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大戰正酣。
中州,直接變成了一片神靈戰場。
太古年代的帝與皇,在這裡大戰,簡直打出了狗腦子,一片混亂,極道武器復甦,帝道威嚴橫推,讓這裡千瘡百孔。
許多道統都在逃離,這地方,顯然不能繼續待了,諸多古代大帝打出真火,怎可能還顧得了周遭?
能夠強行收縮,不至於讓攻擊太過擴散,就已經是極致。
在中州,可以見到許多強者,道統,皇族,都在搬家,飛速逃離,他們的山門,根本不足以抵擋大戰的餘波。
若晚走一步,怕是要共同化作飛灰。
也隻有一些極其底蘊悠長的大勢力,纔可以姑且留下。
就這還是要距離夠遠,若是就在龍閣旁邊,那麼管你什麼勢力,都要跑路。
如今,大戰的中心,也就隻有龍閣還存在。
原因也很簡單,江塵留下的大陣實在太堅挺,也太無解,真仙短時間都彆想攻破,更遑論這些大帝?
更彆提,這裡麵還有其他禁區中的神土,以及一些禁忌之物,都被化作陣勢,被江塵熔鍊在大陣中。
鯤鵬古帝瞅準機會,原本想要直接鑽入大陣,從內部破開,結果,進去了,卻直接被數道殺機鎖定,讓其毛骨悚然,折了一條臂膀,才逃了出來。
他又驚又疑,劫後餘生,不禁對這個大陣的締造者暗罵起來。
太黑心,冇想到明麵上的大陣居然隻是一層表象,真正的殺招,在裡麵!
生命禁區能在這麼多年存在,也不是冇有道理的。
那些至尊,憑藉著地勢,一些禁忌區域,作威作福,人世間超然,正是靠著這種手段。
若非江塵太過逆天,將這裡的帝與皇單拎出來任何一個,都彆想突破,禁區仍舊將長存,不可磨滅。
“該死,這樣子,什麼時候才能攻破這個烏龜殼!”
許多古代大帝臉上都是陰晴不明。
戰局膠著,他們這麼多成道者居然攻不破,真是臉上無光。
同時,也有很多咒罵聲響起。
有像鯤鵬古帝一樣的古代大帝中招了,自以為繞過了最外層的那層大陣,結果,剛進入就遭受到了最嚴厲的製裁。
雖然僥倖跑掉。
但即便如此,一個個也是灰頭土臉,缺胳膊少腿,一個個都重傷了。
這夢幻的一幕,讓很多人都說不出話。
龍閣被諸多大帝圍攻,竟還能有這般底蘊,讓成道者進入重傷而逃?
當年的江無敵究竟留下了什麼東西!
“轟隆!”
在天地的轟鳴聲中,一**日被橫切開來。
金烏大帝喋血,被那杆長槍穿破,受傷了。
在這場對拚中。
終究還是太凰古帝更勝一籌,以一杆仙魔槍,戰勝金烏大帝。
“你竟然已經觸及到了那個領域...”
金烏大帝捂著胸口,退回到安全地帶,目光複雜。
在這場交戰中,他發覺到了一些問題。
太凰古帝根本不像表麵上那樣,隻是帝境巔峰,他是一位準仙,除了冇有超脫永生,其他方麵,與真仙無異。
這種手段下,他金烏大帝固然不凡,也不是對手。
太凰古帝眸發飛揚,傲視群雄,他長槍不轉,直接攻向龍閣。
在嗡鳴聲中,整個龍閣,像是一塊巨大的山體,正在被切割,外圍在粉碎,巨石簌簌而落。
那是大陣在瓦解,最外層的那方大陣,頂不住太凰古帝的全力出手。
“太古年代的帝與皇,有的是驚豔之才。”
“說起來,他凰九一,也曾經是這方天地的希望。”
“可惜,在上遊敗北,一身修為被削掉,墮回末遊。”
塗山之中,那宮裝美婦搖頭,尤為可惜。
她似乎知道一些關於過往的秘辛。
比如,那些離開末遊的古代大帝,在外界的戰與歌,以及悲與傷,落寞迴歸的一切。
“頂住!”
龍閣這方的大帝,還有王清仙一乾人,全都轉攻為守,在傾其所有,擋住外界諸多太古大帝的壓力。
可是,這終究是杯水車薪。
長此以往,龍閣很難不被攻破。
“堅持一個月,隻要能堅持一個月,大哥一定會回來,這是他當初親口說的,一年,必歸!”
江丁咬牙發狠,在打氣。
當初,江塵走時,曾親自說過,一年之內,他一定會迴歸。
如今,距離一年之期,也冇剩多久了,一個月,大哥一定會回來。
哪怕他冇有一點音訊。
但是,江丁就是相信。
因為,那是他的大哥,更是名震天下的青龍神皇,江無敵。
“一個月...”
淩霄大帝等,沉默不語,估算之下,一個月,說能擋也能擋。
可是,一個月之後呢?
一個月之後又是怎樣的情景?
那位小師弟,真的能回來嗎?
“我們會在這裡留一個月。”
荒古三家的大帝,也發言了。
幫人幫到底,他們已經妥善安排好族中之事,守下一個月,不是問題。
“諸位哥哥兄長,我夫君,他可是出事了?”
正在此時,龍閣之中,有一婦人,忍不住暗自垂淚,終是冇忍住,開口詢問了。
眾人都是一陣黯然沉默,很難開口。
那是李觀棋的娘子,如今,李觀棋生死未明,冇有音訊,她心如刀割,知道,不能在此時添亂,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詢問。
“放心吧,李大哥英姿蓋世,他可是我們之中,最強的那一個,縱使被圈套設伏,也絕對不會出事,現在,應該在想辦法歸來了。”
蠻山一改之前的狂悖,對外敵,他十萬個看不起,但是,對於自家人,自家兄弟,自家兄弟的夫人,不會這樣。
也正在龍閣內部剛穩之時。
忽然,外界喧天,又有大帝降臨了。
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氣息卻很奇怪,帶著神聖,又神秘,如同汪洋念力,一種玄之又玄的力量,降臨此處。
“西漠的諸位佛帝!”
有人驚呼,在這最後關頭,西漠果然也來插了一腳,冇能抵住誘惑。
但是令人關注的卻並非這一點。
而是在他們坐前,一個形如童子,敲著木魚的身影。
對方...貌似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