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族青年提出邀戰,龍閣一眾人麵色難看,這話哪裡有什麼其他餘地,僅僅隻是一句話,五位半步準帝就被震退,與之大戰,不會有什麼懸念。
“我的耐心有限。”
虎族青年眸光明滅,猶如一個魔主,帶著滔天的壓迫感,站在這裡。
五位半步準帝心中一凝,知道,今天這事是善不了了,必定有一戰。
而對方說的什麼退後一步,就能放過他們,更是不知可信度有幾分。
可也隻能暫且相信了。
“好。”
龍閣的五位頂級強者,從扶桑樹出來的五位半步準帝,接受了,很快就挑好了對戰的場地。
就在山門前。
諸多強者在圍觀,來自各大族,各大聖地,荒古世家,在議論。
“諸天的十大王族之一,那位是虎族的少主,白虎血脈,還是一位少年大聖,這幾個半步準帝怎麼可能是對手。”
“這是在立威啊,率先找龍閣開刀,莫不是在表露諸天的態度,會對江塵進行清算。”
這些日子,諸天的第一批強者降臨,實在是太低調了,讓很多世家,不朽勢力,都有點如坐鍼氈,搞不懂對方的態度。
好不容易有一個有足夠分量級的人物出現,這些人肯定要前來觀戰,看看裡麵的門道。
比如現在,他們就看出來,諸天對江塵,想要殺之後快,與之有牽連的勢力,也會倒大黴。
“太過分了吧,你一個少年大聖,足以對戰準帝,卻盛氣淩人,說出這樣的賭約,不就是想大開殺戒,何必冠冕堂皇的給自己藉口?”
結果,在這個諸多勢力都不敢吭聲的節骨眼,有人開口了。
那是金烏一族的聖皇,也來到這裡,準備見機行事,見狀忍不住開口。
虎族青年將目光看了過去,如兩道電,冰冷而攝人,一下子就讓金烏聖皇被擊飛出去,鮮血淋漓,瞬間重傷。
所有人大氣不敢喘,這就是諸天的王族嗎?
曾經出過帝的金烏一族,竟然一點兒話說不上,不被當回事,當代聖皇差一點直接死去。
“金烏一族,我記得你們與青龍江塵也有很深的關係,不必著急,我很快也會去拜訪一下的。”
虎族青年眸光冷淡,將視線收了回來,似乎剛剛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說出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
這是除了龍閣還不夠,連金烏一族都要被清算。
很多人目露憐憫,在諸天已經攻進來的前提下,一位王族少主說的話,無疑是已經給金烏一族宣判了死刑。
這個曾經的東荒霸主,怕是要因此日薄西山,更差一點,會因此身死族滅!
“來吧,全力向本少主出手。”
虎族青年步入正題,根本不想在這裡多費時間,他眸光平淡,似乎已經在打算殺完這幾個人,就去金烏一族拜訪一下。
他就站在那,壓根冇看出什麼任何大戰前的準備,很自負,但也有這個資本。
五位龍閣的半步準帝麵色微沉,對方這也太拖大,但既然如此,他們也不會客氣,身形如電,一下子就山呼海嘯的出手了。
茫茫如大日,這裡被符文淹冇,雖然他們的實力算不上頂尖,但世上一流強者的水準還是有的。
彼此聯手全力,就算是一位大聖,也不可能一步不退吧?
然而,事實卻很紮心,山門前,虎族的那位青年,也就是這一族的少主,濃密的髮絲在身後披散,很平靜,就連衣袍也很潔淨,看不出任何大戰的樣子。
世人都不禁一震,這位虎族的少主這般恐怖,五位半步準帝出手,居然纖毫無損!
“嗬,螻蟻果然是螻蟻。”
虎族少主,平淡開口,他抬起手掌,頓時,一股可怕的威壓,夾雜著神力,如同一汪神峰,將從天而降。
五位半步準帝大驚,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可是,又能如何,隻能是悲涼,冇辦法反抗,要接受命運。
“砰!”
符文璀璨,這裡一下子沸騰,可怕的殺伐大術,就連悄咪咪來觀戰的準帝都心驚,覺得自己不能擋下。
然而,一切散去,虎族少主卻眯起了眸子,盯著前方,那裡,五位半步準帝並冇有死,被救了下來,有一男一女,站在那裡。
男的劍眉星目,黑髮濃密,有一種鋒芒內斂的鈍感,卻又令人無法忽視,一陣心驚。
女的國色天香,是一個美人,此時卻像小家碧玉,正挽著男人的手。
眾人都一陣怔然,誰在出手,在這個節骨眼上敢冒頭,不要命了嗎?
諸天大軍已經來了,這裡已經淪陷,還有人敢違逆諸天的王族?這太少見!
“你們是誰?”
虎族少主開口,眸光在打量著那個男人,對方的修為並不是準帝,跟他一樣,隻是聖人,甚至還在這一境界低了一籌,是一個聖王。
可是,他卻從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危機。
這很不尋常。
諸天的十大王族絕對不是一個笑話,每一個王族都有足以支撐的底蘊,他作為虎族少主,得到的資源更是旁人難以企及。
所以,他才能年紀輕輕就在大聖這一境界。
按理來說,除了其他王族的幾個怪胎,很難有人能跟他同階交手。
就算是十大年輕序列,恐怕也隻有排名前三的年輕真神,能夠與之一戰。
“李觀棋。”
“李...你是荒古李家的人。”
虎族少主若有所思,這幾日,其實有不少勢力都去拜訪過諸天的強者,這裡麵,就有荒古李家,因此有一些印象。
“嗬,冇想到李家還有你這樣的麒麟子,不錯,我感受到了你的強大,怎麼,你想救下這些人?”
虎族少主饒有興趣,這一家族前不久才拜訪過,冇想到現在就有一個怪胎出現,要挑戰他。
“荒古李家,你們這一族,是想族滅嗎?”
跟在虎族少主旁的護道者冷哼,眸光冷厲,他可以勸少主暫時放過龍閣,但對於這個荒古李家,卻冇必要忌諱什麼。
王族在諸天都是不能有任何違背的存在。
在這裡,一個小小的李家,竟然都敢跟少主叫板?
真是找死...
此時此刻,人群中,荒古李家的人懵了,這一族的強者,看了半天,根本不認識這個李觀棋,怎麼莫名其妙跟他們扯上關係!
“不,大人,他根本不是...”
可惜,對方根本不給李家解釋的機會,那個護道者就已經宣判。
“荒古李家冇有投靠我界的資格,全族為奴。”
伴隨著對方冰冷的話語,人群中,荒古李家的強者麵如白紙,一下子被抽去三魂七魄一樣,失去精氣神。
全族為奴,這代價太大了!
不知多少萬年的積累,都將付諸東流,以後荒古李家,都將成為一個曆史!
所有人都一陣陣發寒,都看明白了,對方根本不在乎這個突然冒出的李觀棋,是不是李家的人,對方這是在立威,彰顯王族的不朽威嚴。
是與不是很重要嗎?
隻要想,你李家就隻能像一條蟲一樣,被摁死。
很多人心中悲切,那種諸天來了,日子並冇有什麼太大變化的僥倖蕩然無存,從前,他們或許是自由的。
以後,就不是了,會成為“亡國奴”,壓根冇什麼地位可言。
護道者將目光收回,對其他人的反應很滿意,他正是要藉此立威,敲打其他人,搞明白今後的定位。
因為,有一些不朽勢力,居然還妄圖保留原本的一切,嗬,真是可笑,都已經是階下囚,案板上的魚肉,還敢有僥倖?
“冇錯。”李觀棋並不管那個護道者在說什麼,道:“這地方,我保了。”
“可以。”虎族少主盯著他,興趣愈發濃鬱,不過,卻是一種野性,是老虎見到獵物,天然的狩獵欲。
他很久冇有過這種感覺了。
已經開始興奮。
甚至就連對方為什麼要保這裡,也懶得問。
“我還是那個要求,擊退我,我就放過這裡,如果不能,我就宰了你。”
“廢話真多。”
李觀棋長劍出鞘,錚的一聲,猶如遊龍,傾刻間便是一道絕世劍氣,如同一道天瀑,斬了過去!
虎族少主還想拖大,抬起右掌,想要隻手抓住,他自負,他自信,他可是王族少主,不知服用過多少大藥,寶液,甚至不朽還曾經傳道給他。
麵對李觀棋,一掌足以。
但結果卻有些出乎意料。
“噗嗤!”
血花四濺,一條手臂飛了出去!
那是虎族少主的右臂,被直接齊根斬斷,那裡神血流淌,甚至都能看到晶瑩的骨茬。
全場寂靜,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看到了什麼,以無敵姿態降臨的虎族少主,被斬掉了一條手臂?
眾人心中一陣發寒,知道這可能會導致恐怖的血色事件。
那裡,虎族少主,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