋裏拿出了白玉瓶,給她留下400毫升的靈寶神液。
手機響起來。
是裴方舟打來的電話。
不用說,肯定是關於風飄雪跟房間裏那具屍體的事情。
他不慌不忙地接聽著電話。
果然,電話剛剛接通,就傳來裴方舟著急的聲音:“楊老師,是您嗎?”
“是我。”
“楊老師,您沒事吧?”
“放心吧,我沒事。有人要暗殺風小姐,我已經帶她離開了。”
裴方舟鬆了口大氣:“楊老師,我聽下麵的人說你跟風小姐都不見了,病房裏有一具無名屍體,把我嚇得不行,就趕緊給您打電話。”
楊天十分平靜的說道:“裴院長,關於這件事情,你跟誰都別說,立即把這個訊息封鎖起來,越少人知道越好。”
“尤其不能說,是我把風小姐帶走的。”
“警察那邊,我會親自跟他們聯絡。”
裴方舟連聲答應。
接著,楊天撥打著魯健的手機號。
此時此刻,魯健、吳廣平、陳坤等人正在開會。
十幾個人都吸著煙,眉頭擰得緊緊的,一籌莫展的樣子。
魯健的手機響起來。
看見是楊天打來的電話,他連忙接聽著:“小天,這麼晚跟我打電話,有事嗎?”
“魯叔叔,關於徐總工被人劫持的事情,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
魯健頓時訴起苦來:“小天,還早著呢。我們幾個從你家回來之後,就立即成立了聯合調查組,現在還在開會呢,大家一點頭緒都沒有。”
“而且上麵的大佬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隻給我們兩個月的時間,讓我們必須找到幕後組織。唉……時間太緊,太難了!”
楊天平靜的說道:“魯叔叔,你們不用調查了,這件事情我來幫你們搞定,我已經有了線索。”
魯健大喜:“小天,真的嗎?!你真的有線索了嗎?什麼線索?”
其餘十幾個人,每一個都打起了精神,支起了耳朵。
“魯叔叔,你知道於震南嗎,夢幻玫瑰俱樂部的總經理。”
“知道。他的功夫非常厲害,號稱鐵人,是我們京華大名鼎鼎的第一高手。小天,你提他做什麼?”
“於震南是個間諜,他在國內潛伏多年,專門替國外某些組織蒐集各種情報,損害國家利益,徐叔叔在飛機上被人劫持,就是他搞的鬼。”
魯健驚訝不已:“於震南居然是個間諜!小天,你沒搞錯吧,你是怎麼知道的?”
“魯叔叔,你要是相信我,就不要問這麼多,你們按照我所說的做就行。”
“好,我相信你。我們該怎麼做?”
楊天認真叮囑:“目前為止,我隻知道於震南是個間諜,但是還不知道他跟國外的哪些組織有勾結,需要進一步的調查。”
“你們現在把他嚴密監視起來,但是千萬不要驚動他,以免打草驚蛇。”
“他的功夫非常厲害,一旦把他逼急了,狗急跳牆,會造成大量無辜的死傷,而且也得不到我們所需要的情報。”
魯健連連點頭:“對對對,小天,你說的特別對!我們都聽你的!”
楊天繼續說道:“我剛剛在仁愛醫院帶了一個病人出來,那個病人是於震南的養女,叫做風飄雪……”
魯健聽著電話,不停的點頭答應。
好一會兒,他才掛了手機,滿麵春風:“吳部長、陳主任,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小天已經在著手調查這個案子了!”
“最多一週的時間,小天就會把幕後組織揪出來,我們隻需要好好配合他就行!”
現場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大氣。
……
楊天打了電話,準備離開。
風飄雪央求地說道:“楊先生,我想知道您的手機號,可以嗎?”
楊天點了下頭:“當然可以。如果有特別的需要,你可以跟我打電話。”
他隨便在書桌上找了一張白紙,寫下自己的手機號,遞給風飄雪,離開了房間。
風飄雪把那張白紙看了又看,一長串的數字牢牢記在心裏。
然後把那張白紙緊緊的捂在心窩口,閉上眼睛細細感受。
一顆孤獨、無助、冰冷的小心臟,也漸漸的被捂熱了。
她的心裏燃起了希望。
對未來的生活也有了憧憬。
楊天回到自己家裏,已經過了晚上的12點。
他並沒有驚動門衛,直接從外牆飛躍了七八米高,輕輕落在西廂房的房頂上。
整個楊家大宅院安安靜靜。
幾乎每個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他好像一隻狸貓,在房頂上輕快的奔跑,動作迅速快捷,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夜色如墨,也不會妨礙他的行動。
兩分鐘之後,他已經到了下麵的客廳。
開啟龍神天眼掃視一下,很快明確了楊紅的位置。
他走過去,輕輕推開房門。
果然,楊紅跟羅麗躺在床上,兩個人呼呼大睡,都已經進入夢鄉。
楊天在心裏暗暗說道:二嬸,對不起,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但是為了揪出二叔的狐狸尾巴,我不得不這麼做。
他手指一揚。
兩縷靈氣悄無聲息,分別射入楊紅跟羅麗的額頭。
兩個人更加陷入沉沉的睡夢中,對身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就算打雷下雨,也未必能夠將他們驚醒。
楊天放心大膽,從身上掏出了微型竊聽器,仔細看了安裝說明,放置在楊紅的皮帶裏麵。
安裝完畢。
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了房間。
然後纔回到外麵的大門口,拍打著房門。
很快,一個特勤人員過來給他開門,畢恭畢敬:“楊醫生,您終於回來了,老爺子他們都在惦記您呢,剛剛才睡著。”
楊天微微一笑:“別驚動他們了,讓他們好好休息。”
他大步向東廂房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也懶得洗澡了,躺在床上,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一時還睡不著。
腦子裏想著跟於震南打架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