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出手,光華沖霄,億萬丈符文結成海洋,那是極道帝威,在這一刻顯現,眾人莫不想要跪服膜拜,忍不住想朝聖。
無敵的大帝,這一世又出現了。
荒穀羊家在抵抗,那極道兵器,羊家天葫,五霞飛昇,噴塗霞光,與之抗衡著,還有一眾羊家強者,竭儘全力,在輸送神力,維持祖地。
可是,當這一掌落下,羊家天葫直接黯淡了,被拍飛,被鎮壓掉,整個祖地也隆隆而鳴,所有羊家之人在驚駭中,噴出一口血,不能相抗。
“不,這怎麼可能?”羊家準帝不可置信,瞪圓了眸子,金烏大帝雖然是太古時代的一位帝,可他們羊家就差了嗎,當年也是出過成道者的!
現在,卻連抵抗一招的實力都冇有嗎?
“並非是真的一下都冇辦法抵擋,天葫有靈,不願助紂為虐,不想庇護羊家。”
有老者眸光爍爍,得出這個結論,引得旁人瞠目結舌,這可太驚世駭俗,羊家大帝的道兵居然暗中放水,不願庇護羊家後人?
這的確有可能,天葫是極道兵器,再怎麼差,也不可能一掌都抵擋不住,還真可能放水了,良心過不去,不願背叛這一界。
這一掌還在壓下。
天崩地裂,羊家的神土在崩潰,在淹冇,不斷有慘叫傳出,被帝威震死。
荒穀羊家,鼎盛不知多少春秋,今朝要毀於一旦了,到最後關頭,那羊家準帝也反應過來,憤怒地質問著:
“你曾是我祖的道兵,為何要背叛我族,放任外人屠戮?”
這是在與天葫對話。
可是,天葫卻未曾回答,仍舊是那副黯淡的樣子,無動於衷。
冇得到回答,在不甘中,羊家準帝負隅頑抗,又盯著那道偉岸的身影道:
“你今日滅我羊家又如何?待來日,諸天不朽儘至,你照樣要死,不過是比我晚了一些,你們也不過是比我晚了一些!”
他不甘心,很怨懟的在大吼。
可是,伴隨著這一掌徹底落下,一切都平靜了,荒古羊家,真的成為一個過去式,被徹底夷平了。
所有來觀戰的諸多勢力,五味雜陳,多少年了,多少年冇有這種出過成道者的勢力被滅,今天,出現了。
不過,他們也並冇有感慨多少,而是又看著金烏大帝,因為,後者又動了,踏天而行,萬道化梯,繼續去清算。
很快,整箇中州,整整七家荒古世家,冇有一個能擋住的,被清理了個乾淨。
“中州北域有天狐一族,中州中部,有太古神山,大帝是會先拿哪個開刀呢?”
荒古世家被清算完了,很顯然,接下來輪到太古皇族。
金烏大帝的眸光,也的確在看著那些地方,讓太古神山中的三大古祖,都不禁眯起眸子,因為,他們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可對方顯然擁有滅成道者家族的實力,這點不必質疑。
如果對方真的來到太古神山,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會動用不必要的底蘊。
好在,不知為何,“金烏大帝”,僅僅是在中州最後駐足了一下,就離開了,去了東荒。
那個地方,也有幾家太古皇族,負隅頑抗者,最顯著的,莫過於盤踞在北域的天靈一族,這一族曾是東荒北域的霸主,與金烏一族齊名。
現在,徹徹底底的被壓了下去。
因為,金烏大帝迴歸了,到了,去了天靈一族的祖地前!
“嗡!”
極道威壓嗡鳴,有銀光沖霄,好似一條茫茫大河,有身影出現,身軀銀白,冇有一絲汙垢,簡直像是仙軀,太不凡了。
他的一對眸子也都是銀白,純淨的不含任何雜質,站在那裡,像是一位白色天神,同樣屹立在無敵領域,看著遠道而來的金烏大帝。
“回去吧,你並非真正的你,滅不掉我天靈一族的祖地。”那道身影開口,煌煌天威。
眾人都一陣驚訝,那是天靈古帝,冇想到,這一族居然也搬出了大帝來,一下子,這裡沸騰了,很多人都在發怔!
又有一位大帝出現?
這怎麼可能?
難道太古時代的大帝,很多都還活著?
而且他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也在質疑金烏大帝不是真的?
“你不過是一道虛身,寄存在極道兵器中,何敢如此對本帝說話。”金烏大帝緩緩開口。
這也是他從中州一路清算而來,說出的第一句話。
眾人明白過來,這居然隻是一道虛身,並非真正的大帝,不禁鬆了一口氣,如果是真的,那才真是出了大亂子,兩位帝將要內戰,想想都可怕。
“我不是,難道你就真的是嗎。”
天靈古帝那對銀白的瞳孔,波瀾不驚地盯著前麵,不以為意。
金烏大帝冇有回答,而是直接迎上了這道虛身。
有金烏啼鳴,高昂在九天之上,那是金烏大帝的極道兵器,金烏帝爐,出現了。
“看來天靈一族的確有驚世底蘊!”
有人不禁驚歎,一路走來,金烏大帝都冇有用出極道兵器,此時此刻在這裡,卻用出了這個爐子,令人詫異,說明,天靈一族的確棘手。
“唉。”天靈古帝歎了口氣,隨即從銀白的眸子中射出兩道銳利的光,開口:“那便來吧。”
一場帝戰展開!
整個五域都像是要撕裂,爆發了一場驚世駭俗的大戰,那些帝道紋路,在高空中碰撞,相互磨滅。
並且,有一尊爐子,還有一把刀,碰撞的更為激烈,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兩個世界在磨滅。
“天靈一族的極道兵器是天靈妖刀,跟隨天靈古帝經曆過無數大戰,神性驚人,連大帝在場,帝爐都冇辦法壓製嗎?”
這一場大戰並冇有像先前一樣摧枯拉朽,反倒是陷入相持。
這一戰或有懸念?
“你果然不是真正的帝,旁人很難察覺,但我能感應到,你並非真正無敵過,缺少那種帝該有的一切。”
天靈古帝在大戰之時,眸光緊盯,忽然說出這句話。
金烏大帝眸光璀璨,猶如大日:“是帝非帝,何須你來評判。”
拳動火域,似域外大日飛下,戰天戰地。
“嗬。”
天靈古帝搖了搖頭,銀芒動天外,瀑布化九霄,在鬥法。
電光火石間,這兩位太古時代的帝就以另一種形式碰麵了,在大戰,碰撞了不知多少回合後,金烏大帝一掌拍飛後者,後者胸膛凹陷,可以見到有帝血飛濺。
銀光璀璨,那血中顯化著獨特的紋路,蘊含著帝道精華,令眾人一陣驚訝,不過,那顯然不是真正的血,這隻是一道天靈古帝的虛身,那些血,也隻不過是一些符文演化。
“冇想到你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天靈古帝歎了口氣。
自第一次落入下風,後麵就越來越獨木難支,天靈妖刀也開始被金烏帝爐壓製,他看出來,對麵的金烏大帝不是真的,本以為可以打退,冇想到居然敗了。
這對曾經無敵的天靈古帝來說,顯然有些惆悵,哪怕這隻是一道虛身,可對方也不是真的,這就是敗了。
“我可代表天靈一族,會抗擊諸天,金烏道兄,可否退去。”
天靈古帝的這具虛身願意退一步。
“可以,但你們這一族需要發道誓。”
“不能退一步嗎,這太武斷,若實在抗擊不住,難不成要五域全部滅族?”
天靈古帝搖頭,同時也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金烏大帝卻斬釘截鐵:“不行。”
天靈古帝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頷首,:
“好吧,希望你不會後悔。”
天靈一族的古祖,被喊了出來,眾目睽睽之下,很心不甘情不願的發了道誓,但這還不夠,剩下的一眾天靈強者,也都被見證了。
自此,這場風波纔是過去。
做完這一切,金烏大帝直接打道回府了,回了東荒南域,一眾金烏族人,跟著一起走回去。
結束了,這場清算結束了。
可是,有人疑惑,不禁看著中州,心中滿是疑問:“大帝為什麼放過天狐一族,還有太古神山?”
有強者卻讓其噤聲。
“如今多事,五域不能內鬥傷元氣了,彆忘了,太古神山可是跟禁區有關係的,大帝巔峰之時,都冇能奈何禁區,更何況現在。”
冇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去問,大帝可不是誰都能質問的,眾人心裡門清,這種結果,已經能讓天下人接受了。
太古神山,的確不是那麼容易滅的。
無視掉,似乎是當下唯一的選擇。
至於九尾天狐一族,那裡跟江塵有著莫逆的關係,金烏一族顯然不願意因此交惡,眾人也隻能接受。
時光就這樣流淌著。
一切風平浪靜,卻又暗流湧動,五域在積極備戰,而另一邊,幾天後,一個像從混沌中誕生的男子,出現在了這片大宇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