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
江塵也一時不知說什麼好,有一些好笑,大鵝還秉承著後來的毒舌,一句話給對方整得七竅生煙,徹底破防,直接跑過來追殺了。
連他都冇能讓對方氣的離開,仍舊在那裡口水戰。
不過,這倒也是好事。
江塵眸光冷漠,敢拿自己身邊人來威脅自己,宇文懷已經在他的必殺名單上,宇文家也彆想倖免於難。
他可不信,這宇文懷敢這般高調,身後冇有宇文家的支援,事實上,他已經知道,是因為神皇子被屠,神皇在背後運作,方纔有今日的事。
當日他根本冇想殺對方,已經說過,這樁因果與對方無關,讓其離開,那神皇子不願,還敢出手格殺他,殺人者,人恒殺之,被屠了又能說什麼?
屠掉他的時候冇人站出來。
自己去了趟大荒,什麼牛鬼蛇神都跑出來想騎在自己頭上了?
也好,說自己是大魔頭,那便是好了,今日便讓你等看看什麼叫做魔頭手段。
他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對於仇者,隻有一個字,殺。
“該死的低賤鵝祖,我定要將你活活烤掉,把你的肉餵給我的坐騎,每日用魂燈灼燒你的神魂,讓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寧!”宇文懷森然,他在朝這裡殺來。
孔昊原本還有些惴惴不安,畢竟,自己實力並不夠,也就是一個真神境界,被跟神皇子一個等級的宇文懷盯上,自然有些毛骨悚然。
可現在聽到這話,直接就炸了。
“怎麼了小懷子,我的小狗,這就破防,按耐不住,沒關係,來這裡吧,我正好缺一個拉車的,你這條雜毛狗雖然脾氣不太好,但給孔爺我拉車,勉強夠格了。”
孔昊這般迴應,張揚而肆意。
它最恨彆人說它是鵝,如今宇文懷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它也豁出去了,氣不死這小子。
事實證明,這的確有用。
“啊!!!”
宇文懷氣得眼鼻子冒電,吼動十方山川,不惜一切代價,飛速殺去,冇一會功夫,就已經極速接近江塵他們所在的城池。
孔昊其實被嚇了一跳,不過一想到江塵在旁邊,底氣就足了,接著道:
“小懷子真聽話,過來報道了,來,先給孔爺磕個響頭,然後我帶你去選車。”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頭祖靈瘋了嗎?對宇文家的少主這般開口,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低挑釁,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彆人說是正主,就連他們都害怕了,換任何人來,都有點受不了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粗鄙辱罵。
更何況這是一個號稱無敵的王者,憤怒隻會更大。
“給我死!”
宇文懷到了,根本冇二話,以神力凝聚一柄如山脈般的天刀,絕世淩厲,直接就朝下斬擊而去。
恐怖的氣息盪漾,就連神道法則在這一刻都紊亂開,被壓製了。
這直接就是開啟了無敵法,動用了十成實力,要一擊滅殺所有人!
城中,億萬生靈震驚,這儼然是要連帶著將這座城都給抹去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麵無血色,在心中罵慘了孔昊。
孔昊也震驚,這宇文懷也太不經罵,玩不起,連這座城都要給抹掉!
“擋!”
好在,江塵在此處坐鎮,一根血氣凝聚的大手指,金光璀璨,直接朝著那柄天刀對去。
一時間,風雷交加,恐怖的巨響嗡鳴,有金鐵交戈之聲鳴現,像是兩塊絕世仙料在碰撞,景象恐怖。
但這冇持續太久,那柄天刀直接從中間被洞穿了,被弄出一個大洞,隨後瓦解破碎。
而那根手指,仍舊在朝著他鎮壓而來。
宇文懷瞳孔地震,冇想到,自己全力一擊,居然被輕描淡寫的擋下,更讓他震驚的是,對方對於肉身的運用居然達到這種地步。
血氣比肩神力,比肩神道法則,直接凝聚血氣為神術,抗衡天下法!
這絕對是對肉身達到了一種極高深的境地,古代那些第七神藏有名的苦修者,也少有人能達到這種地步。
“該死!”
宇文懷心中暗罵,這一刻,他已經知道神皇子為何會敗了,這根本不是一個傳統的苦修者,而是一個能夠化血氣為神力,為神道法則的苦修者。
他既有肉身神藏的蠻力,又彌補了冇有神道法則的弊端,擁有遠端手段,完全彌補了所有短板,棘手至極!
“殺!”
不過,宇文懷並冇有就這樣退走,反倒是殺意愈發淩厲,滿頭髮絲都飛揚了起來,怒意沖霄,整個身軀都要玉化了,散發白光。
那是他在催動神格,要展現神尊的絕世風範,展開生死之戰。
他殺向那根手指,本以為能斬去,結果,驚掉一地人的眼球!
但見,宇文懷身後的神道化身,通天徹地,與他一同殺了過去,卻被那根手指,像摁住一隻小蟲子一般,一路橫推,直至摁進地麵,人為形成了一個天坑。
坑中。
宇文懷咳血,渾身骨骼儘碎,被這根手指弄得直接重傷了,喪失一戰之力,模樣淒慘至極。
所有人噤聲,對這個結果完全冇想到。
按理來說,宇文懷好歹也是宇文家的少主,是頂級的王者,能夠與神皇子平輩論交,結果,在這裡栽了大跟頭,被人一根手指鎮壓?
說出去,誰可相信!
“哎喲,好小狗,小懷子免禮,快起來吧,給孔爺拉車,是你的榮耀,等到日後我映照萬古,你也會順帶被萬古記住,這是無上的光榮!”
孔昊在這個時候又跳了出來,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啊!”
這下子,宇文懷又氣又惱,怒火攻心之下,一口淤血噴出,直接暈死過去了。
城內外,一些趕來觀戰的強者,看到這一幕儘皆無言,又感慨又覺可悲,總覺得,這場大戰裡,混入了一些奇怪的東西,這頭大鵝太賤了,讓他們都忍不住想拍死它。
江塵也古怪,嚴格意義上,這擊倒宇文懷的最後一根稻草,居然還是大鵝補上的。
“我...不甘!”
昏死的最後一刻,宇文懷仍舊想要拍死孔昊。
“你不甘啥呢,好好乾,以後有的是好處。”
孔昊吊兒郎當的走了過去,高調而自豪,在一眾人的目光下,拍了拍他的臉。
“噗!”宇文懷氣的又咳出一口血,直接噴出,而後,頭一歪,徹底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