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
“砰!”
大戰正酣,那禁區子嗣氣勢如虹,底蘊很深厚,讓其他王者都心驚,都發覺,小覷此人,對方根本與他們不是在一個量級上的!
“敢辱我,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那禁區子嗣的滿頭髮絲都變成銀白之色,在飛揚,其眸子中更是迸發出魔光,很激烈,如神如魔。
他手持殺招,背後有萬道法圖,招招驚天,令人難以攖鋒。
他本不願在此生死大戰,然而誰料,對方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將其放在眼中,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一戰便是!
不然,真當他怕了不成?
江塵反應卻很平淡,遊刃有餘,甚至,有意與對方“激戰”,乃至於不惜賣破綻,讓對方認為自己的“殺招”奏效了。
“咳。”又是一次激烈碰撞,江塵被一抹混沌光擊中,身軀晃動,嘴角更是溢位一抹金色的血液,雖然很快就蒸乾掉,但是,高手過招,又豈會不被察覺?
“有效果。”禁區子嗣眸光一亮,心中大定,不由得放心了幾分,雖然他氣勢正雄,可並不代表,自己真有把握鎮壓。
於是,自己的最強手段一開始就早早拿出。
若真是不敵,他也好早做謀劃。
然而現在看來,那什麼肉身一脈的傳人,也不過如此,遇上他苦心多年練就的“萬法道圖”,照樣要被鎮壓。
“初代人族不可辱,跪下,向我請罪!”
禁區子嗣眸光大綻,殺伐的更為激烈,宏大無比,猶如一道神雷,劈裡啪啦,迅猛而至,而後化雷海,斂去身形,不斷遊離攻伐。
江塵“節節敗退”,但總在關鍵時刻,一下子又反推回去,一掌將其打飛,而後,禁區子嗣總是在這個時候,催動道圖,再度綻放混沌光。
他也“意料之中”的,再度被擊退,身軀晃動,一副受傷的模樣。
“外強中乾,你還能爆發幾次?”
那禁區子嗣冷笑,自認為拿捏江塵,後麵的幾次反撲,都不過隻是虛張聲勢,如今,他底氣更足,滿頭銀髮飛揚,如神魔俯視螻蟻,姿態很高。
那種無敵的氣度,躍然而上,已然是已經將這場勝利,提前劃到自己囊中。
“難道這傢夥真要被鎮壓了?”
皇天極,宇文懷,相互攙扶著,站在一處,他們都被打得懷疑人生,現在,見到江塵節節敗退,也不禁生出這種錯覺。
其他一眾強者,來此觀戰,也是不禁詫異,驚訝,果然,初代人族血統無敵,哪怕這個肉身一脈的傳人很逆天,麵對這種血統,照樣要被鎮壓。
“不是吧,難不成塵江真要被鎮壓了?”
大鵝這一刻也驚疑起來,冇了前麵老氣橫秋的樣子。
“等你的主子被鎮壓了,你也跑不掉。”
對麵,宇文懷,皇天極虎視眈眈,獰笑著看著它,那意思不言而喻。
“唉喲,小懷子,小極子,兩個給孔爺我拉車的小車童,你們在說什麼,孔爺我聽不到,要不要往前來點?”
大鵝眨巴著眼睛,讓對麵兩位王者又是氣得一陣窩火。
它雖然心中擔憂,可氣勢不能弱,至少現在不行。
“再讓你囂張一段時間!”
兩位王者不願做口舌之爭,冷笑不已。
大鵝也冇那麼多心思繼續吵嚷,眸底擔憂的望著場中,心中惴惴不安,並非擔憂報複,而是擔憂江塵。
“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一個認識孔爺我的,若真被鎮壓,不知何年,才能再遇一故人,往昔的記憶我都已不記得,他,誰也不能動。”
大鵝心中喃喃,似是下定某種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